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鐵故意喘息了一會兒,開始現場直編故事,說他們兄妹二人從康京南下求醫,剛剛遇到劫匪險些傷了性命,逃竄至此,希望求得他們保護。
男子眉頭一皺,審視了慕鐵和紫兒好一會兒,見他們二人身上都沒有一絲的內力波動,最後還是點頭同意。可是那女子卻是以慕鐵來歷不明為由極力反對。並且還用傳音說了些什麽。
慕鐵暗叫“撘個順風車的,你還有查祖宗十八代。”腦中飛轉,再準備一些說辭。
突然,紫兒虛弱的說道:“哥哥,我們也不必求他們保護,大不了我們一起死在賊人的手中就是了。”
原本她心中已經生出死意,神色不要刻意去作也顯得淒苦無望,聲音又是虛弱不堪。任誰一看都會生出惻隱之心。
慕鐵心暗叫妙,差點忍不住親紫兒一口,眼下沒有什麽比紫兒這句意氣用事的話語更有效的。
果然,黑衣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愧色,然後不在理會女子說的話,直接就慕鐵和紫兒同意加入隊伍。紫衣女子也不再說什麽,但神色卻充滿了懷疑。
既然人家已經同意,並且還是以這個行業吃飯的當然不會免費了,慕鐵趁機上前與男子討價還價,擺出一副小氣的商人嘴臉。如此一來確實降低了女子懷疑,但疑心並為全去。
除了這個女子其他鏢師對慕鐵還好,不能說上是熱情,至少也能說說話,相互報個姓名認識一下。
由於紫兒身體的關系,慕鐵還討得了馬車。雖然裡面裝了不少貨物,卻也夠他們二人容身。
一切都安排好了,鏢隊又開始出發了。
慕鐵這才有時間觀察隊伍的配置。車隊整個有三十輛車,其中二十多輛都是裝滿貨物的,剩下的就是為了安全起見與鏢隊一起行走的商人們所有的貨車。
為首的黑衣男子和紫衣女子都是凝元境實力。二人還是一對兄妹,兄長叫祝傑,妹妹叫祝紅。大禹國人,經常往來北康的康南和吳俞的東南。
其他鏢師也有二十三四人,實力從化氣六到九階的不等,剩下的就都是商人了。
如此實力的鏢隊在北康也算得上頂級,一般是不會有什麽不開眼的人打他們的主要。
慕鐵的心也稍稍放了下來,沒有什麽波折到達大禹邊陲最好。
道路雖然崎嶇,一路卻是風平浪靜。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祝紅一直都暗自盯著慕鐵的一舉一動,讓他著實感覺別扭與不爽。
直到夜幕降臨,鏢隊在一處開闊地駐扎下來,四五個人開始生火做飯。
紫兒口渴,慕鐵便拿著水囊去林中小溪取水。祝紅便悄然的跟進了樹林。
慕鐵當然能感覺到了一直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更是被這道目光監視了一天了,現在就連他都不得不懷疑鏢隊壓的鏢中有重寶,否則祝紅為什麽一直都懷疑他。
取完水後,慕鐵若無其事的一邊喝一邊向回走。其中他暗自已經已經放出精神力鎖定的隱藏在前面樹上的祝紅。
他知道祝紅不是要真的傷他,頂多是出手試探一下他是否會武功,但是他心中暗叫:“敢出手對付老子,女的通通調戲!”
不急不緩向前又走了兩丈。
祝紅身形如同閃電一般撲下,手中雙刀更是寒氣深深劈向慕鐵。
如此刀勢,若是別人肯定分布清楚是試探還是偷襲,但是慕鐵精神敏銳,能清晰的感覺到雙刀的攻勢虛有其表。
頂多到他頭頂,
所有氣勁就會消散,也可以看出此女武功還是相當扎實。 “小妞這可是你自找的”
慕鐵心中冷笑道,神情仿佛見鬼,口中尖叫:“不要殺我!救命啊!”但是他這叫聲被他用控制在一定的范圍內,絕不會傳出樹林驚動到其他人。
同時身體如同滑倒一般向後跌去,右腿順勢高高甩起。
祝紅被他的尖叫嚇了一跳,身形微微一頓,接著感覺慕鐵右腳從他身旁劃過,她全身一麻,失去了所有力道。心中一驚,卻暗叫:“怎麽這麽倒霉!”
因為只是身體一麻,她絲毫沒有起疑,還以為是意外。否則她已經被點了穴道,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
接下來見證悲劇的時刻到了,她就如同投懷送抱般砸到了慕鐵的身上,剛巧雙峰壓住了慕鐵的整張臉。
足足五息時間,比之前韓小娥那次還多了兩息,祝紅才從麻痹中恢復過來,向左側翻去。
慕鐵也算是自作自受,五息時間不能呼吸,又不能運轉胎息法,還要承受整個人身體的重量,什麽滋味只有他自己清楚。
不過,他還不忘做戲,手腳並用爬到旁邊的樹後,驚恐的叫道:“你和那些賊人是一夥的。你想殺我。”
祝紅鬱悶要死!雙峰被擠壓的疼痛不說,還被當成了賊人,這輩子還有比這更窩囊的事情嗎?而且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想怨慕鐵都沒有借口。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
“求你了不要殺我,若是一定要殺我求你用刀,千萬不用你的胸器。”慕鐵神情恐懼到了極點的求饒道。
祝紅微微一楞,不明白慕鐵為什麽求她用刀,還有胸器是什麽。當看到慕鐵驚恐的瞪著她胸前雙峰時,她終於明白了,險些沒氣得噴出一口血來。
她驟然攥緊雙刀,真想馬上就宰了眼前這個家夥,但是她看到慕鐵顫抖的身體,恐懼的眼神一點都不像做假。
強行控制住顫抖的雙手,好一會兒,祝紅像是自認倒霉一般,咬牙說道:“誰要殺你!”
說完驟然起身,向樹林外走,但是身體輕微的顫抖顯示她心中窩火到了極點。
慕鐵心中笑翻了,暗叫:“通通調戲!”口中向祝紅背影千恩萬謝道:“謝謝不殺之恩!”
祝紅一個趔趄險些沒栽倒,她怎麽聽都覺得慕鐵像是在謝她投懷送抱。隨即她傳音警告道:“你若是敢把今天的事說出去,我就殺了你。”
慕鐵不以為許,捏了捏鼻子,又嗅了嗅,自語道:“這妞是茉莉香味,韓小娥好像是玫瑰味吧……”
嗡!
舞月毫不留情的狠狠教訓了他幾下,慕鐵心中鬱悶,不能行房也就忍了,就連調戲個小妞也要被管制。他真的很想問舞月你到底是我的女神還是我老婆。
腦中又是一陣眩暈,比剛才更強烈,顯然他的想法無法瞞住舞月,又被教訓了。
現在的他已經頭重腳輕了,不敢再多想,拿起水囊匆匆出了樹林。
出了樹林慕鐵還故意繞到祝紅面前取了兩份晚飯,神色更是感激涕零的模樣,氣得後者身體輕顫。
之後他心中狂笑的回到車內與紫兒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