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必管他們。”對於地面上已經布好陣勢的禁衛軍老畢絲毫不曾理會,也沒絲毫表現身份的意思,冷哼一聲遁光更快三分,長安近在咫尺,身形不變向著長安城內,極飆而去。
“好膽,竟敢闖我長安禁軍守衛,禁法珠,天羅網,擒拿!!”守備軍官一聲大喝,一顆紫色寶珠升空,方圓數百裡之內的天地靈氣,被強製性驅走,形成一道方圓數百裡的禁法區域,就算法有高手在這區域內,也無法飛行,只能像斷翅的鳥兒從空中墜落,而地上已經升起一道細密帶有鋒刃倒鉤的羅網,等待三人的墜落。
“雕蟲小技,也敢攔你龍爺爺,看老龍破你,”老畢肩膀之上,一隻拳頭打下的烏龜,張開小嘴,向外一吐,一股滔天洪流直接灑下,“劉徹那個混蛋坑老子三萬年,老子今天就用口水淹沒長安城。淹不死你,惡心死你。”
“不好,是敵人,這兩人絲毫不受禁法珠的影響,是真正的強者。快想城中求援。有大能來犯,我們頂不住,”
歸一尊者級大能進犯長安,是多少萬年都沒出現過的景象,絕對震撼的大事件,一旦約束不好,整個長安城都可能輕易被毀掉,尊者大能的破壞力,驚世駭俗,而且對於尊者而言,雖然戰鬥力有高下,可戰可敗,不可殺,因為一但逃跑起來,速度近乎卻是一般無二,而且尊者戰鬥,歸一以下所有人,都沒有參與的資格。這也是為什麽國家有一位歸一尊者便可稱為九大帝國之一。因為尊者的威懾力太強太大了。而其中,散修尊者最不可招惹,因為背後沒有帝國的牽製,做起事來隨心所獄,一旦一位尊者鐵了心做刺客,除了高階尊者不可殺之外,拖滅一國輕而易舉。
尊者進犯,警報聲瞬間響徹長安,如同萬蜂出巢一般,數以千萬計的各種法寶武器,出現在城牆之上,一道道陣紋憑空而現,一位位高手出現在各個陣眼之上憑空出現,各種各樣的罡氣光芒直衝雲霄,長安城內的恐怖能量不斷攀升,一道火紅色光罩憑空升起,將這座帝都籠罩在其中。
這防護陣法並非凡物,比起大千天空之城的防禦,都要強上十倍百倍,火紅光罩由長安城內無數高手無數小陣法共同驅動組成,洋溢著澎湃如海的氣息,擁有無比堅韌的防禦能力,原本的設置中,便是以尊者為假想敵設置,雖然不能長久的阻隔尊者高手的強力突破,也可將之拖住,爭取一段不短的時間。
短短數息之間,整個長安城便以一種極為流暢和快速的姿態,完成變身。從一座古樸壯觀美麗的城市,變成一頭摟著鋒利獠牙的戰爭巨獸。
刷刷刷,紅色防禦光罩之上出現幾道如淵如海的氣息,其中當先的一道人影在前憤怒大吼;“龍珠子,爾等此為何意?”
“劉徹,何必生氣,今日是你的八千歲大壽,老豬,這不是前來給你祝壽來了。”龍豬笑道;“只是動靜鬧得有點兒大而已。”
“劉徹,你可還記得老龍,老龍可是想死你啦”老黿龍歸元化變成磨盤大小,吼道;
“大力尊者歸元化脫困,白發魔尊畢如峰複生,龍珠子,你們是從不死火山來的。”劉徹的臉色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強壓著如同熔岩一般的怒火問道“那東西,落在在你們手裡?”
