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關城外的某地。
看著朝陽逐漸從地平線升起,男子的嘴角扯起一絲微妙的弧度。
“好了,不需要廢話了,出發!”男子的聲音帶著冷意和莊嚴。
這男子,正是——衛莊。
衛莊,簡短的兩個字卻襯托出複雜的人,說他複雜,其實不然,他的流沙可謂是讓人聞風喪膽,木以知奸,以刑止刑,就是這種硬碰硬更體現了衛莊之陽剛本性。
衛莊的衣著以黑色為主,黑色代表神秘,衛莊之佩劍為鯊齒,所謂妖劍,更要看他的主人。一頭銀白色的頭髮加上黑色的袍子兩者撞色,體現了衛莊的陽剛與神秘,以及那可怕的實力。
一聲令下,進攻——開始,機關城顯然是危在旦夕了……
墨家,得知了情況危急的高漸離正在做著部署。
“情況緊急,我們兵分四路!阿雪,你負責把班大師,大鐵錘,徐夫子這些傷者帶到墨核密室。”高漸離神色嚴肅,對著一旁的雪女命令道。
“嗯,好的,我這就去。”接到命令之後,雪女利落的答應,準備執行好自己的任務。
“小蹠,你負責把項氏一族帶到安全的地方匯合。”
“好的,明白。”盜蹠答應的很是利索。
“蓉姑娘,月兒的身份特殊,你一定要保護好她。”情況刻不容緩,高漸離一刻不停的下達著任務。
“明白。”端木蓉同樣是利索的接收命令。
“趕快,行動吧!”隨著高漸離說完這句話,一行人四散而去。
……
“要來了啊。”看著前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著的樹葉,許緣知道,戰鬥……已經開始了。
“什麽要來了啊?”少羽有些不知所雲,疑惑的問道。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前面的路上,布滿了毒氣。”月兒顯然也發現了那邊的異狀,眉頭微微皺起。
看著月兒微蹙的眉頭,許緣拉緊了月兒的小手,道了聲∶“沒事呢,有我在。”
“我們到安全的地方去。”雖然許緣自己有著禦兵使的氣,可以抵禦這些毒氣的侵襲,可是月兒和少羽顯然不行,許緣只能帶著二人暫且避一避。
至於蓋聶那邊,雖然並不知道他在哪,不過想來應該也是問題不大,蓋聶內力深厚,抵禦這些毒氣的侵襲同樣壓力不大。
……
三人已經跑了有一會了,一路上並沒有看到什麽人,但是似乎也距離有毒氣的地方有了一段距離了。
“這邊應該安全了吧。”少羽有些無奈的說道,有水的地方,差不多都有毒氣擴散,三人七拐八拐的,已經跑了很長時間了。
“說不定呢,真正安全的地方,恐怕已經沒有了才是。”許緣毫不留情的打擊著少羽。
“誒,許緣哥哥,少羽,你們看那邊!”一旁的月兒手指著一個方向,突然驚歎起來。
聽到月兒的驚歎,許緣,少羽二人朝著月兒手指指著的方向看去。
“一個人影,是誰呢?”少羽有些奇怪的問道。
“是蓉姑娘。”許緣的視力經過了身體素質的強化之後,要強出許多,一眼就看出了遠處的身影,正是端木蓉無疑。
由於有少羽在的關系,許緣沒有再稱呼蓉姐姐,少羽都叫的是蓉姑娘,許緣再叫姐姐,豈不是掉了范。
不提這個,三人朝著端木蓉的方向趕去,而端木蓉,似乎也發現了這邊的三人,迅速的朝著這邊趕來。
“蓉姐姐!”這麽長時間以來,
月兒都是和端木蓉相依為命的,盡管說現在有了許緣,但是月兒也是不可能忘掉端木蓉的,在這種危急的情況之下見到了端木蓉,月兒自然很是高興。 許緣輕輕的放開了月兒的手,微笑的看著月兒撲進端木蓉的懷裡。
“蓉姑娘,梁叔,范師傅,還有我們楚家的其他人怎麽樣了?”少羽也有些著急,顯然他是很在乎家族中的人的。
“沒有事,盜蹠會安排他們去安全的地方。”給了少羽一個滿意的答覆,端木蓉輕輕的揉著月兒細碎的頭髮。
“這就好。”聽到端木蓉的回答,少羽也放下了心來。
“好了,敵人應該已經進入了機關城,我這就帶你們去安全的地方。”沒有任何廢話,端木蓉直接帶著三人朝著墨核的方向前進……
不過事情顯然不會那麽順利,一隊身著重甲,手持乾戈的秦兵從前面的道路衝了過來,擋住了許緣一行人的去路。
一行人停下了腳步,準備解決掉來的這一群士兵。
“你們這些嬴政的走狗,來嘗嘗我西楚少羽的鐵拳吧!”少羽此時看到來送經驗的這群雜兵,如原劇一般的說出了一句中二度爆表的話,隨後衝了上去。
“你們這些嬴政的走狗,感受一下來自楚國項氏一族的力量吧!”衝入敵陣,少羽再次怒吼了一聲。
嘖嘖嘖,楚霸王就是楚霸王,雖然現在還只是個十四歲的少年,但是這戰鬥力可真是一點都不低。一旁的吃瓜群眾許緣津津有味的看著少羽衝殺在敵陣當中,並無動作。
輕巧的閃過一旁刺過來的長戈,許緣一腳踢飛了這個試圖來捏軟柿子的秦兵,許緣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老虎不發貓,你還真當我病危啊,不展露一點力量的話,總會有人想要往你頭上踩啊……
不再感慨,許緣也不召喚武器,依靠著身體素質上的碾壓,開始虐菜。
經過之前幾次的出手,許緣已經對自己的身體素質以及實力有了一定程度上的了解。
首先是強橫無比足以碾壓這個世界諸多人物的身體,包括但不限於力量,速度。
有兩句話是這樣說的,一句是一力降十惠,另外一句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以許緣如今的身體素質,可謂是能抗能打另外還能跑,只要不是碰到什麽太逆天的老妖怪,許緣差不多都可以吊著打了。
一把攬過要被偷襲的月兒,然後奪過那名妄圖偷襲月兒的秦兵手中的兵器,許緣狠狠地將其刺了出去。
在許緣的攻擊之下,黑色的盔甲像是紙糊的一樣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