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凝元境高手原以為敵人很快就會從窗外攻擊,心神全部集中在此,卻未曾想到頭頂又有暗器來襲。心中更是驚疑,不知道有來了多少人。身形就地一滾,想要劈開瓦片的襲擊。
可是就在他撲倒的時候,深寒鋒銳的刀勢,迎頭劈下。頓時,他就肝膽俱裂,連平時的一層功力都是不出來了,更是條件反射一般抬起右臂擋刀
血光飛濺,斷臂橫飛。
慘叫聲震撼著整個大堂之人的心臟。
氣勢融刀的招式不愧鋒銳之名,慕鐵一刀卸掉了白衣人整個膀子,身體更被他震得向左側翻過出三丈不知死活。
可慕鐵還沒來得急欣喜,毀天滅地般氣勢鋪天蓋地的壓下,頓時他身體如同墜入了狂暴的火山當中,仿佛馬上就會被焚燒殆盡一般,更可怕的是隨後鋒銳破空的劍芒連他的氣勢都產生的裂痕。
慕鐵神色驟變,這才發現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低估的灰衣人的實力,對方並不是一般的凝元境高手,實力幾乎接近了凝元境的中期,是他所遇到的凝元境高手中最為強大的一個。
他背上的紫兒更是全身戰栗,仿佛隨時都要被撕碎一般,心中暗暗後悔,不該央求少爺返回這裡。
同時也傳來祝傑的驚呼兼警告聲:“小心,他是凝元三階高手”
慕鐵身經百戰,心志無比堅定,又得舞月提點,對自身修煉方向有了明悟,在此生死關頭,也顧不得可行與否,冒險一搏。
身體四個丹田瘋狂運轉,下丹田真氣沿著經脈,中丹田真氣沿著筋肉骨骼,右臂第二丹田真氣則是由絡脈,一同向神庭穴蓮花匯去,上丹田距離神庭穴最近真氣直接注入。
瞬間蓮花驟然爆亮,兩片蓮瓣綻開不說,還有欲出第三片的趨勢。而慕鐵頭頂像是有顆星星爆炸了一般,光亮耀眼轉瞬消失不見。同時無形的精神力場如同漣漪一般向四周散開,轉瞬覆蓋了整個大廳。
這些事情說起來慢,實際就是一眨眼間就完成了。
整個大堂之人全部都感覺到時間無限延伸,仿佛緩慢到靜止一般。更感覺像是有什麽光芒閃過一般,又好像什麽都沒有,很是詭異。
而慕鐵在他們的眼中完全變得不真實起來,之所以此感覺是因為他們感覺時間如同靜止一般,慕鐵卻不受絲毫影響,就仿佛矗立在另一個時空,身形驟起,雙眼溫柔無限卻深邃悠遠,手中長刀更是如夢如幻,看上極速,又像是絲毫未動。
原本灰衣人快如驚虹的長劍這刻在所有眼前變得如同龜速向慕鐵咽喉刺去。
慕鐵清楚的感覺到神庭穴中的蓮花以弱不可查的速度在壯大,若是常此下去必會將蓮花培養到極致,這就證明他所做的大膽嘗試是正確的。
同時也說明了危機中永遠都存在這一絲生機,更是壓製人體潛能的催化劑。
身形一動,屠夫突然消失了。
當當!
一連串的金屬交擊聲。
刀劍不停的撞擊在一起,花火如同點點繁星般灑落。
更是詭異的是灰衣人身形飛轉,上串下跳,不停的變化著劍勢與位置,而慕鐵雙眼深邃,身形巋然不動,長刀忽隱忽現卻任灰衣人如何努力都無法越雷池半邊。
大堂中人,無論那一方都被這怪異的景象給驚呆了,仿佛一切都掉轉了一般慕鐵應該是凝元三階高手,灰衣人則是化氣八階。
祝紅更是忘記了她身上還有四隻肮髒的手,一瞬不瞬的盯著慕鐵的雙眼,
好像那裡世界上最美的風景一般。 就在她被慕鐵吸引的時候,耳畔響起了兩聲慘叫。她身邊的兩名黑衣人同時兩道弧光劃過了後勁,撲倒在她的身邊。
見過很多場面的她也不僅被這詭異的弧光所吸引,只見四道弧光旋轉飛向慕鐵。
就在臨近慕鐵三尺的距離時,慕鐵的長刀與灰衣人長劍撞擊後,瞬間出了四刀擊在弧光上。
當當!
被擊中的四道弧光不僅改變了方向,還以超越之前的速度旋轉著向灰衣人雙眼、咽喉、雙腿射出。
灰衣人沒想到慕鐵有此詭變的招式,頓時就有些應接不暇,長劍連連刺中弧光,身形向後退去。
可是他這一退不要緊,慕鐵的氣勢徒然增長猶如絕頂蹬天攀升到極致,手中屠夫與氣勢相融帶著一往無前的慘烈之勢劈出巔峰的一刀。
灰衣人臉色驟變,心知要糟,不能在退了,否則必死無疑,只能凝聚畢生的功力迎接慕鐵巔峰一刀。
當!
震鳴聲如同魔音一般圍繞在大堂,所有人都心中都感覺到頭昏耳鳴, 心臟更像是被捅了一刀,呼吸困難。
在看慕鐵與灰衣人腳下的地面數丈之內全部塌陷,隨後二人同時後退數步,沒一步都留下一個寸深的腳印。
噗!
灰衣人一口鮮血噴出,神色驚懼的看著慕鐵。而慕鐵也是臉色慘白,強壓下要噴出的鮮血,氣勢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
灰衣人無法摸清慕鐵的虛實,更清楚自己受傷頗重,一咬牙向窗竄去。
慕鐵雙眼寒光一閃,左手連抖兩下。
兩道流光一前一後一左一右極速向灰衣人的後腦射去。
灰衣人如同驚弓之鳥,感覺到腦後的疾風想都沒想向右邊一側頭。
前面的暗芒飛馳而過,可是他向右側頭剛好迎上了後面的暗芒。
一道血箭揮灑在空中,灰衣人的身體砸在窗台上滾落到外面。
一般人在無意的情況下會不自然的選擇向右,慕鐵這一手兩道暗芒純粹是在賭灰衣人的習慣,僥幸讓他賭對了。
地上的武鵬肝膽俱裂,知道大勢已去,悄然向門口爬去。卻被一道急芒把腿釘到了地上,慘叫連連。
慕鐵見外面守衛之人見勢不妙已經逃竄,就再也無法壓製傷勢噴出兩口血來,臉色變得一片死灰。
紫兒大驚,帶著哭腔道:“少爺都怪我,不……”
慕鐵右手輕輕一按她的頭,打斷道:“沒事,少爺武功又進步了。”
他這話不單純是安慰,更是事實,通過剛才的戰鬥,他終於明確的進來的道路,以四個丹田供養蓮花生長,也可以稱之為“四田養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