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典韋拱手領命,心想原來是條蛇。
“主公勿憂!”典韋笑了一聲,他是山中的常戶,殺人躲進山中曾逐虎過澗的主,直至被趙雲尋到請來幽州。
區區一條蛇能耐他何?
典韋來到竹簍前,蹲下身子,輕輕一扯,“刺啦”一聲,床單應聲而開,然後隨意的打開了蓋子。
一條殷紅如血的大蛇,猛地躥出,直奔典韋臉上撲來!
電光火石間,典韋一抬手,就這麽輕而易舉的握住了蛇的頸部,看上去如同大蛇主動鑽進他手裡一樣。
大蛇被握住頸部,蛇身往典韋手臂上纏來,被他猛地一甩,力道過處,大蛇就沒了動靜。
我在一旁看的是目瞪口呆,直到典韋提著小碗粗細、通體朱紅的死蛇獻到他面前,這才回過神來,畫面美得不忍直視!
“劉三,命人將這條蛇的血放出來,存入木桶,一滴也不能浪費!”我看著大蛇在典韋手中如同玩物,苦笑一聲,喚來門口的親衛劉三。
“另外將蛇膽取出。”我想了想,補充道:“再命人把它做成蛇羹,賜予惡來!”
“諾!”
劉三走進房中,看著典韋手中的朱紅大蛇,有點吃驚,小心翼翼的接過之後,領命而去。
“謝主公!”典韋抱拳一禮,對於這位神神秘秘的主公是一點也看不透,單單這條蛇從哪來的,他就想不明白,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
府中下人的辦事效率還是很快的,小半桶蛇血與蛇膽很快送到,典韋也領命去享受蛇羹了。
這是梁子翁照方采集藥材,又費了千辛萬苦,在深山密林中捕到了一條奇毒的大蝮蛇,以各種珍奇的藥物飼養而成。
大蝮蛇體色本是灰黑,服了丹砂、參茸等藥物後漸漸變紅,喂養了幾十年,現如今已毒性盡去,通體變得朱紅,單單它身上的肉也很有營養,蘊含大量精氣。
但是我對蛇肉無愛。
穿越回現代,他到廚房拿來一個杓子,又把蛇膽放進冰箱,提著木桶來到了二樓的陽台上。
望著遠方水天一色的美景,我覺得這幢海景別墅沒有買錯,周圍安靜的很,是個練功的好地方。
盤膝坐在陽台上,我拿杓子在木桶內舀了一杓,看著猩紅的蛇血,皺了皺眉頭,他選擇了一口悶!
按照梁子翁的方子,這條喂養了幾十年的藥蛇,蛇血才是最為精華的地方。梁子翁哪怕從遼東被完顏洪烈請到燕京,把它也是帶在身畔。
眼見功德圓滿,準備吮吸蛇血,靜坐修功之後,便可養顏益壽,大增功力,如今卻便宜了我。
只是一杓子蛇血,我就感覺到腹中炎熱異常,似乎有火球在體內燒起,連忙運轉九陰真經的心法口訣,煉化起來。
直至行功半個多小時,我睜開雙目,隻覺得功力大進!這一杓子蛇血,就省去了他許久的靜坐苦修。
我又拿起杓子,在木桶內舀了一杓,又是一口悶。
……
幾天過後,直至我把木桶內的蛇血全部喝完,已經平添了數十年的內力,單論內功,儼然是一代高手。
我在陽台上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臉上掩不住高興的神色,想他半個多月前還為修煉不成內力而苦惱,短短時間,竟然修煉成數十年的內力。
其簡單程度,超乎想象。
“還要多謝莫愁那個丫頭。”我笑了笑,盤算起接下來的打算。漢末的連弩已經準備的差不多,是時候走一趟草原了!
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那些蠻夷之輩進犯幽州,他堂堂幽州牧,豈能隻挨打不還手?
