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致命寒意籠罩,葉塵風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不敢再有任何出格的動作,乾咳一聲,帶著陸青荷匆匆離開。
那股寒意沒有得到答覆,聽到葉塵風魔念回應之後,更加顯得些氣急敗壞,無聲的咆哮不停在空中回蕩,但陸家卻很少有人能夠察覺,只有陸家老祖對著棺木連連叩拜,祈求魔主息怒。
不過這些,都不是葉塵風關心的,他可不想在那個地方繼續待下去,若不是為了得到足夠好處,他甚至連魔魂都想撤回來。
那一吻他也委屈啊,葉塵風這具肉身,雖然以前也是個紈絝子弟,但玄靈宗畢竟不是凡間帝國,就算葉塵風有宗主撐腰,也不可能什麽事都胡作非為。
別說是親個嘴了,他紈絝了十幾年,到頭來連居然隻牽過女孩子的手。
這倒不是以前那個廢柴葉塵風不敢,而是他的實力太弱,隨便拿出來一個女弟子都能將他吊打。
有了幾次強製“牽手”女弟子,卻被人家追殺了一天一夜的經歷之後,原本的那個葉塵風,隻覺得凡間女子無限美好,雖然壽命短了些,但至少不會摸個手就要冒著生命危險。
所以嚴格來說,這一吻可以說是心魔附體之後的,葉塵風的初吻,結果就這樣被一個不知道存在了幾萬年的老女人奪取了,他自己還委屈呢。
現在可好,這老女人竟然賴上自己了,看樣子似乎還要自己負責,他葉塵風可是要站在世界頂端的男人,怎麽能受這種屈辱?
鬱悶中,葉塵風把陸青荷粗暴的扔在床上,只是他現在身上還止不住的哆嗦,那種連靈魂都要凍結的寒冷,實在讓他後怕,弄得葉塵風興致全無,冷冷看著床上的陸青荷。
“欺騙本少爺可是大罪,原本今天是要好好教訓你一番的,不過本少爺心慈手軟,決定在教訓你之前,還是先折磨你一番比較好,你就感恩戴德的收下吧。”
陸青荷眼睛都瞪直了,氣憤說道。
“你真無恥,這也叫心慈手軟?你……”
陸青荷正打算說出一些更加刺耳的話,卻發現葉塵風完全沒有聽自己說什麽,而是叫來一眾妖獸,帶來大量果子靈草,頓時香氣溢滿房間。自己的視線在問道這香氣之後也開始模糊,意識有些渙散,整個人都飄飄然。
“你對我做了什麽?”
“沒什麽啊,我只是覺得,既然本少爺已經可以煉丹了,總要什麽丹藥都嘗試煉製一番,這樣才能積累足夠的經驗,為以後本少成為煉丹師打下堅實的基礎,所以嘛~今天打算煉製一些從未嘗試過的丹藥,正好你這人有病,而我能煉藥,本著濟世救人的慈悲心腸,本少爺隻好親自喂你吃藥嘍~”
“你!你要煉製的,都是些什麽藥!”陸青荷心中忽然有種不妙之感,急忙問道。
“其實也不是什麽特別稀少的丹藥,正相反,我想宗門很多弟子都服用過,也感受過它所帶來的歡樂,比如百媚香,合歡散,陰陽交合丸,九陽衝天丹,天女墜凡,甚至還有些叫不上名字的民間散方,我也一並收集齊了。”
說到這裡,陸青荷的臉色已然慘白,葉塵風見狀更加得意。
“不過你可不要誤會,我收集這些,都只是抱著求知好學的心態,純屬研究,絕對不會對你產生任何邪念的,所以就算你服下這些丹藥之後,自己把持不住了,我也絕對不會碰你,只是很單純的觀察你服藥之後的一些症狀,絕不會毀了你的名節,這一點你大可放心。
” 這話陸青荷若是信了,才真的是瘋了,可以想象,若是真的服下這幾種丹藥之後,陸青荷就算不再受製於人,也不可能保持清醒,到時候只怕會跪著求葉塵風寵幸自己。
但這還是比較好的結果,陸青荷名義上就是他的侍女,如果陸家老祖不為她做主,那麽她無論如何也逃不出葉塵風的手掌心,徹底成為葉塵風的人,只需要葉塵風一個命令。
但若是服下這些丹藥之後,葉塵風真如他說的一般,無動於衷,到那個時候陸青荷就算腦子沒被邪火燒壞,也必定做出很多讓她自己都無法原諒之事。
這種懲罰,對於女子來說,極為致命,可陸青荷自有傲骨,絕不允許自己就這樣屈服,厲聲吼道。
“你這個瘋子,變態,惡魔!你不得好死!!!”
