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化後的佩德森,並沒有傻乎乎的撲上去砍殺這只看上去全身都冒著綠氣的家夥,手持維京斧是為了防范綠曈敏捷型喪屍的突然襲擊,而且這隻綠曈巨毒性喪屍雖然走的也不慢,但是比起綠曈敏捷型喪屍來說跟龜速差不多。 維京斧麻利的收入空間戒指,並熟練的掏出M134火神炮對準大步撲來的綠曈巨毒型喪屍,佩德森臉色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粗壯的手指狠狠將扳機扣到底,火舌瞬間如毒龍般亮出了它的爪牙。
巨毒型喪屍雍胖的身體此時無疑成為最好的靶子,數不清的子彈在他身上爆出無數夾雜著了綠色的氣體的血花,雖然巨毒型喪屍也屬於生命系喪屍,但他的肌肉組織程度相比力量型喪屍來說簡直就是層脆皮,而且此時它還沒有控物喪屍的保護。
砰的一聲,綠曈巨毒型喪屍不堪M134火神炮的蹂躪,直接選擇了自爆,富含生化病毒的血肉,骨頭以及各種內髒在內部爆炸的威力下,勁道十足的在研究所的走廊中四濺將這一段走廊搞得一片狼藉,血肉模糊!
不過,唐嬌身上卻連一滴血都沒有濺到,因為她身邊有一道強而有力的肉牆將所有的攻擊全部都擋了下來,雖然綠曈巨毒型喪屍的自爆威力頗強,但這些四濺的碎肉斷骨卻傷不了在佩德森分毫,他開啟2級狂戰士肌肉組織強度翻了一番,在這個屬性值基礎上激活的硬化外皮,就連95式自動步槍的子彈都能擋下來,更被說那些瑣碎的東西了。
戰鬥是短暫的,不擅長戰鬥的綠曈巨毒型喪屍在狂戰士佩德森手上沒有撐過一分鍾便爆成一團碎肉了,而此時唐嬌的淨化技能還沒有結束,在銀色光暈的籠罩下生化病毒被大范圍清除,特別是巨毒型喪屍自爆殘留下來的綠色氣體在光暈的照射下如雪花在陽光下般迅速消散。
“搞定了,是一隻綠曈喪屍散播的生化病毒,現在已經被消滅了,而且這一片的生化病毒也被唐嬌淨化的差不多了,你們過來吧!”佩德森在意識中對杜斐說道。
片刻後,杜斐帶著於小溪,史密斯等七名進化者趕到,看著遍地的碎肉斷骨不由微微一愣,不解的看著同樣一身狼籍佩德森和在他身後臉上微紅的唐嬌。
“剛才那只會散播病毒氣體的綠曈喪屍,受到攻擊竟然會自爆,一不小心便被搞成這樣了!”佩德森大大咧咧的笑著說道,企圖轉移眾人的目光,但是在這一片血腥無比的現場,唐嬌身上實在顯得太乾淨了。
“蔡卿你扶著楊倩穎帶路,其他人跟上,保持警戒。”杜斐並不想讓自己這個老夥計太難看,於是果斷的下令繼續前進。
因為不確定研究所的十八名院士有多少人變成綠瞳喪屍,所以杜斐一行人走的並不是很快,畢竟隻乾掉了七隻綠曈喪屍,天曉得,是不是還有十一隻綠曈喪屍在前面的路上等著他們。
“到了,就是這裡!”杜斐所有的擔心,隨著這一句話消失了一大半,研究中心終於到了,剩下的就是趕緊跟楊倩穎的老爹談一談或者乾脆也別廢話了,直接帶他迅速離開研究所,撤出蘇州境內。
不過,從任務的提示和那些變成綠曈喪屍的研究所院士上看,楊文德博士此時就算活著,也估計走不出研究所,這一切早就被“神”安排好了,就像末世前的人類製作RPG遊戲的情節般早已注定了,只不過現在人類自己變成遊戲中那些悲慘的角色。
楊倩穎在蔡卿的攙扶下熟練的在研究中心電子門旁的密碼機按出一串數字,
在她按下最後一個數字時,叮,一聲清響,厚實的鈦合金電子門緩緩向兩側打開了,杜斐,於小溪等人不敢懈怠紛紛舉各種槍械十分警惕的對準電子門,並做好隨時扣下扳機,進入戰鬥的準備。 光!
明亮,柔和的光!
研究中心在白色燈光照耀下如同白晝般明亮,和電子門外的如地獄般走廊比起來這裡就像天堂一樣,不過,這個天堂並不和諧,大量暗紅色的血液流淌在白色的地面上,許多身穿白大褂的院士被分屍散落在研究中心的各個角落。
杜斐看著一片狼藉的研究中心,懸著的心反而放了下來,雖然這裡的院士被分屍散落在各處,但他們的腦袋卻沒有遭到破壞, 杜斐掃過一眼不多不少正好十一顆,也就是說除了變成綠曈喪屍的那七個院士外,剩余的院士並沒有被感染生化病毒變成喪屍,而是全部都死在這裡了。
“爸爸!”在杜斐環視周圍情況的時候,在確認研究中心沒有危險的楊倩穎擺脫開蔡卿一邊大聲的呼喊,一邊疾步衝進研究中心裡面。
蔡卿怕楊倩穎有失,也連忙跟著她跑進去,杜斐一揮手便也向研究中心走過,於小溪,佩德森等人依然警惕的緊隨其後,不過,事實證明此時研究所內,並沒有什麽危險,別說綠曈喪屍,就連一隻黑瞳低級喪屍都沒有。
“哇唔!”仿佛聽到楊倩穎的呼喊,一聲低沉的怪叫聲突然從研究中心側邊的防護罩內毫無征兆的發出,使剛剛放松下來的杜斐一行人有緊張起來,不過,這裡的光線充足,視野寬闊,相對走廊而言,應對危機,襲擊什麽的要輕松的多。
“爸爸是你嗎?”雖然眾人聽不出來,但是與楊文德相處二十幾年的楊倩穎有怎麽會聽不出他父親的聲音,如果不過蔡卿死命拉扯住她,恐怕她此時已經撲向那個防護罩了。
“是倩穎嗎?”一個虛弱,低啞的聲音通過研究中心的音箱傳了出來。
“爸爸是我,你在哪裡?”聽到父親的聲音,楊倩穎呼喊的聲音更大了。
“傻丫頭,既然走了,怎麽又回來了?這些是你的朋友嗎?真對不起,連累你們了?”那個半透明的金屬防護罩緩緩轉向杜斐這面,一臉蒼白,略帶抽動的楊文德看著他們帶著歉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