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城後,慕鐵反而不急著回南傲齋,放下雅初後,緩步在街道上閑逛,不時的選一些好玩的東西給她,又買了不少零食,直到哄得她露出了平日的笑了,才回到了南傲齋。
一進門,就見到雅真和宋城二人冷著臉在哪了等候。
慕鐵掃了他們一眼,暗道這二人還真挺般配,若是雅真換上了白衣,他們倒與黑白無常一般無二。
“公主殿下這般胡鬧,讓我二人回去怎麽向聖上交代。”雅真最先發難道。
“本宮就是讓小鐵子幫我教訓了一下京浩有什麽大不了的。”雅初很隨意的說道,但是眼中卻閃過了一絲落寞。
“為何又放走那些反賊?為何又要傷了宋城呢?”雅真絲毫不讓的追問道。
雅初神色更加難過了,比之在外面的時候優甚。
慕鐵心中來火,堂堂公主憑什麽要被身邊的侍女逼問,猛然上前一步道:“大禹宮中都不分尊卑的嗎?一個侍女可以逼問公主行為,一個侍衛統領可以軟禁公主五天時間,她一個公主連普通百姓家的女兒都不如,你們到底憑什麽敢如此呢!”
聞言,雅真和宋城齊齊一陣,他們隻想著公主胡鬧的事情,卻忘了現在的身份,更沒想到雅初連小時候的事情都與慕鐵說了,一時間都無法反駁。
“嗚!”
雅初再也無法抑製心中的委屈哭了出來,同時心中也像是有了依靠一般,因為終於有人肯替她說話,肯護著她。
慕鐵一拉雅初的手中,道:“走!不要理會這些惡仆。”說著就拉著雅初先裡面走。
雅初和宋城愣愣的見他們二人背影消失。前者好半天才擠出一句:“我們倒成了惡仆……”
後者臉色表情終於有了變化,露出一個無奈的苦笑。
……
轉過回廊,穿過月門。
慕鐵拉著雅初到了花園中。
雅初還是第一次到這裡,見到奇異的噴泉和水霧被陽光照射出的彩虹,心情略微好轉。
忽然,空中一行大雁飛過,她性子又起,叫道:“你把雁兒給我打下來。”
慕鐵心中一動,微笑道:“都大打來太過殘忍,我與你打個賭,我打下一隻,還會有另一隻自己飛下了找我。”
“騙人!禽獸再怎麽傻,也不會自投羅網。”雅初撇著嘴說道。
慕鐵故意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說道:“那我們就打賭,若是我贏了你的小嘴就是我的了……”
啪啪!
雅初雙手奮力的拍打他的腦袋,嘴上不停的喊著:“壞家夥、大色鬼、”
慕鐵當然不肯一直挨打,一邊閃躲一邊叫道:“不賭就算了,我還有急事要出去呢!”
雅初一聽他要走,心中一急,叫道:“好,本宮賭了。”
慕鐵一楞,他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公主真會答應。
又聽見雅初補充道:“若是懷了孩兒,你可要負責。”
慕鐵差點沒笑出來,這若是能懷孩子的話,他早就是一群兒子的爹了,口中輕喝一聲:“看好了!
身一動,驟然射出十五柄暗殺,在空循環飛轉,同時暗自著舞月配合。
舞月不滿的低罵:“混蛋!我是你泡妞工具嗎?”身形卻絲毫不慢的飄向的空中,同時撥回了一柄暗殺。
慕鐵腦中向舞月保證請她吃好吃的,身形躍起踏上她剛剛射來的暗殺,然後借力再次拔高。就在躍力將近之時,第二柄暗殺到了他的腳下,再才借力。仿佛是登樓梯一個,如此往複,轉瞬間上了五十丈的高度。
雅初在下面望去,慕鐵已經變成了拇指大小。如此奇異的功夫她還是第一見到,心中興奮的同時鼓掌叫好,倒是不之前的不快全部拋到了九霄雲外。
慕鐵衡量一距離已經差不多了,左手一抖,暗雨飛針化成一個光點,射向大雁群中間一隻。
一聲悲鳴,那隻大雁向下墜落。
慕鐵一個飛躍將受傷的大雁抄在手中,連續踏著暗殺返回了地面。
“快給我!給我!”雅初跑過來就要搶奪那隻大雁。
慕鐵大雁舉得高高的,口中說道:“你先答應我不傷害這個雁兒的性命,我才給你。”
見雅初點頭應是,他才將雁兒給了她。
雅初輕撫著大雁的羽毛,甚是喜愛,忽的想起之前的賭約,叫道:“你輸了!應該……”
說到這裡,她突然想到賭約只有她付出了賭本,慕鐵什麽也沒出啊!剛想大叫不公平。
卻聽見一聲悲鳴,由遠至近。就見一隻大雁俯衝而下,距離他們頭頂五丈高後,開始盤旋飛行,口中不停的發出悲鳴。
“又來了一隻,我贏了!”慕鐵得意的微笑道。
雅初很是吃驚,眨著大眼睛,好奇的問道:“這是怎麽回事!快告訴我。”
慕鐵不答,反問道:“心情好轉了嗎?”
“好轉了,好轉了。快告訴我是怎麽回事。”雅初抱著雁兒迫不及待的追問。
“在所有飛禽走獸中大雁對伴侶是最忠貞不二。若是你手中雁兒死亡的話,這空中的雁兒勢必會以死殉情。”慕鐵摸著受傷的大雁羽毛說道。
“也就因為這樣,你才讓我不要傷它性命。”雅初恍然問道。
慕鐵微笑點頭,口中吟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
雅初反覆重複他念的詞句,心中甚是喜歡,偷偷看了慕鐵的一眼,忽然感覺他無論是吟詩還是動用都是那麽吸引人,臉頰微紅,鼓起勇氣低聲說道:“你……你來收取賭資吧!”
說罷,臉頰更紅了,還揚起頭閉上了眼睛,完全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
見此,慕鐵心中也是砰砰亂跳。他只是一句戲言,怎麽能這樣奪了人家姑娘的初吻呢!好一會兒,他才說道:“先記下吧!以後再話。”
“真的!”
雅初像是松了口氣一般說道:“本宮真怕懷了你的孩子, 而你這個壞蛋又不肯和我回京城,那可怎麽辦啊!”
慕鐵狂暈,一扶額頭,心中暗叫“你能不提懷孕嗎?老子都快被你說懷孕了。”
雅初玩了一會兒大雁,便失去了興趣。
慕鐵取出了傷雁翅膀上的飛針,然後用命回螺治療其傷勢,放它與另一隻大雁去了。
隨後,雅初想起他剛剛踏著暗殺扶搖直上的功法好玩,便纏著他要體驗一次。慕鐵無奈隻好抱著她再來一次。
而就在他們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暗處的雅真把一切都看在眼中,她沒想到慕鐵如此有耐性哄著妹妹,就算是她也做不到這樣。
心中感激的同時也想著怎麽能將慕鐵帶回京城,還有那句引發人無限深思的詞句,讓她越發的感覺自己的冷血與殘酷。
因為她發現自己從來就不知道情為何物,親情、愛情、友情、她都不曾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