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嬌哼聲音雖不大,但在這淒寒的夜晚,卻充滿的無盡的魅惑和滾燙
慕鐵心智已迷,怎經得起這樣的誘惑,身體驟然翻轉,直接將斯琴千羽壓在了身形,並且雙手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這時的他那還有一點人的理智,仿佛像是化身成野獸一般。
斯琴千羽雙峰急劇起伏,櫻口喘息不已,但是微眯的雙眼卻是閃過嘲弄和不屑之色。
原本她以為慕鐵還是比較特別之人,沒想到這刻與其他男子並未差別。雖然略感失望,但是對過後接收的戰果,她還是很期待的。
至剛至陽的真氣,加上純陽童身,至少能進她推向先天初期巔峰境,運氣好的話,沒準能進入中期也說不定。到時候,她最先做的事情就找上麥雷、沃德和雷頓三人一雪前恥。
可是還沒等她想到怎麽處理那時的慕鐵呢!就剛覺全身一麻,像是被人點了穴道。更可怕的是,四周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就在她驚疑不定的時候,忽見上面的慕鐵像是被人狠狠的一腳踢飛,偉岸的身軀摔到雪地中連續翻滾了四五圈才停止。
斯琴千羽心中升起莫名的恐懼感,雖然她從來不相信鬼神之說,但是眼前詭異的一幕,除了有鬼外,她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解釋。
“笨蛋!色鬼!還不收斂心神。”舞月飄在慕鐵的身邊憤怒的狂吼。她一直都清楚慕鐵好色,怎麽也沒想到會到了不能自製的地步。
雖然她也懷疑是斯琴千羽搞鬼,但是從她空間中的慕鐵經脈的全息影像上沒有看到絲毫不當之處,完全是慕鐵原始本能在作祟。
她那裡知道,斯琴千羽在湯中下了一種叫做漪雲的香草。此草在北番也算是稀少,身份尊貴一些的北番人多用它熏香除味。
殊不知,此草還有一個很少有人知道的別名,叫做造夢香。意如其名,睡前煎服少許,服用者不僅會睡得香甜異常,還是會夢到心中向往之事。
原本這也沒什麽,不就是做個好夢而已嗎?可是壞就壞在慕鐵一直都在壓製對女人的渴望,再配上斯琴千羽秀色可餐功秘技這外因,可就不得了了。
**,饑渴遇泉啊!慕鐵僅有的一點理智也瞬間迷失了,忘乎所以的只剩下本能了。
關鍵時刻,舞月突襲起到了很大作用,雖然不能幫他壓製欲火,卻多少喚回了他一些理智。
轟!
真氣爆發,身形化成了一道虛影向外地前面不遠處的一個小池塘衝去。
斯琴千羽想要開口呼喚,苦於穴道被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慕鐵身影消失。更是要命的她倒在帳篷門口,呼呼的寒風來襲,感覺全身如墜冰窖。
她第一次知道沒有真氣護體會是這般寒冷,若慕鐵一夜不歸,她豈不是慘了。
哢!噗通!
慕鐵雙腳猛然踏碎了池塘上面的冰層,落入水中,僅露一個腦袋在水面上。
絲絲的熱氣,從頭頂逸散,遠遠看去仿佛是水鬼在吐息修法一般詭異。
刺骨深寒的感覺洶湧來襲,他感覺體內熊熊烈火有所消弱,但是還遠遠沒到要熄滅的地步。
真氣在經脈中運轉了數個周天,並沒有一絲絲毫奇異之處。為什麽會如此,他也不明白是什麽原因。
忽然,他察覺到了心中有種無法壓製下去的本能渴望,這才明白,問題不是出在身體上,而是他的內心。
每個人心中都藏著一個魔鬼,而他體內更是隱藏幾次險些要了他性命的魔念。這刻趁機壯大,想要一舉掌控他的身體,所以體內之火反而沒有熄滅的意思。
忽然,四周驟然變得漆黑如墨,舞月身體落下。
舞月空間,慕鐵已經許久都沒有進來了,況且眼前情況有些尷尬,他也不怎麽好意思面對舞月。
舞月飄到他的面前,不屑的說道:“色到你這樣的程度,也算是奇葩了。”
“這是正常男人都有的反應,好嗎?”
慕鐵很是不爽的叫道,卻是不看多看舞月一眼,因為他怕自己控制不知道撲向舞月。
突然,感覺身體一緊,軟綿綿的更加衝著他的身形。舞月居然將他抱在了懷中。
他大吃一驚,急急掙扎,口中驚呼道:“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還開這種玩笑,萬一我……哦!”
他是擔心的自己把持不住,做出對不起舞月的事情。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嘴巴就被舞月的櫻口給堵住了,笨拙的****還向他口中吐送。
“我靠!這是夢……一定是夢……”慕鐵不敢相信的的驚呼。
“傻瓜!你心中的**不宣泄出來,如何能平息體內的欲火,所以本女神就便宜你一次……”
舞月的聲音在他腦子響起,但是口中的動作絲毫沒有停下來。
慕鐵腦中轟然一震,確定了這不是夢,更是明白了舞月的良苦用心。心中感激涕零。
不過,注意力回到嘴上時,他又忍不住的在心中吐槽,舞月的口舌動作毫無技術含量。
“你去死!”
舞月暴怒聲震得他腦中嗡鳴。更是松開雙手,準備離去,不再理會他的死活。
慕鐵那會讓她離去,驟然抱緊她,順著進她壓到在地。
“走……哦!”
舞月想要怒喝,不曾想慕鐵巧舌如簧攻破了她的口關,並且右手好在她身體上遊走起來。
一陣陣異樣又刺激的感覺充斥著她的神經,舞月腦中首次出現了短路現象,全心全意的享受這美妙的時刻……
……
天色微蒙,晨間寒氣很是讓人難耐。
斯琴千羽躺在地上苦苦支撐,心中暗恨自己昨晚給眾女下得藥太重了,否則她也不用遭受這般活罪了。
再一想自己這次北番之行,簡直就是與衰神結伴而行。先是遭人圍攻落崖,然後扮成女奴地宮還塌了,最可氣的還莫名其妙的被鬼給點穴了。這說出去誰會相信啊!
“哎!那個該死的家夥也不知道怎麽樣了。不會凍死在外面吧!”她居然有些擔心慕鐵的安危了。
其實她自己都不知道,若是昨夜真的與慕鐵發生了關系,她最後都無法下手吸乾慕鐵。
因為這段期間受傷虛弱,慕鐵無意在她的心靈中留下了不淺的痕跡,就拿她每天會自然的依偎著慕鐵身邊睡覺來說,她自己認為是借助命回螺療傷,實在是她不自然的被慕鐵與日俱增的精神立場吸引產生的一種依靠感。
忽然,遠處傳來咯吱咯吱的踏雪聲,隨後一個偉岸的身形出現。
斯琴千羽神色一喜,仿佛覺得自己終於得救了,又仿佛像是只是慕鐵沒事而輕松,忽然她一驚暗道:“不對,自己遭受了一夜的活罪都是這個家夥害得,我高興個什麽勁。”
她終於發現自己有些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