還有就是再賺點錢,把這幢讓他十分滿意的海景別墅的貸款還上。
想了一會,我已經有了決定,這一趟草原之行怕是要耗費些時日,先給老媽和張月打個電話說一聲。
就說是又要出差一段時間好了!反正他這段時間‘一直在出差。’
我雖然不想說謊,但是也沒辦法,總不能告訴老媽,你兒子要去草原攻打蠻夷了!
“……”電話打通,老媽囑咐了一會要注意身體,別太勞累,就掛了電話。
我正想給張月打過去,手機鈴聲突然響起,看著來電顯示,不禁有些意外,竟然是張月的好姐妹,王佳妮打來的。
“我,我和月月在金鼎娛樂會所,3402,快來救我們,記得多喊些人……”電話那頭王佳妮的聲音有點小,帶著慌亂,“聽到了嗎……”
“聽到了,3402?”我面色陰沉下來,剛說了一句話,那頭就匆匆掛了。
金鼎娛樂會所。
3402包廂內,王佳妮掛了電話,走出洗手間。
此刻她心中滿是慌亂,沒想到室友過生日,大家一起吃了生日餐,來到金鼎娛樂會所k歌,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一群混混闖入包廂,強行讓她們陪酒,當她們是陪酒小姐嗎?
王佳妮當場就要報警,但是當這群混混的頭目,一個寸頭男子當著大家的面,給北城區派出所所長打了個電話之後,包括她在內,所有人都開始恐懼。
寸頭男子在電話裡說了,他在金鼎娛樂會所處理點私事,明顯是告訴那邊接到報警電話,不用出警!
王佳妮的報警電話,果真變得杳無音訊,她第一次知道,社會竟然有這麽黑暗的一面,警察與混混串通一氣!
接下來,王佳妮她們被強行陪著這群混混喝酒,至於喝多之後會發生什麽事情,她們已經不敢想象。
終於,王佳妮偷偷摸摸的藏起手機,借著上廁所的功夫,給我打了過去,在川海市能幫到她的,也只有我了,何況我是月月的男朋友。
王佳妮有點後悔把夏清也喊來了,她與夏清是發小,一同來到川海市讀書,雖然都在大學城區域,但並不在同一所大學。
今天室友朱燕敏過生日,她與張月,還有另外一個室友陳欣一起慶祝,正巧是周末,王佳妮就給夏清打了個電話,叫來一起玩。
誰想到會遇到這種事情!
“上個廁所也這麽久!”一個青年男子守在洗手間門口,見王佳妮出來,說話的同時,不忘在王佳妮的腰間摸了一把。
這讓王佳妮更加恐懼,隻盼著我早點到來。
如果我在這裡,見到這個青年男子,肯定能認出來,這就是當初他在川府百味門口,一腳踢中蛋蛋的混混頭目。
即便洗手間就在包廂內,郝景龍也怕這個小.妞跑了,佔便宜的同時,推著她往前走去,期待著待會的事情。
等這幾個小.妞都喝醉了,他一定要好好爽一把!只可惜要先被強哥享受,強哥說了,他要來個雙飛!
包廂內的五個妹子,只有這個短發的妖豔小.妞,還有一個長發的溫婉小.妞,姿色極為出眾。
還有一個姿色出眾的,就是讓他看到以後,感覺有點蛋疼的美女。當初在川府百味門口,按照許小龍的吩咐,上前調.戲的那位。
這位美女已經被許小龍內定,那兩個美女又要被強哥來個雙飛,另外兩個妹子,姿色就很一般了。
包廂內,見到張月一杯酒喝下,臉色更加紅潤,許小龍淫邪的笑了起來。今天生日的正主朱燕敏,就是他‘買通’的那位,知道朱燕敏要過生日,他就讓朱燕敏把張月她們幾個室友叫出來慶祝。
這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上次郝景龍被揍了之後,許小龍沒敢輕舉妄動,一直到張月渡過寒假又開了學,他的心思又活躍起來,今天終於逮到了機會!
