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澤看著有些緊張的谷粱思月,以為她是在緊張吳秋的事情,就對著她說道,於是便開口說道。
“給我聯通和雲楊的視頻,關於吳秋的事情我親自和他說。”
谷粱思月這才想到,方澤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但是自家準少主夫人卻仍舊不見蹤影!
谷粱思月打開電腦,接通了視頻連接。
“怎麽樣了?!”
視頻那邊的雲楊一臉焦急的看著方澤問道。
“天成大廈的不是你未婚妻。”
方澤對這雲楊重複了一下吳夕告訴他的話。
“你未婚妻在南美洲被聖賜長生會的人抓走之後,半路又被鷹醬聯邦調查局的人截胡,現在估計在聯邦調查局的人手中。”
雲楊聽到方澤的話之後,眉頭深深的皺起,
“聖賜長生會和聯邦調查局的人抓我未婚妻幹什麽?”
“具體的事情等到明天我和你見面之後再說吧。”
具體的事情方澤自己當然也不知道,不過今天晚上倒是可以問一下吳夕。還有順便問下吳夕和吳秋的事情,這兩人長得也太像點了吧。
就在方澤和雲楊打算切斷視頻的時候,視頻對面,雲楊所在的房間內,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突然衝了進來大喊道。
“少爺,南洋傳來消息,軍主大人病重昏迷,十一區宣布獨立!”
視頻隨即被切斷,但是那句話傳遞出來的消息卻讓方澤也為之震動。
大中華文明圈在南洋以馬六甲為界限,馬六甲以南全部皆為大中華文明圈地區。其中蘭芳共和國是擁有獨立主權的國家,由漢族人掌權,在名義上是南宋和北唐的盟國。
其余另外的地區,皆為南宋的殖民區,為了方便管理,也為了抹消南洋本來的土著文明,所以劃分為十一個區。
其中一到六區為南宋中央直接統治區,六區到十一區因為實在貧瘠,所以住在那裡的漢人不多,於是當年被議事廳索性化為了自助區,分別由楊家軍和韓家軍兩隻軍隊駐守。
而其中的十一區正是楊家軍的管轄范圍之內,如今卻突然傳來楊家軍軍主病重昏迷,十一區突然宣布獨立的消息,想也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
要知道基樂往生組織的聯合艦隊如今正在馬魯古海峽集結呢,而馬魯古海峽距離十一區不過一百多公裡!
現在方澤突然明白為什麽聯邦調查局的人要劫走吳秋了。估計楊家軍現任軍主突然昏迷的事情也和他們脫不了乾系,而吳秋就是他們捏在手裡的另外一張牌,一張用來威脅楊家軍的牌。
如果楊家軍對於十一區的獨立坐視不管的話,南宋的其他軍隊根本就沒有辦法從馬魯古海峽附近調離返回十一區平叛。
而十一區的獨立事件最關鍵的是十一區最後能否獨立,而是十一區在宣布獨立多久之後才會被南宋軍隊鎮壓。這個時間的長短意味著南洋其他所有的殖民區反叛軍對於南宋對於南洋掌控力度的猜測。
一旦這些反叛軍認為南宋已經喪失了對於南洋的基本掌控能力,那麽甚至有可能包括被南宋中央直接管理的一到六區也會一同參與到獨立浪潮中來,這將會使正在承受以基樂往生組織為首的歐美文明圈強大壓力的大中華文明圈陷入到一個極其危險的境地之中。
谷粱思月載著方澤一路回到了XW區的別墅內。別墅裡當然已經沒有了雲楊,他現在估計正在準備連夜趕回南洋接管楊家軍。
不過方澤倒是意外的看見了谷粱思雪還在這裡。
“少爺怕我走後這裡沒人做飯和打掃,所以叫我留下來。”
谷粱思雪溫柔的屈膝低頭說道。方澤有點不習慣這種古老的大家族做法,於是揮揮手讓谷粱思雪自己行動,不必請示她。
接著方澤又轉過頭來看著谷粱思月說道,
“你是要趕回雲楊那邊還是要留在這裡。”
“剛才少爺來消息了,要我趕緊趕回去。”
谷粱思月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誒你幹什麽?!”
方澤有點傻眼,這姑娘好端端的怎麽突然一言不合就開始發車呢,平時倒也算了,但是現在吳夕指不定什麽時候就要過來,這不是添亂呢麽。
“兌現之前的賭約。”
谷粱思月說著已經徹底解開了自己的外衣,下面是一副春.光無限。方澤斜眼看了一眼,發現了一個清晰無比的馬甲線和猶如母豹般的健美肌肉,均勻無比。
“還需要什麽服務嗎,不需要的話我急著趕路。”
谷粱思月說道。這丫頭怎麽是個老實孩子啊!
“那啥,你快走吧,說不定你家少主已經等急了。”
方澤一邊趕緊揮手讓谷粱思月離開,一邊心裡祈禱這會兒吳夕千萬不要過來。
等到谷粱思月離開,方澤上到二樓,打開臥室門的瞬間就是一個驚喜。穿著白色浴袍的吳夕躺在自己的床上,正無聊的看著電視。
方澤一個激動,隨手扯了上衣就像狼一樣的撲了過去。
“呦,剛在樓下調.戲完別人家的小保鏢,現在又準備上人家小姨子了?”
吳夕被方澤壓.在身下,但是一點也沒有慌張,反而手指勾在方澤的下巴上,盡情的調.戲方澤。這個女人,就是一個妖精!
“咳,咳。”
方澤尷尬的咳嗽了兩下,知道谷粱思月剛才在樓下給自己脫衣服的事情被吳夕全部看在眼裡了。
不過方澤這段時間也已經成長了不少,知道男人在面對解釋不清楚的事情的時候,能做的唯一事情就是不要解釋,先啪為敬。
於是方澤用一個長長的濕.吻糊住了吳夕的最,然後雙手開始從浴袍裡探進去搞事。
手上佔盡了便宜,方澤正準備深入的時候,卻被吳夕擋住了。
“等等,先說正事。”
“咱先把正事辦了再慢慢說正事,不然豈不是辜負了你洗白白的辛苦。”
“你人形泰迪啊,我晚上還得趕回去跟組織上匯報,你先等等。”
吳夕說著擋住了方澤的手,方澤知道今晚看起來是真的沒戲了,於是臉色一正,隻好聽從吳夕說正事。
吳夕坐起來,將方澤的頭輕柔的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開始說出了第一句話。
“今晚在天成大廈你殺掉的那些人,根本就不是名曲組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