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納尼亞在山間要塞傾力武裝訓練著部隊準備南下掠奪時,北部群山外的河套地區也有了新的變化,當依托堡壘重建的小鎮鍾聲敲響時,鎮外地裡的英格蘭人紛紛或拿或抗著農具結束了一天的工作返回小鎮休息,經過重新整理一番被荒廢的田地,再次散發出綠色的生機。
貝撒力站在堡壘的牆上看著外面綠色的田地久久不語,日落時給他身上添上了一層黃昏的滋味,看著這位年老的伯爵為他們盡責的操勞,讓他身後跟隨的騎士由衷心的敬佩和愛戴,雖然是他讓英格蘭衰敗斷絕退路,也是他為了英格蘭人忍辱負重,操心勞力,讓人心裡很複雜。
每天這個時候,他都會來到這裡看著外面逐漸成長的農地,負責這段區域的洛丹人守衛早已見怪不怪,甚至對他產生了幾分憐憫,雖然雖然貝撒力是外來人,但他和他的族人沒有和洛丹人為敵,同樣承受著那些野蠻的外來者傷害,雖然交流不便,但貝撒力為英格蘭人複興所做的一切都看在他們眼裡,這是一個心懷仁慈古板堅毅的令狐,而且還是個老人。
他傾盡所能為他族人帶來和平和幸福,而他的族人似乎對他並不友善,將一切都遷怒於他,這樣的人又如何不被外人所尊敬,政治者最會表演,總是讓人只看到美好的一面。
時間長了雙方都發現對方並不難相處,雖然語言不通,英格蘭人貧窮,但他們絕對是友善的民族,能夠一起為了這世間的光明和正義而戰,漸漸讓洛丹人接受著他們的存在,他們的遭遇惹人同情,但貿易價錢還是不會變少的。
‘伯爵大人你已經站了一個小時了,該休息下了’一個年輕的騎士不忍出聲道,紅色刺眼的夕陽讓騎士們都偏頭避讓著,他們大多還是年輕者,一點都不懂夕陽黃昏對一個老人的含義,那是懷念。
‘一個小時跟他們相比,我這又算什麽’貝撒力看著那些在地裡勞作的英格蘭人語氣歎息道,背影似乎又蒼老了一分。
‘伯爵大人這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一個騎士為伯爵辯解道,‘那就回去吧’他們都是出於好心或者在施舍他們的同情,貝撒力也不想在多說什麽,反正心情並不快樂,自己不需要同情。
‘今天有阿西加伯爵的消息嗎’回到自己居住的堡壘裡伯爵對近衛長問道,‘沒有’近衛長的話讓貝撒力心裡逐漸蘊量起一股怒氣,握杯的手緊了緊幾分。
‘你出去吧等’到近衛長離開貝撒力的臉才變得陰沉萬分,隱隱露出一絲猙獰,忽然堡壘外傳來一陣清脆悅耳的笑聲,這笑聲從窗外傳來將貝撒力從陰暗憤怒的心淵中解放出來,貝撒力臉色逐漸平靜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柔和,慢步來到窗邊探出頭。
他看到自己身穿白色精美連衣裙美麗的嬌妻,正帶著雙手抱著致的布娃娃同樣穿著白裝,仿佛天使般的幼女,正在新建的花園裡遊玩觀賞,這裡不是英格蘭,沒有親朋好友處可去,僅存的英格蘭人多是普通英格蘭人,貴族鄉紳凋零讓她與泥腿子沒有一點交流的興趣,如籠中鳥陰鬱的呆在家裡,他不願意看到妻子這樣,他知道這樣的環境對人有多壞的影響。
於是他努力尋找能夠讓妻子開心的方法,在這如牢籠枯燥的環境裡擺弄欣賞花園裡的花朵是嬌妻唯一的樂趣,聽著妻女的歡笑聲,總能讓貝撒力感到自己又年輕了幾歲,這裡的花草都是貝撒力花費了不少代價移植過來的,溫馨的一面讓貝撒力陰暗的心情被衝淡了幾分,也增加了幾分陽光。
減少的軍事開支也讓貝撒力能夠投入更多的資金來提高民生和底蘊,每個季度從東土獲得的金幣都有不少存入他的寶庫,英格蘭的實力或許在諸多外來種族中墊底,但財富絕對是居首位,而且他的身後還有兩位洛丹人實力派貴族的支持。
在他優厚的待遇鼓勵下,騎士的侍從們也充滿動力和父母親人希望的努力訓練著,哪怕他們年少,哪怕他們在烈日下體力不支而身體顫抖,但想到寄托在自己身上的期望和責任就讓這些少年們有著無限的理由堅持下去,為了英格蘭。
整個英格蘭勢力在洛丹人的庇護下一片欣欣向榮,自從人馬表達臣服意思後【這是洛丹人認為的】, 亡者農場地區再次進入了和平階段。
遠在河套北地堡壘群聚集的龐大聯軍也隨著人馬服軟解散返回各地,人馬使團也安心的在北地最外表的堡壘中住下,跟著指派的學士學習洛丹人語言。
一年多的時間過去了,貝撒力是最著急也是最關注人馬的人,其他玩家都在看熱鬧,誰讓他被人馬給禍害的那麽慘,只是人馬使者的學習成果非常不理想,進展緩慢,這讓迫切想得到被人馬掠奪走的族人的貝撒力等不及了。
學士的溝通教導能力一流,這在本地的洛丹人中是公認的博學睿智者,但也經不住人馬太蠢,物種差距太大,通過手勢、物品、行為等動名詞一個一個的教導人馬的學習,成果還是堪憂。
最主要令學士頭疼的是人馬說話時的吐詞不清,含糊,人馬說話時會帶有抽嘶舌頭翻卷等誤音,糾正的過程讓雙方絞盡心力精力疲憊,學士的精神臉色日下憔悴,哪怕是最有耐心的洛丹倫學士也絕不會接受這麽愚蠢的學生,但這是政治,他沒有辦法拒絕,一切都是為了讓更多人享受和平,而不是動蕩戰爭。
霍夫曼和阿西加伯爵只是每隔一段時間派人詢問下成果,在知道進程艱難後,兩人安慰勉勵學士不要著急,耐心教導。
為了讓人馬將他的族人盡快還回來,貝撒力也是費盡心神,‘雖然人馬和我們語言不通無法交流,但人馬的首領可以,我就在鎮牆上還和他對過話’他急忙向兩大伯爵提出了自己的意見,貝撒力的提議並沒有立刻得到伯爵的同意反而讓氣氛變得沉重壓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