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依然緊密,還帶著絲絲寒氣。
三人到了樓梯的拐角處。
慕鐵先為自己說謊道歉,然後便毫不隱瞞的直言道:“昨晚有八個黑衣人夜襲,為了什麽我就不說了,我只希望賢兄妹有所警覺。”
祝家兄妹臉色驟變,若是慕鐵說的是真的,他們昨晚就應該或死或被擒。
祝傑最先恢復神色,凝重的問道:“知道是什麽人所為嗎?”
祝紅沒問卻是用一種怪異的眼光看著慕鐵。
慕鐵故作不見,說道:“威鴻鏢局!”
祝家兄妹這次反應卻是一致,齊齊的露出恨意,更是攥緊了雙拳,顯然與威鴻鏢局之間有著不小的恩怨。
又問了偷襲之人的實力後,二人向慕鐵真心道謝,他們不只是為了慕鐵告示他們威鴻鏢局的事情,更重要的是他們能活著多虧了慕鐵。
然後他們二人就匆匆的離開了。
慕鐵回到房間還有些不放心下紫兒。
坐到床邊觀察了一會兒,紫兒神色輕松,睡得香甜。他整個人也就輕松了起來,只要紫兒能打開心結,一切都好說。
接著他便開始整個這些日子戰鬥所得,把所有人的招式在腦海中回憶一遍。
突然,四周一黑,舞月從空中落下。
慕鐵心中奇怪,舞月很少在大白天的時候突然把他拉到空間中,一定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你有沒想過,神庭穴的蓮花和心中有情的道路將來要如何走。”舞月開門見上的說道。
慕鐵微微一楞,他還真沒有仔細想過。
“就知道你什麽都沒想。”舞月語氣很是鄙視,眼神卻是有些得意的說道。
慕鐵雙眼一亮,舞月肯定為他想好了,所以才有此一問,微微一笑,有些奉媚的說道:“我的女神有什麽想法呢!”
舞月神情更得意了,顯然慕鐵語氣讓她很受用,輕咳了一聲,道:“我們先說下,你有的東西,蓮花,多丹田,粗壯的絡脈,心中的極情,有沒有什麽聯想。”
慕鐵微微沉思了一會兒道:“你是讓我用這些優勢組合成自己的功法。”
舞月一副孺子可教神色點點頭,道:“極情激發蓮花,蓮花擴展你的攻擊。然後在以多丹田多種功法為源,再以經脈與絡脈為通道。將蓮花推向至極。若是能讓蓮花完全綻開的話,你的實力將達到一個恐怖的地步。”
慕鐵心中頭一震,蓮花現在使用都能壓製凝元境的高手,若是推向至極,那將是怎樣一番光景呢?
於是他便開始沉思,怎麽能把這種理論變成實踐。
舞月對他這種雷厲風行的作風很滿意,不聲不響的消失了,四周也恢復了正常。
直到晚善的時間,慕鐵被敲門聲驚醒。
打開房門一看,居然是祝紅親自給他和紫兒送飯來了,這可讓慕鐵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道謝後,還以為祝紅會離開,可是祝紅卻沒有絲毫離開的意思,反而一直盯著他。
慕鐵想起了之前在樹林的事情,心中一跳,硬著頭皮問道:“祝鏢頭還有事?”
“你是故意的吧?”祝紅緊緊盯著慕鐵問道。
若果這話是問別人,肯定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是慕鐵卻知道她指的是那天樹林中的事情。
慕鐵當然不能承認了,只是左顧他言道:“我不是為說謊的事情道歉了嗎?”
祝紅神色陰沉,雙拳緊攥,上前一步緊逼不讓的繼續道:“你知道我說的是樹林中的事情,
別想再騙我。” 慕鐵又聞到了茉莉花香,隱晦的用鼻子嗅了嗅,故作恍然後,神色鄭重的說道:“那是個意外。純屬老天開的玩笑。”
鄭重的神態和表情任何人看到都不會認為他在說謊。
祝紅可是在樹林中領教過了,他演戲的手段,怎麽可能相信,神情更加惱怒了再度上前一步道:“你說謊!以你的武功肯定暗自做了手腳,害我出糗。”
慕鐵無語了,他不承認大家以後還好見面,若是真承認了,反倒是心中有個疙瘩,見面都覺得尷尬。他也不知道這個小妞是怎麽想的,非要步步緊逼。
於是他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道:“好!就算我是故意的好了,你想怎麽樣,不會因為你扒在我身上就要賴上我吧!”
接著故作大驚失色,厚顏無恥的驚呼道:“這可不行啊!我可是感情很專一的人。”
這話若是被程亮三名損友聽到肯定會甩他一身鼻涕,大罵他無恥至極。
噗!
祝紅聞言臉色驟變,險些沒氣得噴出一口血來,心中狂叫:“世上怎麽有這樣無恥之徒。”
其她就是覺得被慕鐵戲耍了,心裡有些不平衡,來此找慕鐵理論一下,也沒考慮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哪怕慕鐵只是語氣婉轉一點, 稍微略表一下歉意,她心裡也就平衡了,卻沒曾想現在她反倒被慕鐵說成是一個要倒貼的女子,她如何能受得了。
雙手向後背一抓,想要抽出雙刀與慕鐵拚命,卻忘記了她根本就沒有帶刀過來。
抓了兩下沒抓到刀,簡直就快要氣瘋了,接著就去抓桌上她剛剛端來的飯菜想要砸慕鐵。
慕鐵大吃一驚,這妞暴走了,真氣運轉就想先製住她。
“少爺!紫兒餓了。”紫兒有氣無力的聲音響起,讓任何人聽到他現在的聲音都會產生疼惜的感覺。
這一聲,實在是來得太及時,慕鐵心中一喜,暗叫:“紫兒真乖!”
祝紅剛好端起飯菜,也不能當著紫兒的面砸慕鐵吧,只是惡狠狠的瞪著慕鐵,口中盡量用溫和的語氣說道:“姐姐給紫兒拿來飯菜了,讓你家少爺服侍你用吧!姐姐先走了。”
紫兒掙扎著像是要起來,口中還不停的道謝。
看得祝紅是又疼又愛,急急好言安撫而來幾句,又惡狠狠的瞪了慕鐵幾眼便出去了。
慕鐵心中好笑,也不在乎祝紅會怎麽恨他,反正到了大禹他們就分道揚鑣了。
拿起飯菜做到床邊準備喂紫兒吃飯。
“紫兒不餓,少爺又欺負人了吧?”紫兒虛弱的說道,她剛剛純粹是為了給慕鐵解圍。
“哪有啊!沒看到少爺差點被人砸了一頭飯菜嗎?”慕鐵狡辯道。
紫兒露出了笑容,能和少爺這樣說話真好。心中暗暗決定不管自己能活多久,她再也不肯離開少爺,更不會再做傻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