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申時。
其他四族代表陸陸續續到了客棧。火雲邦季嵐、土閻族離選、木靈族芮欞、水母人增元都到齊了。
各大掌門相互寒暄過後,便坐下來商討起來。
“潘景天,最近我們兩家族勢力附近,你們的人又有人鬧事,打傷我們木靈族幾個士兵,還口出狂言要搶我們的地盤。這事你應該不知道吧。”芮欞杵著煜棍急急忙忙生氣的先牢騷起來,臉上肌膚千縟百褶像是枯槐樹皮一樣,眼神深邃,泛著靈光,似乎有一種地域之光閃爍,甚是恐怖。
“芮掌門,不知言之何來。我族像來在邊境問題和木靈族都禮讓三分,但是木靈族三番五次的在我族領土上修煉靈樹,吸收我們的靈氣。我們隻是鏟除一部分我們領土上有害之物而已,應該談不上侵犯你們吧。”潘景雲皺著眉,依舊讓自己心平氣和地講話。
一時芮欞也無話好說。向來木靈族以木靈術著稱,把樹木變成靈氣吸收的工具,幫助自己增長靈力,但由於地理位置的局限,每日吸收日照時間短,所以煉靈之木稀缺,產量並不高,所以常常跨界偷種靈樹以滿足族人的需求,在五族裡面口碑一直不是很好。但是正因為他們的功利心和無理取鬧的態度,讓一些族人怕他們。火雲邦也正是為了保全自己,增加自己的勢力靠山則打算讓二小姐季節和芮家大少爺聯姻。
“最近自由之地動蕩不安,魔族蠢蠢欲動,匯聚了一批無幫派的高手,各大山的靈龍也都開始不安分起來,不知是不是又一場劫難又要降臨了。”潘景雲皺著眉頭。
“不知大陸上出現了什麽靈器,讓靈龍們蠢蠢欲動,我們水母人掌管的灘塗海岸也開始動蕩不安,並且遠處海際的封印也時常有靈力波動,艾科比亞深海下的丹靈龍也時常異動,嚴重影響了我族人出海的活動。”增元這邊一向穩重低調,也不安分起來,看來真的是時局動蕩了。
“我們這邊最近的靈器靈物開發的也沒以往多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離選也發起了牢騷,不斷轉動著手中的回旋珠。回旋珠是離選的貼身武器,近距離攻擊范圍廣,能夠釋放出暗物質吸收周邊的光,並且扭曲時空,能夠短距離更換位移,並且煉體賦土星質時光卷曲決,在法決上不下於潘景雲。
“最近時局動蕩,還望各族長老一同管理好各族,以免產生更多不必要的鬥爭。我們也將嚴格管理好自己的邊境,加強內部訓練,以抵抗最近可能遇到的危險。“潘景雲似乎感覺到了莫名的壓力。
“這次龍涎大會,選拔上來武決段的武子們比起往年都強很多,希望聯合族老們能夠打開遠古封印,獲取到遠古長老們的靈器,衝出虛界封印。”芮欞深吸一口涼茶。
“我們被圍困在此,傳說打開虛界封印會遇到更大的麻煩。目前首要的問題就是對付綠龍塔哈姆。”潘景雲撣了撣袖子。
“但是關於綠龍塔哈姆和各族山頭的靈龍,我們都知之甚少,流傳的遠古傳說也沒有一個明確的指示。不知道打開遠古封印會不會有更多的提示。”季嵐捋了捋微卷的胡須。
關於龍壇大地,傳說著千年之前留下的故事,各族遠古長老打敗綠龍塔哈姆之後,就各自封閉在乾坤閣秘境,以法力封住了綠龍,但自打那時起,各山頭便有了多個靈龍管轄,他們也不主動傷害村名,像是有意識的監視著人類的活動。但每次龍涎大會前夕,他們都會有不同尋常的反映,像是在呼喚著什麽。
五門主體會議結束後,各族雙方就兩兩之間的事宜展開了探討。季嵐則主動找到芮欞,想詳細探討聯姻事宜。
季嵐小聲的試探了下芮欞,“芮兄,最近木靈族采集的靈氣不少,賦靈的器具材料應該不少。以後還望在合作方面多多溝通。”
“哪裡哪裡,合作是必須要的。”芮欞心裡也知道季嵐是要談聯姻,故意吊季嵐的胃口。比較和火雲邦聯合起來,他們就不用怕煉金術士的反抗,以後對於佔有有力地域也有力,那時候兩邊對潘家進行擠壓,想必潘家也會乖乖就擒。
“大公子沒來嗎今天?”
