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死就死遠點不要讓我在西鎮再看到這樣的情況發生你們覺得這樣很舒服嗎我不覺得我只會感到厭惡’納尼亞說著冷漠的話讓三個女奴聽的心裡發麻,這時納尼亞看向四周的人群,有眼露同情的,有厭惡的,有支持的,納尼亞的話引起一陣族人的共鳴聲。
欺負鞭打女奴,沒人會阻止,反而會感到開心,樂得其見,但不要打的血淋淋快死了,這太殘忍了,讓人看了都感到害怕,西鎮居住的又多是沒有見過血腥的婦女兒童,厭惡血腥,不是人人都喜歡這樣血淋淋的樣子,哪怕是戰士,大多數都討厭血腥,因為那氣味讓人躁動,他們喜歡的是戰場廝殺,而不是平時生活上到處看到血。
這樣的情況非常影響居民心情和快樂,納尼亞的話徹底給了其他人一個警告,一邊的醫師臉色非常不好看,只要是正常人就不會喜歡這樣的事情發生,‘盡力治療吧,這個奴隸你準備怎麽解決’納尼亞吩咐醫師後又返回主話題。
‘我願意把她捐給公共農場’督伽的態度讓納尼亞也算了,不在追究了,‘如果她死了,就由你負責搬走’納尼亞的話讓督伽快速點頭,幾個醫師學徒抬著擔架將重傷的女奴抬走,而廣場上的人群也開始散去。
督伽在回家的路上,發現自己受到其他登蘭德女性的厭惡和排斥,尤其是小孩用害怕的眼神看著他,這讓他的心情非常糟糕,鬱悶,‘她會死嗎’納尼亞身邊的洛基看著納尼亞身後的三個女奴有點出神的問道。
‘這只有神知道,生命由神掌控’納尼亞語氣淡然回道,‘你會這樣打她們嗎,父親’洛基這句話讓三個女奴立刻惶恐起來,那副血淋淋的樣子對她們這些涉世未生的少女而言是無言的恐懼,讓她們現在感到害怕驚恐。
納尼亞摸摸洛基的頭道‘只要她們聽話我是不會打她們的’納尼亞說著還看了她們一眼,嚇的她們低下頭,但心裡也松了口氣,至少納尼亞在她們眼中,並不是一個暴虐的人,‘生命就是這樣的廉價同樣也是非常珍貴就比如那個女奴’納尼亞略有所感道,洛基聽的不是很明白。
‘你可以讓她們免受傷害,但前提是你有足夠庇護她們的地位和能力,同時你還需要讓你的族人認同,而不是反對’納尼亞語氣充滿一絲憂鬱邊說邊走道,而一邊的塔尼雅在恐嚇著女奴‘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你們要牢記在心’嚇得三個女奴連連點頭,看著她們瑟瑟發抖的樣子,就讓她顯得很開心。
‘王,塔巴克戰團長回來了’外面守衛剛剛匯報道,塔巴克就已經快到首領之家的門口了,一同的還有一群殘兵,納尼亞重新設定了森林裡的傳送時間,每個星期天都會自動開放,這讓他們遇到危險可以通過指定的時間撤回中土,避免惡果,而且讓納尼亞不至於毫無知覺,傳送門可以通往戰場,但其他人無法通過傳送門進入中土。
塔巴克一臉的風塵仆仆,身穿大號的騎士板甲,洛丹人的板甲現在所見的分為兩種,第一種就是輕型板甲,顯眼的地方是對腿部和手腕頸部的保護較差,追求靈活,,護甲的厚度往往只有1到2毫米,而其他套件加更加薄弱了。
而還有一種就是洛丹倫騎士級的板甲,達到了3到5毫米不等的厚度,足足比普通士兵厚了一倍多,而且腿部和手腕部都增加了護具,得到了保護,就連肩部也增加了一層凸起可以保護頸部兩邊的肩甲。
並且騎士使用的武器都是大號的雙手大劍,重量達到5公斤以上,劍身寬而長,在力量的對抗上登蘭德精銳斧兵也不是騎士的對手,只有少數最強悍的登蘭德貴族能夠比擬,騎士板甲比輕型板甲更添威武氣質讓周圍的高級貴族滿是嫉妒羨慕的看著他,恨不得是自己前往戰場獲得同樣的收獲和榮耀。
‘森林裡出現一群沒見過的人,他們襲擊了你們’納尼亞略有所思道,聽著他們的消息後,納尼亞諾有所思,‘他們的裝備大多是鎖子甲和皮甲,但人數眾多,尤其是弓箭手’塔巴克坐在凳子上憤恨大聲道。
‘他們絕不可能是洛丹人,語言和樣子都不同’沃夫附和道,莫名其妙的被人打了個伏擊,怎麽說登蘭德遊俠就是玩遊擊的,現在居然被人給打了一波,真是恥辱,同時也讓趕來的西鎮貴族叫囂著報復,他們想的都是戰利品。