“不錯,那東西就在老豬手裡。”龍豬呵呵笑道;“知道今天是你的壽宴,老豬專門去了一趟,費了不少的力氣,才把它拿到手裡。”
“你想用它換靈兒?”劉徹陰沉著臉問道;
“不,自己的路自己選擇,靈兒當初既然願意跟你走,
老豬自然不會干涉靈兒的選擇,不過,靈兒自己願意留在這裡,她就留在這裡,靈兒想要跟我走,你也不能阻攔。”“這是怎麽回事?老道怎麽越聽越糊塗呢,靈兒,莫非就是漢皇剛剛提起的皇后的名諱,難道這藍發小子,正在跟漢皇搶皇后?好家夥,這膽子果然夠肥的,搶女人都敢搶到漢皇頭上,人才,果然是人才。”一個身穿八卦衣的老道,撚著胡子,驚歎道;
“不對,應該是漢皇跟這小子搶女人才對,說不定,還是劉徹暗中擄過來的,現在人家男人打上門來了。”一個儒生摸樣的中年人,唯恐天下不亂的怎呼道;
“這老龜,不是三萬年前有名的那個奇葩麽?t他不是被劉徹坑了一把,不死山守皇陵去了嗎?莫非其中還有隱情?”一個黑袍老者自語道,這三人,每一個的氣息都是如淵如海,乃是來自各國尊者級的前來祝壽的大能。
“滾你們的蛋,不要胡說八道,劉徹這混蛋,不經老豬同意,在我兄弟有難的時候,搶走了我妹妹,今天老豬就是來討說法的。”
“那你們,到底是什麽意思?想怎麽樣?”劉徹沉著臉;“劉徹跟靈兒是兩情相悅,對你們,也已經是仁至義盡,若非劉徹將魔尊山脈劃為禁地,驅散****,禁止通行,防止意外打擾,魔尊恐怕還沒有恢復的機會。在朕壽宴上,你們鬧出這等事情,到底想幹什麽?”
“很簡單,讓靈兒出來,老豬不放心,所以前來看看,有件禮物要送她。”龍豬輕聲道;“對你,老豬真不放心,生怕靈兒讓你騙了。”
“來人,請皇后出來。告訴她,他哥哥來了。”劉徹冷冷的看著龍豬“今天你一定要給朕一個交代,否則,你們三個都要死在這裡,一個也別想離開。那怕,朕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放心,老豬會給你一個交代的!對你老豬不感興趣,隻想見見我妹妹,只要她待得開心,你就會開心。”龍豬毫不在意的的道;
“哥哥,畢大哥,是你們,你們都來了?”就在這時,一道火紅身影出現在劉徹身邊。
“靈兒,看樣子,你真的是自願的,劉徹並沒有強迫你,哥哥就放心了,”龍豬一見凰靈兒的表情,就知道,自己一直白擔心了,在她心裡,能夠跟她的徹兒在一起,本就是很快樂的事。那怕,他曾經騙過她。
“為什麽偏偏要在這個時候來,為什麽要把事倩弄得這麽大,讓徹兒丟人,你很開心麽?靈兒很感激你們將靈兒帶出來,但這不是你們能夠干涉靈兒生活的理由,靈兒是徹兒的妻子,你們與徹兒為敵,就是與我為敵。”凰靈兒冷冷的道;“為什麽總想著拆散靈兒和徹兒,靈兒可曾對不起你們?”
“小鳳凰,不要相信他,劉徹那小子不是好東西,他是個大騙子。”歸元化大聲說道;“你的本體就是他讓我釘死的。”
“呵呵,笑話,你說,靈兒應該相信你這個親手釘死我的本體,囚禁靈兒三萬年的惡龍,還是相信不惜使用至寶幫助靈兒凝聚身體,事事為靈兒著想的徹兒。就算徹兒真的在騙我,靈兒也心甘情願。你們走吧,大漢,不歡迎你們。”凰靈兒冷冷的說道;
“不,把東西留下,朕放你們離開,否則,咱們不死不休。“劉徹冷冷的道;”屬於我的東西,誰都不能拿走。“
“其實,老豬並沒有絲毫的壞心思,對於靈兒的任何選擇,老豬都尊重,這次之所以大張旗鼓的來,就是為了給靈兒撐腰,讓靈兒知道,你的娘家人,並不弱,劉徹若是敢欺負你,你就告訴哥哥,哥哥,如峰,都會幫你教訓他。想讓世人知道,你是我龍珠子的妹妹,天下,沒有能欺負你的人。你們所謂的靈寶,靈物,老豬從來沒在意過,老豬在意的,只是感情。那東西,本來就是今天老豬準備送上的賀禮,”龍豬臉色黯然,語氣平淡的說道;“今天,你的話,傷了我的心。”
“謝謝,多謝你的關心,靈兒天生地養,今生今世只有一個親人,就是徹兒。你的關愛,靈兒承受不起。也不需要。”凰靈兒牽起劉徹的手淡淡的說道;
老畢冷眼旁觀,揮手將龍珠胚胎扔過去:“這是你想要的東西,我給你。不過沒人能夠在畢某不願意的情況下,佔我的便宜,跟我走,九天之上,大戰一場,畢某要為我兄弟出氣。你們夫妻,可以一起上!”
