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無彈窗廣告!請收藏並推薦給你的好友!
然而他最後的意識也停留在這裡,槍還沒開,眼前一花後,脖子上一陣劇痛傳來,旋即“砰”得一聲倒在地上。.
我掙脫繩索後。見張子傑掏槍,盡管張子傑的動作已經很快,但是在他眼裡還是慢的可以。
他好整以暇的一伸懶腰,舒緩了一下被綁了幾個小時的身體。然後身子輕輕一晃,消失在原地,一瞬來到張子傑身前。
我抓住張子傑的脖子輕輕一扭。這個犯罪團夥的頭子就此斃命。
如此變故,讓在場眾人愣了又愣。實在是出他們的認知,武林高手?人?
我步伐挪動。身形一閃一閃的猶如瞬移,每次出現,都是在一名歹徒的身旁,出手是同樣一招扭脖子,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直到他出現在最後一人,也就是綁著他與周冰前來的鴨舌帽男子身旁時,這名鴨舌帽男子才堪堪反應過來,沒辦法,我的身形實在是太快了!
反應過來後,鴨舌帽男子像是見了鬼一樣,轉身想跑,接著脖子傳來劇痛,身子砰然倒地。
殺了幾個歹徒,像是殺了幾隻小雞一樣,做完這一切,我拍了拍手,走到周冰面前,一隻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叫道:“周姐!”
呆若木雞的周冰回過神來,指著我,“你…你…”的結巴了半天,也沒說出話來,實在是顛覆了三觀。
現實中竟然真的有武林高手!?
以前周冰是不信的,但是現在不信不行!
我也曾是個普通人,懂得周冰的震撼,說道:“我們還是先去找瑤瑤吧!”
“對!”想起女兒,周冰哪還顧得了武林高手的事情,張子傑說女兒受到驚嚇犯了病,她更是擔心不已!
周冰往廠房深處跑去,我趕忙跟上,也不知還有沒有殘余的歹徒?
過了一小會,兩人在一個房間內找到了瑤瑤,小丫頭正一臉蒼白的陷入昏迷,躺在一張破舊床上。
我耳朵微動,聽了一會,確定這一路走來已經沒有殘余的歹徒,放下心後,往瑤瑤看去,面色微變,以他的眼力,一眼就看出瑤瑤氣息若有若無,眼見著是活不成了!
“瑤瑤!”周冰撲倒在瑤瑤身旁,六神無主,她與我在被鴨舌帽男子押下樓的時候,手機等物品,在對方的示意下留在了家裡。
周冰起身就往房間外跑去,準備用張子傑等人的手機,打電話叫救護車。
“慢著!”讓她有些愣神的是,我一伸手,攔住了她!
周冰已經有些入了魔:“讓開。”
“周姐,你冷靜一下。”我按住周冰,待她稍稍冷靜了一下,說道:“瑤瑤已經命懸一線,周姐你要是信得過我,就把瑤瑤交給我,或許我有辦法可以救她!”
周冰一呆,聽我這麽說,想起他那武林高手般的身手,以及當初找人為瑤瑤治病,許多醫院都治不好的病竟然好轉,心中不禁湧起了希望。
“林小弟,求求你救救瑤瑤!只要能救回瑤瑤,我什麽都答應你!”周冰一臉激動,仍舊有點六神無主。
“周姐,我救瑤瑤,需要去找一位神醫,現在我用內力護住瑤瑤的心脈,帶她過去。”我緩緩開口,走到瑤瑤身旁,把小丫頭扶起,一手按在小丫頭的背上,內力緩緩送了進去,護住小丫頭的心脈。
內力送到,瑤瑤蒼白的臉色漸漸恢復了一點紅潤,氣息也不似那般若有若無。
周冰見到“內力”這種傳說中的東西出現,哪怕見識過我的武功,還是忍不住呆在當場,見瑤瑤有所好轉後,不禁喜極而泣,激動道:“神醫在哪裡?我們這就過去!”
