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英格蘭的城鎮後,維林洛等人被雙手張開,捆綁在一個巨大的十字架上,第二天,維洛林恢復了意識,驚恐的看向自己的手腳,身邊還立著一些十字架,上面捆著的都是幸運存活的登蘭德人,加上自己不過十三人,想想那麽多人,最後只有十三個人活了下來,而且都是他的族人,沒有一個他部的人。
他們就是依靠堅固的歐散克板甲活下來的人,當時身邊的守衛二十多人,也就剩下這點人活下來,維洛林心中發苦,不知道該說行幸運還是倒霉,很快維洛林就發現自己等人處於一個高台上,台下堆放著乾柴,周圍圍繞著不少英格蘭人仇恨的看著他,隨著他醒過來,台下的英格蘭人似乎有了目標,他們用著維洛林聽不懂的語言大聲喧嘩著。
維洛林能夠感到他們聲音咒罵中的那憤怒、冷酷、惡毒,他坦然面對甚至輕蔑的回視,這更激起英格蘭人的怒火,台下的英格蘭人撿起地上的石子紛紛憤怒的投向維洛林等人,在疼痛下,越來越多的登蘭德人醒來,各種各樣的石子在維洛林身體上留下數不清的淤青,和皮膚被劃開流血的傷口,石子,爛泥,各種各樣發泄物。
這些疼痛讓登蘭德人發出陣陣哀嚎,血流不止,這對他們而言就是折磨,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直到一塊乒乓球大小的圓石擊中維洛林額頭,才讓他從無邊的痛苦下解脫,昏了過去。
但這並沒過多久,維洛林被一盆冷水給清醒過來,緊接著又是石子投擲,在痛苦和昏迷,如此幾番,維洛林已經精神恍惚,天旋地轉時才結束了,當再次醒來後,已經是黑夜了,只是現場情況又大不一樣。
維洛林努力睜開疲憊傷痕累累布滿血絲的眼睛,這時只有左眼還能夠睜開,他的右眼已經完全睜不開了,不知道是瞎了還是傷了,他已經痛不欲生了,其他的登蘭德人也都毫無動靜,不知死活,而他卻從中活了下來,這樣活著真是痛苦,讓人生不如死。
‘伯爵大人,準備怎麽處置這幾個野人’艾雯語氣不解的問道,此時洛丹人幾個高層和貝撒力就站在正對著木台的一棟兩層木樓的二樓上,從這裡可以看到整個場景,‘只有在火焰中懺悔,才能讓他們贖罪’貝撒力語氣平淡道。
貝撒力的話讓艾雯微微皺眉道‘伯爵大人不想從他口中得到其他的消息,你就確認他們全部被消滅了嗎’,貝撒力看著憤怒的人群道‘語言不通,沒法溝通,而且他們也不會說’貝撒力語氣毫不在意道‘他們已經完了’。
貝撒力也想拷問出更確定的情報,但雙方語言不通,而且對方態度惡劣,讓貝撒力也不想拖下去,想想昨夜的一切,就如同一場夢幻,一樣摧枯拉朽的就解決了登蘭德人,跟上次自己親率騎士突襲的難度簡直就是兩個難度,現在貝撒力心裡都還有一些不真實感,但事實就是登蘭德人被徹底出局了,世界和平了。
‘你看看下面沸騰的民意,人心所向,讓他們下地獄,為他們所犯下的罪懺悔是對他們最好的結果’貝撒力語氣有點飄然道,艾雯看了眼自己的父親,子爵平靜道‘這就是對抗洛丹倫的下場,貝撒力伯爵自有安排,看著就好了’。
貝撒力聽後微微一笑,對如此野蠻殘忍的一面,有著自己固執的艾雯只有皺眉,不在言語,哪怕是跟貝撒力所不和的榭利夫也無話可說,只是就這麽看著,火刑,多麽殘忍的一面。
維洛林此時恍諾處於天堂地獄之間,在渾渾噩噩中,他聽到了模糊不清的聲音,有時候是莊嚴的審判,有時候是憤怒的喊殺聲,有時候是妻子在耳邊的柔聲細語,最後耳邊留下的只有憤怒的喊聲與慘嚎聲,在主教對維洛林幾人宣判後,木台下的守衛得到命令點燃了腳下的柴火,熊熊烈火將維洛林幾人逐漸吞噬。
火焰佔黏在皮膚上的灼燒造成的痛苦讓他精神臨時性的清醒了幾分,卻讓他更加痛苦,忍受折磨,煎熬,遭受火刑的幾人痛苦的發出哀嚎聲,得到的只有英格蘭人眼中露出痛快解恨暢意的臉色眼神,平息著他們的久壓的憤怒,在烈火焚燒中,維洛林精神很快就不正常,混亂起來,慘叫聲越來越小,死亡前他的說的最後一句有些繞口的話,登蘭德語:納尼亞。
