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伊莉莎·卡普特洛娃,是一位前蘇維埃時期的探險家,在一次對北唐境內的長白山的探險過程中,受到神秘襲擊,然後被大雪覆蓋成眠至今。”
吳夕介紹道裡面的這個女人道。
“後來毛熊的另一隻探險隊在長白山找到了她,但是同樣也發現了她的體內發生了異變。不僅她的個人體質得到了大幅度強化,而且還對電能擁有了超乎常人的吸附能力。”
“那隻探險隊成員都是毛熊聖彼得堡軍區的退役軍人,他們在發現這一情況之後悄悄的將人帶下了長白山,然後用冰櫃繼續封凍起來,準備通報軍區的老首長以此來選取一些好處。”
“消息傳遞過程中,卻被太平洋艦隊的人也得知了,於是太平洋艦隊派人前往長白山,用重金誘.惑,讓那幾個退役軍人直接拿到一筆錢,從北唐前往鷹醬國移民了。”
“但是太平洋艦隊並沒有派人瞞過被天策府的監控而將伊莉莎帶往遠東的能力,而他們也不想讓伊莉莎落入到遠東軍區手裡,所以他們找到了林彥這個北唐地頭蛇,而且在遠東常年廝混過的人幫他們運送東西。”
“莫斯卡利沃就是運送途中的最後一站,這裡是太平洋艦隊苦心經營的還在運轉的活躍機場之一。當然這裡也少不了遠東軍區的耳目。”
“太平洋艦隊的人為了徹底瞞過遠東軍區所以索性啟動了這個秘密的地下基地,這裡本來是蘇維埃時期的秘密機甲研究中心,但是修建到一半的時候,莫斯卡利沃工業區就開始廢棄了,僅有幾位不想放棄研究的科學家在這裡進行一些沒什麽用的武器研究。”
“因為這幾位科學家的背後牽扯到一些歷史欠下的舊債,於是太平洋艦隊本來是打著養幾個閑人的心繼續維持著這裡,但是沒想到正好在這次運輸行動中用上。”
“所以你新投靠的正好派你來半路打劫?”
明白了這複雜的一切的方澤還是有點疑問。
“這個叫伊莉莎的女子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異變,值得幾大軍區這麽勾心鬥角?”
這個時候液體治療機內的淡綠色液體已經消失了,吳夕抓起了方澤的手說道。
“借你手一用。”
反手抓著方澤的手一下子就達到了液體治療機的玻璃壁上,砸的粉碎。
“用我的手你不心疼嗎!”
方澤一臉黑線的看著吳夕。
“心疼啊,但是我怕我用我自己的手你心疼呀,所以與其你心疼還不如我心疼。”
吳夕一邊說著一邊接著對將液體治療機的玻璃壁全部踢碎,然後上前抱住了伊莉莎,摘下了她面部的氧氣面罩,將自己的大衣脫下來裹住她的身體。
“伊莉莎身上的一邊其實對於軍隊來說沒什麽重要的,但是對於有那些頂級富豪來說非常重要。”
吳夕將還沒有蘇醒的伊莉莎抱住,拖出了液體治療機。
“伊莉莎身上的細胞發生了一種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異變,使得她的細胞幾乎擁有了無限繁殖的能力,這就相當於對人體無害的癌細胞一樣,永遠無法被消滅。這也就是為什麽伊莉莎擁有快兩百歲的年紀,但是她的身體卻還是如同少女一樣。”
伊莉莎此始的開始恢復了一些意識,但仿佛失去了靈魂,整個人看著像是一個瓷娃娃一般。
“包括聖彼得堡軍區,太平洋艦隊都是十分缺錢的主兒,她們需要在伊莉莎身上取得延壽的進展,然後高價販賣給符號來獲取天價的金錢。
對於那些錢只能算是數字的人來說,長壽才是最珍貴的。” “你背後的那個勢力也是這麽想的嗎?”
豐澤問。
“沒錯。”
這個時候又進來了一個黑衣男子,吳夕將伊莉莎交給了這個黑衣男子,然後走走過來溫柔的摟住方澤說道。
“今年年底之前,我一定會去稷下島看你一次。”
“保證?”
方澤看著吳夕。
“保證,不去是小狗。”
吳夕輕輕的吻了吻方澤的臉頰,然後是鎖骨,這次滿意的湊早方澤耳邊小聲的說道。
“你是機器人這一件事是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嗯。”
方澤回答道。
“你看,我知道了你一個最重要的秘密。那我也告訴你我的一個最重要的秘密啊,聽好了。”
吳夕的聲音變成了如同糯米團子一樣軟黏軟黏的。
“24,88,58,92。”
“88?有那麽大?”
方澤話剛一出口,吳夕的手指就在方澤的腰間擰了一把。
“好了。”
吳夕看了看等著她的那個黑影男子,然後對方澤說道。
“我該走了,你一定要理解哦,畢竟世界那麽大,我都想去看看。”
方澤擺出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去吧,正好女人那麽多,我都想去試試。”
吳夕擰住了方澤耳朵, 強調道,
“你給我聽好了,最多三個,等我下次回來的時候你身邊最多只允許有三個女人,再多一個我切斷你一厘米。”
方澤本來想說量大管飽盡管切的,但是看著眼前這個馬上就要走的女孩,這話就說不出口了,千言萬語就隻化作了一個吻表達心意。
吳夕離開了,帶著伊莉莎從另一個出口前往岸邊去等待接應。這座地下基地一共分為三層。方澤之前和伊拉下來遭遇伏擊的算是第一層。而地下基地其他人員活動的區域為第二層,也是之前液體治療機原本所在的位置。而這處大廳其實是還未修建完成的第三層,後來被當做了一個遇到襲擊時的安全屋。
但是基地裡的人也沒有想到吳夕率領的人進攻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他們還沒逃進這裡就被殺死了。
而根據吳夕所指的路,方澤他們可以通過另一條秘密逃生通道直接返回到地面。
於是方澤和林彥,伊拉,順著這條密道開始走。
一路上方澤和林彥倒是說了挺多的話,但是伊拉卻一聲不吭,一句話也不說。
“她這是怎麽了?我剛才哪兒得罪她了?”
方澤奇怪的問道。
林彥看了一眼伊拉,再看了一眼方澤,眼睛裡卻滿是當年青春歲月的懷念。
然後林彥拍了拍方澤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斯拉夫女人都是需要慢慢熬製的老湯,當她們卸下驕傲的時候,你就會體驗到那無法回頭的溫柔。但是在這之前,你還需要多努力啊,尤其是你這種雙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