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掉二十名進化者的救援隊伍繼續朝著楊倩穎突圍時發現的那條喪屍稀少的路線朝在位置的地下研究所前進,不過,在進入市區的位置,杜斐再次安排了十二人在一處四周沒有喪屍的金山公園留守,硬生生將隊伍從五十二人降低到二十人,其中還有五個人是他的同伴。 楊倩穎雖然不明白為什麽要怎麽做,但是她依然選擇相信杜斐的決定,並親手出手將一個不服氣的軍方進化者打成豬頭才將這件事定下來!
隊伍雖然縮小了,但是不穩定因素也被剔出的差不多了,留下留守的這三十二人,全部都是對自己和楊倩穎談話感興趣的家夥,杜斐不知道剩下的這十三個人中再有沒有軍方的人,不過,就算有剩下小貓兩三隻,杜斐還是有信心應付的。
太陽剛剛上班,照耀著這片它既熟悉,又陌生的大地,末世爆發三個多月後,人類的處境雖然千難萬苦,但是地球上的生態環境卻得到了一定的改善。
昔日鋼筋水泥築建起的高樓大廈早已成為喪屍的聚集地,雖然此時在這座城市中的幸存者少之又少,但是畢竟還有人在頑強的活下去,等待遙不可及的救援。
街面上一隻隻衣衫襤褸如叫花子般的喪屍,毫無目的的在一步步四處遊蕩,他們的生存不需要借助任何食物,雖然捕殺活人,但並不是必需品,不過就算這樣,他們黑色的瞳孔下還是保留著獵殺活人的欲望。
此時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引起了在街面上十幾隻黑瞳喪屍的注意,他們不約而同將頭轉向那個方向,那裡有活人的味道,他們在本能的驅使下,貪婪的朝那個方向撲去。
不過,隨之響起的一陣連續的噗噗聲,快速而又準確的打擊,使喪屍甚至連發出歇斯底裡怒吼的時間都沒有,從槍膛激射出的子彈沒入他們的眉心,並徹底破壞了他們被欲望驅使的大腦,而失去大腦控制的身體,也隨之無力的倒下,變成一具具普通的屍體。
擊殺這一小股喪屍後,杜斐一行二十人沒有絲毫停留快速朝虎丘山風景區方向前行,這裡已經進入市區隨處可見一棟棟居民樓,有樓就有人,有人就有喪屍,雖然這一條路線上的喪屍卻是相對稀少,但每個小區四周也有以成千成萬隻喪屍在無目的的流蕩,還好在杜斐的精神掃描下,總能提前避開規模較大的喪屍群,並尋找薄弱點強行突破。
不過,令杜斐感到奇怪的是,這一路而來雖然乾掉了不少低級喪屍,但卻沒有發現一隻黑瞳高級喪屍的蹤影,這很不正常,倒不是說杜斐老想遇到高級喪屍,只是龐大的基數上竟然沒有出現高級喪屍太不正常了,要知道是有反常必為妖。
杜斐一邊思索著哪裡不對勁,一邊展開精神掃描,並利用心靈鎖鏈在意識裡提醒於小溪,史密斯等人四周喪屍的分布情況。
在經過蘇迪糖果樂園時,前邊兩只在附近聞到活人氣味的喪屍,晃晃蕩蕩從一個拐角處撲出來,不過,迎接他們的卻是兩把在空中飛舞化為銀蝶的手術刀,瞬間腦破身亡,哼都沒哼一聲,便倒地停止了嘶啞的低吼聲,而整個過程不足兩秒,眾人甚至沒有因為他們的出現,而減緩前行的速度。
“咦?”在最前面的杜斐突然發出一聲輕呼,並舉起左手停止了隊伍前行的腳步。
“怎麽了?”楊倩穎不解的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總之,保持警惕!”杜斐一臉凝重的開口說道。
與此同時杜斐還在意識裡提醒道:“隨時準備戰鬥,
有個能抵擋我精神掃描,穿著黑色鬥篷的奇怪東西,正跟在我們身後,意圖不明,目前身上沒有感應到殺氣!” 能抵擋精神掃描偵查的東西,杜斐還是第一次遇到,不過,在一個充滿病毒,喪屍的城市中發現什麽都不會讓人感到意外的,因此他並不敢大意將精神掃描緊鎖住那個一米七多點的東西後才揮手示意眾人繼續趕路。
隨著越來越接近市中心,喪屍的數量也明顯多了起來,這些喪屍們仿佛帶著生前對這個城市的眷戀,既不肯死去,又不肯離去,只能默默等待哪一天會被一個敵人擊碎腦袋,終結那唯一的一絲不舍。
杜斐一行二十人,有十五人舉著裝有消聲器的95式自動步槍對著前方一群擋道的上百隻喪屍群便是一陣又節奏的點著,噴射出的子彈的紛紛命中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低級喪屍,使他們成片成片的倒下,每人十發子彈上百隻喪屍便沒有一只能在動一下的了。
不過,擊殺喪屍卻不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只見他們麻利的收起槍,一個個在杜斐的帶領下矯健的跨過一片不清理出來的區域, 眼看就要離開這裡繼續朝的目標前行,但此時在他們左手邊卻傳來一陣高聲呼救的聲。
一個十七八歲穿著破爛運動服,滿頭大汗的男孩不停的朝前跑,而十幾隻喪屍跟在他後邊窮追不舍,因此他一邊大喊救命,一邊奮力的朝杜斐這個方向跑來,顯然他注意到杜斐等人,並且將其當做救命稻草了,可杜斐連瞅都沒瞅他一眼,便一揮手下令繼續前進了。
“為什麽不救他?”雖然沒有違背杜斐,但卻很不滿的於小溪在意識中向杜斐質問道。
“我說了,怕你不信,太詭異了,那個男孩竟然就是我剛才掃描到的那個奇怪的東西,以他剛才那份勾引喪屍的淡定勁,這十幾隻喪屍恐怕還不夠他熱身的,這種未知的東西,我們還是離得遠點好!”杜斐在意識中歎息的說道。
“杜斐,我想去救他!”杜斐剛說服了自己的未婚妻,楊倩穎卻又同情心泛濫了!
“說實話他身上散發的壓迫感比你都強,你去救你,估計一會我就好去救你了,這個男孩有問題,我們還是離他遠點吧!”杜斐無奈的將對於小溪說的話基本又說了一遍。
楊倩穎微微一愣看了那個還在逃命的男孩一眼,又看了杜斐一眼,果斷的相信了杜斐,卻不是自己的眼睛,因為以她這幾天對杜斐的了解,此時這個男人沒必要撒這種無聊的謊。
而就在杜斐一行二十人完全不理那個男孩繼續朝前趕路時,男孩身上的氣息一變,冷哼一聲,回頭隨手一擊,十幾站喪屍瞬間爆頭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