只是許小龍沒有想到,郝景龍的膽子這麽小,竟然不敢做這件事。非要叫上‘強哥’,拉個頂包的。
這位‘強哥’可是金鼎娛樂會所的老板,據說是黑澀會出身,心狠手黑,許小龍也不敢惹。
許小龍本來想與張月、王佳妮來個雙飛!王佳妮這個小.妞,他也惦記很久了,如今被強哥看上,他只能放棄。
想象著張月喝醉後,被他征服在床上的情景,許小龍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
………
我陰沉著臉色,駕車出了別墅區,一路往北城區駛去。
金鼎娛樂會所在北城區很是出名,因為緊挨著大學城而生意火爆,距離他以前的家又不遠,我自然是知道的。
車開的很快,十多分鍾後,我來到金鼎娛樂會所,把車一停,快步往裡面走了進去,沒一會,就找到了3402包廂。
沒有任何猶豫,我對著門就是一腳,“嘭!”的一聲,包廂門應聲而開。
包廂內,所有人都往門口望來,我走進包廂,看著裡面的情景,臉色更加陰沉。
張月臉色緋紅的坐在沙發上,如同一個醉美人,一個有點眼熟的年輕男子,正在伺機佔便宜,張月無力的抵抗著。
“我!”王佳妮與夏清正被強行陪著寸頭男子喝酒,見到我到來,立馬跳了起來,但是見到他一人前來,沒帶一個幫手的時候,臉上剛剛露出的驚喜瞬間凝固。
另外兩個妹子,正與小混混喝酒,此刻望向門口,一個驚喜,一個錯愕。
我走上前,看了有點眼熟,正佔張月便宜的年輕男子一眼,冷聲道:“放開你的手!”
許小龍見到我出現,也是一臉錯愕,也不知是想起當初在川府百味門口的情景,還是被氣勢所懾,很是聽話的把手放開了。
醉眼朦朧的張月見到我前來,高興的掙扎站起,可惜醉的已經沒什麽力氣,剛剛站起就撲倒在我身上。
我抱住張月,目光往包廂內掃了過去,看到郝景龍的時候就是一愣,這不是當初在川府百味門口,被他教訓的混混頭子嗎?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坐在包廂正中的寸頭男子身上,此時包廂內的混混,都在凶狠的望著他,唯有這個寸頭男子很是平靜。
看摸樣,只要寸頭男子一聲令下,這群混混就要一擁而上,這種無形的威懾力,更為寸頭男子平添不少氣勢。
“朋友,什麽來路?”寸頭男子坐在沙發上,打量了我一番,見他面對一包廂的人,竟然沒有懼色,心裡有些詫異,語氣平靜的開口。
“你不用管我是什麽來路,我只知道,她是我女朋友!”我懷裡攬著張月,冷冷一笑,很是霸氣。
這種霸氣,在寸頭男子眼裡那就是狂妄,一個眼神,距離我最近的一個混混就衝了上去。
“小子找死!”混混快步上前,一腳踹來。
我懷裡攬著醉眼朦朧的張月,面對一腳踹來的混混,同樣一腳踹了過去。
與混混的不同,他這一腳夾雜著內力,十分快捷,後發先至。
“砰!”
“啊!!!”
即便我並沒有用全力,這一腳踹在混混身上,隨著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響起,混混還是直接被踹飛了出去!
混混的身體在半空滑翔了三四米,落在後方的沙發上,“嘭!”一聲,又滾到了地上,捂著肚子悲慘**。
包廂內的所有人都呆住了,彷如時間靜止!
看著地上捂著肚子,跟一個蝦米似的當事者,之前的一幕,在眾人眼中猶如電影鏡頭,這尼瑪是拍電影嗎?
王佳妮吃驚的望著我,沒想到他就這麽能打,這麽暴力,她終於明白我為什麽一個人來了。
夏清雙眸中滿是異彩的看著我。
朱燕敏與陳欣一臉震驚。
與幾個妹子不同,包括寸頭男子與一群混混望著我,震驚中就帶著一些驚懼了。
一個人怎麽可以這麽暴力!尤其這個人還是敵對方,強烈的衝擊感刺激著他們的神經。郝景龍見到我之後,就隱約覺得有點蛋疼,此時見到他大發神`長`風`文學`www`cfwx`net威,震驚中更是蛋疼無比。
眾人中,只有許小龍還算淡定,就算對方是個練家子,很能打,面對這麽多人也不一定能打贏吧?
