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魚泣島四年一度的捕魚大獎賽還有十日。
紅狑、莉妮戴上面具,前往魚泣島,報名!
沒有其他人幫助,她們很不容易登上魚泣島,此島乃與紅島齊名的偽大陸,自然不見頭不見尾,一路走,一路走,惹來了不少目光,有些人並不知道“面具少女”,於是上前搭訕,無一不是被無視。
報名的地點是魚泣島比較出名的地方——黎巴塔!
此刻黎巴塔外面被一張張桌子圍住,一張桌子一個人,看去有九條“人龍”,即是有九個報名人,“人龍”非常長,見頭不見尾。
紅狑和莉妮也是愣了一下,如此多人還是第一次見。
“鼎叔說我們有特權,不需要排隊,特權在哪?”莉妮道。
“我們到前面看看。”
實在太多人,紅狑她們沿著“人龍”走也走了不少路,自然一路是惹來各種目光,不善的,好奇的,各種各種,一時間引起小小的轟動。
其中一張桌子,這裡看起來也是一個報名地點,只是沒有一個人,也不知道能否報名。
其實這裡算是其中一個報名點,而來這裡報名的人,正是莉妮口中擁有“特權”的人。
所謂特權,有兩類人,一類是本地擁有一定身份的人,一類是外地的“客人”。
因為這兩類人的數量比較稀少,每當他們從“人龍”尾走到頭時都會引起小哄動。
“外地人,過來這裡。”見兩個戴面具的人東張西望,為了避免起哄,特權報名人不耐煩向她們招手。
紅狑和莉妮走過去,此人一副青年模樣。
“信物。”青年不耐煩道。
紅狑不說話,直接將手中的小牌子交給青年,牌子上刻有“無名島”三隻字。
“無名島?”青年皺了一下眉頭,隨後發現這三字蘊含著強大的氣息,不需要懷疑。
“你們叫什麽名字?”青年懶洋洋道。
“紅狑!”
“莉妮!”
“摘下你們的面具,還有,不要隱藏你們的氣!”青年道。
見紅狑和莉妮無動於衷,青年不由更加不耐煩,伸手欲要摘下莉妮的面具……
面具下不難看見紅狑的臉色有點難看,她要阻止,不是伸手捉住對方的手,而是直接取出魚骨刺刺去他的手!
對方的手顯然一避,紅狑迅速拉著莉妮的手,“到我身後!”
“你幹什麽!”這一喊,不是紅狑,也不是莉妮,而是青年。
頓時周圍的人都看去這邊,甚至很快圍住了紅狑三人。
很憤怒,一出手就露出武器,仿佛置人於死地,青年非常憤怒,區區的外島人,竟然敢在主場囂張。
這下有點麻煩,周圍的人都圍起來,紅狑想走也走不了。
加上青年的逼人氣勢,莉妮的膽子一下子沒了,躲在紅狑身後。
“發生什麽事?”人群走出一個少年。
少年風度翩翩,衣著跟其他人有些區別,顯然不是一般人。
“是隆尼族的三少!”有人認出來。
“夕少!”青年見到少年,尊敬起來。
青年和這個少年也是冒險者修為,不過論身份,論實力,少年絕對比青年強大很多!
“他們是誰?”隆尼族的三少,夕羅道。
“他們是來參加大賽的外島人。”青年跟之前判若二人,尊敬道。
“那,你們發生什麽事?”
“大家都知道,參加這個大賽必須有冒險級修為,而且要露出真容,以證明身份!”青年明顯加大聲音,似乎想讓周圍的人聽見。
果然,一聽見,瞬間四面八方的神掠過紅狑和莉妮,這些人立即訝然,神竟然沒有傳來任何信息,對方的修為高於自己?
勇者級?
不,細想一下,眾人漸漸明白,那不是勇者級,而是冒險級,或者更大的可能是獵物級!
夕羅也暗暗發動神,也是一愣,連自己也不行?
“她們是什麽人?”
“為什麽這樣,難道是勇者?”
“不,大概是隱氣……”
“外島人以為我們這裡是什麽地方!”
……
疑惑的、好奇的、罵的,各種的,議論紛紛。
百年前設立捕魚大獎賽的初衷正是為了化解與鄰島之間的矛盾,可惜這種行為反而成為一種競爭,魚泣島與其他島的關系一直僵持不下。
所以,魚泣島的本島人普遍很看不起外島人。
“大家先安靜一下!”夕羅出聲道,隨後走到紅狑面前。
“你們是我們島的客人,我們尊重你們,你們也應該尊重我們,等你們摘下面具,把隱氣收起來之後,我派人帶你們參觀本島。”夕羅沒有公子哥應有的傲氣,在其他人眼裡,他算是好脾氣的貴族公子。
“你有本事就取下我們的面具。”紅狑淡淡一句,此刻被眾人包圍,想要離開有必要證明實力。
“讓我來!”之前刁難紅狑的青年憤憤道,太囂張了!