‘西面森林你們不是偵查過嗎’納尼亞問向站在塔巴克身邊的沃夫,接過女仆遞過來的杯子喝了一大杯水的沃夫精神振奮回道‘我們偵查過那裡絕對不可能有人居住,不知道他們從哪裡來的’,洛夫一副信誓旦旦的表情。
應該是又來新人了,這局面有點混亂了,納尼亞所思道,‘王給我兩隊人我絕對能夠乾掉他們’塔巴克不服氣道,塔巴克的請戰引起了一波貴族們的踴躍參與和火爆熱情,納尼亞思緒被打斷,有些不高興的揮揮手拒絕了塔巴克的要求,然後就讓不甘心的塔巴克帶人下去休息。
微雅也為納尼亞的否決而感到有些焦急輕聲道‘納尼亞’,納尼亞擺擺手,眉頭微微挑起回道‘讓我好好想想’,這個消息量有些驚人耐人琢磨,得慎重考慮,隨著人群離開,首領之家很快就空檔下來。
篝火邊,納尼亞雙手抱著杯子,軟縮在椅子上,微雅等待著納尼亞的答覆,看著納尼亞眼中印出燃燒的火焰,沉思的納尼亞輕聲道‘你知道我想做的’,現在有一個從土著眼中消失的機會,納尼亞怎麽可能放過。
納尼亞看向微雅,‘死了這麽多族人難道就這麽算了’微雅聲音加大,語氣中帶著幾絲憤意道,看著微雅態度強硬和不理解,納尼亞默然,家裡其他女人也是如此,就沒人理解納尼亞,這讓納尼亞也有幾分惱,她們都這樣,普通族人就更是了,她們不懂納尼亞的運營策略,他們隻圖一時的人生恩怨,而納尼亞圖的是長久。
許多話納尼亞也說不清楚,‘族人的血不會白流,但我們要有耐心,這次的敵人甚至比洛汗人還要可怕’納尼亞勸解道,‘那要等到什麽時候’一邊的塔尼雅問道,對落汗的仇恨隨著時間可以消弱,但納尼亞的態度讓女人們不滿。
‘等到時機成熟’納尼亞用莫名的眼神看了圈妻子們然後起身上樓道,雙胞胎女奴立即跟上,幾女相互對視幾眼,無言。
‘好好休息段時間’對上門來請戰的塔巴克納尼亞笑著安撫道,對要塞運送的物資剛剛才過去,有大半個月的時間可以空閑下來,納尼亞是絕不可能同意戰鬥的,除非時機成熟。
而對沃夫卻是另外一道命令‘小心探查森林西部,我要知道這股敵人的具體消息,禁止和洛丹人交戰,你們的任務就是偵查’,好不容易有一個銷聲匿跡的機會,納尼亞想借著這個機會淡出洛丹人的視線,同時讓這些身經百戰的資深登蘭德遊俠去教導新的遊俠隊伍。
只要派人進入戰場扎根,就不會在有強製全員進入戰場的限制,全員進入戰場後,傳送門名額的積累是沒有人數極限的,像納尼亞這種兩個世界都有據點, 傳送名額只能一千人極限,就無法增加了。
正在納尼亞準備對戰爭進行反應策略時,突然得到外界的信息,不得不從遊戲裡退了出來,入眼就是母親和一個有些熟悉的人,自從夢境開始後,納尼亞就發現自己對過去的人和事漸漸變得記憶模糊起來,這讓納尼亞有時候生活上都十分尷尬。
‘浩南你同學找你’納尼亞微微有有些皺眉,有印象,而且不淺,但就是一下子想不起來,看著納尼亞還在那裡回想,‘浩南你不會不認識我了吧,想不到你是這種人,這麽健忘’印象有些熟悉的人走過來一屁股坐在納尼亞床邊臉上似乎很吃驚的對納尼亞說到,那表情一看就是開玩笑的。
不到2秒,他似乎維持不了這種誇張的表情,他又笑了下正色道‘那我就做個自我介紹,我是你大學同班的同學,周克化,人送江湖稱號法外狂徒’,他那一副帶有賤賤的表情讓納尼亞的疑惑盡去,終於想起來了,他是誰?,法外狂徒周克化。
他說出了自己的身份後,納尼亞這下才記起來了,‘嘿,你現在在玩什麽’周克化自來熟的問道,母親臉帶柔和的走了出去,將房間留給浩南和周克化敘舊,‘領主世界’納尼亞淡然的回復讓周克化大喜起來,‘我也是啊’然後就跟納尼亞聊起了領主世界來。
之後的聊天都是他說的多,納尼亞聽的多,周克化比納尼亞早進入2個月,也是一番心酸的體驗,還以為能體驗把領主的威風,結果死於屠城,真是它刺激了,只不過是被別人包圍屠城,而不是他去屠別人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