寸頭男子曾是從打打殺殺起家的,從沒見過這麽暴力的練家子,像這樣能把人一腳踹飛三四米的,還是第一次見!
壓下震驚,寸頭男子沉聲道:“給我上!廢了他!”
老大發話了,一群小弟不能不上,盡管他們心中畏懼,仗著人多勢眾,還是凶狠的衝了上來。
有的拿起桌上的酒瓶子,有的直接從身上摸出了刀子。
盡管十幾個凶狠的混混一擁而上,但是面對擁有數十年內力的高手我,下場只有一個。
最先衝來的一個混混最是凶狠,從身上摸出了一把刀子,沒有絲毫猶豫的捅了過來,這一刀要是捅實,多半會鬧出人命!
我右手攬著張月,左手閃電般探出,輕而易舉的握住混混的手腕,然後扭了一下。
“哢嚓”一聲,之後就是一聲淒厲慘叫。
我一腳踹出,男子的身體倒飛而起,與身後的兩個混混撞在一起,三人滾在地上造成一片混亂。
這樣的一幕,讓其他的混混的更加驚懼,但是老大在後面看著,他們無法退縮。郝景龍也拿著酒瓶子,一臉赴死表情的衝了上來。
他們的結果自然好不到哪裡去,最終十幾個混混都倒在地上,發出一片痛苦的**。
一個人打一群,還讓了一隻手,完勝!
打完收工,我把張月扶到一旁的沙發上,看著醉眼朦朧,死死抱住自己的張月,無奈一笑,輕聲安慰幾句,掰開了她的手。
我轉頭看向有點眼熟的年輕男子,邁步走了過去。
“你…你要幹什麽?”許小龍一臉驚懼,萬萬沒想到今天的事情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我打量了年輕男子幾眼,還是沒有想起來對方是誰,只是有點眼熟,語氣平靜的問道:“剛才是哪隻手佔了我女朋友便宜?”
“我有錢!我可以給你錢!求求你放過我…”許小龍哪能不明白對方想幹什麽。
我淡淡道:“我也可以把你兩隻手都打斷。”
許小龍滿是驚懼,心念急轉,最終伸出有點顫抖的左手。
我沒有絲毫猶豫,抓住手腕就是一扭,“哢嚓”一聲,殺豬似的慘叫在包廂內響起。
看了一眼倒在沙發上,捂著左臂慘叫的年輕男子,我又往包廂沙發的正中位置走去。
王佳妮與夏清正一臉震驚中帶著崇拜的看著我,見他走來,有點心跳加速,同樣是英雄救美,張月是主角,她們淪為配角,她們此刻甚至有點嫉妒張月了。
又帥氣,又多金,又能打,又有范……我並不知道兩女給他點了無數個讚,揮了揮手,讓王佳妮與夏清走開,目光落在寸頭男子身上。
寸頭男子哪還有最初的淡定與強大氣場,如今不過在強作鎮定。
我淡淡道:“你不用選了,兩隻手我都要。”
我不管想象,如果他今天沒有接到電話,事情的結果會是什麽樣子!要知道他可是經常幾個位面跑的,電話時常接不到,今天差一點就悔恨終身!
這滔天的怒火,自然要有人來承受。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安氏集團的人!你敢動我,就別想在川海市呆下去!”寸頭男子強作鎮定的威脅道。
“安氏集團?”我一愣,沒想到寸頭男子這麽有來頭,安氏集團是川海市數一數二的大集團,他那八千多萬的海景別墅,就來自於安氏集團的麾下產業,他哪能不知道?
我有點猶豫了,為了出氣得罪安氏集團,犯不犯得上?
