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樂園的過山車上......
“啊........”秦凌和鄭敏在上面坐著,一起舉起了手。
“嘔.....”
下來的時候,秦凌直接噴了,肚子裡面翻江倒海的,秦凌運行起法決,忽然一股暖流在胃流過,秦凌覺得好多了!臉色也好了許多。
鄭敏卻像沒事的人似的蹦蹦跳跳的。
“秦凌,秦凌我們玩這個”鄭敏指了指跳樓機,秦凌立刻想躺下去直接說我死了算了。
上去的時候秦凌偷偷的運起《戮神法決》裡的清心靈法,調節自己身體的不適感,但還是有點想吐。
”啊......我的嗎丫“秦凌直接叫了起來。
下來後鄭敏帶著一種我還想再玩一次的想法想拉著秦凌上去玩但秦凌卻不願意了鄭敏隻好和秦凌去喝奶茶。
“秦凌,你是不是不舒服啊”鄭敏拍了拍秦凌的背。
“鄭敏,我想問一句,你是不是經常玩這個啊!我都吐了你怎麽會沒事呢?嘔....”秦凌實在受不了了。
“沒有啊!我也是第一次玩,以前聽說遊樂園很好玩,就是爸爸不讓我出來,所以玩不了,現在可以出來了,終於可以玩到過山車了”鄭敏一臉向往的樣子,讓秦凌有種想罵街的念頭,為什麽老天那麽不公平,同樣是第一次玩,我吐了,她為什麽沒吐。
“秦凌,走我們去喝奶茶吧!”鄭敏帶著秦凌走到一個奶茶店。
剛到了奶茶店裡老板兩杯奶茶,帶走”鄭敏喲呵道。
“好,請稍等....”奶茶店老板手法熟練的做出來兩杯奶茶擺在秦凌和鄭敏的面前。
“請慢用...”說著又去招待別人去了!鄭敏並沒有想呆在這裡而是向外面走去。
鄭敏拉著秦凌一邊散步一邊牽手,鄭敏臉紅紅的,感覺就像是情侶一樣,而秦凌卻沒有在意。
”那,那個,秦凌“鄭敏弱弱的說道!
”怎麽了?”
“那個,我想去上廁所”臉紅撲撲的像快滴出血來了一般,可能是奶茶喝多了吧!肚子感覺憋的慌。
“哦,那走吧”秦凌簡潔的回答想起了王胖子的話,如果她去上廁所自己是不是也要跟著進去呢,鄭敏來到廁所走了進去,而秦凌站在女廁所門口,來來往往的女生都在笑著對秦凌指指點點的。
“你看這是不是變態啊!沒事站女廁所門口”一個女生攬著另一個女生說道。
另一個女生笑了笑”誰知道呢?有可能是心理不平衡吧!現在女朋友難找就在廁所看唄指不定就看上了你了“
”那我們快走吧!“說著就拉著那個女生慌忙走。
尼瑪,你以為我願意啊!要不是這破工作,老子還會在這裡嗎?
秦凌剛拿的手機忽然響起來電鈴聲,顯示的名字居然是鄭敏,她怎麽了,有事不會出來說嗎?因為手機是剛拿到的別的人都沒存號碼只有鄭敏和李月兩個人的號碼。
”喂.....怎麽了”秦凌沒好氣的說。
“秦凌,你可以幫我去買一下,衛,衛......”電話裡面鄭敏的聲音越來越小。
“衛什麽啊!大小姐,你再不出來我都要被人叫警察了都被人當變態了”
鄭敏鼓起了勇氣一般叫了一聲“買衛生巾”叫完就掛了電話。
“啥.....”秦凌還沒有搞清楚狀況,而且衛生巾是什麽也不知道。從小到大沒有談過女朋友,也沒有父母。所以從來沒聽過,沒賣過,唯一的一個表姐也沒有讓他買過這個玩意。
“衛生巾是什麽啊?不管了便利店裡面肯定有”
秦凌立刻逃離廁所,信步走向便利店。
“滴.....歡迎光臨”走進去的時候機器叫了一聲。
秦凌走到了櫃台前問道。
“衛生巾有嗎?”