我搖了搖頭,說道:“那位神醫不見外人,否則肯定不會救治瑤瑤,我自己去就行了!說來也巧,那神醫的住處離這裡不遠,我用輕功一會就能趕到。”
我撒了一個謊,周冰現在心神大亂,也沒有懷疑,聽得連連點頭,激動道:“那就麻煩林小弟了!多謝林小弟…多謝…”
對於我的種種恩情,她已經不知道說什麽了。
我道:“我這就過去,還有一件事麻煩周姐。”
“林小弟是讓我對今天的事情保密?”周冰不是傻子,這個節骨眼上,我還能有什麽事情麻煩她?林小弟肯定是不想別人知道他會武功的事情。
“我會保密的,後面的事情,我也會妥善處理,林小弟不會有任何麻煩。”周冰這時才恢復了一些緝毒支隊隊長的風范,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相信周姐。”我點了點頭,懷裡抱著瑤瑤,不斷的輸送著內力,然後往房間外走去,出了房間,身子在廠房內幾個閃爍,就消失不見。
這讓追出房間的周冰,看得一愣一愣的,今天的事情大起大落,讓她難以平靜,武林高手與內力的出現,更讓她難以置信,但事實就在眼前,又不得不信。
然後她走到張子傑的屍體旁,把手槍拿在手裡,又摸出張子傑的手機,撥打了大哥周明磊的電話號碼,這裡的事情需要善後。
我抱著瑤瑤出了廢舊工廠,隨意選了一個方向,飛躍了許久,見這裡很是偏僻,無人光臨,意念一動,抱著瑤瑤消失不見。
第一百二十七章束手無策
周明磊接到電話,親自帶著刑警隊的人趕赴現場。
看著廢舊工廠內的一具具屍體,再看看形單影隻的周冰,包括周明磊在內的警方人員都是一愣,這是拍電影?女主角逆襲歹徒?
警方人員開始勘查現場,周明磊拉著周冰來到一旁,問起了事情經過,歹徒到底是怎麽死的?瑤瑤呢?
周冰把事情大體說了一遍,其中隱瞞了一些,大體是他與我一齊被綁來,與歹徒鬥智鬥勇,合力殺死了歹徒。
我在她嘴裡,變成了練過拳腳功夫的一個練家子,而不是武林高手,如此倒也說得過去。
“我?”周明磊皺著眉頭,他對這個見義勇為的小夥子印象很深,而且印象不錯,後來這個小夥子也找他幫過忙,這個小夥子又認識一位神醫,緩解了自己外甥女的病情,兩人的交情不算淺。 ap;
周明磊很是意外,沒想到我是個練家子,然而他此刻想的卻是其它事情,周明磊看著妹妹周冰,嚴肅道:“冰冰,你怎麽不報警?”
“哥,瑤瑤被綁走,事出突然,我哪能顧得了那麽多,張子傑要殺的是我,只要救瑤瑤有一線希望,我也不能放棄!”周冰輕輕歎了口氣,分析道:“張子傑犯罪團夥極為狡猾,肯定一直監視`長`風`文學`et著我家裡的動靜,那現身的犯罪份子,也只是投石問路,我不敢有絲毫的輕舉妄動。”
頓了頓,周冰歎了口氣道:“我讓保姆回家,就是想讓她探探路的。事情太突然了!犯罪份子又早有準備。這次多虧了林小弟啊!”
其實她後來讓我離開,也未必沒有讓我探探路的意思。她當時關心則亂,有點六神無主。面對種種突事情,也有點失了分寸。
周明磊皺了皺眉,換做他來,也未必比小妹做的更好,但是這件事情上,小妹身為警務人員,卻隱瞞不報,已經犯了“原則”問題,需要妥善處理啊!
萬幸的是妹子沒事!瑤瑤也被我帶去找神醫救治了!
“該死的犯罪份子!”周明磊皺著眉頭輕聲一喝。看向忙碌的警務人員,以及張子傑等人的屍體,即便這些犯罪份子已經死了,他也恨不得讓他們再死一次!
