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後,風雪減弱。
眾女圍繞著慕鐵睡得異常香甜,他這個暖男當得還算是稱職。而經過這一夜的運功調元,他也徹底的穩固了境界。
然而每一次大境界的提升就意味著他可以再分一次田,分出的丹田放在什麽位置,他早已有了腹案。
左右手臂和左腿各安置了一個丹田,這次分出的丹田放在右腿的伏兔穴是再好不過了,四肢達到一個平衡,同時開啟小循環的話,爆發力可想而知了。就算是在遇到周天高手,雖不見得能勝,全身而退卻是容易。
不過,分田的後果他現在無法承受,只能等到眼前的事情告一段落,再做考慮。
斯琴千羽最先醒來,仰頭看了凝視慕鐵。四目相對。她露出一甜甜的笑容。
慕鐵身子微微一震,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女人醒來可以這般誘人,懶散中透出柔情,柔情中帶著甜蜜的羞澀。仿佛是新婚燕爾的小嬌妻,又仿佛是經歷風雨的糟糠之妻。
他也為自己生出這樣荒誕的想法感到震驚。
殊不知,斯琴千羽這刻對他使用的正是朝露宮三大秘技之一秀色可餐,平凡中帶著致命的誘惑,更是能在不經意間誘發人心中隱藏最深的渴望。
不過,慕鐵轉瞬就排出了漪念。因為他發現斯琴千羽對他的好感氣場,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這是為什麽,難道自己的這種感覺能力,出錯了嗎?慕鐵心中疑惑不解。
“你很會討女孩子歡心哩!怪不得人家第二次見到你,就想跟在你身邊為奴為婢了。”斯琴千羽輕聲說道。
慕鐵收回心思,聞言有些哭笑不得。他那想討什麽女孩子歡心,隻過是順著心意做應該做的事情而已。
而經她這麽一說,還真勾起了他的陳年往事,心有所感的輕舒了一口氣,道:“小時候,我喜歡和鄰裡的男孩子一起玩,因為他們總是欺負我,卻因身體沒有我粗壯,幾個人合力都打不過我。但是他們每次都不甘心的跑回家中哭訴,求父母為他們出頭。
而我母親體弱多病,連多說好都感覺到很吃力。應對那些蠻橫不講理的家長們後,就像是大病了一場似的。可是她卻從未埋怨過我半句。
每次見到母親這樣,我的心中像是被劍刺穿了一般的難受,於是我便疏遠那些男孩子,孤立自己。
未曾想這樣的我,反而得到了鄰裡許多女孩子的喜歡。無論玩什麽,她們都非得叫上我不可,還主動的替我擋下那些男孩子們一次次的騷擾。漸漸的我就習慣了照顧她們,理解她們、直到上初中的時候,他才意思到這樣的自己實在是太懦弱了,於是開始向現在的我轉變……”
斯琴千羽聞言心像是被雷電劈中了一般狂顫不已,腦中不自然的就像是了小時候那段地獄般的日子,母親撐著傷痕累累的身子,任由惡人百般折磨,也要保護她少受傷害的執著模樣。
同時她也升起了一種與慕鐵同命相連的親切感。反而忘記了向慕鐵施展秘技的初衷。
刻意而為乃是下成之境,無意為之才是上成之道,慕鐵不經意間給斯琴千羽一招犀利反擊。並且她還不自知……
眾女相繼醒來,見風雪漸若,便開始轉變啟程。
……
蘭多集
遠遠望去異常的寧靜,仿佛是一個與世無爭的世外桃源一般。
慕鐵心中有些疑惑,上次經過這裡時候熱鬧的如同過節一般,如今怎麽是這番景象。
不管如何,他是絕不會帶著眾女招搖過市,簡單的囑咐了一番後,將眾女安排在集落外面的密林當中,然後他獨自一人策馬進入集市。
還沒進入集落,遠遠的就看到了幾具屍體伏在地上。慕鐵感覺有些不對,驟然催動烏雷加快了腳步。
頃刻間,衝進了集落,映入眼簾的卻是森羅地獄般的駭人場面。伏屍遍地,血流成冰河。
老人、孩子、婦女無一幸免,其中北番人居多,也又大禹人和少許西夷人,顯然是途徑這裡的商旅。
抱著僥幸心理,慕鐵尋遍了整個集落,沒有找到一個生還者,並且慕鐵還發生許多地方都是三五人死在一起,傷口卻是一劍所致。
慕鐵心中駭然,什麽人能有如此實力,一劍秒殺這麽多人。腦中不自然就浮現了肖雲天的面容。
耳邊還響起了他那句瘋狂的誓言:“我要用整個世界為你陪葬。”
他真的這麽做了,真是瘋了!瘋了!
慕鐵感覺自己猜測的不會錯,也只有肖雲天有這樣的心性和實力。而這僅僅是個開始,若是肖雲天一路殺回北康到大禹,那的人不要數以萬計……
想想他都感覺全身戰栗,首次對舞月偷取了舞玉嬋屍體事情生出埋怨之意。
踏踏!
馬蹄聲傳來,一眾三十多人的隊伍衝擊了集市,也被眼前的情況給震驚了,出現了短暫的失神。
很快他們就把慕鐵移到了慕鐵身上,並且各個雙目如同噴火。其中一個壯漢暴喝道:“該死的大禹蠻子,是你坐下這等惡行?”
慕鐵粗略了掃了一眼眾人都是北番人,多數是凝元境修為,只有五人是通脈境實力,說話之人便是其一。
而值得注意的是這五人當中的兩名老者,他們的實力居然是通脈後期實力,只差一步就跨入周天境了。
不過,慕鐵還是第一次被稱作大禹蠻子,心中不爽到了極點,冷聲說道:“你那隻眼睛看到是我做的,我還說你們作的呢?”
“你找死!”
那漢子大怒,狂吼道,左手一拍,戰馬如同疾風般到了慕鐵前面,手中大斧帶著狂暴的氣流凶狠劈下。
北番人本就不待見大禹人,更懷疑他是凶手,怎麽可能在深思。剩下之人分成兩隊向他包抄而來,唯獨兩名老者沒有動,顯然他們不認為慕鐵能在如此情況下有所作為。
慕鐵見這些人不問青紅皂白就動手,心中火起,身上氣勢驟然爆發。
烏雷像是知道他的心意一般,一聲長嘶,身形輕巧的如同蝴蝶一般側躍,剛好貼著壯漢的馬頭擦過。
同時,慕鐵手中屠夫如同奔雷一般向壯漢劈去。
壯漢那想到烏雷如此神駿,不僅攻擊落空,更是被慕鐵長刀劈到了面前,他連驚怒的時間都沒有,身體驟然翻轉側面倒去。
這刻北番人卓越的馬上功法顯露了出來,讓他避過了這必殺一擊,但是皮袍卻被削去了一大片。
慕鐵並沒有因此而減速,寶駒突進的同時他連人帶馬了斬落了後面跟進的一人後,到兩名老者的馬前,只有震懾住眼前二人才能,讓這些北番人都老實下來。
突然,一連串馬鳴聲傳來,又有一隊人馬向這裡衝來。
慕鐵沒想到這裡到熱鬧起來了。而無論來者是何人都不可能站在他這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