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得子初與玄德相助,吾心甚喜,黃巾賊將程遠志統兵五萬來犯涿郡,令鄒靖統兵一萬,與諸位前去破敵!”
郭勳倒是不含糊,直接讓我與劉備,與鄒靖一同去迎戰黃巾,同時點明了劉玄德的身份,證實了我的猜測。
果然是玄德兄與雲長兄啊!
我暗自嘀咕了一句,與鄒靖、張飛、劉備、關羽等人一同起身領命。
“諾!”
“諾!”
……
涿郡,大興山下。
我與張飛又回到了涿郡,看了看遠處的大興山,我嘴角上揚,穿越之初,他就是到了大興山上,與張飛相遇,才有了後面一系列的事情。
沒想到短短兩個多月的時間,兩人已經率軍上了戰場。
我與張飛的一千鐵騎打頭陣,同行的鄒靖統兵一萬,在後方掠陣,至於劉備,只有千余兵士,同樣在後方掠陣。
與我一方狹路相逢者,正是來犯幽州,到了涿郡,由程遠志率領的黃巾軍,足有五萬之數,都是以黃巾系在額頭上。
只是這些人與我的一千鐵騎,形成鮮明的對比。
五萬黃巾軍,九成九都是面有菜色,他們不久前還是吃不飽飯的流民或是佃農,或是自願,或是被逼著造反,武器也是五花八門,什麽都有。
反觀我的一千鐵騎,裝備精良不說,一個個都是面色紅潤,精氣神十足。
我麾下的軍士,單論待遇,絕對是大漢之最,平日裡訓練都是一日三餐,而且頓頓有肉。這肉還是從張飛莊子上運來的,誰讓張二哥做的是“屠豬販酒”的買賣。
在這個時代,這是絕無僅有的待遇,要知道一般的軍隊都是一日兩餐,能吃飽就不錯了。所以這些兵士訓練起來也最是刻苦,一個個根本不懂什麽叫偷奸耍滑,只知道賣命的訓練。
一千鐵騎本就是流民中的佼佼者,體質不錯,吃的喝的跟上,又賣命的訓練,已經是一等一的精兵,只是尚未見血而已。
就算如此,對上一般的山匪,一個個也都是以一擋十的精兵。
若是組合在一起,更是勢不可擋。
眼前的五萬黃巾軍,除了些許精銳,九成九以上卻是連山匪都不如,之前多是一些饑寒交迫的流民。
這也是兩軍相遇後,我敢打頭陣的原因,他見到黃巾軍的陣容,覺得以一千對五萬,竟然有些輕輕松松的感覺。
我也是醉了,本以為這麽誇張的事情,都是杜撰的!
眼前的事情卻告訴他,原來真相是醬紫的!
張飛看著前方的五萬黃巾軍,不屑道:“烏合之眾而已!大哥稍待,我去破了賊軍!”
張飛雖初上戰場,卻已經有了絕世猛將的些許風采。
我點了點頭,他對這個二弟的武力值最是了解。
張飛見我點頭,咧嘴一笑,臉上閃過一絲興奮之色,打馬上前,手中丈八蛇矛一舉,喝道:
“燕人張飛在此,反國逆賊,還不投降!”
聲若巨雷,傳遍戰場,黃巾軍一陣聳動,以為是天神下凡。
黃巾軍渠帥程遠志也是一驚,暗道這廝好大的聲音,聽聞對方讓他投降,便是一怒,遣副將鄧茂出戰。
鄧茂乃程遠志手下一員大將,神勇過人,稱得上猛將之流,但程遠志顯然低估了張飛的武力值。
鄧茂領命,打馬而出,張飛打馬迎了上去,兩者相遇,丈八蛇矛一出,只是一擊,手起處,刺中了鄧茂心窩。
只是一合,鄧茂落馬!
以張飛那爆表的武力值,驚人的瞬間爆發力,若非同等級別的武將,決計是難以抵擋的。
鄧茂落馬,黃巾軍更是一陣聳動,其中大多見識過鄧茂將軍的神勇,如今神勇的鄧將軍,與敵將交手一合,就被刺落馬下,這讓他們如何不驚!
