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自然引起不少有野心博好感的人的共鳴,這可是給這麽多大人物留個好印象的機會,人與人的關系不就是這樣來的,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才會在有這樣的機會。
頗有野心的將軍元老們互相諷刺著看不順眼的人和敵對派系的成員,他們對人馬接下來的行為毫不在意,他們的行為讓所有人都放心下來,安全沒事就好。
這可是一個統帥多城軍隊的機會,要知道軍隊可是各個城市的根本,根本不容外人插手,讓外人統帥本城軍隊這簡直就是褻瀆城市的榮耀,就是各城市內部軍隊都是多方勢力掌控平衡,這個機會太罕見寶貴了,這也將是一筆閃耀無人能及厚重的資歷,這份榮耀足以壓下大部分人,能夠被廣為傳唱。
各城邦內能夠指揮整個城邦軍隊的人都是屈指可數,而且這都是發生在非常危險的時候,平時想都別想,這是天大的榮耀,何況還是沒有節製的指揮所有的軍隊,就更加讓人意氣風發,平時只有發生重大事情才會集結城邦大部分軍隊,往往出動萬人規模就是一戰罕見的大戰,至於所有軍隊太難得一見了。
而且最高指揮也不會是一個人,往往都是多人組成軍事會議共同指揮軍隊,每一次命令都是各勢力勾心鬥角利益妥協的結果,哪裡有現在這麽爽的機會,任何一個將軍或者元老的身份都足以壓下下面那些低級軍官的意見,這是上位對下位的壓倒性的統治權利,社會階級的壓製。
人馬在他們眼中猶如跳梁小醜,彈指間屁滾尿流滾回北方,到現在他們都還不知道他們的對手誰,或許他們也不在乎,反正不管是哪股強盜,最後都只會灰溜溜或者偷竊了點元老們的財富逃之夭夭。
山海汗的要求被元老們嘲笑諷刺著當作一個笑話,但最高層的統治者們心裡還是蒙上了一層陰影,事實可比嘴炮更讓人相信,而他們也是最現實的一群人,直到半個多月後發生的一件事才徹底改變他們的觀點,讓夜郎自大的他們只剩下惶恐膽顫。
接連消滅了洛溪人的大多數軍隊,山海汗立刻讓暗刃奴隸換上洛溪人軍官護衛的鐵甲衣,頭戴露眼遮半臉的鐵盔不讓別人看到自己的臉,掩護著他們的身份不被人懷疑,挾持著那些有身份的洛溪人軍官、貴族前往最近的城市和城鎮,以莫須有的命令調走了最後的守衛部隊出城,在野外被人馬擊潰俘虜。
城市淪陷這還是需要封鎖主廟的情況下,讓山海汗能夠出動的兵力不多,行動也並不快速,不然光是這樣就足夠摧毀洛溪人第一城邦,對奴隸的要求山海汗只要年輕的男女,老人只要工匠,不需要累贅,他不需要智者,不需要文化,野蠻狂暴的人馬就是最好的。
幾座城市、城鎮就為山海汗帶來了兩萬多的奴隸和以萬計的財富,數量龐大到吃不完也帶不走的食物,洛溪人中高層主要以養身養人的類八寶粥食材為主,這些食物讓他們哪怕五十歲的老人都皮膚健康富有活力,看起來就和四十歲的壯年人一樣,沒有衰老的跡象。
而女人就更加年輕貌美,哪怕五十歲的女人都和三十來歲差不多,相當的豐韻猶存,充滿熟透的魅力誘惑,到了這個年齡依舊皮膚光滑、細膩、柔軟,真是養人益壽之物,這樣的食物搭配也讓他們對疾病的抵抗力比普通人更強,只是這些食材的種植收獲非常低,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人力來培養,是一件只有貴族才能享受的標準。
而普通洛溪人和奴隸吃的多是粗惠和細惠,一種類稻米但更小也更多對環境更適宜的食物,在肉食方面統治階級都隻吃最好的肉和牲畜的內髒,公民、自由民吃肉,統治者以心治人,公民以力製人,奴隸服人,這就是洛溪人的社會階級。
這麽龐大數量的奴隸讓人馬的管理成了一個大問題,人馬只會暴力解決問題,最後還是要靠山海汗來解決,山海汗多的是事要琢磨思考,哪裡有時間來管理這些瑣事,人馬並不適合管理甚至還會引起暴動和麻煩,山海汗只能以夷製夷,用暗刃奴隸來管理奴隸,至少他們之間交流溝通比人馬要更讓人安心和接受。
同時由暗刃執行批鬥解放大會,由最陰暗殘忍的暗刃奴隸來行刑,他們手段殘忍血腥毫不顧忌甚至變態的嚴懲那些名聲不好的公民和貴族以及平時欺辱奴隸的自由民,他們的行為對奴隸而言是一場大地震的思想衝擊,但也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用虛假的口號蠱惑那些不甘心,心懷怨念的奴隸投靠,這也很好的緩解了管理的壓力。
這些新加入者雖不至於忠心,但也很好的維持秩序,至少比那些被管理的奴隸要老實聽話,能被分發簡陋武器裝備的奴隸都是用行動斷絕後路加入暗刃的人,這讓他們未來只能跟著人馬走。
暗刃部隊很快就擴充到了五千人,稍微給點甜頭就讓這些過去苦哈哈被奴役的奴隸猶如翻身做主的盡職盡責起來,然而實際上他們還是奴隸,只是他們屬於奴隸中的管理者,這讓他們覺得自己的人馬的仆人而不是奴隸,心態的轉變很好的完成著山海汗吩咐的任務。
而從他們口中山海汗又得到許多細小零碎但卻有用的信息,充分利用發揮出群眾人力智慧結合的優勢,隨後接連的洗劫不少城市,這個消息也逐漸傳開,偶爾有逃離的幸存者證明了這個可怕的消息,然後如瘟疫般擴散開引起更大地區的震動。
周圍的洛溪人勢力得知後發現情況不對自然不甘心或者說是心思躍躍欲試的派出各路大軍介入,同時也打著各自的小算盤,雪中送炭怎比趁火打劫好,這讓其他城市管區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