“哈哈哈……”葉塵風狂笑不止,隨手一揮,數種靈草紛紛進入丹爐,按部就班的煉製丹藥。
不過正如葉塵風所說,他如今的丹道水準,煉製這些丹藥,只是增加經驗而已,難度基本沒有,很快就煉製好了一爐丹藥,隨後豪不客氣的送入陸青荷口中,強迫她咽了下去。
這一夜,古劍峰上,雖然因為葉塵風所住之處,隨著庭院的不斷完善,有了一些防護法陣,可以完全隔絕房間裡的聲音,所以任憑陸青荷在裡面如何呻吟,外門依舊寂靜無聲。
但是這山峰中,卻彌漫著一股異樣的感覺,無論是修為已至築基的南宮曉月,還是修為深不可測的慕容藏鋒,都露出一種怪異的表情,似乎已經察覺到了葉塵風的所作所為,但卻因為各自的理由,沒有選擇去阻止。
“哎,孩子大了,管不了了。”慕容藏鋒歎了一聲,再次閉上雙眼,如同老僧入定。
“這小混蛋,給她吃了那麽多藥,這女弟子豈不是要廢掉……不過我身為師姐,這種場面實在是不好介入……”南宮曉月臉頰微紅,念了一遍清心咒,便不再理會。
直至第二天清晨,葉塵風一覺醒來,還看見陸青荷衣冠不整的在哪裡折騰自己,這才心滿意足的穿戴整齊,打算以鬼面人的身份,提前與拍賣會的人接觸。
至於此處自己折騰一夜的陸青荷,葉塵風並不擔心,他的庭院初具規模,不再是之前的茅草房,可以容納的妖獸自然更多,尋常弟子別想靠近分毫, 也不可能有其他人趁虛而入,在陸青荷身上偷腥。
而庭院周圍葉塵風特意安置一群雌獸,料想那陸青荷也只能在羞愧中尋找快樂了。
在葉塵風看來,這種懲罰已經是自己網開一面了,陸家之人叫他過去根本就是不懷好意,如果自己被棺木中的魔女算計,那麽他們正好可以提前讓魔女蘇醒,若是自己挺了過來,有拿魔女的殘念坐鎮,陸家之人也依舊有恃無恐。
無論如何,他們都不吃虧,相反葉塵風這裡若是沒有凝聚出魔魂,那麽昨天可就真的一去不複返了。
“那陸家的老匹夫屢次想要算計我,遲早要除掉這個禍患,不過如今我雖然留下魔魂,但也依舊要小心應對,最好讓那老匹夫萬劫不複。”
葉塵風戴上面具,披上鬥篷,朝著王有才所說之處前行,但腦海中思索的,卻是如何解決陸家老祖,以及棺木中魔女這兩大難題。
這兩個人,嚴格來說,都與葉塵風有些仇怨,又實力強勁,而且都對他有所圖謀,這種情況對於葉塵風來說十分不利,僅僅依靠一個鬼面人的身份,只怕今後會越來越難以震懾這兩人。
“那些異獸身形詭異,戰力非凡,最擅長暗殺,若我能夠收服,對付這兩人說不定還有些機會,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凝聚自身魔骨。”
葉塵風拿定主意,拉了拉兜帽,使自己顯得更加陰沉,輕咳幾聲,把聲線變得蒼老一些,身上氣質一變,不再是那個人前一副正人君子,人後機關算盡的葉塵風,而是一個歷經千萬世界,看破人世百態的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