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不是這號藥吧・・・・・・”
這一瞬間,漢森明白自己暴露了・・・・・・・思維的速度到底有多快?時間仿佛突然在此被拉慢,他的臉上慢慢浮現出猙獰,針管從空中緩緩掉落,一隻手緩緩伸向衣內,空氣仿佛化為了凝滯。
“死!”
猛地,一股沛然大力從漢森的手臂上襲來,那細小的手腕仿佛鐵箍子般,套住他的手臂就是一拽,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高大的漢森整個人被床上那個看起來輕盈無比的瘦弱少女單手輪了起來,像個錘子一樣砸在了遠處的牆壁上。
“嘭!”慘叫聲在病房內響起,伴隨著針管與托盤砸在地上發出的清脆撞擊聲,漢森掉在了地上。
教室裡,安男臉上露出了冷笑。
“你有什麽遺言沒?”與此同時,病房內,安男操縱著安娜的身體跳下床,對著倒在地上的殺手說,忽然病房房門被“轟”地撞開――
“不好,居然還有一個!”安男目光一掃,心頭微緊,在敵人抬起槍來的的瞬間向床邊躲去。
子彈擦過長發落到身後的牆壁上,那個轟開門的高大身影向他瘋狂的射擊起來,安男抬腿對著床鋪一撂,然後單手掄起這沉重的鋼架床,朝著門口像炸彈一樣砸了過去・・・・・・整個過程隻是一瞬間的事!
一眨眼的瞬間,子彈打在了堅硬的床板鋼架上擦出火花,琴看到砸過來的鋼架床,露出驚駭的表情便向門外逃去。“轟――”巨大的鋼架床發出變形的刺耳尖鳴,把門口的牆壁砸了個大坑出來。
“傷口裂開了!”迫不得已蹲在了地上喘息著,安男心中閃過這個念頭。剛才雖然爆發了潛能,但手腳上的瞬間脫力讓他知道安娜的身體在剛剛的爭鬥中讓傷口再次惡化了,肩膀和大腿上隱約有血跡透了出來,昨天測試造成的身體透支也極大地影響著行動力。
“不好,那家夥要開槍!”沒時間猶豫,安男雙腳一踏,潛能在瞬間爆發開。地上已經回過神來的漢森剛拿起槍,然後便被安男一指頭將手臂給掃折,此刻門口逃出去的琴已經回過身來對著門裡連開了兩槍,打斷了安男的進一步行動。
“好痛!”真正的安娜在痛楚中仿佛陷入噩夢,我真的是精神分裂了嗎?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琴在門口時不時開槍,由於缺少輾轉挪騰的空間,不好躲開子彈,安男沒管倒在那動彈不得的漢森,一個箭步翻過床,搶先朝著門外的琴追擊過去。此刻走廊上已經鬧翻了天,驚慌失措的叫聲從四周傳來,琴開槍打死了一個護士,安男猛地從房門閃了出來便被一槍打了回去。
“該死,不管了。”擔心安娜身體負擔太大,安男不敢把潛能激發得太狠,但眼前形勢由不得自己遲疑。下一刻,雙腿傳來的爆炸性的力量,安男在琴沒有反應過來的一瞬間撲到了走廊上。
許多房間冒出頭張望的人們只見身影一閃,一個女孩竟然凌空猛地踩在牆壁上走了幾步,然後一蹬就向那殺手撲去。子彈從走廊遠處猛地射了過來,統統打在了女孩身後,讓那些看得目瞪口呆的人們驚呼一聲趕緊縮了回去。
“你跑不了的!”安男喊了一聲,換成了少女的口音卻有一種截然不同的氣勢!嬌小的身軀攜著巨大的力量在琴視線的角落中撲了過來,來不及移動槍口,琴被女孩一下子撲倒在地上撞開盡頭的房門,裡面的人傳來驚呼然後呼啦一下全跑光了。
安男製住了琴,
將他持槍的手臂擰斷然後一拳打了下去。高大的琴隻覺得身體上壓著的是一塊鋼筋,絲毫動彈不得。他隻能恨恨地看著眼前的女孩。 “說,誰讓你來的!”安男開始發問。
“呵呵呵・・・・做夢!”琴殘忍地笑著卻被一耳光把頭扇到一邊。
“滾吧!”忽然出乎琴的意料,身上的女孩放開了他轉身朝門外撲去。
・・・・・・不用再管這家夥, 他已經是自己隨時可以締結契約的獵物,現在關鍵是另一個家夥,安男向自己的病房狂奔而去。或許由於反覆開啟潛能導致身體適應性提高的原因,安男發現這次爆發並沒有對身體造成太多的隱傷,反而是撕裂舊傷造成了身體脫力,他決定在承受不住之前把那家夥給逮到。
人呢?
安男一掃空蕩蕩的病房,說起來很久,這其實也就那麽幾秒鍾,他跑到哪去了?安男忽然看到窗戶上,一個鎖鏈扣在管道上然後繩子朝窗外垂了下去。他撲到窗台上,卻見那家夥在低層,正一瘸一拐地往不遠處的停車場那跑去,已經快到了。
“該死。”安男罵了一聲,猛地一跳站在了窗台上,寒風吹過了女孩身上的睡衣,飄飄蕩蕩,時間來不及了,安男打算從窗戶這直接跳下去,抓住那家夥。
“不・・・・不要跳。”身體裡的安娜忽然驚惶無措地小聲呼喚起來・・・・・・下方的高度有多高啊,這可是頂樓,安娜覺得自己的身體就仿佛懸在半空中。看著那堅實的大地,有恐高症的她仿佛再次感受到了商場那天,在槍林彈雨肢體翻飛時面對死亡的恐懼・・・・・真的會死的!
“不要跳啊!”安娜在心中大聲喊了出來,但“自己”已經微微彎下了腰,安娜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就這樣毫無顧忌地從七層樓高的窗台上,一步踏空,然後猛地墜了下去。
啊――尖叫聲響起!
下一刻,纖細嬌弱的身體忽然在空中硬生生一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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