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竟然把人收進了法寶內?”風清揚突然身子一震,指著我,結結巴巴的叫了起來,語氣中滿是震驚。
“噗!”我失笑出聲,看著這般反應的風清揚,也是醉了,原來艾派德還可以當法寶使的嗎?
我笑著道:“風先生稍安勿躁,看完再說。”
風清揚不明覺厲,既然對方這麽說了,他只能看下去。
這部電影一共90多分鍾,也就是一個多小時,半個多時辰。
半個多時辰過後,電影結局,在小沈羊與一隻大雕的畫面中,落下帷幕。
風清揚看著我在這個法寶上隨意戳了幾下,法寶的光芒就消失不見,變成十分光滑的漆黑表面。
他對我駕馭法寶的手段,更加不明覺厲。
我笑著道:“這是我獨孤家祖傳的寶貝,記錄著先祖的一些事情……”
不待風清揚開口,我又編了一個故事,那就是先祖獨孤求敗,後以利劍、軟劍、重劍、木劍,先後為兵器,最終悟出無招勝有招的境界。
電影中小沈養飾演的獨孤求敗,只是機緣巧合得了一身冠絕天下的內力,對於武學卻一竅不通。
我道:“最終先祖與雕為友,隱居山谷。我獨孤家傳人未免他人覬覦,自此以林姓自居。”
風清揚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又看了看我手中的法寶,今天的事情對他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可以說是這一生以來,最大的衝擊!就是早年上的那一個大當,也不如今日的心境起伏大。
我看著陷入震驚中的風清揚,笑著道:“我也是今日才知曉,先祖所創獨孤九劍竟然現世已久,特來尋風先生一解心中所惑。”
第一百一十九章劍譜
風清揚隻覺得被顛覆了三觀,不說我手中的“法寶”,沒想到他一直心存無限敬意的獨孤前輩,年輕時竟然是一個小鞋匠?
竟然是機緣巧合,才造就了那一身堪稱無敵的內力?
風清揚又看了看我,此子不過二十歲左右模樣,難怪可以有一身深不可測的內功,讓他也望塵莫及。
獨孤一脈竟然一直保留有那種增加內力的方法嗎?
風清揚對我是獨孤家後人的事情,此刻已經深信不疑,祖傳的仙家法寶都出現了,能不信嗎?也許只有獨孤前輩那等人物,才有資格擁有這仙家法寶吧!
就在這時,只聽我道:“敢問風先生的獨孤九劍,從何處學來?”只有問清楚了,才好接著忽悠!
風清揚一聽,臉色又變得尷尬起來,連連輕“咳”了幾聲,猶豫了半晌,最終咬了咬牙,躊躇著道:“獨孤九劍的劍譜,是我機緣巧合去過獨孤前輩隱居的山谷,從獨孤前輩的墳裡得來的。”
這一下,輪到我不淡定了,臉色瞬間變得古怪之極。
獨孤求敗的墳!
那不正是大雕所在山谷,那個山洞裡,石頭堆積出來的墳嗎?
獨孤九劍的劍譜,竟然藏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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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覺得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過,早知道把獨孤求敗的墳挖出來看看!
也不行!大雕日日守在山谷裡,對獨孤求敗的墳十分恭敬,是決計不會讓我挖的。想來風清揚去挖墳的時候,大雕已經已經逝世了。
大雕固然神異。壽命比人類還長一些,終究也有限度的。
“風某冒犯獨孤前輩。實屬不該。”風清揚一直小心翼翼的看著我的臉色,生怕他挖了獨孤求敗的墳,眼前這個獨孤家的後人知曉以後,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來。
對方那一身深不可測的內功,讓他望塵莫及,他也未必是對手,而且對方更有“法寶”在手,要是把他收入那“法寶”內,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但他風清揚一生光明磊落,不屑於撒謊,所以選擇了實話實說。
我看著風清揚,很是無語,沒想到風老頭還能乾出掘墓的事情來,心念轉過,裝作有些生氣的模樣,責問道:“我先祖留下的劍譜呢?”