張飛一合將鄧茂刺落馬下,不屑一笑,打馬便往黃巾軍衝了過去,目標直指程遠志!
單騎衝向五萬大軍,單論氣勢,竟是單騎更勝一籌!
我總算明白,‘千軍易得一將難求’這句話的意思,有此一將,勝過千軍萬馬!
“隨我殺!”
我手中長槍一揚,大喝一聲,率領一千鐵騎往黃巾大軍衝了過去。
他不能讓張飛孤身深入五萬大軍之中,人力有窮時!
直面面對一千鐵騎的衝鋒,那種壓力是難以想象的,若是訓練有素的精兵,或許不會如何。但這群烏合之眾的黃巾軍,本就被張飛的神勇所震懾,如今面對一千騎兵的衝鋒,竟開始四散而逃。
這讓本就心生退意的程遠志也是措手不及,大軍一亂,他也沒了辦法,面對來勢洶洶,勢不可擋的張飛與一千鐵騎,咬了咬牙,帶領身邊的心腹精銳,迎了上去。
程遠志能夠成為一方渠帥,那也是有些本事的,至少有視死如歸的勇氣。他身邊的五百親衛,都是黃巾軍的精銳,稱作黃巾力士,與那些新加入的流民不同,一個個都稱得上精兵。
但程遠志與五百黃巾力士,遇上更為精銳的一千鐵騎,與武力值爆表的張飛,也沒有翻出多大的浪花。
隨著程遠志被張飛一矛挑落馬下,這場遭遇戰徹底結束,除了已經逃遠一些的黃巾軍,投降者不計其數。
我雖然沒有多少武力值,但一場大戰下來,卻絲毫未損,周圍的鐵騎緊緊相隨,將他守護的是如鐵桶一般,這些人,都有著替他擋刀子,擋利箭的決心。
絲毫未損的我,此時正在嘔吐不止。
戰場是殘酷的,鐵騎所到之處,到處都是斷手斷腳,還有那飛揚的頭顱,映成血流成河的畫面!
來自現代,沒有見過血腥的我,見到這樣的場景,已經是雙目泛紅,之前的一幕幕,都在衝刷著他的神經。
“尼瑪!行軍打仗真不是人乾的活!”
我的身影出現在房間內,回到了現代,惡狠狠的罵了一句。
大多數男兒都有一個將軍夢,所謂沙場點兵、馳騁疆場、烽火連天,想想都讓人熱血沸騰。
如今我對戰爭,那古代的戰場,有了更為深刻的理解,那就是屍橫遍野、殘肢斷臂、血流成河!
回到現代,看看時間,下午5點,老媽打麻將還沒有回來,我拿起手機,給張月打了過去。
最近一個多月,我在漢末忙前忙後,很少與張月聯系,只是偶爾回到現代,跟她發發微.信,或是電話聯系一下。好在張月並不問他在忙什麽,只是讓他注意身體,照顧好自己等等。
這讓我覺得很貼心,要是張月問起來,還真不好解釋。
“學校門口見。”
張月正在宿舍複習功課,兩人說了幾句,約好6點在學校門口見面。
我掛了電話,看著自己一身戎裝,不禁笑了笑,要是穿著這麽一副將軍鎧甲出去,回頭率指定不低,標準的coser一枚。
我可沒有出去秀回頭率的意思,費了不少勁才將鎧甲脫下,換上一身名牌休閑服,在家裡休息了一會,這才出了家門,驅車往川海大學駛去。
他所住的紫苑花園本就緊靠著大學城,開車來到川海大學也只是用了很短一會功夫。
看著川海大學外停留的車輛,我的a4座駕,只能算中等偏下。
都是來泡妹子的啊!
