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就憑前輩一隻手就能將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摁的動彈不得。就知道前輩的修為遠在晚輩之上,不必測試了。”張蘭搖搖頭輕笑道;
“呵呵呵,你這個小女人呐,剛剛摁了一下你弟弟,到現在還記得,呵呵,放心畢某不會白喝你們的好酒,從此去中央天域,畢某不要你們的報酬,只需美酒管夠,就是了。”老畢呵呵一笑,說道;“如何?你們不虧吧。”
張蘭不小意思的一笑。“讓前輩見笑了。”
“前輩先在這裡坐一會兒,我們還要看看有沒有其他人應聘。”張蘭將老畢請到一片樹蔭下,說道;
“沒關系,只要有酒,在哪裡都一行。更何況,還有美人相伴,呵呵”老畢呵呵一笑,渾不在意的道;
“多謝前輩體諒”仿佛沒有聽到老畢略帶調戲的話語,張蘭臉色平靜的道。
一個時辰之後,天色漸晚,
“俺地姐啊。不是兄弟不努力,實在是沒酒沒力氣。”張雲走到張蘭面前哭喪著臉說道;
“嗯?”張臉眉頭一皺。
張雲一哆嗦“不是,跟酒沒關系。你也看到了,兄弟我是多努力,實在是沒人願意去啊,從這裡到中央。那是危險重重,真正不怕死的人實在不多啊,”
張蘭張開眼睛,眼神中也露出幾分無奈,“天色不早了,既然招不到人,咱們就回去吧!”
“好嘞,我先收拾一下,咱們這就走”張雲一聽頓時來了精神,手腳利索的將家什一手,笑道:“姐,咱們走吧。”
“畢前輩,請”張蘭伸手一引,
老畢點點頭,起身跟上,張雲則眼巴巴看著老畢拿著原本屬於他的酒葫蘆不時地灌酒,咽唾沫的聲音遠遠就能聽到,讓老畢感覺一陣好笑,
“小子,本座搶了你的酒,也給你嘗嘗我的,免得被人說,以大欺小。”伸手掏出一壇原本從秦王手中劫來的美酒,扔了過去,“這壇好酒,送你了。”
“多謝前輩。”抱著大酒壇張雲頓時眉開眼笑,拿著臉龐狠狠地蹭著酒壇,“好酒,雖然還沒開封,我就已經聞到好酒的味道,”說罷,拍開泥封,仰頭灌下一大口;“好,真是好酒,從來沒喝過這麽好的酒,謝謝前輩。”
“爺爺,這位畢前輩,就是今天我們今天招到的護衛”張蘭站在一個花白頭髮的老者面前。恭敬地道,張雲則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
張天放,眉頭一皺,心中不禁生出幾分焦慮來,看了老畢一眼之後,便道:“小雲,帶畢道友下去休息吧。”
“是,爺爺。”張雲恭謹一禮,轉身對著老畢說道;“畢前輩,請隨我來。”伸手虛引,自從老畢給他一壇好酒之後,對老畢是好感大增,又知道老畢只要好酒,不要報酬之後,更有知己之感,若非老畢修為太強,這憊懶貨恐怕都要跟老畢斬雞頭拜把子了,
老畢點點頭,微微對著張雲放點點的頭,便跟在張雲身後離去,
“小蘭,咱們商隊,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依舊沒湊夠原本應有的人數,到現在都不足一半,除了咱們本部之外,竟然沒有一個願意去中土的商家,這一路上危險無數,若是僅僅咱們一家承擔,遠遠不夠,眼看就要出發,這該如何是好?”張雲放擰著眉頭,很是擔憂的問道。“還有,以後招護衛盡量不要找那些桀驁不馴之徒,那些人本事不大,脾氣不小,護衛的能力不行,惹禍的力量奇大,這次我們人手嚴重不足,算是個例外,”
一聽這話,張蘭就知道,老爺子小心眼兒的毛病犯了,因為老畢剛剛對他僅僅是點點頭,沒有盡到應有的禮節,而生氣了,一想到這兒,張蘭就有些腦仁疼,他家老爺子,也是個絕頂聰明的人,對於忍之一字,很有經驗,否則也不能創下雲放商團這個紅火的大團隊,在整個北方,也是小有名氣,可惜就是有些小肚雞腸,有些吝嗇,平時就忍了,現在心情一焦慮,老毛病,再次複發,
“爺爺,您忍忍吧,畢竟畢前輩來咱們商隊做護衛,是不收錢的,有些脾氣也正常,”