“我這就去取!”風清揚一聽,立馬飛躍出了思過崖。去取獨孤九劍的劍譜。
這位獨孤家的後人倒也好休養,竟然沒有直接動手,風清揚自問,要是有人掘了他先祖的墳。定要與對方見個高低!
我看著風清揚那堪稱絕頂輕功的身形,很快消失在思過崖,心說這風老頭不會跑了吧?
罷了。風清揚要是跑了,我準備去射雕位面。自己取獨孤九劍的劍譜,到時候把大雕引開。趕忙取了劍譜,再把獨孤求敗的墳規整好就是了。
誰能想到那堆爛石頭下面,除了獨孤求敗的遺骸之外,還有他留下的劍譜?
也是醉了!
風清揚的人品還是過硬的,我等了一會,只見風清揚捧著一個木盒,身形一閃一閃的上了思過崖,輕功了得。
“這便是獨孤前輩留下的劍譜,今日便物歸原主。”風清揚對木盒很是寶貝,雙手捧著,鄭重的遞給我。
我把艾派德隨意的放在地上,在風清揚有點便秘的表情中,用重劍把木盒挑了過來,打開一看,一本書冊上,書寫著“獨孤九劍”四個大字。
那仙家寶貝就這麽隨意的扔在地上?面對祖先傳下的劍譜,竟然如此不敬?風清揚有點不淡定了,想責問幾句,想起自己掘人家祖墳的事情,還是算了,不能節外生枝。
見我滿意的點了點頭,風清揚又輕“咳”一聲,有些尷尬道:“風某不知獨孤前輩在世上還有後人,所以鬥膽把獨孤九劍傳給了華山派一名後輩。”
感情風老頭把獨孤九劍當做自己的原創作品了,我心裡鄙視了一下,隨口問道:“是令狐衝吧?”
“正是。”風清揚一怔,沒想到我竟然知道,他不是說過讓令狐衝那小子保密的嗎?這令狐小子當真不靠譜,竟然說出去了?
風清揚準備日後找令狐衝說道說道。
“無妨,既然令狐衝學了獨孤九劍,那便是他福緣深厚,你日後告訴他,不可再傳於他人就是了。”我隨意的點了點頭,很是裝逼的說出了這麽一番話。
風清揚一聽,立即對我心生敬佩,獨孤家的後人就是大度,不追究他掘獨孤家祖墳的事情不說,對於他私傳獨孤九劍也不追究。
還說那是令狐小子福緣深厚,這番話說的真是氣度非凡呐!
我已經得到獨孤九劍的劍譜,現在一門心思都在劍譜上,也不願多留,當下說道:“好了,既然已討回我獨孤家的劍譜,我也就告辭了。”
“後會有期。”風清揚一怔,沒想到我這麽乾脆,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當今武林除了那在黑木崖閉門不出,同樣很宅的東方不敗,風清揚已經沒有敵手,可謂高手寂寞。
如今見到氣機渾厚,內功深不可測的獨孤家後人,風清揚難免技癢,他又看了看我手中的怪劍,心說這就是劍塚中的那把玄鐵重劍吧!
風清揚到那山谷劍塚的時候,劍塚裡隻留下一把利劍與木劍。
他也不知玄鐵重劍後來被鑄成“倚天劍屠龍刀”的故事,倚天屠龍的時節在元末明初,距離如今也已經很多年了。
我見到風清揚躍躍欲試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但現在一門心思在獨孤九劍上,哪願意與風清揚過招?