我嘖嘖讚歎了一句,靠在車邊等著張月,沒想到剛過了一會,就有兩個青春靚麗的妹子過來搭訕,問要不要一起玩。
若是以前,我肯定讓妹子上車,去一起‘玩一玩’,但現在有了張月,只能婉言拒絕。
兩個妹子被拒絕了也不生氣,嬌笑著離去,我摸了摸自己的臉龐,不禁感歎自己的魅力又增大了。
但是他很快就看到,兩個妹子往前面一輛車走了過去,那是一輛紅色的路虎攬勝,一個帥氣的年輕男子靠在車邊,似乎也在等人。
兩個青春靚麗的妹子又開始搭訕,結果又被拒絕了。
見到這個結果,我不禁為那個哥們點了個讚,定力不錯啊!那兩個青春靚麗的妹子,不禁讓他聯想到了雙飛,對於男人而言,有著莫名的誘.惑。
我一路目送兩個青春靚麗的妹子,搭訕了幾次後,最終上了一輛q7。車輛開走,也不知她們去哪‘玩’,又去玩什麽了。
許小龍靠在自己的座駕旁邊,剛剛拒絕了兩個妹子的搭訕,不禁覺得有些惋惜,要不是有事在身,今晚說不得就要來個雙飛。
想到有事在身,許小龍就怒火橫生。
張月,是他在川海大學泡妞時遇到的,那凹凸有致的身段,精致的臉蛋,還有似乎是與生俱來的高冷范兒,頓時深深的吸引住了許小龍。
可惜不知是許小龍以前在川海大學泡妞,留下一個花花公子名聲的緣故,還是其他什麽原因,張月對許小龍一向是不假辭色,拒絕騷擾。
越是這樣,許小龍越是不想放棄,後來托人打聽,得知了張月家裡的情況,知道這妞急需用錢給母親做手術,許小龍的心思就火熱起來了。
就算是花個百八十萬,能把這個高冷女神拿下,那也是值了!到時候在床上,一定要讓她乖乖臣服!
可惜天不遂人願,許小龍緊緊盯住的獵物,在一個多月前,竟然被別人獵走了!這一點,從張月的母親完成手術,還有他從朋友那得到的消息來看,已經確認無疑!
許小龍的朋友,正是張月的一個室友,只是一點小恩小惠小禮物,他就很順利的拿下了張月的室友,作為內應,用來泡妞。
他為了泡妞也是費了不少功夫的,許小龍從張月的室友那裡得知,張月已經有了男朋友。
如此一來,許小龍怒從心起,很想知道這個搶他獵物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沒想到等消息,一等就是一個多月。
這一個多月來,許小龍一直沒有逮著機會,終於在今天下午, 許小龍從張月的室友那裡得知,張月6點要在學校門口,與男朋友見面。
得到消息後,許小龍馬不停蹄的驅車來到川海大學外,要看看搶他獵物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要是背景深厚的,他惹不起,那也就算了。
要是沒什麽背景的,許小龍發誓,一定要讓他知道,亂泡妞是要付出代價的!
許小龍怒火橫生,表面上依舊平靜,與旁邊開a4的哥們相視一笑,兩人都拒絕了那兩個搭訕的妹子,一時間竟有些惺惺相惜。
哥們定力不錯啊!
但很快,許小龍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一直想推倒的高冷女神張月,從川海大學出來後,走向了與他惺惺相惜的哥們。
許小龍目測那哥們與張月上了a4,驅車離去。
“尼瑪!”
許小龍目瞪口呆,惡狠狠的來了一句國罵,上車尾隨而去,哪還有剛才的惺惺相惜?
我一邊開車,一邊不老實的將手放在張月腿上,笑嘻嘻的問道:“想吃點什麽?”
一個多月不見,我的心裡也很是火熱,不由得想起了酒店那夜的瘋狂,那次張月初嘗禁.果,兩人只是折騰了兩次。
如此想著,我的手越發不老實起來,摸向了不該摸的地方。
張月按住腿上越來越不老實的手,白了我一眼,想了想道:“川府百味吧!”
“好!”我點頭,川府百味是兩人第一次見面的地方,雖然不是什麽高檔餐廳,但做的菜很可口,也有紀念意義。
川府百味本就在大學城旁邊,兩人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