………
漢末三國,我抱著瑤瑤出現在房間內,一手按在瑤瑤背後輸送著內力,走到門口打開房門,向日夜守在門外的親衛道:“劉三,把華佗華神醫請來!”
“諾!”劉三一怔。很是忠實的執行了命令,躬身告退後,向外面快奔跑而去,去請華佗。
華佗自上次被我帶到“仙界”後。回來就遵從我的命令,開設醫館授徒救人,如今在幽州名聲很大。堪比我這位“遠擊草原,懾服蠻夷。救百姓於水火”的幽州牧。
等了一會,華佗跟在劉三身後。快步走到了我房外,劉三正準備通報一聲,就聽到主公的聲音道:“請華神醫進來。”
“諾!”劉三抱拳領命,看向後面的華佗,請道:“華神醫請!”
華佗走進屋內,看到我懷裡的瑤瑤,就是一愣,這不是上次找他看病的仙界小仙女嘛?以他的醫術,一眼就看出病症所在。
小仙女這是受驚過度,舊病複,已命懸一線!
華佗一抱拳,躬身道:“小人見過幽州牧!”
“華神醫不必多禮,快來看看!”我催促起來。
“告罪!”華佗不敢怠慢,走向前,小心翼翼的為瑤瑤把脈,過了一會,松開手,後退兩步,一躬身道:“小人無能,請主公贖罪。”
華佗已認這位幽州牧為主,在他眼裡這位幽州牧可是神仙,但是如今小仙女的病情,卻讓他束手無策。
同時華佗有點驚詫,按理來說,小仙女已命在旦夕,卻有一股神奇的外力,在護持著小仙女的心脈,這是在與閻王爺掙命啊!
那神奇的外力,莫非就是神仙的法力?這讓華佗看向我的目光,變得更加敬仰。
“真的沒有辦法?”盡管我知道華佗不敢騙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聲。
華佗躬身道:“請主公贖罪!”
我眉頭皺起,說道:“罷了,你先下去吧!”
“小人告退!”
“把門帶上!”
我看著華佗走了出去,帶上了房門,意念一動,來到現代的荒原,緊接著意念一動,又來到了擂鼓山中。
華佗沒有辦法,我說不失望那是假的,但是隻失望沒用,他還是要想辦法。
不知道蘇星河有沒有辦法救治瑤瑤?
蘇星河精通琴棋書畫、醫學佔卜,雖然武功是個半吊子,卻教出“函谷八友”這樣的徒弟。
函谷八友之一的薛慕華,江湖人稱薛神醫,醫術神,無所不治。
徒弟尚且如此,師父應該差不了,我來到擂鼓山中,趕著夜色直奔蘇星河的房間。
蘇星河已經入睡,但是聽到逍遙派掌門人叫門,很是麻利的穿上衣服,打開房門,正準備行禮,見到我懷裡的瑤瑤就是一怔。
“見過掌門人。”蘇星河面露疑惑,行了一禮。
“嗯!”我點了點頭,也不與蘇星河客氣,走進屋內,說道:“星河,快來給小丫頭看病!”
