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觀眾群中的韓小娥和董承武這兩個一心想看慕鐵敗北的人,差點攥碎的拳頭。
尤其是董承武,心臟都抽搐起來了。六百兩黃金啊!可是他董家堡數年的收入啊!
紫兒和杜若梅都微微的松了口氣,她們不求慕鐵能夠勝出,只求慕鐵能夠平安。
這時慕鐵心中也微微吃驚,他沒想到自己還是低估了廉征,剛剛他可是使用了舞月給他設計的雙腿小循環爆發轟擊,若是一般的化氣五階的話直接就被他一劍刺穿了。那會像廉征一般只是吐了口血卻而已。
廉征好不容易清除了攻進他體內的霸道內力,神色也變得猙獰起來,詩詞歌賦他樣樣都輸給了慕鐵,武功他絕不能在輸給慕鐵。
一聲暴喝,全身的內力如同火山一般爆發,天冥大法最終心法天冥滅。既是最終心法使用條件就一定苛刻,承受的代價也就高。可見他是不顧一切後果而來。
轟!
整個擂台微微一震,龐大的氣旋之力罩住了整個擂台。
慕鐵頓時就覺得身體又像是掉入了沼澤一般,並且比之前還有可怕。之前也只不過是影響行動,現在卻是從四面八方湧來強大的壓力,簡直快讓他無法呼吸。
遠遠看去,現在慕鐵就像是落入蛛網上的昆蟲一般等待著被宰殺。
“好!”
“廉小王爺威武!”
原本就支撐廉征的人像是被打了一針強心劑一般,爆出震天的歡呼聲!
城牆上的廉遠山和慕劍洪千載難逢的一致皺眉。
廉遠山他是最清楚自己的武功,更知道廉征將要付出的代價,所以皺眉,慕劍洪當然是擔心慕鐵抵擋不住才皺眉。
觀眾群中同樣有不少人心情反差極大。
紫兒和杜若梅是擔心慕鐵安危,都緊張的站了起來。韓小娥和董承武卻是放松了雙拳,輕輕舒了口氣。
程亮等三人武功平平看不懂關鍵,但是他們像是與所有觀眾較勁一般瘋狂的給慕鐵助威。
這時,廉征的長劍帶著凜冽的劍氣向慕鐵刺來。
強烈的生死危機感壓在慕鐵的心頭,無奈身體行動如同龜速,想要閃躲根本就不可能。
突然,他腦中靈光一閃!一個霸道的招式閃過。他想都沒想就把太初真解內力提升到了極致。
手中長劍驟然爆出凌厲的殺氣,接著一聲暴喝:“斬無”
隨著這聲暴喝,慕鐵手中的長劍如同長刀一般劈出,殺氣如同飛燕掠水一般劃過整個擂台。同時也劃過了廉征刺來的長劍。
嗤—!
很長的摩擦聲,聽到人牙根直癢癢。
廉征雙腳摩擦著地面,連人帶劍被慕鐵劈成數丈遠,只差一點就掉下了擂台。
噗!
廉征噴出一口鮮血。神情如同見鬼。慕鐵倒是好一些,只是臉色略微有些蒼白。
這是慕鐵突發奇想把斬天訣的刀決用長劍使出來,威力果然霸道,不僅把廉征天冥力場給破了,還將他的人也給擊退吐血,若不是他手中的劍是把名品寶劍,人都有可能被分屍了。
嘶!
全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誰也沒見過如此霸道的攻擊,更是沒有想到已經是甕中之鱉的慕鐵還能發出如此犀利的反擊。
廉遠山眉頭皺得更緊了,戰鬥在拖下去對廉征極其不利,他可是非常清楚天冥滅的反噬。
慕劍洪剛好相反,不僅眉頭松開了,臉色還露出了輕笑。
廉征一摸嘴角的血,
整個人都要發瘋了,幾次三番的強力攻擊都未能上慕鐵分毫,這是他無法容忍的恥辱,比慕鐵指著鼻子罵他還有無法接受。 原本還想留在最後奪魁時使用的底牌,再也不能保留了,猛然站直身體,口中發出野獸般嘶吼,連帶著擂台都跟著顫抖起來。
轟!
隨著他的嘶吼聲,內力像是爆炸了一般竄出體外,而他的修為也直線上升。
從化氣五階直接跨入了化氣六階還沒停下來的趨勢。
“我靠!進階?”慕鐵心中暗叫。這也太容易了吧!
“不是,臨時提升功力!”舞月說道。
“裂進決”
廉遠山和慕劍洪同時驚呼,今天他們已經兩次一致了,這還真是難得。接著廉遠山的臉色瞬間就變得了死灰。
裂進決是一種激發潛能的霸道心法,可以段時間內是人的功力提升一個到兩個小等價。一般是在知道必死的情況下拚命才使用的,但是付出的代價卻是極大。可見廉征已經被慕鐵給逼得發瘋了。
慕鐵神色變得異常凝重,他沒想到廉征這樣棘手,花樣更是成出不窮。這次他也決定直接動用第二丹田。
“哈哈!我要你死啊!!”廉征神色猙獰,語氣更是瘋狂,內力爆出的天冥力場比之前強大的一倍有余。整個擂台像是刮起旋風一般,內力的氣旋猶如實質在擂台上旋轉,而他手中長劍更是發出爭鳴聲如同索命的厲鬼一般刺去慕鐵。
觀眾再次被廉征的可怕給征服了,紛紛起身高叫廉小王爺威武。從比武開始就沒有出現過這樣震撼的情景, 無怪乎他們會瘋狂。
韓小娥和董承武也都激動的站了起來,他們就等這一刻了。雖然他們都能猜出廉征使用了什麽秘法,但是兩個小等價的差距任慕鐵有天大的本事也無力回天。
而面對這樣的廉征,慕鐵卻心中如止水,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內力運轉全身,右臂第二丹田釋放出三分之一的內力從長劍中猛然爆發,手起劍落,一招“斬無”再次使出。
雖然他隻放出了第二丹田三分之一的內力,但是威力卻驚人的可怕。要知道他壓縮的可是太初真解的霸道內力,不僅精純還渾厚無比,就算是與化氣六階巔峰高手的拚命一擊相比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劍芒如同閃電一般快的連在場化氣六階的高手都無法看清,威勢更是驚人。擂台上的氣旋如同薄紙一般被輕易切開,威力絲毫不減直奔廉征。
嗤!
廉征刺來的長劍如同豆腐一般被劈成了兩截,同時胸口也被劈開了一道尺長的口子,鮮血狂湧。
慕鐵身形驟然突進,到了廉征的面前。左手連連在廉征身上拍擊數下,分別點了他的肩井穴、腰眼穴、曲池穴和啞穴,接著就是一腳把廉征踢飛出去。
原本還在尖叫的觀眾,頓時齊齊止聲了,好像是被人同一時間點了啞穴一般,心中更是都被慕鐵這一連串的動作震驚的無以複加。
就連城牆上,皇上和群臣都是如此,事先誰能想到廉征有些手段,更沒想的是這些手段在慕鐵面前簡直就如同耍把式一般兒戲。
“這不可能”廉遠山失口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