“你們……”
“夕少,眼下只有這樣,才可以結束這件事。”
夕羅想了想,這並非沒有道理,一來可以證實她們的實力,二來能平息周圍的氣氛。
“好吧,點到即止。”
“莉妮,在我身後,不要離我太遠。”
“嗯。”
紅狑VS青年報名人。
在場的人因為都是來報名的,所以都是冒險者,報名人也是一樣,至於獵物級,只有紅狑和莉妮二人,而勇者……是有一個,他也是一個報名人,從頭到尾他一直在旁觀,既沒有出手的意思,也沒有阻止的意思。
“點到即止……嗎?”一開始青年就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他先行向紅狑進攻,沒有武器,只是簡單的拳頭,不過也夠了,如果對手不是冒險級的話。
紅狑快速取出兩把魚骨匕首,一手一把,雙匕首擋住攻擊而來的拳頭,青年見魚骨尖刺,沒有絲毫停頓,而是繼續攻擊,一拳直接打落在魚骨匕首上。
紅狑隨即倒飛兩三米,那一拳的攻擊蘊含氣,是氣保護他的拳頭,以致沒有被魚骨刺傷。
得手的青年乘勝追擊,只是接下來的一幕讓他懵了……
紅狑一躲,一魚骨匕首直接朝青年胸口刺去,青年預料不及,以致躲避不及,被魚骨匕首劃了一下,鮮血直流!
懵了,真的懵了,紅狑的攻擊是如此的流暢,且快、狠,左手攻擊完到右手,右手再到左手,又用腳,每一擊都沒有一絲停頓,仿佛不經大腦的思考,僅憑意識攻擊。
力量比紅狑強又如何?也不能怪他不知如何運用力量,隻怪紅狑把自己的力量運用到幾乎極致!
如果七絲跟他比,簡直沒法比,在七絲的修為與他的修為同等下,相信七絲可以三兩下功夫打敗他,紅狑打不過七絲,不過讓七絲感到“麻煩”,這個麻煩,比起像青年那等的冒險者,那是絕望!當然,如果知道紅狑是獵物級,那是恐懼。
紅狑不停在移動,每移動一步,青年身上總伴隨多一條血痕,紅狑也是足夠手下留情,不然那傷痕不單單血痕這樣簡單。
完全沒有壓力!
不知不覺,紅狑已經具有挑戰普通冒險級的實力……
青年倒地,全場瞬間一片訝然……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花俏的戰鬥方式,又快又準又恨,甚至當戰鬥結束,他們的腦海還浮現著青年攻擊紅狑那一拳,前一刻還為青年喝彩,下一刻咽下口水。
“我們走。”紅狑拉著莉妮,人群也紛紛讓開一條路,戰鬥已經證明一切,留下再沒意義。
“想走?”夕羅,他眉頭皺了一下,在場的,他自問最有身份的一個,卻連一個外島人也留不住,傳出來必定有損名譽。他不想有衝突,想毫無損傷結束這件事,但顯然看來變得不可能,他也很無奈,暗暗的,手上多了一支銀針。
一出手,目標是紅狑的小腿,他隻想把紅狑留下, 沒取紅狑命的意思,所以對著小腿,銀針飛濺……
一直看戲的那個勇者終於出手,“白癡!”低喊一聲,有些憤怒,有些無奈。
他突然的出現一手捉住偷襲的銀針,隨後一巴掌打到夕羅的臉上!
啪!
聽見這一聲,紅狑和莉妮方知後面發生了事。
一轉身,就看見夕羅倒在地上,嘴裡還留著血。
“舟,舟,舟叔……”夕羅非常愕然。
“你真是白癡啊!”神秘男子罵道。
“我,我……”
神秘男子沒有理會夕羅,轉身來到紅狑面前,對紅狑道,“很感謝你們的到來,剛才那小子想偷襲你們,真是抱歉。”
“嗯,我們走。”紅狑只是簡單點了一下頭,隨後與莉妮一同離開。
待紅狑和莉妮走遠……
“舟叔……為什麽?”
“你偷襲人,還問我為什麽嗎?”神秘男子惡狠狠道,對著所有人道,“以往你們是這樣對待外島的客人嗎?叫人家脫下面具,證明身份,怎麽我從未聽說過這條規定?還有你……”神秘男子看著受傷倒地的青年,接著道,“你就好好躺在地上,誰也不準施救,咎由自取……”
一時間在場的大部分人低著頭,聽著神秘男子的教訓……
看起來神秘男子在維護魚泣島的聲譽,眾人也願意接受錯誤,其實只有神秘男子一個人知道,之前紅狑取出小牌子的時候,牌子上面那“無名島”三個字,字上面的氣,那時他真的吃了一驚,竟然探知不能,那氣那感覺,就像島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