“是!”蘇星河雖心存疑惑,卻不敢抗命,躬了躬身以示尊敬後,上前小心翼翼的為小姑娘把起脈來。
沒一會兒,蘇星河的眉頭緊緊皺起,這小姑娘是心衰之症,之前似乎受過一位杏林高手的醫治,有所好轉,現如今似乎是受驚過度,命懸一線。
蘇星河雖然醫術群,隻一把脈,就把瑤瑤之前的病情猜的七七八八,但最終在我帶著希望的目光下,還是搖了搖頭道:“回稟掌門人,星河無能為力!若不是掌門人以內力護住這位小姐的心脈,這位小姐早已……”
蘇星河雖然沒有說下去,話裡的意思卻很明白。
我皺著眉頭,沒想到蘇星河竟然束手無策,不禁面露不甘:“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第一百二十八章求醫
蘇星河面色有點尷尬,躊躇著道:“師侄當年沉迷琴棋書畫,醫學佔卜,於武學一道疏漏甚多,後來師父被逆賊丁春秋所害,師侄才幡然醒悟,勤修武學,妄圖找丁春秋報仇。”
蘇星河頓了頓,苦笑道:“如此一來,師侄不論於琴棋書畫、醫學佔卜,或是武學一道,都差強人意。”
“哦?”我眉頭皺起,按照蘇星河這麽說,他還真不愧半廢這個名頭,要是在琴棋書畫、醫學佔卜上繼續深究下去,可能出個雜學大家。卍.卍卍
但是三十年來,他又放棄了琴棋書畫、醫學佔卜這條道路,把武學撿了起來,兩條路都沒走好。
心念轉動,我皺眉問道:“你的意思是?”
蘇星河道:“師侄曾有八個親傳徒兒,在江湖上以函谷八友自居。這八名徒兒各自修習了一門雜學,其中薛慕華精修醫學一途多年,單論醫術,更在師侄之上,興許有辦法救治這位小姐。”
“你將薛慕華找來。”薛慕華是誰,我還是知道的,江湖上大名鼎鼎的薛神醫,人送外號“閻王敵。”
所謂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單憑“閻王敵”這個名號,就知道薛慕華的醫術怎麽樣。
先前倒是我想錯了,蘇?長?風?文學et星河是函谷八友的師父,但是論雜學,已經放棄三十年的蘇星河,未必及得上這些各自專修一門的徒弟們,師父不一定就比徒弟厲害!
“是!”蘇星河看著我懷裡命懸一線的小姑娘。知道輕重緩急,當下說道:“師侄這就去?”
我點了點頭道:“去吧!”
“師侄告退!”蘇星河躬身一禮,走向屋外,連夜去尋自己的徒弟薛慕華。
見蘇星河這麽說,我心中又升起希望,隻盼那薛慕華無愧“閻王敵”的名號,能夠從閻王手中把病人的性命搶回來!
想了想,我覺得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還要另外想想辦法,笑傲位面中還有一位名醫。人稱“殺人名醫”的平一指。
平一指。人送外號“殺人名醫”,認為生老病死自有老天的道理,所以“醫一人,殺一人;殺一人。醫一人。”
據說沒有平一指治不好的病人。令狐衝那個小子除外。原著中令狐衝是因為多股內力在體內亂竄。那已經不屬於病情,屬於走火入魔,而且不是一般的走火入魔。
最終由於無法醫治令狐衝的怪症。平一指口吐鮮血,死於五霸岡上。
思考了一會,我這邊讓蘇星河去尋薛慕華,另一旁準備去找平一指求醫。
意念一動,我抱著瑤瑤回到現代荒野,緊接著又來到了深谷中。
此時已經夜間,木婉清對於突然出現在房間內的夫君早已習慣,但是見到夫君懷裡的小姑娘,不禁有些詫異。
木婉清春光乍泄的披上衣衫,上前輕聲問道:“林郎,這是?”
