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氣森然、冰壁光滑如鏡。(/\小/\說/\網 ..)
慕鐵本想依仗飛龍,卻發現飛龍再上次撞山後受損,只能憑著暗線跌跌摔摔的到了崖底。
好久慕鐵才理順了體內的氣息,接二連三的傷勢,任他是鐵打的人都無法承受,他能在這麽短的時間疏通經脈就連先天高手的做不到。
一陣陣寒流狂湧,他感覺這裡的氣溫更低了,仿佛連呼吸都能被凍結似的。
不辨方向的摸索著前行,他隱隱聞到淡淡的血腥味,並且其中還摻雜著多種他熟悉的寶藥味道。
寶藥和血的組合,不是煉丹、就是練功,這是常識。他心中一震,隱隱的感覺能在此地弄明白為什麽要處女血的原因。或許將要遇到前所未有的危機。
但是他並沒絲毫猶豫,只是將腳步放輕,呼吸轉為胎息,繼續向裡面深入。
雖然這裡很空曠,也沒有什麽巨大的障礙物,但是寒氣產生的濃霧還是讓慕鐵看不到前路,精神感知也無法巨細的了解是前方否有危險。只能腳踏實地的邊探索邊前行。
“你看地上!”舞月提醒道。
慕鐵凝神一看去,見腳下冰面中布滿了如同蛛網一般的線條向裡面延伸。最快章節就上 像是單純的花紋,又像是陣法符文。
於是他蹲下破開地上的冰屑,仔細一看後,心中一震,這那時什麽條紋符線,而是一條條輸送血液的官道,血腥味就是成這上面傳出來了。
見此情景,他心中怒火狂湧。這麽大的地下空間,得需要多上血液才能輸送過來,又得需要多少女子的性命才可以啊!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加快了腳步,不管前面將會遇到什麽樣的高手,他都要讓對方付出代價。平時他是絕不會做出這麽不理智的事情,可見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已經讓他失去了理智。
不多時,前面出來了一個像是圈起的足球場一般的冰壁,牆壁下面每隔兩丈左右都會有一個拱門。
由於霧氣的原因,慕鐵在遠處絲毫看不到裡面什麽情況,精神力也無法感知,但是內心深處卻湧起了一陣陣莫名的心悸,好像裡面存在著什麽危險。
慕鐵猜測裡面可能是冰宮罪魁禍首修煉之地,於是他運轉胎息法嗎,小心謹慎移動到了冰壁上的一處拱門,並吩咐舞月先進去探查。
就在這裡,裡面傳來了一個深沉的男子聲音說道:“師弟!我們三十年未見了,一見面卻就用你的悲天劍法來招呼我吧!這也未免太讓人心寒了。”
“從小到大,我從沒有贏過你,這次不知道會否例外呢!”一個渾厚的男子聲音回道。(/\小/\說/\網 ..)
慕鐵聞言心中一震,第二個聲音不是別人,正是他曾經在死村中遇到了卓展,更是忍不住猜測對方是否與這個地宮有關系。
接著就聽到又短又快的武器交擊聲,若是別人聽到肯定認為裡面二人對換了一招,但是慕鐵卻知道他們瞬間對方了十幾招。只是快點讓人無法分辨。
一聲長笑,深沉的男子說道:“果然這三十年師弟進步不小,若是愚兄沒有絕活的話,今天恐怕要性命不保嘍!”
一聲輕歎,卓展說道:“就算在過百年、千年我都不會對師兄生出殺心。”
慕鐵還以為卓展在意之人只有那名女子,卻為曾想他與這位師兄也有這樣強的羈絆。
腦中忽然收到了舞月傳來的影像,裡面像是一個大房間,正中間是一個出平台停放著一具布滿了血紅蛛網的冰棺。
卓展與一個容貌非常英俊的男子兩人在平台冰宮之前對峙,更讓慕鐵震驚的是那名男子,他曾經在卓展記憶中見到過,並且是卓展曾經無數次的默默的注視著,自己深愛的女子與其並肩談笑風聲的情敵。
慕鐵多少能明白了卓展的當時的心中的苦楚,也多少能明白一些他的悲情之道。更是推測出一切霍亂之源都是出自這個男子之手。
也只有先天絕巔高手,才能輕易的在暗中建立一個龐大的組織,修建如此規模的地下宮殿。
裡面的男子像是受到卓展的情緒感染,雙眼露出緬懷的神色,輕歎一聲,道:“小時候我們一起練功,相互競爭,更是都抱著振興參天宗的夢想。”
“哎……若不今天再見到你,我都快忘記了那些日子了。”
卓展聞言眼中悲意更濃了,兒時的誓言猶在耳邊,如今二人卻走上了截然不同的兩條道路,想想也覺得是造化弄人啊!
收起長劍走到近前,從懷中掏出酒瓶遞給對方道:“現在收手還來得急!你我兄弟二人放下之前的一切是與非,共同探討、鑽研武學極境。”
男子接過酒瓶,猛然灌了一口,酒水濺得滿胸襟都是,好一會兒緬懷的眼神才逐漸轉為深寒,口中充滿無盡恨意的說道:“我怎麽可能放下,當年他們使用了什麽卑鄙手段對付蟬兒的,你不是不知道。就連師父他都當我是一枚棋子……”
“哈哈!”
他仰天發出一陣狂笑,笑聲中充滿了悲憤和無盡的悔恨。
好一會兒,笑聲止住,他雙眼凝聚出水霧,攥緊雙拳說道:“你知道當初我聽到師父說要給我和蟬兒主持婚禮的時候,我是多麽的高興,蟬兒又是多麽的開心。”
“我清晰的記得那晚月色很美,蟬兒拉著我的手,開心的說道,只要師傅同意我們的婚事,什麽重振家族、什麽先祖的遺願,她通通的都可以拋棄,只求能與我攜手到老。”
說的這裡,他猛然拉起卓展的說手激動的說道:“你知道舞家先祖的遺願對蟬兒有多麽重要吧!她一生都在為這個目標奮鬥,可是她為了我,寧願放棄她一生的奮鬥目的,我……又能拿什麽來回報她……”
卓展雖然知道舞玉嬋與師兄肖雲天極為恩愛, 卻也沒想到舞玉嬋甘願為師兄放棄畢生的追求。心中隱隱一陣刺痛,嘴上也不知道說什麽話來安慰。
他同樣深愛著舞玉嬋,卻連一個表白的機會都沒有。
“我知道你也深愛著蟬兒,願意為她做任何事,我不求你協助我為蟬兒報仇雪恨,只求你能幫我一個忙。”肖雲天目光灼灼的看著,
卓展是敢作敢當之人,沒有否認對舞玉嬋的感情。也知道師兄相求之事可能傷及無辜,但是與師兄感情深厚,不忍心拒絕,口中道:“只要不是傷天害理之事,我都會盡力。”
“好兄弟!”
肖雲天大笑一聲拍在卓展的肩膀說道,隨即他的神色驟然一冷,驟然起身,眼神更是殺機並射喝道:“是誰?給我滾出來!”
慕鐵隻感覺裡面殺意狂湧,他全身的血脈都像是要凍結了一般,心中駭然難道是自己被發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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