以他一百多年的深厚功力,與風清揚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單論內力,風清揚也就是鳩摩智那個等級,就算會獨孤九劍,但是底子相對太薄,也是打不過我的。
看在風老頭送技能書的份上,我決定不打擊風老頭的自信,把地上的艾派德撿起來,邁起凌波微步,就這麽往思過崖外“飛”走。
以我如今的功力施展凌波微步,憑虛禦風,如同仙人。
風清揚看著我那宛如仙人般的身形,心裡不得不寫一個“服”字,單論輕功,他已經是江湖絕頂,如今一見獨孤家的後人,才知道是井底之蛙。
………
………
我回到華山派弟子的居住區,意念一動,回到了現代。
小黑見主人出現,“汪汪”叫了兩聲,然後見主人往臥室外走去,趕忙邁動蹄子跟上。
我把艾派德往床上一扔,從木盒裡拿出獨孤九劍的劍譜,一手拿著劍譜,一手提著重劍,來到了二樓的陽台上。
旋即他就有些迫不及待的翻開了劍譜。
入目第一頁有五個大字:“留待有緣人”
“有緣人?”我表示有點醉,獨孤求敗眼裡的有緣人,就是掘他墳墓的人?這也不是一個正常人啊!
遊走位面,蛇精病見多了,我也就習慣了,翻開第二頁,入目就是共有三百六十種變化的總決式。
總訣:歸妹趨無妄,無妄趨同人,同人趨大有。甲轉丙,丙轉庚,庚轉癸。子醜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風雷是一變,山澤是一變,水火是一變。乾坤相激,震兌相激,離巽相激。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
我很快沉浸其中,一邊捉摸著,一邊一頁頁的翻看下去。
破劍式:用以破解普天下各門各派的劍法。
破劍式雖隻一式,但其中於天下各門各派劍法要義兼收並蓄,雖說“無招”,卻以普天下劍法之招數為根基,因而其變化之多端不遜於總決式。
破刀式:以破解單刀、雙刀、柳葉刀、鬼頭刀、大砍刀、斬馬刀種種刀法。講究以輕禦重,以快製慢。
破槍式:包括破解長槍,大戟、蛇矛、齊眉棍、狼牙棒、白蠟杆、禪杖、方便鏟種種長兵刃之法。
破鞭式:破解解鋼鞭、點穴橛、拐子、峨眉刺、匕首、斧、鐵牌、八角槌、鐵椎等等短兵刃。
破索式:破解長索、短鞭、三節棍、煉子槍、鐵鏈、漁網、飛錘、流星等等軟兵刃。
破掌式:破解拳腳指掌上功夫,長拳短打、擒拿點穴、鷹爪虎爪、鐵沙神掌諸般拳腳功夫。
破箭式:破解諸般暗器,須得先學聽風辨器之術,不但要能以一柄長劍擊開敵人發射來的種種暗器,還須借力反打,以敵人射來的暗器反射傷敵。
破氣式:對付身具上乘內功的敵人而用,神而明之,存乎一心。
獨孤九劍所闡述的境界,與我知道的一樣,在敵人出手的一刹那察覺敵人的破綻,然後在敵人來不及變招的情況下速度的製敵。
追求的是“無招”境界的眼力,以及極致的速度!
我用把重劍當作尋常利劍來使用,一手拿著劍譜,一手演練起獨孤九劍的劍招。
從有招到無招,這是一個過程。
一旁的小黑看著主人的動作,似乎覺得好玩,也跟著似模似樣的比劃起來,動作很是搞笑。
第一百二十章穿越的木婉清與嶽老三
獨孤九劍不比五嶽劍派的劍法,我在海景別墅內,足足練了兩天,才堪堪將獨孤九劍練到入門。
到底如何,還要與人動動手才能知道。
看了看手中的重劍,我覺得自己已經用不上它,而是需要一把尋常寶劍,他如今已經過了重劍的境界。
獨孤求敗利劍之後是重劍,重劍之後的木劍,我卻剛巧相反,重劍之後選擇利劍。
說不上誰高誰低,想來單論內力,獨孤求敗也是不如我的,兩人走的路不同而已。
重劍已經用不上,我可不想像楊過那樣,把它熔煉成倚天劍與屠龍刀,但是抱著廢物利用的心理,他準備把重劍傳給自己的開山大弟子,嶽老三。
他本就答應過要傳嶽老三武功的。
意念一動,在小黑的“汪汪”叫聲中,我來到了擂鼓山的山谷內。
嶽老三正在山谷中無所事事地練著武功,雖然有九陰真經的心法練著,最近武功大進,但是憋在擂鼓山中,明顯不符合他的性子。
至於段延慶,見我無事後,直接返回大理去了,看樣子對親兒子段譽很是思念,不想離開其左右。
段延慶走的時候,曾說過我但有所命,令人傳訊一聲,長-風-文學定義不容辭雲雲的話語。
老段說的認真,我卻也沒放在心上,兩人的眼界不同,段延慶的眼界局限於這個世界,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蘇星河則一直在擂鼓山中,練著九陰真經的心法。隨時聽候逍遙派新掌門的命令,丁春秋已經死了。他心願已了,也沒了別的心思。
木婉清當然是在谷中等著郎君。
“師父!”嶽老三正無聊的練著一門掌法。正是少林派七十二絕技中的大力金剛掌,見到我突然出現,見怪不怪,連忙上前恭敬的叫了一聲。
“嗯!”我點了點頭,隨手把重劍拋了過去,說道:“以後這把玄鐵重劍就歸你了!”