我苦笑道:“這小丫頭病重,現如今要去求醫,婉妹你去把嶽老三叫來。”
木婉清輕輕點頭,快把衣衫穿好,往屋外走去,沒一會,就領著嶽老三走回房內。
“師父!”嶽老三詫異的看了我懷裡的小姑娘一眼,恭聲叫道。
“嗯,老三,你與婉妹跟我走一趟,去辦些事情。”我微微頷,也不拖遝,帶著兩人開始穿梭位面。
……
華山,華山派弟子的居住區。
如今嶽不群與寧中則領著華山派弟子傾巢出動,這裡是冷冷清清。
我抱著瑤瑤,以及剛剛穿越來的木婉清與嶽老三,一路往華山下走去。
這已經是木婉清與嶽老三第二次穿梭大千世界,還是覺得新奇不已,好奇的往四周打量著。
眾人來到華山下的一個小鎮,買了一輛馬車,由嶽老三做車夫,連夜趕路。
數日後,一行人來到洛陽,直奔洛陽金刀王家。
按照我的推測,此時華山派一行人已經到了林平之的外公家,洛陽金刀王家內,而令狐衝那小子估計已經與任盈盈勾搭上了。
任盈盈與綠竹翁隱居在洛陽綠竹巷中,正是我此行的目標。
任盈盈是任我行的女兒,又是日月神教的聖姑,只要找到她,就能輕松擺平平一指。
那平一指性情古怪,在我看來遠沒有任盈盈好擺平,與其與那平一指做什麽殺一人,救一人的遊戲,不如讓任盈盈這位聖姑出面,而且順路。
馬車在嶽老三的駕駛下,來到王家門口,但見房舍高大,朱紅漆的大門,門上兩個大銅環,擦得晶光雪亮,八名壯漢垂手在大門外侍候。
大門敞開著,門後梁上懸著一塊黑漆大匾,寫著“見義勇為”四個金字,下面落款是hn省的巡撫某人。
八名壯漢中的一人向馬車走來,問道:“敢問車內何人?到我王家有何貴乾?”
嶽老三橫了壯漢一眼,大大咧咧道:“車內當然是我師父讓老人家,我師父要乾甚麽,輪的著你來管?趕緊讓你家主人出來迎接!”
自從嶽老三跟了神仙師父,種種奇遇,如今又武功大進,性子是越囂張跋扈,除了師父和師娘,那是誰也不放在眼裡。
嗯,當初差點一掌將他打死的天山童姥除外。
嶽老三囂張跋扈,卻惹怒了看門的壯漢,在洛陽地界,誰不賣金刀王家幾分面子。找上門還如此囂張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壯漢身懷武功,大怒之下就往嶽老三抓來,你一個車夫也敢這麽囂張?
嶽老三冷“哼”一聲,對付這種小嘍囉當然用不上橫在一旁的重劍,單掌一拍,壯漢就憑空飛了出去。
嶽老三練了九陰真經與吃了諸多菩斯曲蛇的蛇膽後,內功大為精進,已經是東邪、西毒、南帝、北丐、西狂楊過一個級別的人物。
這一掌直接把壯漢拍飛了十幾米,直飛入王家敞開著的大門。
壯漢雖然飛得遠,卻也只是落在地上口噴鮮血而已,嶽老三留了手,謹記著師父的教誨,那就是不要隨意殺人。
這一下,看守王家大門的另外七名壯漢無不聳動。
第一百二十九章嶽老三逞威
金刀無敵威震中原,金刀王家在洛陽一帶,黑白兩道都很吃的開,任誰見了都要賣幾分面子。
但是當有人打上門,這人武功深不可測,囂張跋扈,偏偏又是個趕車的車夫,事情就變得很是蹊蹺。
在一眾也是江湖中人的壯漢眼中,馬車內的人,那是神秘莫測!也不是多麽厲害的人物?難不成是魔教教主東方不敗?
我在馬車內也看到了外面的情形,不禁笑了笑,自己這個開山大弟子還真是沒收錯,專業狗腿子不說,還會裝逼,真是個好隊友!
嶽老三橫了王家看門的一眾壯漢一眼,喝道:“還不去請你家主人,出來迎接我師父他老人家!”
一眾壯漢對視一眼,不敢怠慢,快商量了一下後,有一人快步往府內走去,另有兩人去扶起被打傷的同伴。
沒一會,只聽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不知哪位朋友大駕光臨,在下未曾遠迎,可當真失禮之極哪!”