“什麽?不收錢?小蘭兒,你要記住,天上不會無辜掉靈石,就算掉,那也是陷阱,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將他趕走,將他趕走,萬一他是搶匪留下的舌頭,咱們整個商會都跟著遭殃,將他趕走,”張雲放眉頭一皺,淡然說道;“我之一生,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謹慎二字,這個你所謂的畢前輩,老夫,不敢任用,小蘭兒,找個理由攆他走,不要讓他覺擦到,也不要讓他對我們商會有怨氣,實在不行,給他點兒上品靈石,”牙口抽抽幾下,狠狠心咬咬牙。說道;“一百塊以內,都可以自己決斷,不過能省則省,爺爺的靈石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爺爺,蘭兒還沒說完呢,你幹嘛就這麽著急,真不知道,您老人家到底是怎麽創下這麽大一番家業的,這位畢前輩乃是一個好酒之人,他承諾,只要咱們每天用酒供著就行,而且看他的氣度,絕對不是什麽陰邪奸詐的小人,倒像是浪跡天涯的奇人怪客。”張蘭搖搖頭淡淡的笑道。“而且,有他在相信,咱們這次的好辦不少。”
“哦,這麽有信心?那位畢前輩,是什麽修為?”聽了張蘭的話,張雲放眉頭一挑,他這個孫女兒乃是他張家這一代最傑出的一個,天賦異稟,無論是見識,還是決斷,都有一股子氣魄,絲毫不遜色於男兒,更有一種女性獨有的細心,乃是他的得力臂助,
“如淵如海,我看不透!”張蘭嘴角一翹,
“什麽?你看不透?”這下子張雲放真的震驚了,張蘭天賦異稟,就是感應,能夠感知人心之善惡,能夠感知危險,能夠感應對方修為的高低,無視任何功法的隱藏,就像是直覺的升級版,一定距離內只要有人對她產生惡意,她心中立刻就有感應,雖然不能感應到對方在想什麽,至於感應修為,更是的心入手,不管你怎麽隱藏,只要她一感應,便能將對方的修為猜測出來,基本上,**不離十,現在,她竟然說看不透,那麽這個‘畢前輩’,就真的不簡單了。
“有把握麽?”張雲放沉吟片刻,問道;
“以誠待之。”
“好,就按你說的做。我親自去拜訪他!”張雲放也是心中也是有大決斷之人,心中做下決斷之後立刻起身,向著老畢所在房間走去,“如此人物,就以誠待之,他的修為既然連你都看不破,必然是尊者一類見首不見尾的神龍,有他在,我們前往中央天域的路,就有了安全保障,
“爺爺,依我看,畢前輩並非小肚雞腸之人,而是一個放.蕩不羈的怪客,與其這麽匆匆忙忙的去,給人家一個壞印象,顯得自己修養不夠,畢前輩好酒,那麽咱們就以好酒招待,更何況,來日方長,畢前輩既然在咱們商會當中,什麽時候拜訪不可以?奇人奇行,爺爺若是刻意道歉,恐怕反惹前輩不喜,您以後,面對前輩的時候,恭謹一些也就是了,”張蘭低聲勸道;
張雲放身形一頓,點點頭,“是爺爺這幾天太過焦躁,心亂了,幸虧有蘭兒在,才不至於在前輩面前,失了顏色。”
“爺爺,依畢前輩的做法,遊戲紅塵,恐怕不喜他人知道自己的實力,咱們知道了,不但不能聲張,反而應該為他保密。否則才真會令他不喜,”張蘭說道;“咱們對所有護衛一視同仁。不要表現出來什麽不一樣的地方,既然畢前輩要玩,咱們配合好就是了。”
‘“此言有理,既然咱們商會已經招到一條大龍,其他的小魚小蝦也就沒什麽意思了,通知下去,咱們。立刻啟程,在之前,你先去買萬斤美酒,前輩既然好酒,咱們不能不投其所好,”
“是,爺爺”
……
小半個時辰之後,雲放商會一行人架起流雲飛舟,向著南方中土天域而去,
“畢前輩,您老怎麽在外面一個人喝悶酒呢?小雲那個小混蛋呢,沒有纏著您嗎?”張蘭看到老畢一個人坐在船頂上喝酒,跳上來坐到老畢身邊,說道;
“那個小家夥啊,喝醉了,現在在地上躺著呢。再說,在裡面一個人喝悶酒,哪裡有在外面舒服啊。”老畢呵呵一笑,一口美酒灌下,“你的酒,很不錯!更何況,在外面,有你這麽一個大美人可以欣賞,秀色可餐,可比悶在裡面,好多了,”