嶽老三連忙伸手接過,以他的內力,這把玄鐵重劍倒是拿得動,但是想如我那般如臂使指。就算是練了九陰真經,卻也差些火候。
我當然知道嶽老三的短板,為了這個開山大弟子,他也準備出點力,開口道:“你去把婉妹叫來。”
“是!”嶽老三正高高興興的把玩著重劍,聞說趕忙跑去請師娘。
過了一會,木婉清邁著凌波微步趕來,對我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也不知郎君這幾日去哪了?多半是回仙界去了。
她擔心郎君一去不返。
我見木婉清的深情模樣。很是受用,見嶽老三也跟了上來,輕“咳”一聲,開口道:“今日我要帶你們去一個地方。”
見他說的鄭重。木婉清與嶽老三都是眼前一亮,兩人早就見慣了我的神奇,難不成郎君、師父要帶他們去仙界?這下可漲見識啦!
“去之前。我要給你們講些事情。”我看兩人的模樣,也猜出他們在想什麽。他接下來講的事情,也與“神仙”有關。
木婉清與嶽老三都是一臉好奇。作洗耳恭聽狀。
“所謂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我們如今所在的世界,便是其中之一……”
“……”
我編造了一個故事,大致就是他們所在的世界,只是大千世界之一,至於他本人,則是神仙下凡,遊歷大千世界的。
木婉清、嶽老三聽得入神,沒有絲毫懷疑,聽到這裡連連點頭,郎君、師父果然是神仙下凡!
“現在我要帶你們去另外一個大千世界,那裡有一種菩斯曲蛇,吃了菩斯曲蛇的蛇膽,可以增強內力,也可以增強自身力氣。”
我一番話,讓木婉清與嶽老三眼睛發亮,一個想去別的大千世界看看,一個對那菩斯曲蛇的蛇膽很是向往。
我也是為了讓嶽老三練成重劍劍法,才願意跑這一趟,順便讓婉妹也增強一下內力。
其實如果他猜的不錯,天龍位面也是有菩斯曲蛇的,就在襄陽城外。
天龍位面在北宋,射雕位面在南宋,中間隔著不短的時間。我估摸著,獨孤求敗就是在天龍之後,射雕之前,這個中間的時間段出現的。
他是以自己的了解,加上大雕的年齡推斷的。
天龍位面的襄陽城外,多半有菩斯曲蛇的存在,但是在這個世界上,大雕怕是還沒有出生。我曾答應那位雕兄回去看他,一段時間未見,也想回去看看這位另類的良師益友。
另外,我也想帶木婉清與嶽老三穿越一下,定當有不少樂趣。
我左手牽起木婉清的小手,右手抓住嶽老三的肩膀,意念一動,就來到了現代,緊接著又意念一動,來到射雕位面。
木婉清與嶽老三隻覺得眼前花了兩下,再次定神時,已經來到一片群山外。
正是襄陽城外的群山旁。
盡管兩人都有心理準備,臉色還是變得不可思議,這就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走吧!菩斯曲蛇就在這片群山內,我們先去看一位老朋友。”我笑了笑,邁起凌波微步,往群山內而去。
木婉清與嶽老三連忙邁起凌波微步跟上,郎君、師父的老朋友,難不成也是一位神仙?