只見一群人從王家走了出來,當先一人已有七十來歲,滿面紅光,顎下一叢長長的白須飄在胸前,精神矍鑠,左手嗆啷啷的玩著兩枚鵝蛋大小的金膽,腰間挎著一把連鞘金刀。
正是金刀無敵王元霸。
武林中人手玩。長.風。文學et鐵膽,甚是尋常,均是镔鐵或純鋼所鑄,王元霸手中所握的卻是兩枚黃澄澄的金膽,比之鐵膽固重了一倍有余,而且大顯華貴之氣。
王元霸身側。跟著一個青袍緩帶的書生,手中持著一把折扇,腰懸長劍,正是嶽不群。
嶽不群身側跟著寧中則,身後是一眾華山派弟子,另外一旁則是一眾王家子弟。
嶽老三掃視了眾人一眼,冷哼道:“我師父大駕光臨,你卻不曾遠迎,確實失禮之極!”這番話說得很沒道理,王家又不知他們要來。哪能遠迎?
但嶽老三是個渾人。一向是憑喜好行事。
走到府外的王元霸一怔,眉頭皺起,他只是客氣一句而已,對方卻這麽不知禮數。真當王家是好欺負的?
王元霸到底是混過的。強壓下心中怒氣。擠出笑容,好聲好語地問道:“敢問閣下的師父是?”
嶽老三橫了他一眼,很是裝逼道:“我師父的名諱。也是你能問的?”
這一下,正在馬車內給瑤瑤輸送著內力的我也樂了,這個徒弟還真是會裝逼,他也樂得如此,正好讓嶽老三教訓教訓這幫人,震懾眾人。
要知道他只是華山派的三代弟子,在場眾人無一不是他的“長輩”,要是此刻現身,難免有諸多不便。多半還要展露一下武功震懾眾人,才能免去一些麻煩。
既然有徒兒代勞,我當然是樂得省事,在車內看著熱鬧,武林中人,還是以“武力值”說話的。
自己這個開山大弟子的“武力值”,已然很高。
以我如今一百多年的深厚內力,一直用內力護持著瑤瑤的心脈,也不怎麽費力。若是換了得到無崖子畢生功力前,這麽幾天幾夜的輸送內力,多半會有些吃力。
現如今他幾天不眠不休的輸送內力,也不覺得疲憊,一身功力之雄厚,簡直稱得上6地神仙。
王元霸的兩個兒子最先忍不住,他們王家何等受過這等侮辱?在中州一帶武林之中,誰不對王家趨奉唯恐不及?就是華山派掌門嶽不群登門時,那也是客客氣氣,不敢有絲毫小瞧。
王伯奮、王仲強二人在這一帶武林中名頭甚響,兄弟倆都身材甚高,隻王仲強要肥胖得多。兩人太陽穴高高鼓起,手上筋骨突出,顯然內外功造詣都很是了得。
父親受辱,兩兄弟更是忍不了,兩兄弟齊齊怒喝一聲“大膽”,往嶽老三飛躍撲來。
身材肥胖得多的王仲強,身形竟十分迅捷,最先飛躍到馬車前,一拳帶著“呼呼”的勁風往嶽老三打來。
就是嶽老三拜我為師前,武功也比王家兩兄弟高出一大截,如今修習了九陰真經,吃了諸多菩斯曲蛇的蛇膽,與他們更不是一個級別的。
嶽老三有心試試自己新練成的重劍劍法,見這小子武功也不錯,拿起橫在一旁的重劍,一個直刺。
不說劍長手短,以王仲強的武功,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直接被重劍的劍頭戳在胸口,身子倒飛而起。
這時王伯奮也從後面撲來,見此變故,隻來得及驚懼,尚未來得及變招,胸口也被那怪模怪樣的劍戳中,伴隨著一股劇痛傳來,身子倒飛而起。
匆匆交手兩招,在場中人無不愣住,這個凶神惡煞的車夫武功之高,出乎他們的意料。
王元霸這才知道,剛才下人稟報絲毫沒有誇張,對方是個高手!
不過以王元霸如今的功力,自幼習武,至今六十多年,已然大成,人送外號金刀無敵。他與自己的兩個孩子放對,也可以做到一招取勝,自覺未必輸給對方。
兒子被打了,老爹能不出頭麽?
