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中央人馬生活比南方人馬艱苦單調,這就讓他們更加悍勇嗜血野蠻,懂文明也就在弱化著內心的野性,為了生活而奮鬥,南方人馬在南方人類這個取款機的滋潤影響下逐漸適應著安逸和來日方長論,這讓他們變得多疑善變卻又狂妄無邊,內心卻並不堅定,一旦遇到事不可為的時候就是逃跑。
右翼山海汗的部隊足足擊殺了近半的敵人,硬生生的擊垮了敵方的意志,然後援助左翼擊潰俘虜起來,而左翼本就佔優在右翼的支援下很輕易就徹底擊潰了敵人。
生活的環境可以磨礪一個人,但很難改變本性,唯有精神上的安逸舒適才會腐化軟化意志,當盧恩部隊散開呈兩翼夾擊苦納扎的大軍時,他很難想象到聯合大軍會被擊敗,‘殺,給我往前衝,我們很快就能贏得勝利’苦納扎大聲嘶吼咆哮著鼓足著身邊的戰士發起攻擊,可是兩翼的崩潰和擠壓讓他的族人和盟友已經心神大動猶豫逃跑起來。
局勢進入劣勢,直到人馬射手回援才徹底斷了聯軍最後的希望,靠近邊緣部位的人馬最先受到恐懼的影響,‘阿特蘭、凱斯旺部被擊敗了,我們輸了’恐慌衝擊著動搖的人馬的心神,有人馬不顧一切的脫離隊伍向著遠方跑去,然後越來越多失去戰意往後方逃跑,這立刻又引動兩翼苦戰的人馬學習,猛然衝出逐漸被擠壓包圍的隊伍。
先是後面的逃跑,因為他們意志最先動搖,然後是左右兩翼遭受盧恩近衛衝擊的人馬抵抗的最艱難崩潰,而坐鎮中央的苦納扎只是一而在的鼓舞部隊攻擊,他不相信他會失敗,他要讓山海汗成為他的踏腳石和俘虜,特是最後崩潰的是遭受多面擠壓衝擊的中央軍。
苦納扎一臉凶惡的大吼著,拉扯著身邊動搖逃跑的戰士,可是沒人再願意聽他的,他的一切威望別人對他的信任隨著失敗煙消雲散,眼看大局已定,山海汗也讓身邊的人馬勸降起來,一場大戰就此結束。
山海汗本部射手傷亡兩百多人,奴恩近衛傷亡三百余人,盟友傷亡兩千六百人,山海汗特意將盟友排在前面好保存實力,聯軍逃跑六千多人,傷亡近萬,投降四千多人,包括苦納扎。
被捆綁著的苦納扎一點都不老實,在見識了山海汗的軍隊後,他認為輸在兵力上而不是頭腦上,這讓高傲的他吵著要見山海汗,得到報告的山海汗也讓人將他帶上來。
這場戰鬥不僅讓山海汗大為滿意,同時也讓盟友們士氣大振,對南方人馬大聯盟的畏懼消退了許多,雙手被反綁,披頭散發,眼神桀驁不馴,渾身多處帶血的苦納扎一見到山海汗,尤其是對方那漠視的眼神讓他怒火中燒,他可是部族聯盟首領的長子,確定的未來的繼承人。
他能說動另一個聯盟一起行動就足以看出他的能耐和地位,可是他輸了,非常羞愧的輸了,這在他人生裡是重大的打擊,‘你知道我是誰嗎?,這次只是我大意了,其他部族聯盟的軍隊已經正在趕過來,交出你從南方得到的一半財富和奴隸,否則你和你的人都走不出這片草原,帶著那些奴隸這是遲早的事’階下囚的苦納扎已經狂傲霸氣的態度立刻讓奉承山海汗的首領們大怒,但也為他的話而擔憂。
看到首領們的猶豫和憤怒,苦納扎更加狂暴的威脅起山海汗,講述著南方聯盟的實力,這次只是他們部族聯盟的一部分人馬,聽得讓人心底越發猶豫。
南方人馬世界可是實力派,可不是東部殘缺派能比的,無論是人數還是財富這些都讓他們畏懼,苦納扎的狂妄讓山海汗心裡怒火中燒,山海汗很不喜歡別人威脅自己,尤其是板上釘釘的敗將,居然還敢這麽狂妄。
‘那好,我就去看看你的部族和聯盟是不是你說的那麽強大,如果真的是,那我雙手奉上一半們奴隸和財富買個平安’山海汗的話讓苦納扎更高興了,認為山海汗畏懼服軟了,畢竟這可是整個南方人馬大聯盟,而且還能消彌這次聯盟會戰失敗損失帶來的後遺症,怎麽不讓他高興,這次的失敗和傷亡可是壓在他頭上的重擔,他也承擔不起。
有汙點的首領更容易被推翻,聽到山海汗要一同前往部族, 他就更是高興,到時候只要解決了山海汗,他所聚集起來的部族聯盟就會分崩離析,土崩瓦解,到時候要好好折磨他以解自己的心頭之恨,而且還能得到他的所有財富和奴隸,到了他的地盤,山海汗就是板上釘釘的肥肉。
其他人馬首領也很驚異山海汗的做法,想要發言被山海汗製止了,‘讓人給苦納扎松綁,帶下去好好款待’等到人離開後山海汗才看向諸多首領們告知他們自己的計劃。
‘這樣帶著奴隸行動太不方便了,如他所言,很容易被追上’所以他決定去把南方人馬攪個底朝天,而且這裡也有他需要的人馬奴隸,山海汗的計劃非常大膽危險,但也有可行性,這讓首領們猶豫興奮起來,最終在山海汗的魅力下答應了。
本來山海汗準備在快要離開南方時襲擊邊境部族掠奪到足夠的人馬奴隸,至於中央地區掠奪,呵呵,兔子不吃窩邊草,而且容易出事。
但現在為了奴隸隊伍成功離開,他也隻好徹底執行自己的計劃,而且一個部族的根據地是多麽隱蔽的,這種事情在任何地區都只有少數人知道,現在有苦納扎當帶路黨,何樂而不為了。
山海汗率領過過萬軍隊前往苦納扎的營地,當然跟在身邊的只有三千人,並且還帶著一千他的族人,其他的俘虜都跟著另外的七千人遙遙的跟在隊伍後面二十裡外。
雖然山海汗帶著三千戰士陪同讓他有些不安,但是想到自己部族和周圍的盟友就松懈了心裡的警惕,內心反而擔心山海汗會有所警惕,或許這就是他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