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三百萬金。”沉吟了片刻,夜公子說道,三百萬金足可抵得上白雲城一年的收益,包括店鋪良田酒樓之類的生意收益。
“一百萬金!”葉戰雪頭也不抬的說道,所謂漫天要價落地還錢,總不能任由這位肆意抬價,且這份收益也足夠黑夜山莊吞的了。
“可以!”夜公子也不還價,這三百萬金本就是忝頭,成與不成也不甚在意,如此說出,只不過為了探探口風吧了!
“現在可以說了吧,星淵劍在何方?”
“你這家夥倒也聰明。”葉戰雪臉上一笑,卻也不隱瞞,開口道:“星淵深谷,星淵深谷,星淵劍便埋在深谷!”
夜公子聽得這話,頗為意外,星淵星淵,這便是星淵深谷的由來?
“今夜那位要開始行動了!”葉戰雪微微一笑,他口中這位自然是“獵鷹”李墨了。
夜公子心中可是知曉,這李墨的野心可謂是極大啊,恐怕不僅是想吞並星淵深谷而已,更想吞並你的白雲城。
“他剛才傳來消息了。”夜公子微微頷首,繼而眼含深意的說道:“唐天是無常的人!”
葉戰雪心中一凜,獵鷹無常?那位總負責人嘛?如此說來,這位是欲對他的白雲城動手嗎?
“小心別為他人做嫁衣!”葉戰雪深深地看了一眼夜公子,心中對這位的忌憚更勝一分,他也是偶然得知唐天是獵鷹的人,可這位卻似乎早已知曉,看來這位的手伸得也夠長啊,連這麽隱秘的消息都能知曉!
不過,這位既然示好,那麽他也不妨投桃報李,提醒一句。
望著葉戰雪那漸漸消失的背影,夜公子臉上不禁露出思索之色,嫁衣嗎?這李墨的膽子到也夠大啊,既然打注意打到他這裡來了!
“李墨啊李墨,你既然算計我在先,那麽便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啦。”夜公子心中猶如明鏡,葉戰雪的提醒絕非空穴來風,想來定是察覺到了什麽。
仔細想想,夜公子便知曉那位李墨的打算:“是欲做那魚翁嗎?可我又不是傻子,又豈能如你之願?今夜便讓你看看誰才是真正的魚翁?”
星淵深谷外,李墨站在高山之上,俯身便可盡覽星淵深谷風景,除卻那一座絕峰之上,雲霧籠罩,難以捉摸,其余之地盡收眼底。
此刻間,一位身著黑衣的女子,徒步走來,身姿搖曳,讓人不禁眼現灼熱。
“主上傳來消息,今夜開始按計劃行動!”
李墨轉過頭,微微打量這位女子,縱使在官場之中見慣了各種各樣的絕色美女,也不禁微微愣神:“瑤雪親來,倒是讓此地美不勝收啊!”
瑤雪嫣然一笑,盡顯妖嬈,可這位美女卻在下一刻,刀鋒盡出,一抹犀利的刀鋒橫跨而來,那凜冽的殺意,毫不掩飾的釋放而出。
李墨眼眸眯了眯,也不覺意外,身形輕移,手中利爪抓出,鏘的一聲,刀鋒之間,一陣金鐵交鳴,身形移動間,便退了開來,避開這位的攻勢,可手中傳來的力道,卻讓得他頗為的意外。
“很強啊!未曾想許久不見,瑤雪你的實力竟然攀至一流的水準,真是要恭喜了!”
瑤雪刀鋒一收,卻也不再攻擊,且從剛才傳回來的力道來看,這李墨的實力尤在她之上,再打下去,吃虧的絕對會是自己,且如今命令已到,此地縱使風景迷人,可對她而言卻無一絲一毫的吸引力,如此也該回去了。
對於這位的離去,李墨沒有阻攔,也沒有挽留,一來是因對這位的性子知之甚深,二來他也沒有時間與這位美女調情,且更重要的是,他沒有把握留下這一朵帶刺的玫瑰。
轉過頭,凝望著星淵深谷,李臉上的溫和與戲虐盡皆散去,轉而無比的冰冷,殺意肆虐。
“傳令下去,今夜行動。”身後黑暗之處,黑影閃爍而現。
“是。”
絕涯之下,有一座小山丘。
山丘之上種滿了果樹,一眼望去,碩果累累,紅豔欲滴,直讓人手指大動。
山丘之側,建有一座茅屋,雖是不大,卻可遮風避雨。
茅屋之中,躺著一位渾身血跡的白發青年,一動不動,猶如死屍,可古怪的是,這位青年雖有心跳,卻無脈搏,甚是奇異。
在青年的身旁,有一位粗布麻衣的老者,老者看上去須發皆白,好似風燭殘年,一陣風便可吹倒。
“古怪的人,古怪的毒,古怪的身體,真是古怪。”老者一手把脈,一手摸著胡須,喃喃自語,卻又暗自搖頭。
卻在此間, 老者開口笑罵道:“小絲竹,你這丫頭舍得回來看我這老頭了!”
轉目望去,只見茅屋之外,站著一位身背古琴的妖嬈女子,亭亭玉立,好似那亭中仙子。
“絲竹,見過師傅。”
“進來,你這小娃娃,怎的出去一趟,變得這般有禮貌了?”老者放下把脈的手,開口笑罵道。
絲竹聞言,暗自撇了撇嘴,這不是怕打擾了你嗎?且此間,不是有客人在此嗎?
老者順著絲竹的目光望去,微微一怔,便知這位的顧忌,不由得心中一笑。
“這家夥,也不知從何處,被那隻小白撿回來的,且這人的情況古怪之極,縱使老頭子的醫術天下無敵,卻也感到棘手至極。”
聽得這話,絲竹暗自啞然,心說就你這破醫術,還敢說天下無敵,也不怕天下笑掉大牙,可轉念一想,卻又覺驚疑,這位的醫術雖然不敢說是天下無敵,可卻也是天下難有人及的存在,可如今竟然連這位也感到棘手的症狀,倒是少見啊!
暗暗打量這位躺在病床之上的青年,映入眼前的便是一頭白色的長發,沾著點點血跡,灑落臉龐,顯得頗為的狼狽,可仔細看去,卻覺得這張臉似乎極其眼熟,似乎曾相識。
“小白從哪裡撿回來的?”絲竹皺著秀眉,開口問道,可這話一出口,她便後悔了,這問題問了也是白問,小白又聽不懂人言,問這位吧,這位又生有殘疾,行動不便,又怎會知曉?且先前這位早已言明不知,自身居然還問出這般白癡的問題。
“真是腦子被風塞住了!”絲竹暗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