王元霸把手中兩枚鵝蛋大小的金膽,以暗器的手法打出,緊接著“倉啷!”一聲,拔出腰間金刀,一個飛躍,直奔馬車。
王元霸身形極快,飛躍空中就是一招力劈華山,以勢壓人!
嶽不群雙目一凝,沒想到王元霸武功如此之高,比自己竟絲毫不弱,先前倒低估了他。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嶽不群雙眸收縮,只見那面色凶狠的車夫也不起身,怪模怪樣的劍隨手一挽,“鐺鐺!”兩聲,將兩枚金膽挑飛。
面對王元霸一招氣勢逼人的力劈華山,對方猛然將劍一挑,刀劍相撞,一聲極為刺耳的金鐵交擊聲響起,王元霸手中金刀竟倒飛而起,直從王家大門強梁上方飛過,不知落到哪裡去了。
王元霸單腳在馬車木梁上一踩,極為迅捷的又退了回來,右手顫動不止,一招惜敗!
嶽不群見王元霸出手後,自問與這金刀無敵王元霸武功不分伯仲,沒想到王元霸一招就敗了!
對方如此高的武功,竟甘為車夫?車內又是誰?
(今天暫時先更到這,要過元宵節,晚上有更新也會很晚了!兔子祝大家元宵節快樂!!)
第一百三十章三代席弟子現身
嶽老三不是個隻挨打不還手的人,見對方連連對他出手,不禁激起凶性。
他身子一晃,從馬車上躍出,直奔王元霸飛去,飛躍空中就是一招力劈華山,帶著凌冽的勁風,以勢壓人!
招式與王元霸先前攻向他時一模一樣,只是武器不同,一柄金刀,一把重劍,武器主人的武功也不同。
嶽老三已位列江湖絕頂高手,身形極快,王元霸卻也不是吃素的,打不過還不能跑?
想也沒想,王元霸轉身往府內極掠去,幾個呼吸就不見了身影,嶽老三本想追擊,但是馬車內傳出師父的聲音:
“不用追了。”
眾人看著王元霸轉身逃跑,都有些目瞪口呆,雖然他們也表示理解,畢竟對手太厲害,不跑就得沒命!但是想起那“金刀無敵”的響亮名頭,這麽做是不是太沒骨氣?
就是招呼大家一齊上也好啊!雖然大家一起上也未必鬥得過對方,起碼不會失了氣節!
我的聲音一出,眾人面色各異。
“是,師父!”嶽老三收劍走回馬車旁,一臉乖巧的模樣,哪還有剛才的半分凶神惡煞,以及高手風度?
眾人無不驚詫,馬車內是這凶人的師父,那武功是該有多厲-長-風-文-學--害,聽聲音卻很是年輕。
嶽不群面色一動,聽出了我的聲音,沒想到馬車內竟然是本門三代席弟子,自己女兒的徒弟!
這個本門三代席弟子前些時日無故失蹤。如今竟然有了一個這麽厲害的凶人徒弟?論資排輩,這個凶人豈不是華山派四代弟子?
嶽不群嘴角微微抽動,再也無法維持臉上的溫和笑容,顛覆了三觀!
人群中的嶽靈珊小嘴張大,她也聽出了自己徒弟的聲音,自己這個徒弟拜入華山派一段時間後,就神秘失蹤了,她還找了一段時日呢!
其余華山派中人對我都不是很熟悉,一時沒有聽出來,有一個人除外。那就是林平之。
“車內可是林…恩公?”林平之摸了摸懷裡的“暗器”。驚叫出聲,這是他從恩公那求來的,恩公把如此厲害的暗器借給他,他一直感恩戴德。銘記於心。
這位恩公前些時日神秘失蹤。林平之也找尋與擔憂了許久。
眾人紛紛看向林平之。沒想到他竟然與馬車內的人認識?莫非這人是來找林平之的?
嶽不群與嶽靈珊也在納悶,我如何成了林平之的恩公?