“多謝畢前輩的誇獎,小女子蒲柳之姿,如何入得了前輩的法眼,不要再取笑蘭兒了。”張蘭燦然一笑,一雙大眼睛眯的像兩枚彎月一般,
“不要前輩,前輩的叫得那麽生分,你這麽漂亮的女孩子前輩,前輩的,都把我叫老了,若是願意的話,就要我畢大哥吧!”老畢歪著頭微微一笑,說道;“當然,若是看不上,都隨你的意。”
張蘭之所以一直殷勤的在老畢左右,三天時間巧遇七十八回,不就是為了跟老畢拉近關系麽,現在一番努力終於有了結果,心中自是大喜過望,一雙大眼睛笑的幾乎眯成一條縫隙,兩隻飽滿的的小兔子隨著呼吸,不斷地起伏,當真是誘人之極,甜甜的叫了一聲,
“畢大哥!”,
“呵呵呵呵,小丫頭,你這一聲畢大哥,可是甜的我汗毛集束啊。太甜了,太甜了,”老畢哈哈一笑,手上不停地灌下幾口酒:“不過,這聲大哥,不能讓你白叫,埋伏了這麽久。滾出來吧!”老畢右手一握,手中的酒壇瞬間炸碎,無數的水滴比起剛箭跟快百倍,向著流雲飛舟左上方方向****而去,
砰砰砰,
酒滴穿過一層防護罩之後,傳出幾聲慘叫,接著,周圍的空氣隱隱浮動,十個人影出現流雲飛舟上方,其中一個手臂被被射出一個透明的窟窿,一個胸口被打成篩子,一個一條腿被射成網眼,不過這是三人,皆是生命力頑強至極的人物,這麽重的傷,僅僅過了十息時間,便全部痊愈,生龍活虎的吆喝起來。
“你是何人?張家,沒有你這樣的高手。”為首的獨眼壯漢喝道;“我等前行,本是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何要突然攻擊我等?”
“井水不犯河水,那你們為何尾隨本座十八萬五千裡?還有,似乎,該本座問你是誰才對,”老畢重新拿出一壇酒,拍開泥封;“更何況,無故尾隨本座,無罪,也該殺!”
“你~~”獨眼大漢大怒,雙眼暴睜,右手緊緊握住背在背後的大刀,
“十方大盜。你是十方大盜之首董步強,若是別人,說河水不犯井水,還有人信,但是你殺人無算董步強的話,誰敢信,北方航路之上,最狠,最毒,最殘酷的大盜團夥,十方巨盜,沒想到你已經盯上我張家了。”張蘭臉色冰冷的看著董步強說道。
“董步強,一流宗派,青木皇門棄徒,喜好,****三千年前,在北方為惡,糾集一番亡命之徒,組成大盜賊團,十方,毀在你手中的女子,數以萬計,”張蘭站在老畢身後,眼中射出刻骨的仇恨:三百年前,我姐姐押運商貨,被你十方島所劫,死在你手中,”
“是麽?抱歉,爺爺早忘了,這麽多年,玩死了多少女人我自己都不記得,你姐姐,算什麽,早就忘了,不過,你的小摸樣不錯,就是太髒了,太髒了,屎尿,鼻屎眼屎耳屎,太惡心,還是死了乾淨,讓爺爺處理過後,就是一個乾淨美麗的好孩子,”董步強微微一笑,“雖然不是為你而來,不過,我想你很久了,”
“想你媽,給老娘死!”一直在老畢你、面前保持文雅溫柔摸樣的張蘭破口大罵道;;“你這斷子絕孫的烏龜兒子王八蛋,攢心刺,”
“哼,靈魂攻擊?小娘們兒,你該死,罪該萬死,我十方盜的目標本來不是你,現在既然你們膽敢先出手,那就休怪爺爺不客氣了,兄弟們,我們該怎麽辦?”
”殺光,搶光,奸光, 十方俱毀,十方俱滅!”
“殺光,搶光,奸光,十方俱毀,十方俱滅,”
……
老畢雙眼一眯;“三光政策?一群狗雜種。”身形一閃而逝,出現在十方大盜身後,嘭一掌拍下,直接將其中較年輕一位拍成血霧,“我叫你殺光。”
接著一腳踹出,身形如同急電,直接又將身邊一個大盜踹成血霧,“我叫你搶光。”
接著一巴掌扇過去,將腦袋扇飛,將身體留下,“我叫你奸光。一群雜種,十方俱毀,十方俱滅,畢某就滿足你們的願望,讓你們十方俱滅!”
這十人最強的不過是初期歸一,其他的大部分只是元神法有後期而已,如何能夠當得了老畢的拳腳。每一拳出,必有一人喪命。每一腳出,都有一片血霧生成,當真是虎入羊群,想怎麽殺,就怎麽殺,沒有絲毫的阻礙,
看著老畢的作為,張雲放不禁眉頭一皺,好高傲的人物,對自己,竟然只是點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