慕鐵心中叫苦,越發的不敢松懈,手腳鎖得更緊,更也不知道怎麽能了結此事。
砰的一聲!
房門打開,隨即雅初公主無比震驚的聲音:“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慕鐵像是碰到了救星一般,急急解釋道:“公主召見,小人就來到了這裡。未曾想撞見了真兒姑娘出浴,我可什麽都沒看見啊!”
“抱這麽緊,看不看見還有什麽重要的。”雅初公主冷冷的說道,隨即眉頭一皺,奇道:“咦!你剛才說什麽?本宮並沒有召見你啊!”
噗!
慕鐵聞言險些沒噴出一口老血來,口中無盡鬱悶的狂叫道:“不帶這樣玩人的。叫剛剛那個小宮女過來對質。”
這時,雅真已經冷靜下來了,又見妹妹神色可疑,隱隱感覺出了什麽,於是傳音質問妹妹道:“是不是你搞的鬼?”
雅初很無辜的搖頭,急急跑去內室那裡一毯子蓋在雅真身上,說道:“小鐵子,你放開,我保證真兒不會再動手了。”
慕鐵心中有些懷疑,但是也不能總抱著人家不放吧,緩緩的撤回了力道。
雅真感覺身體一松,猛然抓過毯子卷住身體,腳下用力穿進了內室的床上,並放下了簾子。
慕鐵心中一松,急急起身告辭。
“怎麽佔足了便宜就想逃了。”雅初公主雙眼冷芒閃爍的說道。
慕鐵心中一跳,有種被算計的感覺,卻不敢直言詢問或是忤逆公主的意思,只能硬著頭皮問道:“公主想讓我怎麽樣?”
“先坐吧!哦對了,還要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呢!”雅初神色有變成了嬉笑的模樣。
慕鐵坐下後,口中連稱不敢,心中卻是暗自揣測公主留下他的意思。
不敢多說,雅真穿好了衣服出來站到了雅初的位置旁,雙眼卻是惡狠狠的瞪著慕鐵。
慕鐵知道已經和這妞永遠都不能和平共處了,雙眼微垂也不去看對方。
“既然都已經這樣了,小鐵子,我來問你,你可願意負責任娶了真兒!”雅初雙眼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說道。
“什麽!”
慕鐵和雅真齊齊失聲驚呼道。隨即慕鐵蹭的一聲站起了,大聲說道:“萬萬不可!”
雅真原本只是震驚妹妹胡鬧,見慕鐵反應如此激烈,一種屈辱感在心中滋生,拋開她一國之君身份不說,隻憑容貌身段也算是極品美人,怎麽在慕鐵眼中如同洪水猛獸一般呢!
“怎麽,嫌棄真兒只是個侍女。”雅初神色一冷的問道。
雅真恍然,心中暗叫:“又是一個狗眼看人低的家夥。”
“不是!不是!”
慕鐵急急擺手,拋開身份不說,哪有接觸一下要娶為妻子的道理,若是這樣的話,他豈不是連之前接觸過的秋紅雪、祝紅都要娶了不成。
“那是因為!真兒容貌不夠美,還是脾氣太差了。”雅初眼睛撇了一下姐姐淡淡的問道,她今天如此並非是調皮胡鬧,而是真心為了自己的姐姐。
從那天回來知道了姐姐和慕鐵遇襲的過程,隱隱發現姐姐對慕鐵有著一絲說不清到不明的感覺。這對別人來說只不過是普通的事情,但是對姐姐來說確實不得了的大事。
因為姐姐心中一直有個無法化解的死結和一個無法抹去的身影,以至於喪失了對男人的興趣和感覺。
而慕鐵的出現讓她感覺到姐姐死結有些松動了,不知道能否解開,但是她願意冒著觸怒姐姐的風險一試。所以才有了今天的這一幕。
這時,雅真神色陰沉的盯著慕鐵,等著她的回答。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樣在意,也許是她不想聽到別人指出她的缺點。
慕鐵感覺額頭冒汗,一個是大禹公主,一個是周天境高手,那個都不是現在的他能惹得起的,更不能承認討厭雅真的脾氣,於是左顧他言道:“我修煉的是童子功,先天之前不能行房,所以不想耽誤真兒姐姐。”
“哦!這個不打緊!先訂婚就好了。”雅初滿不在乎的說道。
嘎!
慕鐵嘴中便成了“o”型,這是非要把雅真強塞給他是怎麽的,於是猛然一咬牙,說道:“我已經有兩房妻室了,所以不能接受。”
“什麽?”
雅初大吃一驚,隨即想起韓小娥和素雅,暗道:“以這個家夥本事,有兩房妻室都算是少的了。不過,更證明了他有手段打動姐姐的心。”
她還想開口再說。卻聽到雅真怒喝道:“夠了!你給我滾!”
慕鐵聞言如獲大赦,也不思索雅真為什麽敢越權喝罵,身形化成一道幻影衝出了房間。
雅初愣了,待要伸手呼喚已經來不及了,只見慕鐵背影消失在牆上,可見他是如何想要逃離這裡。
微微一歎,她語重心長的說道:“都沒亮出你聖上的身份,就把男人嚇成這樣。皇姐啊!你應該考慮考慮自己的魅力是否消失殆盡了。”
這時的雅真心中又失落又憤怒,她堂堂的一國之君,容顏絕世,不僅被拒絕的徹徹底底,走時更懼她如同鬼魅。難道自己除了身份外,一無是處?
而憤怒則是源於妹妹膽大妄為的行為,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失落。看著雅初冷聲道:“你是越來越放肆了,今天我就代父皇執行家法。”
“啊!”
雅初一聲尖叫起身就向外面跑。她這刻終於想起了,姐姐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砰的一聲房門關上,她的身體如同小雞一般被雅真提到床上,隨著怕的一聲,屁股上傳一陣劇痛。
她啊的一聲慘叫出來,口中急急說道:“皇姐!我都是為你好……啊!”
屁股連挨數下,耳邊響起雅真的聲音:“還敢嘴硬!”啪啪一連又是數下重擊。
雅初慘叫連連,但是口中絲毫不肯承認錯誤,一個勁的說是為她好。雅真心中奇怪,每次這個時候妹妹只要一認錯, 她也就罷手了,今天是怎麽了。
接著就聽到雅初倔強大聲叫道:“我就是為你好,自從韓書哥哥走後,你可曾有過一刻的快樂,可曾有過一個真心笑容。可是前晚紫玖山腳下,你笑得是那樣的輕松,那樣的燦爛。十年了,我第一次見你如此,我怎能不想辦法讓你多笑幾次,哪怕這個家夥只能給你帶來短暫的歡快與輕松,我也願意舍命去求他。”
雅真身體巨震,揚起的手刹然而止。
妹妹外表看上去沒心沒肺,心中卻是很在意她,著緊她,就算是方法不對,她也不忍心下手了。
淚水更是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又是心疼又是愧疚,猛然抱起妹妹,呢喃道:“初兒……”
她不知道如何開口,也不知道如何述說心中壓抑多年的悔恨。
哇!
雅初再也無法強忍著疼痛,抱著姐姐痛哭起來,她和委屈、也很開心,隻少姐姐明白了她的良苦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