兩個多時辰後,三人來到一個深谷前,我邁步往谷內走去,木婉清與嶽老三跟在後面。
過了一會,三人來到谷中一個大山洞前,我高聲叫道:“雕兄,小弟來看你了!”
“咕咕!”歡喜的鳴叫聲自山洞內傳來,大雕從山洞內躥了出來,身形之快猶如一個絕頂高手。
木婉清與嶽老三目瞪口呆,沒想到郎君、師父的老朋友,竟然是一頭大雕,看大雕的模樣很是通靈,難不成是妖怪?
大雕伸出翅膀在我肩頭輕輕拍了幾下,又歡喜的鳴叫幾聲,看得出來很是高興,然後轉過腦袋,看向木婉清與嶽老三,又咕咕叫了一聲,似乎在問,這兩人是誰?
木婉清與嶽老三更覺得大雕是妖怪,智慧竟然與人無異。
“這是內子木婉清,這是我新收的徒弟,嶽老三。”我笑了笑,為兩人介紹道。
大雕點了點頭腦袋,向木婉清與嶽老三鳴叫了三聲,算是認可,旋即又向我“咕咕”的叫了起來,眼神中帶著渴望。
“雕兄的酒喝完了?”我瞬間就明白了大雕的意思,他走的時候,可是給大雕留了很多瓶五糧液,把他所有的存貨都搬來了,沒想到大雕喝的這麽快。
大雕當然是聽懂了,連連點頭,“咕咕”叫著,意思是再弄點好酒來!
“你們等一會!”我無語,大雕是他的良師益友,只是要求喝個酒而已,他能拒絕嘛?
我意念一動,回到現代,小黑立刻“汪汪”地叫了起來,剛剛它似乎看到主人出現了一瞬間?
我安撫了一下小黑,拿出手機,翻出老王百貨批發部老板,王胖子的電話,打了過去。
“喂,林先生?”電話很快接通,王胖子略帶恭敬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笑道:“王老板,又要麻煩你了。”
“不麻煩,林先生有什麽事,盡管開口,我老王能辦到的決不推辭。”王胖子的聲音傳來,帶著些許討好,說的很是堅定,似乎讓他上刀山下火海,那都是小事!
“這次還是需要二十箱五糧液。”我也不客氣,又不是不給錢,還給了不少好處費,直接說道。
“林先生請放心,我會以最快的速度送到,林先生還有其他吩咐嗎?”王胖子的聲音傳來,帶著些許欣喜。
我道:“沒了!越快越好!”
說著,又客氣了一句就掛了電話,這次王胖子辦事比上次更快,只是半個多小時,王胖子就打來電話,已經開著小貨車到了別墅區外。
我給門衛處打了個電話,沒一會就見到了王胖子,和上次一樣,用pos機結了帳,直接給了十萬。去除二十箱五糧液的價錢,剩下的兩三萬就算是跑腿費。
有錢就是任性!
王胖子雙眼發亮,為認識這位有錢的大老板欣喜不已,三筆生意下來,就賺了快十萬!
王胖子卸了貨,與我隨意客氣了幾句,見我有送客的意思,他識趣的告辭離開,又沒忘了多看看海景別墅,剛剛賺的錢立馬覺得不多了,海景別墅太奢侈啊!
人不人得死,王胖子已經是第三次來,隻覺得一次比一次的怨念大。
我拿起一箱五糧液,又抓起小黑,意念一動,來到了深谷中。
大雕、木婉清、嶽老三正大眼瞪小眼的等著,兩人隻覺得與妖怪呆在一起,不是很安全啊!但是想起這妖怪是郎君、師父的朋友,才稍稍放心。
大雕見到我手中的箱子,很是歡快的“咕咕“叫了起來,有些急不可耐,見到小黑出現,伸出翅膀在小黑身上輕輕拍了幾下。
小黑“汪汪”叫了幾聲,它與這頭大雕卻也是認識的。
木婉清與嶽老三第二次見到小黑,更覺得這應該是天上的神犬,不知是不是那哮天犬?
