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誰叫你是觀主呢”李道源扭頭就往樓梯口外的走廊中走去,在走廊的盡頭選了一間朝陽光的房間,關上房間後,李道源也不在意房間內的精心布置,就坐在床上打坐回復起法力來,駕駛飛行法器雖然所耗的法力並不是很多,但一天下來一直的集中精神力,這也是讓人有些吃不消的。
迎賓樓因為有陣法的原故隔音效果很好,李道源在寂靜無聲的房間中打坐休息至到被一陣有節湊的三下敲門聲給驚醒,這麽晚了會是誰來找我,李道源並沒有起身去開門而是坐在原地把袖子一揮,一陣狂風就把門栓給移開。室外的人看見房門向內打開也是二話不說的直接走了進來。“是你們,你們這麽晚來找我,倒底有什麽事?”
“當然是有一件好事要找李師兄你的幫忙了”來人正是賈元和木櫻兒,此刻賈元站在木櫻兒身後好像一切都由木櫻兒做主一般。
“好事,什麽好事需要木師妹大半夜來偷偷摸摸的來說”李道源看了一見不說話的賈元然後嘴角帶笑的對木櫻兒說道,見木櫻兒聽到自己所說面色變了幾變,這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想來師弟賈元現在已經是被木櫻兒的美色給迷住了,自己要做什麽事情也不知道吧。
木櫻兒眨眨了大眼晴,“師兄小妹我也不跟你繞圈子了,我們來是想請你跟我們一起去參加溪蘭小比的,這個溪蘭小比你一定沒有聽說過吧,它只是我們並州五大世家和另外幾個小勢力的年青弟子們之間五年一次私下的一個小比試,每隊可以有三個人參加,獲勝的小隊可是有大獎勵的”
“你們木家堡年青高手可是不少啊,木師妺怎麽想起來我們師兄弟兩人了”
“櫻兒師妺來找我,自然是我實力高強了,師兄你還不知道吧,我己經修煉到了煉氣十二層,在這年青一輩中想來也沒有幾個人有如些成就”
李道源聽完賈元的話並沒有太過驚?,只是還是拿目光直直的望著木櫻兒。
木櫻兒苦笑一聲這才說到“賈師兄的實力是一個方面,另一個原因是我們木家已經好幾屆沒有參加溪蘭小比了,這是因為木家幾名天才弟子前幾屆中都死忙慘重,就連最有獲勝希望的木青師兄也在一次對戰中遇上了白家當時的天才弟子白雪而慘遭失敗,今年我找來了賈元師兄如果再加上李師兄我想我們一定會有一洗前恥的希望”木櫻兒越說越是激情澎湃。
我們,一洗前恥,跟我半毛錢的關系也沒有啊,李道源心想還不忘提醒他們一句“我和觀主這次來木家堡是來結親的,木小姐做為當事人,如今要去參加什麽危害的溪蘭小會,難道是對這場秦晉之好而有什麽不滿足”
李道源這話真有些說到她心裡去了,不過她也不會傻到自行承認。“李師兄既然不原相幫小妹,又何必要說這拆散我和賈師兄之間的感情的話來”木櫻兒拉的賈元的胳膊就往門外走去,賈元在轉身離去時還狠狠的盯了李道源一眼。
現在李道源可是一陣頭大啊,賈元白天還信誓旦旦的叫我不要惹事生非,現在好了大半夜的就要和木櫻兒去參加什麽溪蘭小會,也不知道木櫻兒用什麽花言巧語把師弟迷成這個樣子。李道源見他們快要走出房門,一時又想起了離山之前師傅用傳音符叫自己保護好師弟的事,哎!
“你們等一下我也想明白了,我就隨你們去會一會並州的青年才俊們”李道源無奈的說道。
果然如此,木櫻兒背對著李道源臉上露出來了一個計謀得逞的懷笑,轉過身來驚喜的說道“有了師兄的加入,我們的勝算又加大了幾分,我這裡有一枚玉簡裡面記載的我們木家的木息術,些木息術除可以隱藏身上的法力波動之外還可以像花草樹木一樣毫無生息。等師兄你學會之後,憑借此術的效用和我對木家堡禁製的了解,我們偷偷的潛出木家堡的把握可是百分百”李道源抬手接過了木櫻兒拋過來的玉簡看了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照顧木櫻兒起居的丫鬟在房間裡沒有看見小姐人的身影,只是在閨房顯眼的位置發現了一張紙條。
“你說現在怎麽辦,離婚禮開始也就十幾天的時間了,趕早來的賓客因該過幾天就回到來,要是他們在藏虛谷中出了什麽事,我們木家在大燕國不就成了一個大笑柄嗎!”木家族長木真紅此時是束手無策的在大廳中來回走動的,那還有平時所表現出來的一家之主的風范。
“父親不要找急,要不我們派人去藏虛谷中把他們給抓回來”說話的正是木櫻兒的生父木易。
“哼,派人進藏虛谷,虧你想的出來,藏虛谷只有一個出入口你又不是不知道,平時隨便你們怎麽進去都行,但在溪蘭小比期間二十五歲以上的人是不能進去的,這也是當初我們五大家世共同的約定,如果現在我們公然毀約,一定會給我們木家那些老對手們可乘之機,說不定就此被踢出五大世家之列”木真紅眉頭緊皺的說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真的只能聽天由命了嗎”聽完父親的分析木易也滿臉苦澀了。
“也只能如此了,姚蓉芳回娘家去求的那件法術,此事先不要用飛劍傳書告訴她,也怪我們一時不察竟讓櫻兒在眼皮子底下給溜走了,從現在開始我們對外什麽也不要宣布,就像什麽事也沒有發現一樣,照常準備婚禮的一切事宜。再派木青去藏虛谷外接送他們回來,但願他們在能溪蘭小比中保護好自己不要出什麽意外,另外知道此事的所有仆從我不說你也知道該怎麽辦了吧”木真紅說到最後眼中目露凶光。
“孩兒知道,此事也只能如此了,待櫻兒回來,我定會嚴加管教”木易惱怒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