“你自己伸出來,還是讓我動手?”片刻後,我笑了起來,不管他如何選擇,梁子都已經結下。
“cnm!”寸頭男子見對方不賣安氏集團面子,忽然握緊拳頭往我腹部擊來。
這一拳按照格鬥的標準來說,那是快、準、狠,但是並沒有逃出被我握住手腕的下場,然後就是使勁一扭。
“哢嚓”一聲,寸頭男子強忍著劇痛,嘴裡發出低沉的悶哼,倒也硬氣,我一用力,把他從沙發上提了起來,抓住另外一隻手,又是一扭。
寸頭男子強忍劇痛,臉色漲紅,眼神中滿是暴戾,仍不放棄威脅:“你在會所內行凶傷人,等著警察找上門吧!”
我正想扶起張月,領著幾個女孩離去,聞言停下了腳步。
(多謝朋友們的打賞,月底單章點名拜謝,多謝!!)
我本已準備離開,聽到寸頭男子的話,停下腳步,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看著寸頭男子。
這個舉動,讓寸頭男子心中一顫,滿是暴戾的眼神變得有些驚恐,難道此人因為他的威脅,想要斬草除根?還是要再打斷他的腿?
斬草除根應該不會,畢竟會所外面是有監控的,此人進來的時候已經被監控拍到,又有這麽多人在場,不可能堂而皇之的殺人!
寸頭男子為自己的莽撞有些後悔,同時為自己的腿默哀起來。
我看著寸頭男子的慫樣,不屑的笑了笑,想了想,說道:“你報警吧!”
此言一出,寸頭男子、許小龍、王佳妮、夏清、朱燕敏、陳欣等人,還有地上的混混,齊齊一愣。
神馬情況?主動讓人報警,這是要投案自首?
寸頭男子摸不清對方的意圖,身體上的劇痛讓他無暇思考太多,對一旁躺在地上的小弟道:“拿我的手機,給李所長打電話,報警!”
寸頭男子也沒有想到,不久前還給李所長打電話,說要在會所裡處理點私事,暗示那邊接到報警電話不用出警,現在他就要求著警察快點到來。
一旁的躺在地上的小弟正是郝景龍,因為留了個心眼,他受傷:長:風:文學比較輕,躺在地上裝出悲慘呻.
吟的樣子,此時聽話的拿起強哥放在桌上的手機,找出李所長的電話號碼,撥打了過去。
“我你要小心,他認識派出所的所長。”王佳妮走到我身旁坐下,將之前這人給派出所所長打電話,讓她報警無果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皺了皺眉頭,他沒有離開,讓對方報警,就是要徹底解決這件事情。畢竟會所有監控,他進門的時候就被拍到了,如果對方報警,自己也難免被警察找到。
既然如此,還不如直接到派出所解決這件事情,省得麻煩。
對方**未遂不說,又是先動手,我屬於正當防衛,覺得自己並沒有什麽過錯。沒想到對方與派出所所長這麽熟,已經到了一個電話,就可以讓對方包庇犯罪行為的地步?
有周冰這位緝毒女警花的例子在前,我對警察的印象不錯,現在才明白,這個行業也是有好有壞的,現如今的黑警言論,並非空穴來風。
想了想,我拿出手機,給周明磊打了過去。
“喂?”周明磊的電話很快接通。
“周大哥,有點事麻煩你。”我開門見山的說道,電話那邊傳來周明磊的爽朗笑聲,“我說小兄弟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有什麽事,盡管開口!”
“是這樣的……”我把這邊的事情敘述了一遍。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下,接著傳來周明磊的聲音,“嗯,這件事情我知道了,小兄弟不用擔心,我會處理的。”
“多謝周大哥。”我笑著說道,周明磊客氣了一句,就掛了電話。
包廂內的人見到我打電話,一個個猜測起來,此人有來頭?還是虛張聲勢?
一時間,眾人心思各異。
……
李建今天的心情不錯,接到了金鼎娛樂會所老板劉永強的電話,說是處理點私事,暗示他行個方便。
李建每年都拿了劉永強不少錢,自認為有義務幫他們解決一些問題,何況這件事情過後,劉永強多半還會送上一份厚禮,這人是很會來事的。
沒想到過了沒多久,他又接到了劉永強的電話,這次卻是劉永強的一個小弟打來的,說金鼎娛樂會所出現惡性鬥毆事件,有人行凶傷人,連劉永強的胳膊都被打斷了!
