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這樣做,你去吧’這些天大事沒有小事不斷讓納尼亞最初火熱的心被無盡的麻煩所包圍,剛剛西鎮守衛隊長格瓦斯又帶著人來抱怨,這些天外人數量可謂是暴增,讓納尼亞不得不從伐木場抽人回來鎮場子。
新加入者依舊用著過去的生活習慣讓衛生環境直線下降,而因此也引起了數量不少的矛盾,加入西鎮的聚地數量不少,依著登蘭德人的性子不服就乾,有了納尼亞的法律坐鎮,至少他們懂得收斂,但人熱血一上頭真是什麽都不要了,真可謂頭可斷,血可流,面子不能丟,無論是緩解充當中間人還是狠狠收拾他們,總之讓西鎮的氣氛變得暴躁起來。
而分配的生活物資讓本地居民心裡不爽,本地人的富裕和外來人的貧窮,本地人的優越、外來人的位居畏懼,不斷的磨合摩擦下並沒有納尼亞想象的那麽輕松愉快,哪怕有守衛看著都發生了幾起嚴重的衝突,真是一言不合生死相見。
同時西部居民遷移帶來的羊群也成了西鎮一個頭等的安置問題,這個問題就太讓人蛋疼了,眼下他們還有足夠的草料,但這明顯不能度過冬天,而且羊群一不注意就會破壞農地,這讓本地外來兩幫人的矛盾越演越烈,納尼亞眼下已經忙的不可開交了,許多事情都需要自己出馬,新加入者真正信任的也只有納尼亞。
每個聚地加入西鎮的當天都能享受西鎮人民的生活待遇,最開始幾天納尼亞讓新加入者住到內鎮,但很明顯幾天內就發生打架鬥毆衛生小偷治安問題不斷,納尼亞在本地高層不爽的勸告下終於決定讓加入者都居住到外鎮,西鎮的登蘭德人無論是生活還是價值觀都與原先的登蘭德人有了許多改變,這些改變平時沒什麽,一旦有了對比就嚴重了。
納尼亞命令後來加入的登蘭德人在外鎮居住,這讓後來者心裡都不服,而前面加入的登蘭德都被納尼亞狠狠警告了一番,西鎮的規矩不容踐踏和觸犯,犯則必罰,在納尼亞不準備留手後,守衛們氣勢洶洶的對各種問題嚴厲處理,,面對那些求饒的頭人,納尼亞都是放狠話,用強製性的方法才平息了他們引發的矛盾。
一系列的手段讓不少人心裡打退堂鼓,但西鎮的生活又讓他們舍不得,冬季逼近讓他們好是猶豫,來投靠納尼亞的登蘭德人有人為待遇和許諾的不一樣抱怨甚至找到納尼亞,本地居民和許多傭兵可是為了西鎮流血貢獻過的,如果沒有區別才有問題,在原則上的問題納尼亞維護支持自己人,抱怨者看到納尼亞的態度後老實了下去,尤其是肉食。
牲畜過冬的麻煩最是煩人,西鎮本部的羊群都是外包給了塔希爾的聚地,這樣都不需要自己養就可以坐享其成,付出的收獲的沒有可比性,但這突然湧現一大群羊讓西鎮根本養不起,就是還有草料也是要用來保證馬匹過冬的,羊群對農地造成的破壞讓本地居民很憤怒,納尼亞將羊圈的位置往內陸放,避開農地。
為了羊圈位置的事情也是好好的吵了一番,‘從塔希爾人那裡運輸足夠的草料過來,先把眼下過了再說’納尼亞面對擔憂的新加入者不得不下達讓自己人鬱悶的命令,但各聚地的羊群數量不一,在草料分配上真是分而雜十分麻煩,對於這些事情納尼亞本來是不過問的,但現在不得不強製推行集中管理。
而無論是草料還是管理納尼亞都是收費的,這又讓外來者憤怒了,但想要西鎮給他們買單那是不可能的,就是納尼亞肯,本地的居民也不肯,付出才會有回報,如果不舍得,那就隨他們去,納尼亞對這群精打細算的人也算是忍耐心所剩無幾了,而將選擇權給他們,以退為進讓他們雖然心裡埋怨嘴上抱怨不該來被騙了,但最後還是老實下來。
每個加入的聚地當天所有人都會宣誓加入公社、聯盟,戰團的話還需要後面靠自己的實力加入,戰團是個看實力的地方,不是看臉的地方,誓言可以鞏固動搖者的信念和凝聚人的信用,當時納尼亞也就確認了各聚地的首領,這讓不少人不服了,對於這些人納尼亞當場就冷酷碾壓了,加入了西鎮就由不得亂來了,對不服者紛紛嚴重打擊,不乏血腥震懾。
