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律十二,五調非樂,極樂天韻,魔音萬千。”喃喃之中,東皇太一打開了飛到手中的幻音寶盒。
幻音寶盒打開後,裡面精致的微型寶塔一層一層的展開,空靈的樂曲也隨之響起。
“我們陰陽家幾代人找了那麽長時間的幻音寶盒,沒想到會在墨家。”月神忍不住感慨起來。
“如此美妙的音樂,究竟是魔,還是道。”
“在這風雲末世,它又會為這天下眾生演奏出怎樣的一首安魂之曲?”
東皇太一看著手上的幻音寶盒,似乎是若有所思的樣子。
“你們,退下吧”。沉默片刻,東皇太一下起了逐客令。
……
小聖賢莊內,暮色漸濃,許緣還有些百無聊賴的閑逛著。
至於好基友少羽,許緣實在是嫌煩就把他給甩掉了。
誒,好像有什麽了不得的事情要發生了呢!許緣的目光突然被一群人所吸引。
“快點說啊,你是聾子嗎!”
“快點老實坦白,不然把你送到官府去!”
“快點老實交代,你是啞巴啊!”
前面不遠處,一群儒家弟子正圍著一個人,並且在不斷的為難著那個被圍在中央的那個頗為瘦弱的身影。
一眾儒家弟子的呵斥聲清楚的傳入許緣的耳中,而被圍在中央的那個瘦弱的身影,許緣也已經辨認了出來……
喲,有趣了呢!許緣的嘴角扯起了一絲弧度,如果有人仔細觀察,就會發現許緣此刻的微笑就像是被侵犯了領地的獅子,殘忍而暴虐。
沒有錯,前面被圍著的清瘦身影,正是石蘭。
許緣是一個很偏執的人,有很多東西,一旦認定,那麽就絕不會放手。
美好的東西,誰不會想要去佔有呢?即便不能佔有,也絕對要保護好,保護好絕不讓他人褻瀆。
許緣認定的東西不多,說起來或許屈指可數。自由,本心……至於認定的人,現實生活中好像還真的很難找到。
但是很不巧,雖然現實生活中很難找到,可是二次元裡還有很多,而那個正被眾人圍在中央的清瘦身影,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
“你們想怎麽樣?”閃身擋在了石蘭的身前,許緣的嘴裡吐出了一句陰冷狂囂的話。
眾人看了一眼並不算高大的許緣,眼神裡都帶上了一些畏懼。這幾天,他們可沒少在這個叫做子緣的生面孔手裡吃苦頭。
劍術課上被毫不留情的吊打……那種苦痛實在是令人心悸。
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下手狠厲,這就是許緣在劍術課上的表現。
可能是為了試探這個傳說中的荊許緣的身手,恰好負責劍術課的張良可是沒少挑著許緣來進行劍術演練。張良試探不要緊,受苦的可就是在劫難逃的儒家弟子。
從一對一,一對二,到一對四,一對八……每次的結果都是一樣,那就是,全部的儒家弟子被打倒在地上慘叫。
還好劍術課上用的是木劍,不然這些儒家弟子古今已經死了幾百次了。
當然了,如果真要取這些人的性命,即便是用木劍,許緣也是一樣能夠做到。只不過這些人除了看起來比較自命清高之外並沒有什麽惹到許緣的地方,所以許緣倒是也沒有下太重的手。最多……也就是打得他們暫時失去戰鬥力什麽的。
此時,一眾儒家弟子又回憶起了被劍術課上被許緣這個大boss所支配的恐懼。
看了一眼身後的眾人,
為首的子幕又有了幾分膽氣,壯著膽子說道,“你可知道你身後的是什麽人?” 而在子幕說出了這句話之後,他身後的幾人也都多了幾分底氣,畢竟他們佔著理不是?難道這個子緣還能不由分說的揍他們一頓?
可惜了,他們太幼稚了,許緣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我不想知道她是什麽人,我只知道你們這樣咄咄逼人讓我很不爽!”冷冷的看著咄咄逼人的一眾儒家弟子,許緣拉住了身後石蘭柔若無骨的小手。
“你……你……”長著一張胖臉的子幕頓時啞口無言。
他說的好有道理誒,我居然無言以對。
“他可是陰陽家派來儒家的奸細!”看到子幕一時語塞,他身後的一名儒家弟子突然大聲說道。
“對,他是陰陽家的奸細!”子幕似乎是又找回了感覺,開始大聲喊叫。
“就是就是!”
“他可是奸細!不能放過他。”一眾儒家弟子開始瞎起哄。
“哦?那你們說完了嗎?說完你們就可以滾了!”許緣面罩寒霜, 臉上全是冰冷。
不知死活。有錯又如何?什麽叫錯?
……這世上啊,本來就從來沒有對錯,有著的……只是強與弱。
如果強大到擁有絕對的力量,有著足夠的話語權,那麽……沒有人可以說你錯了。
此時此刻,就憑這一群戰鬥力不超過五的渣渣根本就撼動不了許緣半分。可偏偏他們還自以為有著依仗來鬧個沒完……那就很好玩了啊。
許緣一聲怒斥之下,一眾儒家弟子被許緣嚇得一齊連退了好幾步。
“子幕,我們可是有師尊們撐腰的,這小子又不佔理,憑什麽這麽囂張啊!”一個瘦高的儒家弟子在子幕耳邊低語起來。
許緣聽力異於常人,這句話他自然也聽得一清二楚。
聽了這句話,子幕似乎也再次有了底氣。
“你凶什麽凶!別以為你劍術厲害一點就可以囂張了!”有了底氣之後,子幕的聲音也抬高了幾分。
冷冷的看了一眼外強中乾的小胖子子幕和那名起餿主意的瘦高個弟子,許緣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看來是沒有辦法善了了。這樣也好,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子幕被許緣看的有些發麻,劍術課上的慘痛教訓他可是不會忘記的,一時之間,他心裡又有了些許的退意。
不過這時,他發現那個平素清冷的子緣居然和善的笑了起來。
“那你們……到底想要怎麽樣呢?”許緣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微妙的弧度,看似和善的微笑之下,好像又隱藏著些什麽說不明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