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問這裡是哪裡?”
思考了番,孟江茹還是決定上前去詢問下,那個販賣花鳥魚蟲的男人瞥了她眼,見到她身上有傷痕,於是道:“新來的?”
孟江茹微微蹙眉,點了點頭。男人笑起來:“嘿,看你的實力應該不怎麽樣,你這傷痕是去挑釁了?”
“挑釁?沒有。”
面對男人的嘲笑,孟江茹搖了搖頭,頗有些不解:“上哪裡挑釁?我是被抓來的。”
“抓來的?啊?”
男人抬起頭來,正視女子,仔細察看了番,怒道:“還說不是挑釁,你這傷痕肯定是被二十二號打的,上面那股子氣息我絕不會認錯。撒謊可不是什麽好習慣。”
孟江茹清了清嗓子:“我沒撒謊,我確實沒去....二十二號?這裡是聖地?”
“聖地?哦,對對,你們這些外來的都喜歡這麽叫。”
男子哼哼兩聲:“那裡可不是什麽聖地,那是要人命的去處。不過麽,你不去挑釁那裡也不會來人找你麻煩,再怎麽說他們也是販賣古董物的,當然,還有丹藥雜貨什麽的.....”
“國家安全局都給二十二號看大門,這待遇咱們這些做小本生意的可攤不上。”
孟江茹沉默下來,她確認了自己所處的位置,而這個時候,在她身後房屋的隔壁,有名年輕的女孩闖了出來,她身衣服破破爛爛,但無論哪件都透露出股小太妹的味道。那個女孩孟江茹認識,當時在V城的時候,這女的和自己是對頭,如果用二十二號的話來講,應該是某個“淨土之主”吧。
“你們這裡是哪裡?!”
那個女孩子顯然對自己現在的處境很不滿意,他拽住個路人,大喊道:“我問你們,這裡是什麽地方!”
她的胳膊上還帶有傷痕,在門內,有批穿著和暴走族樣衣衫的人,當然個個都是掛彩的狀態,顯然差點被弄死。
那個被拽住的路人比這小太妹還高頭,此時很是不滿,對她道:“我和你說,別在這裡大呼小叫的,大家都很忙,不要隨意動手。”
“哈?隨意動手?我問你這裡是什麽地方!”
小太妹顯然很憤怒,這個男人的說話語氣讓她十分不滿意,後面群小弟圍攏上來,每個人都極為配合的露出狠辣的神色。大漢陰笑起來:“如果不想被打的話就回答我們大姐頭的問題!”
“狗逼,你吊什麽?”
這些人開始謾罵起來,小太妹瞪著眼睛,那男人顯然有些憤怒了。孟江茹眉頭微蹙,就要上去幫忙,忽然那賣花鳥的小販拉住孟江茹,笑道:“好了好了,別不自量力了新人,你知道那個男的是誰麽。”
“他叫李秋虎,據說與二十二號有關系,那幾個家夥看起來和你樣都是新人吧,外來的總是搞不清楚狀況,這也讓我們很是無奈,沒事的,小孩子麽,不聽話打頓就好了。”
小販嘿嘿笑著,孟江茹有些疑惑,他朝那邊看去,想了想還是準備隨時出手。
那女孩也是所謂的淨土之主,實力強大,能夠操縱爆炸的力量,這條街上雖然都是覺醒者,但是隨意個路人就是高手,那這也太玄幻了。
不是所有掃馬路的都是掃地僧,不是隨意個路人甲都是不世出的高手。
她是這麽想的。
小太妹看見那男人皺眉,頓時調侃道:“呦,還想動手是不是?”
她左手伸出去,依稀可見劈啪的輕微爆炸在掌出現,她冷笑道:“我看你可能不知道我曾經是什麽身份,我告訴你,我是.......”
李秋虎眉頭皺:“廢話真多。”
他話語落下不到息,猛然拳打在小太妹的臉上,刹那間股無邊大力匯聚在點,在李秋虎身後,有尊太古巨人虛影顯化,其高足有十米,下顎長有長牙,魁梧如山嶽。
只是拳,那小太妹刹那間被打飛,整個脖子都幾乎扭曲,這還是李秋虎手下留情,不想在這條街道上大開殺戒的緣故。
轟隆隆——
分配給這幫人的居民樓坍塌,那些小弟們下巴都要驚的掉下來,但是因為老大被打,他們頓時哄而上,那為首的家夥喊叫:“他娘的!弄死你!”
這些覺醒者們各自使用神通,有的能夠攝取巨石,有的力大無窮,有的雙眼可以噴紅色異光。李秋虎深吸口氣,而後猛地吹出,那些人瞬間被吹得倒飛出去,砰砰砰砰的砸進已經化成廢墟的樓房。
那為首的人站在李秋虎身前,嚇的腿都軟了,後者看也不看,上去就是拳,可憐那位人想要求饒,卻是連話都沒說出就****掉了。
孟江茹瞪著眼睛,看著眼前的切,那小販老神在在,見到女子這麽驚訝,嘿笑起來:“那人可不是普通人物,他的血脈是傳說的異神鑿齒,在神話曾讓大羿陷入苦戰,和那些垃圾樣的覺醒者不是個檔次。”
“你之前是不是覺得,隨意個路人怎麽可能是高手?嘿嘿, 我告訴你,這條街上,還真的都是高手。”
“朝後面走,那是居民樓,你們這些樓是新批的商業樓,不在普通的居住區范圍內,在那些樓裡,任何個覺醒者拉出來都是響當當的人物,我自己認為,不比那些所謂淨土之主差到哪裡去。”
“不過是些涉世未深的小鬼,也敢自封什麽淨土之主,誒,大清洗不是沒有道理。”
小販自顧自的說著,絮絮叨叨。而孟江茹則是完全沒有聽進去,她仍舊看著前面那坍塌的廢墟樓,隻覺得自己的世界認知在瞬間被重塑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個大字再度浮現於她的腦海之,二十二號確實是聖地,它讓你生你就生,它讓你死你就得死。
而正在此時,大地忽然震動起來,有股熟悉的氣息傳來,孟江茹回頭,卻是猛然僵住。此時從街道的入口盡頭處,有尊龐大金人走來,他手提著串昏迷的覺醒者,估摸有十幾個上下。
這尊金人就這麽從大街當走過,而後在快要走到自己面前時,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