櫃台裡的服務員,是一個剛剛放暑假的女生,打工為自己賺學費。
看著秦凌問衛生巾就笑著回答。
“幫自己女朋友買的吧!”
“不是啊!”秦凌的矢口否認卻在她的眼裡是一個善意的狡辯。
“好啦好啦,我知道的,別不好意思我知道的”向秦凌眨了眨眼一副我懂得表情。
“你要的是有護翼的還是沒護翼的?”
“不知道”秦凌搖了搖頭。什麽有護翼沒護翼啊?
櫃台店員有點怒的樣子。這也太不負責任了點吧。連自己女朋友的那個也不知道。不坑你!對不起我們女性。
“那你又這種吧!”櫃台店員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包裝很好看的給秦凌。
秦凌接過,看不懂這是什麽。自己問多少錢。
”多少?“
”您好,收你八十元“櫃台店員一臉職業的笑容,心裡則是在想著反正也沒買過坑死你這個不負責的家夥。
”我日,八十,你坑爹呐“這東西也太貴點吧!秦凌心裡在滴血誒!這可不可以報銷呀?李月應該會報銷的吧!正在秦凌猶豫不決的時候店員則說著。
”不好意思,如果不願意買,門口在哪裡“臉上的笑容沒變。
“買......”秦凌忍痛買下了這個,急急忙忙的跑回去,櫃台的店員看著秦凌的背影哈哈大笑。
“哼哼....叫你不珍惜女人!不過這樣坑他沒事吧!”店員猶豫了一下就釋然了。
秦凌則是心痛不已的跑在遊樂園的路上.......
”我一定要把這錢給掙回來”
在秦凌發奮想賺錢的時候一個聲音從路邊牆壁的另一邊傳入了他的耳朵。
“陶雪靜,你覺得,你跑的了嗎?”一個女聲讓秦凌感到十分熟悉。
“欻花你怎麽知道我的行蹤的”另外一個女聲裡面充滿著疑惑。秦凌忍不住跳上牆。趴在哪裡,看到兩個女人,一個拿著把短刀和另外一個受傷的女人對持著,還有一個看著體型中等的蒙面人。裡面的一個女子秦凌赫然發現那人不正是自己被林倩趕出門,挑戰了她跟自己說她叫陶雪靜的女人嗎?她為什麽在這裡呢?
“知道你的行蹤那還不簡單嗎?”欻花把刀立在她的面前
“該死,肯定有人泄露了行蹤,老娘回去肯定泄露行蹤的人死”一道狠光從陶雪靜眼睛閃爍著,從兜兜裡抽出一把銀色小槍,對著欻花碰的一聲開了一槍。
子彈快射中欻花的時候一個閃身就消失了,忽然出現在陶雪靜的面前,陶雪靜看到她出現在自己面前頓時大急,直接把槍把調轉向她揮去。欻花做了那麽多年的殺手怎麽可能被砸中呢,被欻花一把抓住她的手,陶雪靜頓時覺得自己的手動彈不得,想抽回來也沒辦法。
“放手.....”陶雪靜怒聲喝道。
“陶雪靜,你以為你是誰啊!你叫我放手我就放手,別一副什麽事情都說了你算的樣子,都是你害我被組長給逐出組織,都是你害我的”欻花吼道,一副發狂的樣子讓秦凌嚇到了。我去,這是更年期吧!不會吧,還那麽年輕呢!
“我一副什麽事情都說的算,那是因為你心裡不平衡,從小到大我沒有朋友,只有你,我視你為姐妹,你卻處處害我,我是被逼的,要不是我求情你早就死在組織裡了”陶雪靜臉上出現一道的淚痕。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該死”欻花笑了起來,笑的很淒慘,笑的很淒厲。
“欻花,動手吧”邊上的黑衣人開口說道,聲音沙啞的讓人害怕,卻仿佛像是刮玻璃般的刺耳。
秦凌感覺,這人和自己有點像從小沒什麽朋友,唯一的朋友也背叛了自己。
想起了那人秦凌心裡就酸酸的,欻花正準備動手時秦凌一個縱躍就跳了出去。
“住手......”秦凌大喝一聲吧!他們嚇到了。
陶雪靜轉過頭,發現是秦凌就笑了。
“帥哥,原來是你啊......我們真是有緣呐”陶雪靜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