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雲陽盤膝坐在床上,身上隱約有黑白光芒浮現,在其身體表面流轉,看上去頗為的神奇。
這一夜,雲陽沒有再運行焚身術,雖然焚身術效果的確極為的驚人,但是其痛苦程度也毫不含糊。
再加上雲陽的身上還有之前走火入魔的傷,如果使用焚身術的話可能會對身體造成傷害,所以他一晚上都是在療傷。
不過因為天兒的及時出現,所以雲陽所受的傷並不是很重,經過一夜的療傷,此時也恢復的差不多了。
呼…
雲陽睜開了眼睛,一口濁氣呼出,身體表面的黑白光輝緩緩退去。
站起身,用力的抻了一個懶腰,旋即緊握雙拳,眼中爆發出兩團精光。
“真是久違的感覺…”
雲陽感受著體內增進的力量,喃喃道,眼中略顯迷離,回想這兩年來,還真是讓人感歎啊…
不過,幸好現在能夠正常的修煉了,雖然痛苦了點,但總比以前要強多了,如此一來,隻要他的修為穩定增進,他的目標看上去也就不是那麽的遙遠了。
平複了一下思緒,深吸一口氣,雲陽的雙手開始結出道道印決,隨之周圍的空氣略微波動了一下。
哼…
隨著印決的落下,雲陽悶哼了一聲,體內一股股驚人的熱量襲來,令得雲陽的身體逐漸變得通紅。
不過此次雲陽施展的隻是焚身術第一階段入門的印決,所以雖然依舊痛苦,但好歹是可以忍受了。
畢竟焚身大成的狀態固然進度迅猛,但是那種程度已經超過了雲陽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一次還好,若是天天如此,怕是不等他達到人魂境,就先把自己煉死了。
呼…
雲陽憋了半天,呼出了一道熾熱的氣息,然後輕微的喘息了起來。
“舒服…”
雲陽咬著牙,緩緩的說出了這麽一句,不過看他肌肉緊繃的臉龐,怎麽也看不出是舒服的樣子…
他略微活動了一下身體,除了體內難以忍受的熱度之外,身體的狀態與之前並沒有任何的不同。
“真不愧是魂階秘法。”
雲陽嘀咕道,在鍛體的過程中還不影響他做其他的事,這魂階秘法果然強大。
“既然如此,那倒是應該充分利用了。”
雲陽摸了摸下巴,喃喃道,現在他的感覺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強烈了,焚身術對他的影響已經不是很大了,也就是說他現在完全可以去修習其他的東西了。
“去一趟武學堂吧…”
旋即雲陽便下了決定,在三大提升實力的手段中,秘法他已經有了,魂器的話現在沒有魂力也無法使用,所以只剩下了最後一項,武學。
之前因為雲陽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提升修為上,所以並沒有學過什麽武學,但是如今他的修為已經不用擔心,他也可以全身心的去修煉武學了。
武學的分級與秘法相同,也是分法、魂、靈、帝四階,不過卻沒有像秘法那樣珍貴,武學在天魂大陸上還是比較常見的,就像開山門最高等級的武學已經達到了魂階中品,而法階的武學更是多達了十數部,與秘法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除了魂階的武學之外,其余的武學隻要是開山門的弟子就可以隨意修煉,而這些武學便存放於武學堂。
不過雲陽並沒有急著動身,他先做了一些簡單的活動,等到他基本可以適應焚身術後再去也不遲…
當天傍晚,
武學堂。 “哎哎,我沒看錯吧,你快看看那是誰…”
“我的天!竟然真是他,他來這裡幹什麽?我還以為他已經離開宗門了!”
“他是不是被打傻了?”
在武學堂周圍的人看到那道身影出現在武學堂時,頓時一靜,隨即爆發出了更為嘈雜的議論聲。
雲陽就是踩著這些嘲笑以及議論聲來到了武學堂,這也是他之前沒來過這裡的原因之一。
畢竟無論他的心裡承受能力有多強,當他發現這個地方的所有人都在議論他的不好時,他的心情定然是不會好的,而且那些人議論的還是事實。
不過此時的他卻是面帶一絲笑容,完全無視了那些議論,徑直進入了武學堂,無論別人怎麽看他,但現在,他已經不同了…
“武學堂。”
雲陽抬頭看了一眼,武學堂三個黝黑的大字映入他的眼中,兩年了,他終於第一次來到了這裡。
旋即他也不再猶豫,在眾人三分疑惑七分嘲笑的目光中緩步走了進去。
“人好多…”
雲陽進來後,看了看四周,起碼是有近百人在這裡,隨即喃喃了一句。
這武學堂的本身並不大,再加上十數個擺放武學的架子,所以此時這裡顯得格外的擁擠。
“小子,你來這幹什麽?”
不過,就在雲陽打量周圍的時候,一道刺耳的聲音在武學堂響了起來,隨之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而去。
“這劉順幹什麽。”當眾人看清楚說話的人時,頓時怒目而視。
這人身體略顯粗壯,禿頭,小眼睛,嘴角帶著嘲笑,這人便是劉順。
劉順的實力剛剛鍛體九重巔峰,平時囂張跋扈,但卻因為是周元的手下,所以平時也沒什麽人招惹他。
但這裡是武學堂,而且此時臨近優秀弟子大會,大家都在研習武學,他如此大聲的喧嘩頓時引來了所有人的怒視。
“小子,你你是不是被打傻了啊?”不過劉順卻並不理會眾人的憤怒,依舊扯著嗓門大喊,似乎引起大家的圍觀讓他非常爽快一樣。
“我去,這不是那個誰嗎…”
就在這時,人群中有人驚呼了一聲,隨之人群分開,於是所有的人都轉頭看去。
嘩!
人群中頓時響起了一片嘩然之聲,當他們看清劉順嘲笑的人時,一個個都有些合不攏嘴…
雲陽皺著眉頭看著劉順,這人作為周元的手下, 之前也沒少欺負他,他對其自然是有幾分印象。
不過雲陽卻是沒有說話,此時的他卻並不想惹麻煩,畢竟他的時間還是比較緊迫的。
於是在眾人的目光中,雲陽僅僅是打量了劉順一眼,便轉身去尋找武學了,似乎是根本不在乎劉順一樣。
人群中頓時出現了些許笑聲,這令得劉順的臉色陰沉了下來,顯然雲陽的行為是令他發火了。
“小子,我問你話呢!”
似乎是忍受不了眾人的目光,劉順大喝了一聲,頓時將眾人的笑聲壓了下去。
然而雲陽卻是頭都不回,只見其背影微微頓了一下,旋即淡淡的兩個字傳了出來。
“傻逼…”
瞬間,空氣如死一般的寂靜,隻有這兩個字在武學堂中緩緩回蕩。
劉順頓時愣住了,然後臉色鐵青,雙目噴火,他沒想到那個廢物竟然敢跟自己這麽說話。
“小子,我廢了你!”
劉順猛地吼了一聲,然後粗壯的身體直接衝向了雲陽,看架勢,竟然是直接動手了。
然而雲陽卻顯得無比的淡定,根本就不理會猛衝而來的劉順,隻是淡淡的冷笑了一聲。
砰!
不待劉順接觸到雲陽,便直接砸在了地上,他的脖子上出現了一隻手,將他死死的壓在地上。
一名中年男子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一身綠色的魂力散發出淡淡的威壓,震懾著周圍的人。
“武學堂中嚴禁打鬥,想打去比武台,再發現的話,直接逐出宗門。”中年男子聲音冷漠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