榭利夫:西北森林首當其衝洛丹倫貴族長子
剩余的人還是執意換錢,‘現在每畝地最差都有兩百多斤小麥收成,一個女奴管理五畝,收益可觀’哈羅想要拯救更多的女奴免受強獸人殘害,因為這些公共農場的女奴都會歸他們管,這可比歸強獸人管強多了。
而有精通登蘭德語言的英格蘭女奴去告誡新人,不中奧克的奸計,但她們終究還是歸強獸人管理和啪啪啪,讓人心疼,當然這也不乏登蘭德守衛亂啪不屬於自己的奴隸,同情心和私心共存,作為指揮官,維林洛分屬到了三個奴隸,略微猶豫下,維林洛就將三個女奴留在了要塞,他現在算是常駐戰場。
將女奴留在農場,也會出現不好的事情,如果女奴懷孕,那麽除非得到女奴的主人權,不然生下的後代就是別人的奴隸,這也為以後增添了不少亂子,私藏是不可能的,因為知道的人很多,而且納尼亞還派出專業的人記錄而如果故意導致流產,這也會有人追究罰款,畢竟納尼亞需要更多的人口,他可不管是不是登蘭德人,只要為我所用就行。
駑馬都分給了強獸人,耕牛也分攤到登蘭德區域各公共地上,強獸人終究人少,又要開墾,又要翻耕,哪裡管的過來,而且人越多越不可能面面顧及到位,耕牛的到來,也算是緩解了日益增強的壓力,不然這裡的登蘭德守衛就有的忙了。
背後群山交錯不斷重疊,遮遮掩掩間將山間不屬於這裡的秘密隱藏了起來,隻留下一條顯目小道,走出群山後的維林洛最後回頭望了眼山中已經消失的小道,進入群山的入口處是一片小樹林,登蘭德人還用樹枝做了不少的掩護,維洛林有些遺憾又有些意動,心中充斥著安逸和躁動的矛盾。
如果可以,他願意帶著他的族人來這裡定居,山間河谷有著一股異樣的生活魅力引人心生向往,這裡遠離登蘭德世界,登蘭德人在這裡有著居高的地位,享受著各種福利,這裡的待遇遠勝於登蘭德世界同等地位生活待遇,並且外面就是誘人的新世界充滿了戰利品和奴隸,等待著登蘭德人去發現和掠奪。
敵人的軟弱讓這塊蛋糕變得充滿誘惑迷人,森林裡有著肥沃的土地和河流,非常適合耕種,維林洛並沒有過多的與洛丹人打交道,英格蘭人就是他對戰場的印象,納尼亞增強部族戰鬥力的許多方法都與登蘭德人原價值觀有衝突,這讓納尼亞的統治並沒有看似那麽牢固。
納尼亞雖然打散重組各部族隊伍,但這只不過是一個臨時的混亂,能夠成為高層的人總是有著過人之處,他們的能力很快就會以部族血脈和凝聚力形成新的勢力派系,納尼亞能做的就只有加強自己權威以深入人心。
納尼亞不斷的消弱吞噬著高層們的權力,並沒有人是傻子,他們只是畏懼納尼亞的赫赫戰功和付出的同等交換獲得生活改善,走向富足,納尼亞用隱性的手段消弱加強本部的權威,首領權利來自於本部族人的認可,他們的血脈往往受人尊敬,但納尼亞卻給了那些無能之輩權利的機會,這讓許多強硬的登蘭德人不服。
納尼亞為了消弱分裂各部族登蘭德人,強勢聚攏各部族下分裂的陰影一直還存在,只等著納尼亞倒下的那天爆發,獨立的各部在嘗到了擁有了美好的生活後,他們再次渴望起獨立,自由,雖然那些無能之輩也並非真的無能,只是他們攀附納尼亞的行為惹人不恥厭惡,納尼亞的行為深深的傷害到了他們,他們也軟性的對抗納尼亞。
英雄的血脈和新晉貴族的矛盾,抱著昔日的輝煌榮耀和傳統隱隱抵抗世界的變化,包括維洛林在內,都看不起那些投機取巧依附納尼亞上位的人,這是對傳統的挑戰和玷汙,卑劣者高坐強者的寶座,得到了不屬於他們的權利,他們何德何能坐上高位,他們隻記住是誰給予了他們權利,而忘記了自己的權利來自於誰。
他們卑躬屈膝,忘記了責任,他們無形之中破壞了傳統,惹人厭惡,他們只知道一味的迎合納尼亞,甘當他的鷹犬走狗,但這一切又在納尼亞難有人敵的威望成就下被掩蓋修飾,時代在改變,人心也在變,但想要確定下一件事,那麽都是非常漫長的。