“芮瑞啊,今天讓他準備明天龍涎大會的事宜,便沒隨來。”
“哦^,上次我們就兩家聯姻的事宜去府上,不知芮兄怎麽打算的。”
“二小姐聰明伶俐,若瑞爾能夠取到二小姐,也是他的福分了。”
芮欞和季嵐寒暄著,把聯姻事宜暫定在龍涎大會之後。
土閻族的人一向獨來獨往,沒多有溝通,一心想著壯大族群。
水母人增元則很關心現在龍壇大地的動蕩,因為傍水而居,遠海的靈光異動讓他們感受最深,民眾的反響很強烈,影響了整個族群人民的擔心。
“最近季燁長老可有來自由之地?”潘景天在一旁想確認下潘龍上次遇到的是否是季燁長老,並且季燁長老對潘龍這麽照顧,不知是否有隱情。
“季燁長老?一般神龍見首不見尾,連我都不知道他老人家的行蹤,但是最近我也聽別的友人說起過,不知道他老人家來自由之地做什麽了。”季嵐有些摸不著頭腦,“景天兄為何問起此事。”
“因我家龍兒昨天在自由之地遇見過季燁老人家,並且對龍兒款待有佳,本想當面道謝的。”
“這個我倒不知。但如若遇到他老人家,我定會轉告。”
“潘龍?我家芮瑞也跟我提過此人,昨天和我家芮瑞有過交手,勒索了瑞兒2快金幣。”芮欞聽到潘龍便來了火氣。
“哦^?有此等事情?”潘景天不知道此事,潘龍也沒有向他提過此事。“龍兒就在樓上,我叫他下來賠個禮。”說完便叫管家張懿子叫下潘龍。
潘龍也一臉茫然的下了樓,見到各大掌門,行了禮節“父親,叫龍兒何事?”
“龍兒,你昨天是否勒索過木靈族的人?”不等潘龍接話,潘景天便訓斥道,“你可知道,那是芮掌門的大公子?”
“龍兒無錯,事因我在樹下歇息,芮公子和另一人便從樹上跳下, 要和我打鬥,龍兒沒辦法才與之交手。我們點到為止,那時龍兒身無分文,便主動向芮公子借了些銀兩果腹,而非勒索敲詐。”潘龍語速加快,感到很是委屈“況且,是芮公子自己自願給了龍兒兩塊金幣,龍兒心裡也一直存有感激,一直想找機會歸還。”
“哼。”芮欞聽罷倒是很生氣。“芮瑞和芮馗煉體都在武決段,以往從未在龍涎大會聽過你,想必你還未上武決段,你怎麽會打得過他們兩。明明使了暗招,小人之志。”
潘龍心裡不想狡辯,因為知道現在木靈族勢力強勢,不是好惹的。隻好忍氣吞聲。
“龍兒,你確定你沒有通過手段打敗二位公子?”潘景雲也很驚訝,因為不知道這個潘景天的養子竟然偷偷的煉體武決段,而且能夠勝過了兩位武決段的公子。潘景雲心裡覺得有些放心不下這個潘龍了。
“伯父,龍兒,就是靠真實的武力戰勝的二位公子。”說完便不再說話,更不想狡辯。
“竟然是這樣,芮掌門,那也應該是他們年輕人之間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就好。我們作為長輩的道教一番就好,莫放心上,之於兩塊金幣,待會我們派人送到府上。”潘景天竭力為潘龍袒護。
“龍兒,你去樓上面過,今晚不許吃晚飯。”潘景雲也發起了火,並不是因為金錢的問題,而是對潘龍的不放心,偷偷煉體並且在外廝混,不知好歹。
“芮掌門,此事就了了,明日龍涎大會還需要準備,各位也就請回好好準備了。”潘景雲不想再糾結此事,便叫草草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