第一百二十一章投資行
我、木婉清、嶽老三三人,暫時在深谷中住了下來。
這裡可不比擂鼓山中的山谷,那裡是蘇星河所創聾啞門的地盤,吃喝住行都有聾啞門人伺候著。
相比起來,大雕所在的深谷就沒有這個待遇了。
所以嶽老三成了苦力,伐木在深谷內建了兩間木屋,嶽老三住了個單間,我與木婉清住了個雙人間。
至於被褥等一些生活用品,也是我讓嶽老三去山外的襄陽城買的。
這一下,嶽老三可漲了見識。
他來到襄陽城中,找人問了問當今年號,問清楚之後不禁目瞪口呆,怎舌不已,竟然已經過去了一百多年!
大遼國竟然被大金國滅了!大宋如今偏居南方,已經換了好幾茬皇帝!
自己這就來到了一百多年後?嶽老三即便已經聽我講過大千世界,無奇不有的事情,還是有點難以置信。
他覺得自己要是回去了,可以做一位算命先生!預言帝啊!
嶽老三陷入深深的yy中,來來回回跑了好幾趟,才將被褥等生活用品,辛辛苦苦的搬到深谷。
這時他看師父的目光又不一樣了,無限崇拜……
深谷內,劍塚前。
(長)(文學)
我拿起獨孤求敗留下的木劍,運起內力隨意的揮灑了兩下,臉色變得古怪起來,沒想到他水到渠成的到了“不滯於物,草木竹石均可為劍”的境界。
以他如今的內力,隨意一把樹枝。也可以用出重劍的效果來。
我若有所思,原來這個境界。是以內力為基礎的,想來當年獨孤求敗到達這個境界。也是內力日益精深以後,才做到的。
我把木劍放下,又拿起第一柄利劍,劍下的石上刻著兩行小字:“凌厲剛猛,無堅不摧,弱冠前以之與河朔群雄爭鋒。”
這把四尺青峰,絕對是一把好劍。
我左手拿起寶劍,拇指一彈,伴隨著一聲脆響。露出半寸劍身,寒光閃閃,一看便知鋒利無比。
右手拔出寶劍,試了幾式劍招,我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
接下來的日子很是悠閑,我沒事就陪雕兄喝喝酒,或者陪美人做做運動,或者調教一下嶽老三的重劍劍法。
這一調教,才讓我知道自己的武學天賦竟然真得是不錯的。當初與大雕實戰,自己悟出了重劍劍法。如今有他教著,嶽老三學著,都沒他當初自己悟的快。
木婉清與嶽老三一直吃著菩斯曲蛇的蛇膽。內力增進極快,對自身也很有助益,如經脈、氣血、力氣等等。
小黑也是如此。又吃了不少菩斯曲蛇的蛇膽,如今已經能與我過幾招了。
我練習武功時。見小黑總是跟著玩耍,很是好玩。沒事就與小黑對練起來,拿小黑練練獨孤九劍,有不少樂趣。
現如今我武功大成,放眼天下已經罕有對手,又沒有什麽事情纏身,想了想,他決定把開公司的事情提上日程。
一直從古代拿玉器到現代去賣,也不是個辦法,次數多了總會引起有心人的主意,那是要出事情的。
我雖然不怕,但是有老媽與張月他們在,又有自己的發小朋友,出了事情難免瞻前顧後,不好處理。
要是引起TC有關部門的主意,那更是無法善了,除非我躲在其他世界不回去,否則一回去,那就是小白鼠的下場。
武功再高,也敵不過現代化軍隊!