劉徹一把接住龍珠胚胎,仔細的檢查之後,小心的收好;“不必,有朕就足夠了,朕也想看看,完美組合之後的白發魔尊畢如峰,到底有多厲害,當不當得起你的狂妄。”
“龍豬,東方朔,就交給你了,替我給他一些教訓。”老畢對著龍豬微微說道“好。老豬心裡很不舒服,”龍豬手指一握,三齒釘耙納入手中;“東方朔,九天之上一戰,想為你兒子報仇,就盡管來吧!”
“好,朔也真想看看,你到底有何本事,膽敢狂妄到這等地步。朔不會殺你,只會讓你跟我兒一樣便可。”東方朔冷冷一笑,眼中殺機四溢,身化一道流光,直上九天之上。
“咱們也去吧,畢某等不及了。歸元化,為我等掠陣。”老畢淡淡的說道;
“好,靈兒,這一戰,是我們男人之間的戰爭,你不要參與,為朕掠陣便好。走!”一語說罷,老畢、劉徹二人同時化作流光,一上九天。
“如此大戰,萬年難得遇,咱們也別閑著,走,看熱鬧去。”其他幾位國家的歸一尊者,臉上一片欣喜,武帝劉徹,天地間最強的幾人之一,他們這一級數的戰鬥,當真是萬載難逢,觀戰一場,必然大有收益,這次來祝壽,賺大了。
視線一轉,便到這九天之上,在這獵獵寒風當中,四道人影如同四道大山,佇在空中,對峙而立。
藍發妖尊龍珠子,白發魔尊畢如峰
大漢武帝劉徹,大漢尊者東方朔
雙方目光如刀,此刻遙遙而立,雖未開口多言,但其體外大勢卻是如同兩隻荒古巨獸一般瘋狂搏殺起來,撞擊中使得虛空轟隆,如悶雷一般,演化出一道道虛空波紋向四面八方蔓延開來。這波動看似極不起眼,卻蘊含了無盡毀滅之力,但凡踏足其中修士,修為在歸一尊者以下瞬間重創,至於不到元神法有的小修,連參觀的資格都沒有,稍微蹭到,便是形神俱滅。
龍從雲,風從虎,龍豬在空中一站,便有無盡的水系靈力自動匯集成雲,在其腳下翻滾如潮。一條長達千丈的淡淡龍影在那雲海中肆意翻騰,雖然虛幻,但是其中那股睥睨天地的浩蕩威壓依舊席卷而出,似乎這天地間的生靈,在其面前都要俯首。
老畢這是手持血戟傲然而立,雖然並沒有表現出多大的威壓,但是,站在那裡,卻有一種讓人不可忽視,不敢忽視,身軀頂天立地,要人頂禮膜拜的恐怖感覺。
距離千丈之外,東方朔冷然而立,身軀之外,自然有一股狂風將其包圍,兩道滾滾狂暴龍卷,卷動千裡風雲,卻似互不干擾一般,穩穩的手在東方朔左右,不是閃爍的青色寒光的風刃,帶起陣陣的劇烈轟鳴。這便是東方朔的道,風之法則,風之掌控。到如今,東方朔已經將風領悟到一種極高深的境界,可掌控萬裡風之力量,強橫無比。
在東方朔的身側,這是大漢武帝劉徹,若非是他一身龍袍加身,僅看那白發白須的摸樣便如同神仙中人,。身為帝王,雖然不見他絲毫作色,卻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凌然感覺,王道之氣四溢,不戰而屈人之兵。全國氣運加身,一種看不到,卻感覺得到的力量彌漫在天地之間,中正,平和,浩然,博大的威壓漸漸地從劉徹身上散發而出,雖然並不狂暴,卻如同泰山壓頂,不可抵禦,隱隱間似乎連天地,對其都要敬上三分。
“白發魔尊,你可知朕很佩服你,也發自內心的看重你,為何一定要跟朕過不去,朕說過,有些事情你們根本不明白,為什麽一定要逼朕動手。”劉徹冷冷的說道;“朕雖然不想殺你,但是,既然你自己做出選擇,那就休怪朕手辣了。”
“東方朔,出手,即便是斬不了他,也替朕給他一個永久的教訓。”劉徹低喝之中,毫不預兆的一拳打出。
“皇道神拳第一式,萬裡山河一掌中!”山川河嶽虛影的在拳頭之上展現,攜帶者一國之氣運的劉徹,這一拳打出,煌煌正氣直衝天際。山河意志納在拳中,全剛剛打出,便有山川河嶽虛影將老畢籠罩,躲無可躲,只能硬抗。這便是帝王之道。
