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中!
裡昂等人按照慕鐵所指示立馬列隊在哪了等候。慕鐵則單被羅絲強拉上了戰馬,立於隊伍的最前面,威嚇對方還要指望他呢!
其他人雖然都有服下丹藥,但是誰又沒有他命回螺的功效快。只是一刻鍾時間,真氣就暢通無阻了,在過幾個時辰,傷勢就能恢復的七七八八。
北風不停的刮,時間匆匆過去半個時辰,可是絲毫沒見披發老者的身影。
“你會不會猜錯了,對方根本就是膽小如鼠之輩。”羅絲問道。
慕鐵輕輕一笑,道:“他一個周天境高手怎麽甘心被我們這些小輩給打敗,過一段時間後發現我們沒有追擊,肯定會起疑,返回來確認這也是人之常情。”
一時間又過去了半過時辰,還是沒見老者的身影,這時就連裡昂都有些沉不住氣了開口詢問。
慕鐵眉頭微微一皺,沒有回答,具他對披發老者的了解,絕不是甘心吃虧的主,怎麽可能不會來確認呢!
事有蹊蹺,必定有妖,馬上吩咐眾人不要亂,同時精神感知悄然散開。忽然,他感知的極限位置撲捉到一絲精神波動,馬上他策馬向前行了十丈。
精神感知范圍擴張,果然撲捉到披發老者,借著厚雪的掩護悄然向他們這裡潛行。
雖然處在危險當中,他還是有種想笑的衝動,一個周天強者被他逼到這樣的份上,足以自豪了。
悄然紛紛,眾人凝聚氣勢後,他張開飛龍驟然穿到了天上去了。
披發老者可沒有慕鐵的精神感知,直到潛伏到了近百丈的地方,才看見裡昂等人嚴陣以待。他心中不免一跳,如此氣勢難道是在等自己在戰一場不成。
對方氣勢如虹,讓他心中產生了不好的預感。突然,他強烈的危機感猛烈來襲,他驟然抬頭,只有屠夫如同飛劍一般狂暴劈來。
氣勢比剛才交手是更加犀利了幾分,這讓他更是感覺對方是設好了陷阱等他。
身體驟然翻滾,避開了屠夫致命的攻擊。可是還沒等他來得及慶幸,慕鐵的巨劍帶來毀天滅地的斬意凌空劈下。
披發老者來不及閃躲,只能空手硬接,蓬的一聲,身像是被山嶽撞擊了一般,骨骼裂痛,經脈扭曲,一邊噴血一邊向後面翻過身體。
同時馬蹄的轟鳴聲響起,裡昂嘶吼著帶領隊伍向這裡衝鋒。
披發老者這刻完全肯定中了對方的陷阱,再也不考慮其他,腳下驟然發力向來路逃竄。
突然,屠夫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前方閃著幽光向他的咽喉抹來。饒是他這樣的周天高手也是措手不及,身體驟然橫移。刀鋒劃破了他的頸部帶起一道血箭,險險要了他的性命。
肝膽俱裂的同時他什麽心思都沒了,沒命的瘋逃,轉身就消失在雪地的盡頭。
慕鐵心神一松,跌坐在雪地上,剛剛恢復一點的傷勢,又打回原形了。
裡昂等人對他現在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好像是要有他在就沒有不能完成的事情。
羅絲一把將他拉到了自己的馬上,輕聲說道:“好好睡上一覺吧!我這可是世上獨一無二的懷抱。”
說到這裡,她還想凱瑟琳揚了揚眉,仿佛是在為自己前在了對方前面而得意。
聽到她的說話,慕鐵真的就感覺到無限的困意來襲,不由的睡了過去,幾天來終於能睡個安穩覺了。
……
慕鐵一覺醒來發現已經是深夜,但是他依然還在羅絲的懷中。其他人都已經更是鑽進睡袋中進入了夢鄉,只有三兩個黑鎧騎士在守夜。
“睡得舒服嗎?”羅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慕鐵沒想到自己只是一睜眼就被她感覺到了,再想到一直睡在她的懷中有些尷尬,輕咳一聲後說道:“當然舒服了,這刻是世上獨一無二的睡袋和抱枕呢!”
羅絲被他稱讚的非常開心,又緊了緊自己的抱著他的手說道:“剛好我正感覺無論,我們聊聊天吧!說說你怎麽樣?”
慕鐵微微皺眉,隨口推辭道:“我父母被仇人害了,家族覆滅了,有什麽好說的。”
羅絲聽到這話,感同身受般向他道歉,然後急急轉移話題,說起了她家鄉的風土人情和小時候成長的故事。
慕鐵開始還有些敷衍的意味,後來漸漸的被吸引了。
西夷果然如同他前世的中世紀一般的制度,國家是以各個大城組成,每個城主除了對外戰爭和交稅受到國家控制外,其他方面都屬於自治狀態。
還有就是西夷是一個全民宗教國家,神庭在西夷有著不下於皇權的地位。像凱瑟琳和都隆就是神庭派往羅絲所在的哈瓦德城的神庭鬥士。
說到這裡,羅絲有些憂鬱轉換到了他們此行的目的上。他們是被哈瓦德城主派往這裡來尋找一處可以移民的駐地。
哈瓦德位於西夷西北與北番交界的一處臨海的小領地,原本就奇缺的土地,年年還被不斷上漲的海平面給吞噬,具學者估計不出二十年,哈瓦德一半將被海水吞沒,也就意味著領地內在無可耕種和畜牧之地。
這次輪到慕鐵感同身受了,他非常清楚事情家園是多麽無奈可悲的事情,很想安慰一下羅絲卻有找不到什麽言語,也想建議他們移民到北康或者大禹,轉念一想,這又如同讓哈瓦德人背叛西夷一般,況且北康和大禹也不是他能說得算的, 於是便將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好在羅絲性格開朗,知道自己的話題有些沉重,便又轉回了慕鐵身體,詢問他為什麽能飛啊!為什麽可以讓屠夫自由對敵啊!
慕鐵也被她的個性感染,便故意說他能控制鬼神啊,能召喚亡靈大軍什麽的扯淡話語。
他這麽一扯不要緊,可是氣壞的舞月,這就等於當著她的面罵她是鬼嗎?想她堂堂的女神如何能忍,狠狠的教訓了慕鐵幾下。
慕鐵反正躺著羅絲的懷中,暈就暈吧,他也不在乎,大不了就一睡到明天好了。
舞月拿他沒辦法,叫嚷了幾句,也就不理會他了。心中卻是暗暗發誓,有機會定要找個帥哥氣氣他。
慕鐵還是繼續與羅絲東拉西扯,越說越覺得他們的關系在飛速增進,也有了許多共同的語言,比如音樂,藝術什麽的。
也不知道聊了多久,他們二人說著說著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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