“是小林子啊!”我懷裡抱著瑤瑤,示意婉妹掀起車簾。微微探頭。
見林平之一身錦袍,又恢復了當初初次穿越,第一次見他時那鮮衣怒馬的幾分風采,我微微笑了笑,這是來到金刀王家,小林子又找到靠山了?
殊不知金刀王家也覬覦林家的辟邪劍譜,林平之還是太嫩。
“恩公!”林平之快步上前,躬身叫了一聲,語氣中有點激動,這是父母被害後,第一個真心待他好,又對他有大恩的人,起碼他是這麽認為的。
“嗯。”我點了點頭,目光掃視一圈,見王家門口的眾人,都以詭異的目光看著自己,咧嘴笑了笑,看向嶽不群道:“令狐衝呢?”
王家的人皆詫異不已,原來這人是來找華山派徒令狐衝的?
華山派的弟子們卻一個個驚呆了,這不是本門三代席弟子,嶽靈珊的徒弟我麽?
再看看那手持怪劍的凶人車夫,華山派弟子紛紛表示腦子不太夠用,眼下這是什麽情況?
寧中則見是我,臉上滿是不可思議,旋即看向丈夫,見丈夫的神色,心下一動,原來丈夫早就聽出來了。
嶽不群微微皺眉,反問道:“你找衝兒何事?”
“我師父做事,還用向你交代?快說,令狐衝人在哪?”我尚未開口,嶽老三卻叫了起來,一副狗腿子的模樣,他根本不知道令狐衝是誰。
嶽不群面色一窒,看了看嶽老三手中的怪劍,心中歎息,這人武功之高,一招擊敗與他不分伯仲的王元霸,簡直高得不可思議。
怎得就成了我的徒弟?還如此忠心耿耿?
形勢比人強,嶽不群歎了口氣,正想開口,寧中則卻拉了一下丈夫,蹙眉喚道:“夫君。”她怕對方尋找衝兒,欲對衝兒不利。
“你這個小娘們別多事!”嶽老三一見,又叫了起來。
我輕聲喝道:“不得無禮。”他對寧中則這個女俠,還是頗有些好感與敬仰的。
“是,師父。”嶽老三立即點了點頭,果真不再無禮,那乖巧的模樣讓在場眾人心中直呼,剛才的凶神惡煞呢?剛剛的高手風范呢?怎麽可以這個樣子?
武功如此之高,竟然叫一個年輕人做師父?還這麽聽話?
我看了寧中則一眼,又看向嶽不群,笑著道:“我找令狐衝有點事,放心,不會害他的。”
嶽不群見我沒有本門三代弟子該有的禮數,也不敢責問,要是換作本門其他弟子,以他的習慣,早就劈頭蓋臉一頓說教加責罰。
嶽不群沉吟片刻,說道:“衝兒在綠竹巷,與人學習音律之道。”
“綠竹巷怎麽走?”我心說令狐衝果然與任盈盈勾搭上了,本想讓令狐衝帶他過去,行事比較方便,沒想到令狐衝沒在。
嶽不群道:“綠竹巷在洛陽城東城,地處隱蔽,是一條窄窄的巷子,巷子盡頭,有一片綠竹叢,內中有五間小舍,衝兒就在那裡。”
“多謝!”我點了點頭,正想示意嶽老三駕車,沒想眾人的目光齊齊往一個方向看去。
他也探出頭,往那邊看去,只見一個青年走來,長方臉蛋,劍眉薄唇,一臉的頹廢,不是令狐衝還有誰來?
令狐衝見眾人齊聚王家門口,很是詫異,又看向馬車,見到車內的我,一呆後,皺起眉頭道:“我,你怎得如此無禮,不敬師長?”
言下之意,我身為本門三代弟子,見到本派掌門人與掌門夫人,理應下車見禮才是,倒是他們小輩弟子之間,平日裡沒那麽多禮數。
令狐衝剛說完,就見眾人以很是詭異的目光,齊齊盯著自己。
;
親!你在閱讀九妖變無彈窗的時候記得按Ctrl + D加入收藏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