老畢眼底寒芒一閃,口中微笑“來得好”身形一轉,手中血戟順勢向下一劈,殘月,一道月型血色光刃劈開空間向著劉徹劈去。
老畢對上劉徹,兩者出手的瞬間,龍豬和東方朔二人也毫不遲疑,近乎同時出手。
“風無形,風無隙,風過無痕,風吹無跡,一路清風,為君送行!”淡淡的話語中,東方朔卻是全力出手,手指一定,神通成型,一道淡淡的風之氣息,從指間射出,融入虛空內消失不見,下一刻,便在這一縷氣息融入之處,空間陡然間劇烈的顫抖起來,化為層層波紋向四面八方蔓延而去,凡是空間波紋蔓延之地。一切有形與無形之物,全部破碎化作齏粉,這便是風,空間之風。無所不至,無所不破。
在下面觀看數千十位修士,在感應到這風之氣息的瞬間,面色便是忍不住一變,修為差點兒的,立刻被駭的面色慘白,狼狽後退。
眼見這強橫神通攻來,龍豬不屑的一笑,手中釘耙向腳下雲海一頓。“風如何?空間如何?冰之極,天下何物不可封?老豬的法則領悟遠在你之上,你的風又能怎樣,看我,冰封天下!”一道藍光閃過,龍豬所聚之雲海,瞬間被凝聚成一塊將龍豬包裹在內的玄冰晶石。
那空間的波動觸及這塊玄冰晶石之時,卻不見絲毫的效果,詭異的被凍結,連那波紋,都清晰可見。
“冰到極處,連時空都可凍結,你這小小的空間波動,能耐老豬何?”
“風之極,狂如鑽,無物不破,無所不破。清風奈何不得。不知狂風又如何?”東方朔臉色平淡,對於第一招的失利沒有絲毫反應,淡淡的說道。身邊兩道通天龍卷,隨著話落,不可思議的凝結成正反兩道一尺大小如同實質的風錐,完全突破空間的距離射向龍豬所在的玄冰晶石。
在這風錐之下,玄冰晶石的硬度與寒氣絲毫奈何之不得,被強行鑽出兩條通道,
“將自己冰封在神通之內,不知你可還能躲得過老夫的破碎風錐?”
“想突破,沒那麽容易,”龍豬冷冷一笑,眼見兩隻如箭般在玄冰石中穿梭而來的風錐漸漸靠近,“你的神通,你自己先嘗嘗吧,虛空幻影,冰之反射!”手中的鐵耙子輕輕向下一劃,便在堅硬之極的玄冰之上,劃出一面四四方方的鏡子。
兩道風錐射中冰鏡,卻向射入虛空一般,消失不見,東方朔頓時感到自己跟神通的聯系, 突然間被中斷,而在玄冰晶石之外,突兀的出現兩道風錐,向著東方朔射去。
“爆”
轟轟,
隨著龍豬的一聲令下,飛行到東方朔附近的風錐轟然爆炸,肆虐的狂風風刃將那一片區域死死籠罩,佔了上風的龍豬死毫不遲疑,手中鐵杷子一指。
“冰封”
那狂風肆虐的區域直接被冰封在一塊龐大的玄冰晶石之內。晶石的中心依舊狂風肆虐,將東方朔吹得好不狼狽。
唾唾,
龍豬一隻平淡的表情一變,左右手各吐一口吐沫,搓了兩下,嘿嘿一笑,掄起釘耙就砸在那玄冰晶石之上。
嘭,一聲悶哼,玄冰晶石絲毫不壞,而在晶石中心的東方朔卻忍不住吐出一口血。
“跟老豬比法則領悟,你腦殘了,再吃俺老豬一耙!”
“嘭”“呃”又是一聲悶哼,那玄冰晶石非但不壞反而又硬了幾分,東方朔卻是雙眼一突,雙手捂著要害,以極度憎恨的眼光死死盯住龍豬那張欠揍的臉,哆哆嗦嗦的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
“老淫.棍,看什麽看,今天爺爺就讓你跟你兒子作伴。”龍豬唾罵一聲,手中鐵耙更是毫不留情的砸出。
“讓你這老淫.棍一年娶一個漂亮媳婦兒。老豬幾千萬年才娶一個,我打,”
“讓你這老淫.棍,一年拋棄一個漂亮媳婦兒。老豬至今都沒敢拋棄一個,我打。”
“讓你這老淫.棍,整天一本正經假道學,跟天宮的老色狼一樣無恥,我打。”
“讓你這老淫.棍教的兒子跟你一樣,色膽包天,敢調戲老豬的妹妹,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