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中午就過去嗎?”楊壯翻找了一下課桌抽屜,拿出文學課的課本,聽到祁小天的低語,回道。
“兩個小時的時間足夠了,至於任務具體執行時間我們可以到放學之後做。”
“明白了,天哥!”
“哎,對了,壯子,你看那個叫伯虞若雪的女生怎麽樣?”
“伯虞若雪?哪個?”
“就是你左前方那個長頭髮的女生!”
雖然此時隻能看到伯虞若雪的側面,但是楊壯依然能感覺到伯虞若雪的美。
“好漂亮!”楊壯肯定道。
“對吧?她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生,我覺得我喜歡上她了。”
“真的?天哥我支持你……”
盡管兩人商量的聲音已經壓得很低了,確保周圍的同學聽不到,但是不代表教室裡所有的人都聽不到,比如現在站在講台上的這位。
“可能是我剛才沒說清楚。”祁小天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聲音,緊接著是一股極度壓迫的氣息襲來,氣息猶如實質般,令祁小天無法回頭,“在我的課堂上,你可以不聽課,但是不要讓你聽到你發出多余的聲音打擾到其他同學的學習,明白了嗎?然後,回答呢?”
祁小天瞬間滿頭大汗,眼角瞥到講台上的口罩男已經不見了,明白身後這股迫人的氣息就是他散發的,不過連續兩天受到這樣的壓迫真的很不好受,這反而激起了他骨子裡的那份倔強,硬是咬牙沒有吭聲。
“哦?不回答?”口罩男此時已經站在祁小天和楊壯身後,耷拉的眼皮饒有興趣地看著祁小天兩人,見他倆都不吭聲,神眼一凝,加重了施加的威壓。口罩男只針對祁小天兩人施加班裡的其他同學並不會感到這沉重的壓力,可見他對氣勢的掌握達到了很高的境界。
“咚!”壓力驟增,祁小天兩人瞬間支撐不住,整個臉都砸在課桌上,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了。
“現在,你們的回答呢?”口罩男再次詢問。
“……”祁小天雖然難受異常,甚至已經動用了能力抵抗壓力,隻是收效甚微,但是依然倔強地不吭聲。
班裡的其他同學紛紛側目,倒也沒有多大的吃驚,現在之前肯定已經經歷過一次,沒錯,在新生報道那天,身為不良少年的刺頭――錢有為就成為了口罩男殺雞儆猴的對象,不過錢有為可沒有祁小天硬氣,僅僅在口罩男釋放氣息不到3秒就服軟了,還嚇得自己差點失禁。
班裡的同學有點面有惋惜之色,有的則是幸災樂禍,還有的帶著些許的好奇。
錢有為自然心中暗爽,看到祁小天吃癟自然是好事,但是還是有所惱火,祁小天竟然可以在老師壓迫下堅持這麽長的時間。
班長墨子一微微皺眉,看著依然倔強不吭聲的祁小天,擔心的同時還有著不解。
伯虞若雪轉頭看著臉緊緊貼著桌面的祁小天,她雖然沒有切身體會那股無形的壓力,但是光從口罩男身上微微散發出的道力波動就可能想象那股壓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伯虞若雪對於祁小天能夠在承受如此壓力壓迫的情況下還能咬牙不吭聲感到驚奇,對祁小天不由高看一眼。
角落的谷慎元此時也是抬起了頭看向祁小天兩人,他們已經成功引起了自己的注意,暗道:“有點意思。”
“嗯,拒絕回答嗎?”巫馬傷看著仍不吭聲的祁小天兩人,口罩下的嘴角微微上翹,黑色的瞳孔漸漸浮現絲絲的血紅,身體周圍泛起肉眼可見,
詭異的黑色霧氣,整個人猶如隱與這黑影之中,唯有那口罩上的“殺”字顯得格外猩紅。 突然睜大妖異的雙眼盯向祁小天兩人,宛如實質般的恐怖殺意籠罩兩人。
“呃,啊!!”
“哇啊啊!!”
巫馬傷這次散發的氣息融入了自己的殺意,對於兩個學生來說已經不在承受范圍了,這是精神和身體上的雙重壓迫。
這次的壓迫不是之前所能比擬的,祁小天已經深切感受到了那股侵入骨髓的殺意,感覺自己隨時都可能死去,情不自禁地喊了出來。
一旁的楊壯也同樣承受著相同的痛苦。
巫馬傷已經竭力控制殺意外泄,但是一瞬間還是散發出了一絲,隻是一瞬間,班級裡的同學都感受到了那一絲的殺意,全部汗毛豎立,驚出冷汗。
此時的伯虞若雪體會過在知道有多可怕,對祁小天已經上升到佩服了,這樣的意志力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擁有的。
谷慎元也是一臉震驚地看著祁小天,祁小天的表現遠遠超乎他的意料。
“巫馬老師!”
墨子一身為班長, 對每一名兌組G班的同學都很關心,看到祁小天、楊壯痛苦的樣子不由起身喊道。
……
與此同時,在龍爻道院一處幽深僻靜的古樸院子,這裡屬於道院的黃色區域,一般人都是沒有權限進入的。院內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靜靜盤坐在一棵巨大的柳樹下品茗。突然老者眼皮一跳,放下茶杯,喃喃道:“這股波動……還有這股殺意,是巫馬傷那個小子?”
老者在極遠的距離僅僅憑借巫馬傷外泄的一絲殺意便感知到,可見老者的不一般,“嘿,不知道這臭小子又在幹什麽,不要過火才好。”
老者搖搖頭,便不去在意了,畢竟巫馬傷身為老師,還是知道分寸的,老者再次拿起茶杯開始細細品嘗,不由讚道:“好茶!炎老頭總算沒讓我失望。”
……
回到兌組G班。
巫馬傷驚奇於祁小天的忍耐力,雖然自己沒有全力壓製,但是就算這種程度的壓迫也不是一般學生能夠承受的,這個祁小天的意志力還真是強大。
“歐陽芸,看樣子你說的很多對,確實有點讓我另眼相看了。”巫馬傷已經對祁小天產生了強烈的興趣,雖然在祁小天身上感覺不到多強的道力波動,但是單單這份意志力確是許多強大的能力者都不具備的。
“啊!天,天哥,我,好難受!”楊壯已經到極限了,如果在繼續的話可能會造成不可預知的結果。
“該死!巫馬老師!我們知道錯了!”祁小天雖然很不甘心,但是更不能看著自己的兄弟楊壯受苦,終於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