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看著眾人還有些遲疑,又加了一把火。
“相信你們其中一些人也有些了解,知道內門非聚氣六重是不可進入的,但是眼下這就是個機會,隻要你們能取得前十就可以提前進入內門,內門的丹藥靈石發放可是外門的幾倍。”張揚繼續蠱惑,聲音似用起了某種奇異的功法。
使人一聽之下,便有信任之感。
張揚也是為自己打好算盤,眼下這些人都歸自己功勞了。
這批弟子有很多優秀之人,隻要有十人進入內門,那麽在三年之後肯定能成就聚氣六重甚至更高,那麽這都算著自己的功勞,宗門必定會發給自己更多的功績點。
現在自己已經是築基後期了,隻要湊足十萬功績點,自己就能兌換突破金丹期所用的丹藥‘鑄金丹’。
想到這張揚不禁心頭就有些火熱,自己也這麽大歲數了,築基是用平常的築基法上去的,金丹也隻能靠丹藥衝擊。至於更上層的衝擊金丹之法是不用再想了。
這也是步塵為什麽冒險行之用毛孔吸收的原因之一,從初期開始根基打造的越加強力結實,那麽在突破築基的時候就有了衝擊更高層次築基的本錢。
而原本的體質測試,隻是爬一座普普通通的山,卻被張揚申請爬這座奇異的山。
最後竟然得到掌門和幾大長老的一致同意。
這座奇異的山本來是不對外開放的,因為此山是刺激一些特殊體質的人展現自己血脈所用。
現在卻被張揚用來測試特殊體質,這樣他便能或的更多的功績點。
眾人聽見張揚所說,心頭也不禁有些火熱。
成倍的丹藥靈石,那得要省多少工夫啊,修真界物資就那麽多,想到這眾人就算在懼怕,也想拚一把了。
在張揚說出準備開始後。
所有人都開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起來。
其中有一人先爬了上去,由於山體非常光滑還沒爬出七八步就滑落下來,十分難爬。
如果把山體看成一個鍾的話,那麽山體的陡峭度就是十點方向,雖然也很陡峭,但不至於爬都爬不上去,主要還是山體太過光滑。
眾人相繼都開始攀爬起來。
隨著時間流逝,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爬的最高的人也才幾丈位置。
此時眾人已經是大汗淋漓,衣服已經貼緊了肉,很是難受。
步塵爬在大概三丈的位置便停下了。
微微貼著山面彎了下頭,看著下方的一些人都全身被汗水浸透,又微微仔細一看,柳馨月竟然也在,心想這個小姑娘挺執著的。
突然步塵眼睛睜大,在他視線之處,驀然發現柳馨月胸前,兩座山峰被擠壓的有些不像樣子了,露出雪白的一片。
“咳咳……”步塵輕咳了下,心想柳馨月也真是的,參加個測試也穿個正裝啊,穿個低胸之裝這不是誘惑人麽?
步塵也不好直接明示,要是被認為是狼類生物就不好了,眼睛飄忽,顧左右而言他。
“柳姑娘你知道這世上對一個男人而言,在他眼中什麽最白嗎?”
柳馨月正一心一意爬的賣力,突然一個聲音響起,把她嚇了一下,微微抬頭,秀眉皺起,原來是這個登徒浪子。
步塵在柳馨月眼裡給她的印象有些不好,可是她是個好脾氣的姑娘也不好不回答。
不過聽見步塵所說,柳馨月心下也覺得奇怪,他怎麽突然說這種話,一個男人眼中的最白,男人眼中什麽是最白的?
這句話她也被問住了,
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來,便隨便試探著說了個:“是小白兔麽?” “額……”步塵一下被這個神一般的回復給凌亂到了。
他也不知道柳馨月說得小白兔到底是不是那個啥,是懂了還是沒懂,於是心下一橫,乾脆挑明。
“是你的小白兔……”
“我的小白兔?”柳馨月神色更加疑惑了。
“你在說啥?我沒有養小白兔,你在胡說八道吧?”
步塵長歎,覺得自己徹底被打敗了,他很想說姑娘你養了兩隻小白兔,而且有點大。
此情此景,步塵不禁想賦詩一首。
小白兔,白又白,一蹦一跳真可愛,靠近心脈貼心房,美麗雪白惹人愛……
抬頭無語的望了下藍色的天空,他算是懂了,柳馨月是真的不懂啊。
當下步塵也不知道該說啥了,轉頭繼續往上爬,不然還讓他直言相告嗎?
那肯定會在柳馨月眼中印象更深刻了,當然是壞印象。
此時這座黝黑的山頂之上光芒越來越刺眼。
正在積極往上攀爬的眾人頓時感到這光芒中傳來的奇怪的韻意更加強烈,就連步塵也感受到了這座山的絲絲不凡。
因為神識的水之法則,開始震動起來。
那原本凝聚的一絲絲漂浮在神識之中的水之法則,開始在神識之中遊動起來。
山頂傳來之光,一點一點的照射進身體透入神識之中。
步塵本來是沒有特殊體質的,然而由於他提前明悟了一些水之法則。卻是比特殊體質更加原始。
自古以來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 能在聚氣期就明悟法則,而步塵卻有了。
法則還有另外一種名稱,本源之力。
轟!!!
步塵瞬間感受到,神識之中遊動的水之本源,受到山頂之光的刺激開始在神識之中迅速的遊動起來,愈來愈烈。
“啊……”腦部開始疼痛起來,步塵忍不住大叫,隨著這一聲聲大叫,步塵眼中開始露出迷茫之色。
這股迷茫之色,讓步塵的自我意識漸漸沉睡,眼中的迷茫也更深了。
步塵嘴裡吐字不清的一直喊著.
“水……水……”
“水是什麽?”
茫然的行走著,步塵似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境界,入目之處是一望無際的水,頭頂腳下四周全是水。
眼前是水一般的世界。
水是什麽呢?
步塵茫然的意識不由自主的轉動思索著,一股股震撼的氣勢從他身上傳出,在其周圍形成漩渦,挑動起這水一樣的世界。
水是從秋冬死去然後結冰,到春夏死而複生越演越烈,水無常勢。
步塵伸手抓了一把眼前的水,卻因四周全是水,這水完全流逝不了。
眼中的茫然開始漸漸蘇醒,步塵的眼中似乎恢復了光亮。
他看著眼前水一般的世界,笑了。
“我懂了,水代表生機,而同樣沒有水就是死亡……”
“我之所以看我掌中的水,看的不是水,不是為了看它消逝,而是它一直都在,從未離開。”
步塵在明悟這一刻開始,他的身軀漸漸變的乾枯,似乎全身的水份都流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