所以我準備開一間公司發展著,再涉足玉石古董行業,為自己的資金來源做個掩護。
他還有恆海別墅的房貸沒還呢,需要賺錢啊!我也不想在老媽那裡天天撒謊了,說天天在外面忙,一個謊圓另一個謊,實在苦逼的很。
回到現代,我上網查了查,不知道自己開一間什麽公司合適?張月倒是學經濟管理的,到時候可以讓她幫自己管理公司。
查了一會,我也沒查到什麽好建議,查到的不是廣告,就是一些走上人生巔峰的臆想帖子。
綜合下來,有錢的話,兩個行業最是賺錢,房地產和炒股!
但是這兩個行業,我都玩不轉,房地產費心費力,關系網錯中複雜,有錢也需要投入很多精力,還不一定成功,不是首選。
炒股,我更是一竅不通。
我只是上網查查信息,他也是活了二十多年的人,腦子還是有得,想了想,覺得還是涉足玉器與古董行業比較靠譜。
開一間玉器行,再開一間古董行!
雖然與我最初的想法,直接搞一間大公司,出任董事長差距很大,但現實就是如此,不是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有了決定後,我正想關閉網頁,突然眉頭一挑,被一個帖子吸引了注意力。
帖子中吸引他注意力的是“投資行”三個字。
投資行,又稱投資銀行,投資公司,是與商業銀行相對應的一個概念,是現代金融業適應現代經濟發展形成的一個新興行業。
它區別於其他相關行業的顯著特點是,其一,它屬於金融服務業,這是區別一般性谘詢、中介服務業的標志;其二,它主要服務於資本市場,這是區別商業銀行的標志;其三,它是智力密集型行業,這是區別其他專業性金融服務機構的標志。
我把帖子細細瀏覽完,雙眼發亮,這不正是自己所需要的行業嘛?
投資行涉及借貸,抵押,投資各個行業等等,只要你有錢,就能玩得轉!
我最不缺的是什麽?那就是錢!而且投資行涉及各個行業,可以為他的玉器、古董、黃金等來源做最好的掩護。
這簡直就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
我開始搜索起投資行的資料,這一搜索,眉頭不禁皺起,投資行不如帖子樓主說的那樣,有錢就能開的。
單單TC審計部門那裡,就是一道難關,沒有“通天”的關系,很少能過得去。
我無語,忍不住給了樓主一個回復,吐槽了一下。
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幾個月前的帖子,樓主竟然還在關注著,立即就回復了。
內容如下:“投資行在TC行不通,哥們你可以去港島注冊公司,那邊比較容易。還有就是奉勸哥們一句,yy無罪,過度yy就不好了!開投資行?別做夢了!”
“……”
第一百二十二章旅遊
“……”
看著樓主的回復,我忍不住給他點了個讚。
就衝他出的這個主意,我都有邀請他到自己投資行工作,給個好待遇的想法了!
是的,我已經準備開投資行,這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行業,投資行的董事長,多流弊,多拉風!
想了想,我還是放棄邀請這哥們的想法,主要是一來二去的太麻煩,眼下還是準備一下去港島注冊公司的事情。
我手裡還有點資金,只是去港島注冊公司,需要什麽流程,他也不懂,需要探探路。
眼看著到了吃午飯的時候,我出了臥室,往樓下走去,自從在深谷裡調教嶽老三武功後,他也沒甚麽事情要忙,所以就搬回來陪著老媽一起住。
說起來,得到神戒三百多天,將近一年的時間,我除了偶爾清閑,一直是忙忙碌碌的,比上大學的時候還不著家,老媽又沒了老伴,也很是孤單的。
還好,張月是個懂事的姑娘,沒事經常來陪陪老媽,讓我覺得很是溫心。
“媽,看什麽呢?”我來到樓下,見老媽正拿著東西仔細看著,問出了聲。
“旅遊團的廣告。”老媽頭也不抬,繼續瀏覽著。
+長+風+文學+www+cfwx+net我走近一看,老媽正看著某一家旅行社的廣告,桌上也放著不少旅行團的廣告與資料。
“哪來的?”我無語,這廣告都發到家裡來了?讓他更無語的是,他竟然猜對了。
水榭花都是北城區的頂級小區。裡面的別墅區住的更是富豪,旅行社能放過這些富豪麽?發廣告那是必須的。
“當然是別人發的。”老媽抬起頭來。看白癡似的看了自己兒子一眼,怎麽變傻了呢?