納尼亞身邊的西鎮戰士無論是裝備還是精神體魄都比這些外來者強太多了,此時是他們求人,哪怕還有問題的人也不敢跳出來作死,傭兵們在得到納尼亞承認的地位後也按照和關系好的西鎮高層紛紛拉近起關系來,自然而然加入者就分化了,西鎮的的高層有傲然的底氣,無論是氣勢還是武力上強壓外來者,讓他們不得不服。
終於漸漸幾天都沒人來了,納尼亞將所有的聚地首領都召集到了會議廳,看著會議廳裡的人,納尼亞也覺得會議廳要擴大了,不然以後肯定容不下所有的人,西鎮的高層坐在一邊,而外來者紛紛按照關系程度聚成幾團,西鎮內的問題可不少,哪怕納尼亞用自己的權威強行野蠻的推行法律,但效果還是需要納尼亞給高層徹底收服才行。
‘你們在西鎮過的好不好’納尼亞開口問道,許多聚地首領根本就是名不符其實,但是納尼亞還是給了他們進來的機會,加入西鎮的登蘭德聚地就有16個,還有4個沒有加入,‘好’‘吃好喝好’‘從沒這麽好過’聽著聚地首領們迫不及待的回應聲,納尼亞嘴角和臉上就露出笑容來,這就是文明的力量,戰爭只是一時,生活才是一世,戰士不是瘋子。
‘該來的人現在都來了,我給諸位的承諾都兌現了’將他們匯聚一堂開誠布公道,然後就是再次說了一遍加入西鎮三個方面的好處,公社保證吃好喝好,聯盟保證地位,戰團保證戰士的榮耀和向往,幾乎是能滿足的都滿足了,‘在這裡不會有饑餓、寒冷,在這裡你不需要擔心誰會害你,你的人生是安全的’納尼亞的話又得到一番熱情的奉承。
好話說完了就要說醜話了納尼亞臉色一變嚴肅起來眼睛微眯起來看著對面的首領們道‘在西鎮的規則,你們都知道了,我不想在看到哪個再犯,這是鐵律,誰犯了找誰求情都沒用,在西鎮能則上位,付出便能獲得回報,沒有人可以佔你便宜,但也沒人可以佔西鎮的便宜,西鎮不養廢物’,納尼亞危險的目光讓首領們局促不安起來。
很快首領們中就有暗子挑起頭讚同起納尼亞的話來,這些首領和高層裡面許多都是傭兵,他們得到了納尼亞當初許諾的地位和賞金,哪怕沒有地位的在有錢後也有了地位,當然那是他們聚地內部的,而不是西鎮的,納尼亞的承認鞏固了他們的地位,但他們在各聚地內並不能達到一手遮天的地步,野心家和不懷好意者正在等待他們露出破綻。
上位的傭兵和暗子們不得不當場主動提出成為納尼亞的追隨者,這才是納尼亞今天要做的,每個宣誓追求納尼亞的依附者才算是真正的和納尼亞捆綁到了一起,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依靠誓言納尼亞也穩固起了一條利益階級,相比族人宣誓加入西鎮得到的東西跟首領們就沒得比了,他們宣誓效忠追隨後,納尼亞下發了對應的裝備和庇護獎勵,大棒蘿卜。
重鏈甲讓這些首領們早就窺視期待不已了,而納尼亞的庇護也讓那些雜毛野心家想要動手要掂量掂量後果,沃雲~沃~爾的登蘭德人不得不說其野性之強蓴屬罕見,而手下的高層對他們並不待見,從手下的口中納尼亞才知道沃雲~沃~爾的登蘭德人最初都是被放逐和失敗的登蘭德人逃離的地方,失敗還好說,放逐被抓到就是死。
這些人往往在被放逐,驅逐後都會成為野外危險的劫掠者,隨著時間漸漸的在沃雲~沃~爾這些登蘭德人慢慢發展起來了,而因為其特性和遠離登蘭德山地的關系,讓他們跟東方的登蘭德關系並不好,他們靠在河邊的農耕還不如塔希爾人繁榮,他們是純粹的畜牧生活,次序混亂,強者為尊,到了西鎮後都該衝納尼亞發脾氣和反抗就能看出他們的野蠻,當納尼亞親自解決掉幾個刺頭後,其他人就老實了,他們比普通的登蘭德人更野蠻凶殘。
但他們也是最優秀的登蘭德戰士,沃雲~沃~爾的登蘭德人數連塔希爾人一半都沒有,他們是封閉生活,而塔希爾偶爾還會去掠奪落汗,這些聚地的戰士有著比其他聚地更高比例的登蘭德精銳斧兵數量,這讓戰團長約翰和其他高層紛紛催促不已,要將這些野蠻的戰士加入到部隊中來,而他們也非常期待能夠加入到戰團中,獅子身邊不可能是綿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