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可以鄙視文字!這可是天地始字。”荒蕪玄碑痛斥道。
林一凡如此嫌棄文字讓它很心痛。
在它眼中林一凡已經沒得救了,連文字都嫌棄,這輩子也只能做個沒文化的文盲了。
“我沒有。”林一凡急忙否認。
鄙視文字這個罪名可不是一般的大,他可不敢背。
“狡辯也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實。你現在還是祈禱以後別遇到倉頡這個老家夥。就算遇到也不要是現在這副慘不忍睹的樣子。”荒蕪玄碑嘲諷道。
“等等,這跟倉頡又有什麽關系?還有我現在怎麽就一副慘不忍睹的模樣了?”林一凡無語的問道。
他現在雖然被一隻巨型屎殼螂追殺得疲於奔命,但是還用不著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呵呵,在你鄙視文字的那一刻就被倉頡這個老家夥感應到,並且記恨上了。你想想一個造字聖人遇到一個侮辱文字的文盲會怎麽做?還不得好好修理教育一番?”荒蕪玄碑調笑道。
“不是吧?這是誤會!”林一凡聽得肝跟腎聯動作疼。
差點被屎殼郎的角頂中。
“至於慘不忍睹麽,被一隻小小的八階妖物追成這樣,你的修為用慘不忍睹來修飾已經很委婉了!”荒蕪玄碑繼續嘲諷道。
林一凡恨不得打自己的嘴,自己真是沒事找事送上門去給荒蕪玄碑嘲諷,真是造作啊!
“我現在該怎麽辦?”林一凡問道。
“涼拌,倉頡這老家夥可不是一般的頑固。他要教訓你,誰說話都不頂用。”荒蕪玄碑說道。
“你大爺呢?”林一凡還記得荒蕪玄碑剛吹牛說自己有塊大爺,連仙域之王見了都禮讓三分來著。
“嘿,我說你小子破罐子破摔是吧?得罪一個倉頡不夠,還想豎立我這麽一個強大的敵人?”荒蕪玄碑怒斥道。
“什麽跟什麽!你不是有個大爺麽?我是說,如果你大爺出面跟倉頡字祖說情有沒有用?”林一凡問道。
“當然有用了!我大爺可是連仙域之王都要給面子的,倉頡老頭敢不給我大爺面子?找鎮壓的吧!”
荒蕪玄碑的話讓人聽起來有種吹牛的感覺。
“那”林一凡話還沒說完,荒蕪玄碑接著說道。
“那什麽那?我大爺是不可能為你出面的。”
“為什麽?”林一凡不服的問道。
“你在得罪倉頡之前,就先得罪我大爺了。要不是有本神碑在你身旁,你早被我大爺鎮壓了,根本來不及得罪倉頡。”荒蕪玄碑越說越離譜。
“這麽說我還是要謝謝你嘍?”林一凡沒好氣的反問道。
“這是自然。你得好好謝謝我才行。我要求也不多,幫我收集這無盡大陸上所有的天選文字。”
荒蕪玄碑剛說完,林一凡就想要呸他一臉,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石頭。
又或者說,不愧是石頭,臉皮厚的不行。
“我也想幫你收集完無盡大陸的天選文字,可有心無力。仙域之王的旨意你也清楚。
要我在半個月內找到熊孩子。現在都過去三天了,我一點線索都沒有。
不僅如此,現在還在浪費時間跟一隻屎殼螂賽跑。我看還是寫寫遺囑,等待去天牢好了!”
林一凡頹廢的說道。
躲避的動作也慢了許多,都是險之又險的躲過巨型屎殼螂的攻擊。
“小子,振作點!船到橋頭自然直!”荒蕪玄碑激勵道。
它在近古因為某些原因,元氣大傷,已經不是一個可以隨意移動的石頭了。
林一凡要是死在這,又或者去蹲天牢,它要全程陪同。
林一凡要是死在屎殼螂的巨角下,它只能陪著林一凡的屍體腐爛。
孤寂的在仙器手鏈中等待有緣人將林一凡的手鏈帶走煉化。它才能重見天日的可能。
可這種鬼地方,千百年來都不見得有個人影。林一凡真死在這,它一定會永遠困在這裡的。
這讓荒蕪玄碑如何接受的了。
所以林一凡絕對不可以死在這,死在屎殼螂的角下。
林一凡依舊深受打擊的樣子,在屎殼螂的攻擊下,岌岌可危隨時去小閻羅家報道的樣子。
“真是麻煩!”
荒蕪玄碑咕囔了一句,一個天選文字自林一凡的仙器手鏈中翩然飄出,化作一座山像屎殼螂壓去。
見荒蕪玄碑出手,林一凡嘴角很隱蔽的上揚,很快又恢復生無可戀臉。
他在剛才想到自己對付不了先天八階層次的,可仙器手鏈中的荒蕪玄碑可以。
只是這石頭基本不出手,就算自己求它都無濟於事。所以林一凡才找到這招逼荒蕪玄碑出手鎮壓先天八階的巨型屎殼螂。
作為天地異寶,荒蕪玄碑雖然元氣大傷,但對付先天八階層次的妖族還不是信手捏來。
再說這隻屎殼螂力量有先天八階,但境界沒有。比起人族的先天八階少了諸多手段,只能靠力量直來直去。林一凡才能堅持不被打傷。
至於林一凡為什麽如此肯定荒蕪玄碑會出手,其實林一凡自己也不確定。
想當初在黑玄秘境,林一凡被蝠天修理的那麽慘荒蕪玄碑都沒立即出手。
林一凡在賭,賭荒蕪玄碑急切的態度。當自己躲閃不掉,荒蕪玄碑會出手。
蝠天那次,荒蕪玄碑在最後關頭一定也會出手相救,但顯然這次它更迫切些,不願浪費時間,直接出手。。
林一凡賭贏了,荒蕪玄碑及時出手。
巨型屎殼螂被巨山壓的動彈不得。
林一凡看屎殼螂被荒蕪玄碑製服,從仙器手鏈兄拿出一柄五品靈劍,上前補刀。
先天仙氣包裹著五品靈劍慢慢的插進屎殼螂的腦袋。
屎殼螂尖叫,奮力掙扎,可還是無法掙脫巨山的壓迫。
吱拉!
黑綠液體噴出,林一凡想這可能是屎殼螂的血液。
隨著靈劍的深入,屎殼螂的掙扎越來越就要命喪靈劍下的時候。
壓在屎殼螂身上的巨山化作文字飄回仙器手鏈中。
沒了巨山鎮壓,屎殼螂恢復行動, 第一時間逃之夭夭,速度之快與它的巨型身形違和不已。
林一凡手持五品靈器,看著消失無蹤的屎殼螂,愣了愣,不是很明白荒蕪玄碑的意圖。
“幹嘛放走它?”林一凡不解的問道。
“上天有好生之德,它又不是作亂的邪魔,不該死於你手。”荒蕪玄碑假正經起來。
“鬼扯!我差點死在它手裡!”林一凡叫到。
“這不是沒死成麽?”荒蕪玄碑說道。
“我”林一凡好想爆粗口,不過最後還是強行做了文明人。
低頭看了看四周一片狼藉,還有一灘黑綠色液體。
盯著黑綠色液體林一凡神色一凝,黑綠色液體中好像有個鼎狀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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