維洛林後悔了,在人生最後的時刻,他後悔了,為什麽沒有跟隨隊伍一起回去休息,這樣他就可以避開死亡,他甚至能夠想到那些離開的人是多麽的慶幸,他後悔為什麽不走的遠遠的,他後悔沒有帶著隊伍直接去要塞,太多的後悔匯聚成對納尼亞的怨念,這一切的開始都是因為納尼亞的欽定,但一切都在火焰的淨化中,結束。
西北森林問題輕松加愉快的解決了,事情解決了,子爵們也就準備帶著部隊返回河套領地了,這一趟對子爵而言還有點虛驚一場的,畢竟登蘭德對英格蘭和子爵造成的損失也是可觀的,卻想不到結果如此輕松的就解決了,有點紙老虎的感覺,這讓子爵心情大好,貝撒力一邊心疼著物資的消耗,一邊還要非常大方熱情的拉近著雙方的關系。
洛丹人要走了,貝撒力熱情的挽留對方休息幾天,子爵們拒絕了,臨別前,貝撒力還贈送幾十桶讓子爵們心動滿意的葡萄酒,讓他們對貝撒力的印象又好了幾分,洛丹倫就需要這樣的附屬。
貝撒力是打定注意要跟土著拉近關系,最好成一派,只有這樣,哪怕成了走狗,他才能得到更好的發展空間,大樹底下好乘涼,大家同屬人類文明,光是這點就拉近了不少關系,像那些非我族類的異族才是最難和土著打好關系的。
‘撒克遜堡,隨時歡迎你們’貝撒力一臉友好的目視洛丹人隊伍離開,心中一歎,終於結束了,這段時間登蘭德的打擊讓貝撒力心情壓抑,現在終於解決了,守得雲開見天日,這次的危機也不全是壞處,至少跟洛丹人貴族打好關系,表好態,只是損失太沉重了。
貝撒力現在非常期待土著對自己的肯定,並非所有土著都是自大野蠻的,在自大的土著也會需要一個助手或者狗腿子,同時貝撒力心裡還有些不為人知的想法,這幾天艾雯借用貝撒力擋了好幾波找事的榭利夫,同時貝撒力依靠自己過人的口才與艾雯的關系得到了一些進展,雖然讓榭利夫不滿,但貝撒力認為了值得的。
當一個女士需要幫助,作為紳士的貝撒力怎麽能夠視而不見了,並且以此看來,洛丹倫貴族之間也存在著不少矛盾,英格蘭想要崛起就需要得到足夠的好處,從玩家那裡比從洛丹倫那裡幾率更大,但這就需要讓自己顯得重要起來。
此時的伊寧威志正值夏季,太陽在天空中肆無忌顫的釋放著自己的威能,外界的氣溫不斷升高,田地裡工作的登蘭德人額頭布滿細汗,擦拭了一遍又一遍,稚嫩的小麥努力吸收著太陽,能好在秋季變成金黃色的海洋, 隨著發展,登蘭德人生活正在逐步提高。
外界的氣溫對靠在首領之家三樓,正對窗椅子上的納尼亞絲毫造成不了任何影響,納尼亞顯得精神有些舒適,臉色帶有愉快的表情,兩隻手放在蹲在身前的加納莫西兩姐妹頭上,撫摸著順麗的金發,納尼亞調教三個女奴已經一年多了,直到那件事情發生後,納尼亞和女奴們才更近一步的發展。
自從加納因為打掃衛生,而意外的進入三樓,看見了塔尼雅跪在納尼亞身前,因為納尼亞的椅子和身形擋著,加納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聽到聲音的塔尼雅想立刻起身,卻被納尼亞按住,只能無奈的加快速度,而納尼亞則回頭看了眼加納,示意她沒事,然後加納就在納尼亞的故意下很意外的看到了健康充滿正能量喝牛奶的一幕。
塔尼雅嘴角的牛奶,讓加納多看了幾眼,就被眼睛銳利的塔尼雅嚇的趕緊低頭工作,然後塔尼雅就悠悠然而去,‘你剛才看到了什麽’等塔尼雅離開後,納尼亞僥有興趣的將加納叫過來看著她問道。
塔尼雅離開後,加納的膽子就大了不少,平時她們三個女奴歸塔尼雅管理,這讓她們對塔尼雅充滿了畏懼,而時不時塔尼雅類似找茬的行為,更是加深她們的印象,加納不安的搖搖頭不敢看著納尼亞道‘主人,我不知道’。
看著穿著一身乾淨整齊黑白相間女仆裝的加納,納尼亞覺得挺可愛的,真是清音,體柔,易推倒,女仆裝的打扮更顯可愛,納尼亞不懷好意告訴道‘剛剛塔尼雅在喝牛奶’,臉色十分有意思的看著加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