登蘭德在改變,傳統在沒落,權利在重組,一切都在變化,不少人都感到了這樣的變化,但這種變化讓他們毫無應對之法,納尼亞在竊取屬於所有首領的權利,而眾首領卻懵懂無知,毫無察覺,或者略有所感毫無辦法,納尼亞的成就威望無人能及,現在是他們最虛弱的時候。
‘把他們找出來,這次一定能夠徹底消滅掉’貝撒力臉色嚴肅直盯盯的看著對面身形高大,一臉不怒自威的方塊臉子爵充滿激情和決意道,登蘭德人驅趕著奴隸們離開後,洛丹倫-英格蘭聯軍就尾隨而至掃過傳送門,但線索到了這裡也就變得斷斷續續起來,因為這裡的線索太多了,直到失去蹤跡。
冬去春來,萬物複蘇也掩蓋了許多蹤跡,雖然聯軍失去了登蘭德主力的蹤跡,但卻從四周得到更多有用的情報,打蛇打七寸,斬草需除根,擊敗登蘭德人並不是關鍵,關鍵還是拔除對方的據點,徹底讓對方滾蛋,此時他們的營地距離返回的登蘭德遊擊隊不到兩天的距離,雙方都對此一無所知,森林太大,偵察兵好迷茫。
聯軍已經出現在森林東部,而此時的登蘭德人卻對聯軍的動向一無所知,缺少了足夠數量的遊俠偵查,登蘭德人的視野也縮短起來,聯軍營地,皮革帳篷搭建的主帳,中央用兩個箱子搭高充當桌子,木箱上放著一份畫有主體河流道和大體森林密度差異的地圖,這樣一份記載詳細的地圖讓貝撒力都怦然心動。
有了這樣一份詳細的地圖,就能推敲出對手的可能行為,而不再是茫然行動,數百人的隊伍說多不多說少不少,足以暴露許多有用的信息,‘你為什麽這麽肯定,只要找到對方就一定能徹底消滅他們’子爵加重了徹底兩個字,對付這種敵人,他們所追求的就是徹底,不然將會是泥潭一樣的戰場,對己方將是漫長的痛苦。
‘他們可是俘虜了許多你的人,他們難道不會躲起來嗎?’真正的主事人新任增援子爵嚴肅的看向貝撒力問道,貝撒力現在所展現的自信絕不是被人掠奪後氣昏過去的表現,而是非常有把握,‘對於所有玩家領主來說,有些規則是固定,無法違逆的’而這就是貝撒力的自信之處,貝撒力臉色恢復自信從容道。
雙方幾番交手對英格蘭造成嚴重的損失,同時登蘭德的軍事力量也損失不小,貝撒力為了對付這股大敵,早就開始收集關於領主這方面的情報,得益於他領主的身份,涉及玩家領主的消息和情報,尤其是規則流露在外的非常少,他能夠搭上線獲得情報,這也是他的身份起了作用,讓別人賣他人情。
玩家領主已經開始在公會征戰中展露頭腳,猶如核武器一般對普通玩家而言有著恐怖的毀滅力和威懾力, 洛丹人還沒有開放東土傳送門,但其他戰場的玩家領主早已經優先的開始了東土接觸,與松散遭受打壓發展緩慢的玩家和玩家公會相比,玩家領主所擁有的都是軍團級的力量。
在初期一個玩家領主單論戰鬥力甚至比一個大型公會還要恐怖,因為玩家領主就相當於流動資金在手的大鱷,二大型公會往往看似龐大,但盤根交錯的東土局勢下,真正能夠拿出手的力量可見,而且人多是非多,遠沒有領主高效。
關於進入戰場的情況,一種就是一波全遷流,一般這種玩家領主多數是在新手村混不下去或者迫切的想要進入戰場謀求新發展,每個世界都有恐怖如枷鎖般的舊世界力量,哪怕玩家擁有黑科技也沒用,這讓許多可行發展的道路根本沒有存在的土壤,當玩家領主發展到一定程度後這種壓力就會非常清晰可見。
於其默默無聞,不如放手一搏,當然這指的是戰場,而不是對抗舊世界,因為這太瘋狂,太走鋼絲了,簡直就是螳臂擋車不自量力,另一種情況就是納尼亞采用的猥瑣探索流,缺點就是無法展現優勢力量,就像納尼亞有著2000左右的兵力,但受傳送門限制,在能動用的總兵力上不如一波遷移流。
只能依靠少數力量去獲得周旋,好處就是這也避免了在戰場因為不可預測的情況而遭受重大損失或者全軍覆沒的情況,只是這樣,一旦戰場據點被摧毀,就會導致徹底失去通向戰場的門票,傳送門將封閉,而戰場是領主崛起的最關鍵也是唯一的一步,沒得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