這一下,讓李建著實吃了一驚,劉永強在自己的地盤上被打斷手臂,手底下的人都是吃乾飯的?
不論如何,電話打過來了,還是報警電話,李建更有義務為他們解決問題,這就準備安排人出警。
誰想到電話剛掛,又響了起來,看到來電顯示,李建的手就是一抖,竟然是公安局常務副局長周明磊,兩人同屬於一個系統,雖然不是一個級別,卻也認識。
“周局長?”李建接通電話,恭敬的叫了一聲,但周明磊接下來的話,讓他的一顆小心臟“噗通噗通”的快速跳了起來。
“……”
李建掛了電話,一臉灰白,急匆匆出門,安排人員出警,目標直指金鼎娛樂會所。
不得不說,在李所長的督促下,警務人員的辦事效率還是很快的,沒多大會,就來到了金鼎娛樂會所門口。在李所長的帶領下,急匆匆的衝向3402包廂。
包廂的門虛掩著,李所長上前一推,走進包廂。
包廂內的所有人都往門口望了過去,劉永強見到李所長到來,強忍著劇痛的臉上,露出有些殘忍的笑容,進了派出所,一定要好好整治打斷他手的小子!
但是他的笑容很快凝固,只見李所長目光在包廂內一掃,見到包廂內的情況後,有些驚詫,開口問道:“哪位是我,林先生?”
“我是。”我站起身來。
李建快步上前,伸出了手,賠笑道:“林先生受驚了!”從接到周明磊的電話後,他心中就仿佛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過,沒想到劉永強處理點私事,竟然惹到這麽一尊大佛!
單單他的包庇行為就難逃一劫,所長怕是乾到頭了,如果對方追究起來,他的下場可能會更慘!
“呵呵!”我笑了笑,和對方握了握手,還不知道來人是誰呢?看他這副摸樣,不用說,是看周明磊的面子。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的表情都是很豐富。
王佳妮與夏清看著我,都覺得他很神秘,為他點了無數個讚之後,又點了一個“有權勢”的讚,不得不說,擁有權勢的男人是很迷人的,至少她們現在是這麽認為的。
到了派出所之後,我才知道,原來帶隊出警的男子,就是之前包庇劉永強犯罪行為的派出所所長。
這讓他升起的一點好感瞬間煙消雲散,同時他也得知了那寸頭男子的名字和來頭。
劉永強,金鼎娛樂會所老板,據說早年是安樂會成員。
安樂會,就是大名鼎鼎的安氏集團前身,作為川海人,我從小就聽過,不過安樂會的老大安仁義從黑轉白後,安樂會自此銷聲匿跡。
難怪劉永強說自己是安氏集團的人,原來有這麽一層關系。我與張月、王佳妮、夏清、朱燕敏、陳欣等人做完筆錄,把幾個女孩分別送回了學校。
劉永強只是強行讓幾個女孩陪酒而已,構不成強.奸未遂罪,雖然是他的手下先對我動手,但是我下手太狠,最後這件事不了了之,雙方都不追究,又或者說無法追究。
至於派出所所長包庇劉永強的事情,那就輪不到我關心了,他已經把這件事情告訴周明磊,這位常務副局長怎麽做,並不是他可以左右的。
這次的事情讓我第一次體會到權勢的好處與快感,這是在漢末身為堂堂幽州牧也不曾有的。
得罪了劉永強,這人不僅是北城區的地頭蛇,背後又站著安氏集團,這讓我有些頭疼,他自己倒是無妨,有自保的能力,但是張月與老媽的安全呢?