我無語。轉移話題道:“你想出去轉轉?”他這才想起來,上次決定帶老媽與張月去大理旅遊,還沒有實施呢!
反正最近也沒事,開公司的事情也有了眉目,索性出去轉轉。
“是啊!每天除了逛街就是打打牌,在家裡也挺無聊的。”老媽點了點頭,意思是準備出去旅旅遊,轉一轉。
自從兒子出息後,她打麻將也覺得無趣了。以前和一幫老姐妹打麻將,小賭怡情,輸輸贏贏的也有點樂趣。
但是現如今兒子有錢了,她出門都有專車接送,還有司機兼保鏢跟著,以前的小賭怡情,現在就成了不值一提的小錢,打牌少了很多樂趣。
至於賭些大的,刺激刺激。她直接過濾了這個想法,自製力還是有的。
要是我知道老媽的想法,肯定會很無語,而且支持老媽去賭些大的。就當找找樂趣,玩一玩,錢是什麽?他已經沒有概念了!
可惜我也不是老媽肚子裡的蛔蟲。不知道老媽的想法,見老媽要出去旅遊。笑著說道:“正巧我最近也沒事,叫上月兒她們一家。一起去南.雲大理那邊轉轉吧!”
“好啊!”老媽很是高興,她怕兒子忙,所以想跟著旅遊團去轉一轉,人多熱鬧嘛。
不過現在見兒子也去,還準備叫上月兒她們一家,她也沒有放棄跟團的想法,因為她已經選定了一個旅行社,還是那句話,人多熱鬧嘛!人上了年紀,總喜歡熱熱鬧鬧的。
我有一個姐姐已經出嫁,他屬於晚生,老媽如今都已經五十多歲,開始出現白頭髮了。
“我這就給月兒打電話。”我見老媽高興,也很是開心,拿出電話,見老媽還拿著旅行社的廣告,笑著道:“我們自己去玩就行,跟團多麻煩?”
“我想著還是跟旅遊團走,人多熱鬧,有導遊領著也省心,還有導遊給介紹,也挺不錯的。 ”老媽有自己的意見。
“也行!”年輕人與老人的想法不同,我表示尊重老媽的選擇,老媽高興就好!
我撥出張月的號碼,目光在桌子上的眾廣告一掃,有些無語,都是TC國際旅行社的廣告,每一個旅行社都不離國際倆字,看著很是高大上,就是不知道到底怎麽樣?
“月兒,過來一起吃午飯吧!有點事跟你商量一下。”電話很快接通,張月正在放暑假,家就在隔壁,我直接讓她過來。
“好!”電話裡傳來張月的聲音,依然是精簡幹練的說話方式。
沒一會,我就見到張月,還有張月的女保鏢,模樣普通,有點女漢子的姑娘。
家裡現在有保姆,還有廚師,生活很是不錯,開飯更是準時準點。
吃飯時,我把出去旅遊的事情一說,張月想了一下就答應了,未來婆婆想出去轉轉,散散心,她當然要支持。
張爸爸與張媽媽也在家裡呆著,張媽媽的病還沒有徹底養好,張爸爸一直在家裡照看著,還沒有出去工作,都是有時間的人。
吃過飯,我就撥打了老媽選定的那一家旅行社的電話,接電話的是個小姑娘,聲音很是熱情。
我想了想,定了七人的位子。
他自己,老媽,張月,張爸爸,張媽媽,家裡的司機兼保鏢,張月的女保鏢,剛巧七人。
旅行社的小姑娘一聽,更加熱情了,問清楚了地址後,就準備來上門服務服務服務,當面洽談,敲定相關事宜。
這也省了我自己跑一趟。
……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