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發展就需要更多的奴隸,這樣似乎陷入了一個無解的循環,一切的核心就是女奴隸,一切的變化都圍繞著奴隸來轉動,可是在艾澤拉斯世界裡,納尼亞和登蘭德人的處境又很尷尬,但納尼亞膨脹的野望和之前的衝突實踐得到的收獲又激起了納尼亞的不甘心和不屈、反抗的意志,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或許就是自己目前的情況,讓納尼亞繼續等待,納尼亞也不甘心。
這讓納尼亞對烏魯末的提議在心底泛起了漣漪和動心,霧山強獸人惹出來的麻煩也是讓納尼亞做出新決定的重要因素之一,野性和懶散好鬥的性格並不適應呆在河谷裡養生之道,他們是優秀的戰士,為戰而生,讓他們挖渠開墾荒地也算是辱沒荒廢了他們,這也都是他們不願意抵抗、逃避的事情。
而他們在工作中消極的態度很顯然給其他強獸人帶了個壞榜樣,這些沉重的勞作有機會的話沒人願意做,這引起了河谷地區的強獸人集體的消極,降低了開荒建設的效率和士氣,這些身懷野性不安躁動者總能製造各種各樣的麻煩,引起河谷地區各方面的社會麻煩讓人厭煩,好在納尼亞有明面身份可以壓住他們,但卻沒法讓他們達到自己預想的結果。
不甘心的烏魯末很快又拿出了一個讓納尼亞關心的問題找上了納尼亞,讓納尼亞徹底的改觀了,山間要塞的強獸人體格實力都有一定的下降,納尼亞可以壓下他們的不理智的索取,但卻不能不顧及他們的現實情況。
烏魯末指出河谷的強獸人實力正在衰弱,過去強壯狂暴的體魄和精神變得精乾消沉,在他眼中沉穩就是消沉,從精神到肉體的改變這在烏魯末眼中無疑就是衰弱的表現,長期的麵包蔬菜加少數肉食和魚湯能夠滿足登蘭德人的生活,卻無法滿足強獸人,強獸人對肉食的需求非常大,尤其是內心嗜血的本性,而且他們肩負著沉重的體力活。
納尼亞也在不斷增加著畜力減輕他們的壓力,沉重的工作幾乎掏空了他們的身體,壓垮消沉了他們的意志,‘他們需要吃肉,他們已經變得不像一個戰士,這就是你要的戰士嗎’烏魯末語氣漸漸變得憤怒,他的聲音讓身邊的幾個本地強獸人神情躁動,也引起屋外的登蘭德守衛往裡面觀望。
納尼亞面色變得沉重不發一言,看著這幾個身體精神明顯下滑的強獸人,他們太渴望肉食了,開荒的重活漸漸消除著他們的氣勢和力量,體魄上霧山強獸人已經全面勝過河谷強獸人,這讓在場的河谷強獸人感到沮喪,我都是個廢獸人了。
‘你的命令我們都遵守了,但你不能連我們復仇的力量也剝奪,主人也不會認同的’他的話讓身邊的強獸人情緒激動起來,‘我們吃熟食、熟肉,但你不能連肉都不給我們吃吧,這樣我們拿什麽為主人復仇,我們並不是貪圖這些奴隸,我們是驕傲的強獸人,是驍勇善戰的強獸人,我們可以從敵人身上獲得’他的話鼓動振奮起身邊強獸人的精氣神。
‘我聽說這山外還有著許多人類,而且他們都是你的敵人,我們可以從他們那裡獲得,怎麽樣’面對野性十足顯露出不小智慧的烏魯末的提議,納尼亞不得不慎重思考起他的意見。
他說的沒錯,並且點燃了納尼亞的激情,食草型戰士絕對不如食肉型戰士,而且一支沉穩的軍隊或許適合人類,但絕不適合強獸人。
強獸人要的是朝氣蓬勃如日中天,想要培養這樣一支真正的強獸人大軍,肉食是必須要解決的問題,強獸人養豬場可以擴大,但速度肯定跟不上強獸人的增加,肉食是要經常吃的,豬仔卻要一年才能養大,哪裡夠,薩魯曼可不是用麵包培養出這樣一支嗜血好戰的軍隊,這是個艱難的抉擇,猶如站在命運的十字口上,覆滅和崛起。
‘只要同意,我們掠奪來的奴隸和戰利品可以分給你一半,怎麽樣’烏魯末上前一步盯著納尼亞的眼睛索求道,強獸人要的是什麽,納尼亞可是心裡清楚,他們可不在乎奴隸耕種和搶來多少物資,他們要的只有人肉。
納尼亞面對烏魯末炙熱的眼神閉上了自己的雙眼,他的眼神讓納尼亞心裡感到一絲害怕和恐慌,不得不躲避開,納尼亞最怕的還是因為這個選擇會導致強獸人底線下降泛濫, 到時候就可能會一發不可收拾。
納尼亞默默思考著,他的話也是有道理,自己想要的是一支嗜血狂暴驍勇善戰的強獸人大軍,而不是一支失去了這些看似缺點卻是優點的軍隊,強獸人最讓自己欣賞的不就是狂暴嗜血嗎,納尼亞深感自己和薩魯曼之間的差距,自己畢竟是人類而不是巫師,光是起步都這麽難。
納尼亞最顧慮的還是人肉給強獸人帶來的野性複蘇會變得喪失人性和約束,默許人肉是一件不得已的事情,這畢竟是一個人類當道的世界,這樣的反人類罪惡很容易引起公憤,這種事情絕不能當做生活中很平常的事情來對待,而是需要小心今生。
納尼亞也需要顧慮登蘭德人的感受和能夠接受的底線,一件事情的結果許多人都能看到和預測到,但之後的連鎖反應就沒人敢打保票,自己終究還是人類,只是野心壓下了道德但不代表道德淪喪良心泯滅,沒有底線或者底線泛濫那就是自取滅亡。
納尼亞在欲望和理智中掙扎,有薩魯曼的認可,加上系統軍隊訓練會加強他們的忠誠,自己似乎並不需要畏懼他們可能的反噬,納尼亞心底最終偏向於膨脹的欲望。
‘好我同意你的要求,允許你們對外掠奪’納尼亞臉色舒展了些又變得更慎重起來道,‘但你們得聽我的,這還需要精密的計劃和嚴密的組織,這些都是成功必不可少的,外面的敵人實力恐怖不比於艾辛格全盛時期差,我可不希望你們把他們引到這裡來’納尼亞的話讓烏魯末感到很驚訝又有些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