這些無法無天的人,誰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
未雨綢繆,我不喜歡被動,心裡已經對劉永強起了殺機。殺人這種事情,那是他以前想都不曾想過的,但是得到神戒後的經歷,竟讓他對殺人有些淡漠了。
殺人是要吃槍子的理論,已經被拋出腦外。
但是他與劉永強的衝突剛過,劉永強若是出個意外,那不明擺著是他乾的嗎?到時候不僅警察會找上門,想必安氏集團也不會放過他。
而且不留任何證據的殺一個人,這個人又有一群小弟護著,也不是那麽容易做到的。即便我擁有神戒可以毀屍滅跡,畢竟沒有作案經驗,要是一不小心留下個蛛絲馬跡,麻煩就大了。
“**煩啊!”我暗自搖了搖頭,紅顏禍水,古人誠不欺我,女人總是麻煩的源泉,尤其是漂亮女人。
回到海景別墅,我開始思索起來,現在風頭正緊,不易對劉永強下手,為今之計,只能先行自保了。
考慮到張月與老媽的安全,我覺得有必要請保鏢了。
保鏢這種生物,對於以前的我來說,那就是高大上的存在,沒想到自己也會有用到的一天,接著他在網上搜索起“川海保鏢公司”“川海市安全顧問公司”之類的標題。
……
次日一早。
我駕車來到南城區的一座寫字樓前。這座寫字樓二十層左右,在南城區很常見,不怎麽起眼,裡面卻有著一個川海市上流社會中的著名公司。
“白水安全顧問公司”,老板白水,據說有軍方背景,公司內的保鏢多是退伍特種兵,又接受了安保訓練,素質極高。
這是我昨晚搜索了好一會才看到的,也不知道靠不靠譜?別看他如今八千多萬的別墅住著,到底還不算上流社會的人,人家追求的時裝、汽車、皮草、香檳、護照、渡假、遊艇等等等等,我只能表示自己是個叼絲。
走進寫字樓,來到前台說明來意,前台就領著我來到一間辦公室,裡面坐著一個三四十歲的男子,即便穿著一身西裝,也帶著一股精壯氣息。
我如今內功已成,眼力不俗,見到這個精壯男子,就知道自己沒來錯地方,這人可能就是退伍的特種兵,比普通人精悍許多。
“鄙人張勇,白水安全顧問公司副總經理。”精壯男子不緊不慢的迎了上來,向我伸出了手。
“我。”我伸手與他握了握。
“林先生是要請保鏢?鄙公司提供的保鏢,有全日製與時薪製兩種。”張勇請我入座,也沒有上茶水的意思,說話更是開門見山。
我噎了一下,沒想到對方這麽直接,特種兵都這麽有個性的嗎?
我道:“我要的是精英。”
張勇自信一笑:“林先生放心,請了我們白水安全顧問公司的保鏢,我們將絕對保護客戶的安全!”
白水安全顧問公司在川海市位列第一,毋庸置疑,他有著這份自信,還有一句話他沒說,那就是價錢也不便宜。
我被對方的自信渲染,點了點頭,在張勇的帶領下,在白水安全顧問公司內轉了轉,這座二十層的寫字樓,自二層往上,竟然都是訓練的地方。
各種健身器械與一些我從沒見過的訓練方式,幾乎每一層都有人在訓練,而且有男有女,一個個都很是精悍。
我覺得很滿意,問了一下價格,既有些意料之中,也有些怎舌,一人一天五千。
一個月就要十五萬!對於普通老板姓來說,都夠首付買套房子了。
最終,我選了一個女保鏢,還有一個男保鏢,雖然不便宜,但是錢不是問題!
女保鏢被我安排去了川海大學,貼身保護張月,至於兩個人能不能相處的來,生活方不方便,不是他關心的問題,錢可不是白花的。
男保鏢被我安排到家裡,給老媽做司機兼保鏢,原本的司機只能說抱歉了。
我準備長期雇傭這個司機兼保鏢,哪怕一個月十五萬,一年下來就得一百八十萬!
暫時解決了麻煩,我也是松了口氣。
就算地位如周明磊,自己的外甥女也是差點出事,我卻用金錢暫時解決了麻煩,要麽說現如今是金錢社會?
