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部落中燃起了一處處篝火。
二人借著夜色向西北面移動,也許是因為地宮轟塌的原因,部落中的人走動的特別頻繁。又獨自一人,也有三五成群之人,人人臉色都帶著躁動不安的神色。
如此卻給慕鐵他們二人的行動帶來很大阻擋,幾乎是移動個三兩個帳篷就要伏在雪地上以白布鬥篷隱藏起來。而且他還發現斯琴千羽臉色慘白的可怕,身子也顫抖的厲害。
他那裡知道現在的斯琴千羽也是苦憂參半,糾結萬分,身上的傷勢連一個凝元境之人都無法應付,所以不敢留在那裡才會跟來。
可是頻頻的妄動真氣已經讓她的傷勢嚴重惡化,再見上忽動忽停的動作,身子像是要破碎了一般疼痛難忍,所以臉色越發的慘白。
只是這些的話,她堂堂的先天高手倒也能承受住,更要命的是身上的傷勢再繼續惡化下去,很可能讓她功力倒退,永遠無法恢復了。這是她最擔心,最焦慮的事情。
“我背你。”慕鐵傳音道。
斯琴千羽一喜,若是如此的話。不僅減輕了她的痛苦,還可以趁機恢復一下。不過,她沒有表現出來,反而的吃力說道:“不!我可以的……”
又是符合她現在個性的逞強,時間又是把握的恰到好處。慕鐵不中槍才怪呢!更是焦急的傳音道:“不要逞強了,否則我很難照顧你周全。”
“傻瓜!”
斯琴千羽心中不屑的暗罵一聲,臉色卻露出了愧色,向慕鐵背上移動。
由於他們二人都是伏在地上,她並沒費力就到了慕鐵背上,也沒有牽動傷勢。身體貼到慕鐵的背上更是有一股不知名的暖流讓她感覺通體舒暢,連傷痛都不翼而飛了。
“怎麽會這樣?”
斯琴千羽心中狂震,若是一直被這股暖流洗禮的話,用不了多久她的上就能徹底恢復,還排除了傷勢留下隱患的可能。她不敢浪費一絲一毫的時間,暗自運轉真氣借用這個能量恢復自己的傷勢。
慕鐵背上她後,行動靈活迅捷了許多。幾個閃身就到了部落的邊緣地上,這裡篝火相對較少,來此的人更少,被發現的幾率也大大的降低了。
突然,耳邊響起舞月的聲音:“進前面的帳篷!”
慕鐵對她話從不懷疑,身形到了帳門前,精神力掃描了四周和帳內都很安全,便閃身進入。
裡面像是一個堆積雜物的倉庫,隨地擺放的都是鍬、鎬之類的挖掘工具。不過,一排排的頭顱大小的木桶引起了慕鐵的注意。雖然上面沒有字跡標明,但是從氣味上他卻認錯了火藥味道。
他終於明白了舞月為什麽讓他進入這裡,大喜之余不忘向舞月道謝,同時上前拿起一個小木桶仔細觀看。
木桶密封的非常嚴實,上面居然半尺長的引線。也就是說,這些都是成品的炸藥。
隨即恍然,這些都是開鑿地宮所用的炸藥和工具,不過,現在倒是能幫上他的大忙,並且腦中已經生出了一個計劃。
這裡相對其他地方安全許多,他詢問斯琴千羽是否留下。斯琴千羽正在借助他身上的命回螺恢復傷勢,怎肯留在這裡。
慕鐵也不強求,出了帳篷向關於女子的位置摸去。十幾個帳篷的距離幾個閃身就到了。
不過,這裡確實熱鬧很多,一個方圓五六丈的大帳篷,居然聚集了二十多凝元境之人。明顯是得到了可以享有這樣女子的消息。
慕鐵潛到帳篷的後面,輕輕割開一個口子向裡面望去。
之前那五名通脈境高手都在這裡,並且各個都帶著幾分醉意在大木籠中挑選女子。
而那些女子人數並不多,只有三十人左右,年齡都在十六到十八之間。年齡再小一點的一個都沒有,顯然是因為她們心中成熟才逃過被活埋的命運。
但是她們各個都是身體單薄,神色萎靡。就算是說她們馬上會死去都有人會信。又如何能經得起長途跋涉,況且路途上並不太平,萬一遇到馬賊活或者是暴風雪,卻不是害死這些女子,慕鐵首次對這樣救人的想法產生了質疑。
“我們被關在不見天日的地牢中,還常期吃不飽飯,許多姐妹都餓死在裡面了。”斯琴千羽趁機扯謊訴苦,更是點出糧食問題,目的就是讓慕鐵主動放棄不切實際的救人想法。
慕鐵深感無力,到哈卡族至少要二十多天的路程,三十多人的口糧就得用車裝載了。就算是中途有蘭多集補給,他又怎麽敢帶著如此多的大禹女子造謠過市呢!
腦中念頭瞬息百轉,無數方法和可能都考慮了一遍,最終的結果都是無解的僵局,心中無力感更強了,忍不住輕呼一口氣。
斯琴千羽感覺到他要放棄了,心中大喜,嘴上悲觀的說道:“看到她們這樣我忽然都逃亡一點信心也沒有了,萬一在路上病死或者餓死,還不如死在這裡的好。”
她深懂人心,巧妙的點出,救人就要承擔責任,萬一有誰在途中不幸死去,就是你的責任。
慕鐵心中一震,他沒有一點信心能保證眼前這些女子被救出後,都能活著到哈卡部落。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裡面傳來的一陣哭聲。
“大人!給我們點吃的吧!我們什麽都願意做!”
三名女子撲跪在地向五名通脈境高手哀求, 隨著她們的哭求,其他女子也一同撲跪在地,哀求聲響成一片。
“滾!”
幾名守衛怒吼著,上前一腳踢翻了最前面哭求的三名女子。因為幾名女子的行為無疑是在給他們找麻煩,他們如何能忍。
“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你們喂飽她們不就好了嗎?”一個穿黑衣的通脈境高手擠眉弄眼的說道。
帳篷內都是正常男人,都能明白了他的意思,邪笑聲頓時響成一片。並且各個眼中都爆出邪火來。
看到此景的慕鐵雙眼森冷,雙拳攥得緊緊的。他為自己生出退走之心感到羞愧,他為自己舍棄了心中憧憬武俠精神而感到恥辱。
無論如何他都救出這些可憐女子,否則他怎陪做一個習武之人。身子悄悄移動,隨著五名挑選好女子的通脈境高手身後,他打算先從這幾個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