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東校場
是康京最大的點兵誓師場,多的時候能容納二萬精兵。
校場最北端是一排低矮城牆,那是皇上和群臣觀看將士演武的位置。剩下三面才是觀眾的位置,並且大多數還都是臨時搭建的。而這次比武多數都是武林中人,皇上也沒有禁止百姓觀看,所以現在已經人滿為患了。
今天是比武招親的第一天,校場中央放了五個正方形的擂台。
雖說是比武招親,其實就是比武大會,招親只是一項獎勵。而且規矩也與比武大會相同,報名的人分組比試,最後選出前八名。再由公主自己選擇駙馬。
一聲炮響,接著就是一陣長鳴號角聲。
只見北端城牆位置龍旗飛舞、鼓樂震天,皇上帶領群臣浩浩蕩蕩的上了城牆
三面的觀眾大多都是武林人士和百姓,哪有能機會見到皇上,頓時跪倒一地高呼萬歲!
慕鐵坐在比武場東南面的擂台旁。
雖然心中不願意,但是所有人都在跪拜,他也只能隨著人群裝樣子。反正也沒有人會檢查他倒地是不是認真下跪。心中卻是各種問候皇上的先人。
禮畢後,剛剛起身就隱隱聽到有人呼喚,順著聲音望去,居然是程亮、杜岩正還有海明峰三人正興奮的向他揮手。
尤其是程亮的身材,在人群中簡直就是豬落鼠群,想看不到他都難。
慕鐵揮揮手表示看到了他們,在這世界上他也沒什麽朋友,有人關心他,他還是很高興的。
接著更是聽到程亮扯著破鑼嗓子高聲叫喚:“鐵子!拿出實力為咱們青樓四廢正名。”
我去,這廝臉皮堪比城牆啊!這話都能說出口,他們青樓四廢,還需要正什麽名啊!除了現在的慕鐵,他和另外兩頭貨可都是名副其實。
而他這一吆喝不要緊,可讓四周的人都知道的了他們的身份,更是露出了鄙視和不屑的神色。
尤其是在他們三人旁觀的一個蒙面的紅衣女子更是露出來厭惡和憤恨的神色,甚至還把身子向傍邊挪了挪,好像是怕被玷汙一般。
若是慕鐵仔細觀看定能發現這是他穿越到這個世界接觸的第一個人,紅娘子韓小娥。
要說韓小娥這兩個多月來可是夠悲催的了,在康北遭到了康北四狼剩下的三狼追殺,幾次險死還生。最後無奈只能逃到有慕王威懾的康京來了。
雖然受到了慕王福澤,但是心中對慕鐵的怨恨是又增無減,這刻聽到程亮的吆喝,心別提多厭惡了。更是希望慕鐵能出大醜,或是被人狠狠的教訓,方能一舒她心中的怨氣。
同時,還有紫兒也再向慕鐵揮手,可是她身材嬌小又是坐在人群叫密集的地方,慕鐵根本就沒有看到。
免不了心中失望,但是她還是沒有放棄,好高聲叫道:“少爺!一定要搶到公主啊!”
這一個月來,公主經常騷擾慕鐵卻沒有結果,便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來了。
你想啊!以公主那賣保險的口才,各種遊說誘惑,在加上小禮物的攻勢。心地單純的她怎麽可能抗拒得了,很多快就淪陷了。況且在她心中也覺得就只有公主能配的上自家少爺。所以現在她毫不猶豫的就喊出心中的想法。
可是來這裡的人大多都是想打公主的主意,剛巧旁邊的就有這麽一位。
這位在北康武林也算是小有名氣,人送外號“劈山掌”的董家堡老爺子董承武。
他這次帶自己的兒子董辰千裡迢迢的趕來康京就是為了想讓兒子當駙馬好光宗耀祖。
若是旁人聽到紫兒的話,也就笑笑罷了,肯定不會接茬。可是董承明這個人心直口快,更是驕傲自負,也因此得罪了不是武林同道。
一聽身旁的紫兒說出如此大話,覺得像是在貶低他的兒子,頓時他就有些不高興了,更是對紫兒關注的少爺鄙視到了極點。於是口中淡淡的說道:“小丫頭太天真了,駙馬不少什麽紈絝子弟都敢想的。”
紫兒微微一楞,她可不認識眼前這位老人家,怎麽一開口就教訓她。但是在她心中少爺就是天,誰也不能輕視少爺,於是神色有些不高興,更是有些抬扛的架勢說道:“少爺肯定能娶到公主。”
“你……不知道天高地厚。哼!”
董承明沒想到一個小丫頭敢和他頂嘴,而他又是成名人士也不能失了身份與一個小丫頭較真,怒哼一聲,閉口不言,獨自生悶氣。
紫兒向董承做了個鬼臉吐了吐小舌頭,那神情真是調皮極力,若是慕鐵看到這時的紫兒定會驚得來下巴掉到地上大呼精彩。
這時,比試已經開始了,慕鐵是下一個上場。就在他起身準備的時候,眼角的余光掃到了廉征、陳猛等人面帶冷笑的向他走來。
慕鐵心中有些奇怪,之前剛剛收拾過陳猛這刻又是這副神情,他有什麽依仗不成。心中不免暗自警惕。
廉征等人看到慕鐵身上灌注的內力都是微微一楞,他們沒想到短短兩個月的時間慕鐵就到了化氣四階。
但是廉征也沒放在心中,因為對自己非常有信心,更何況他還有底牌,於是冷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只會龜縮在家裡,不敢來了呢!”
這一個月慕鐵一直都在修煉,幾乎沒怎麽出門,所以他才有此一說,同時也能看出他一直都在注意慕鐵的動靜。
“別說屁話,台上見真章!”慕鐵懶得與他廢話。
“進入化氣四階口氣也大了,我要讓你知道,你永遠都是匍匐在我腳下的狗。”廉征惡狠狠的說道,腳還地上狠狠踩了兩下,像是慕鐵正在他腳下一般。
慕鐵腦中閃過一個廉征踩著他的頭,正在說這句話的畫面。
雖然不是他,但是一種恥辱感衝擊著他的內心。左拳驟然攥緊,右手豎起中指,口中擠出一個字“滾!”
廉征神色一變,雙眼閃過一絲殺機。
不過,慕鐵的怒色讓他產生了一種快感,他還要讓慕鐵抓狂。於是又上前一步貼近慕鐵的耳朵低聲說道:“還有你那個小丫頭,我要讓所有的家奴把她玩個遍,還會讓你觀看。”
轟!
慕鐵心中一股熱血上衝,神色變得也有些猙獰。
紫兒就是他心中的不可觸碰的東西,誰要是敢對紫兒動歪腦筋,他定會將那個人碎死萬段。
而他頭腦這麽一熱,第二丹田就要爆發準備現在就弄死廉征。
嗡!
腦袋一陣眩暈,關鍵時刻舞月製止了他。若是現在殺了廉征,雖然痛快了,可是引發的後果是無法想象的,甚至會連累慕王府。畢竟廉王府也不是什麽軟柿子,更是不好惹。否則廉王也不會明面上就敢與慕王叫板。
心中暗叫好險嗎,臉色神色依然冰冷,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滾!”
廉征臉色變得更陰沉,眼中閃過濃濃的殺機,接著二話不說轉身就走。陳猛更是一扔下一句:“你馬上就要出代價!”雙眼中的怨毒之色更像是馬上要弄死慕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