來到漢末,我命人傳來張飛、典韋、趙雲、許褚等將,以及從事田疇,準備出征草原。
諸將躍躍欲試,田疇卻反對我親征,一州之主,豈可輕動?
我已經有了決定,田疇的進諫只能被駁回。
如今黃忠與田豐征伐遼西、遼東、上谷、漁陽、代郡等地,已有捷報,打的烏桓叫苦不迭。
幽州除卻黑山軍,已無憂慮。
黑山軍居於太行山脈,地理位置極佳,寇略冀州、並州、幽州、司隸等地。
黑山軍首領正是張牛角,曾與我作戰過的那位,兩人也算是老熟人了。
但是這位老熟人的黑山軍並未進犯過幽州,或許是礙於我曾擊敗黃巾的威名,或許是礙於幽州兵強馬壯,又有強悍的烏桓,也或許是褚燕從中起了作用。
當然,也可能是幽州貧乏,沒什麽油水。
盡管黑山軍從未進犯過幽州,但不得不防,我留下趙雲與田疇坐鎮,又有數萬大軍,可保萬無一失。
他原本想留下張飛坐鎮幽州,奈何張飛直嚷嚷著要去草原,我對這個義弟也沒辦法,隻得同意。
典韋作為親衛統領,那也是要去的。許褚算是新將,又請命前往,我為了籠絡這位虎侯的心,也不能拒絕。
如此一來,只能‘委屈’趙雲留守幽州,哪怕趙子龍也想隨軍出征。
這馭下之術,我也算是用心了,隨後命人點齊三千精騎,把三千套防刺服分發下去。連弩則早在我的授意下,配備給了麾下親衛,就算加緊打造,也只有一千連弩。
分發完畢,三千精騎備好數日口糧,整軍出發。
………
草原的天空永遠都是那麽美麗,從淺藍色到寶石藍,變化莫測,每一種顏色都有它獨特的風味,這麽美的景色難免會使人心情愉快。
而在這片美麗的天空下,正發生著並不美好的事情。
一支繁雜龐大的隊伍,正在草原上緩緩前行。
龐大隊伍的中央,不僅有牲口、車馬,還有著連牲口都不如的漢人!
上千名鮮卑騎兵,腰佩彎刀,肩掛長弓, 從龐大隊伍的兩旁緩緩前行,為首的鮮卑首領身材雄壯,望了中間緩慢的隊伍一眼,眸中掠過一絲不滿。
雄壯漢子乃鮮卑一個中小部落的首領,沒有姓氏,名叫狼撬。在鮮卑大王檀石槐統一鮮卑之後,鮮卑人才有了姓氏,那是屬於極少數鮮卑貴族才能擁有的東西。
檀石槐逝世,和連繼任鮮卑大王,此番領著十余萬鮮卑男兒南征大漢,連下大漢數郡,搶奪了數不盡的奴隸與錢糧,讓鮮卑男兒喜不自禁。
誰想到一日之間,敗於漢軍!
那一日的情景,三十多萬大軍被擊潰,狼撬怕是一輩子也難以忘記。
好在他逃了出來!
一場大敗,和連帶領鮮卑男兒回軍草原,將攻下的遼西、遼東、上古、漁陽、代郡等地讓給了烏桓人。
草原才是他們的歸宿,那恐怖的漢軍,就讓烏桓人去抵擋吧!
狼撬領著一千多部落勇士,沿路又掠奪了不少漢人奴隸與錢糧,直至逃出關外,來到大草原上,才松了口氣。
“這些漢人賤種,走的真慢!”狼撬看著中間緩慢的隊伍,眉頭皺起,嘟囔了一句,反正已經回到大草原,慢一些就慢一些吧!
就在這時,腳下的大地開始微微顫抖,後方遠處隱隱傳來馬蹄聲。
這支龐大的隊伍,不論是兩旁的鮮卑騎兵,還是中間的車馬奴隸,都本能的往後方望去。
狼撬面色大變,成長在草原上的他,哪能不知道這是有騎兵前來的征兆,極目往後方眺望,只見蒼茫的地平線上,有一道淡淡的黑線正在緩緩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