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個賭法?”林一凡~щww~~lā
“很簡單,如果你能進雷黑子開啟的機緣洞府,也就是你剛剛準備進的洞府,就算你贏。反之就算你輸。”
“如果你輸了,你的儲物法器要給我查探一番。”
左朝雨一口氣說完也不帶喘氣的。
盡管林一凡一直說自己身上沒有三生鼎。左朝雨也覺得林一凡敢現身,身上帶著三生鼎的機率不是很大。但是她還是覺得有必要查探一番。
畢竟有些人會覺得寶貴的東西帶在身邊才是最安全,也是最令人放心的。左朝雨不知道林一凡是不是這類人,但小心總無大錯。
“等等,你怎麽就說了我輸了要怎麽樣?你自己輸了呢,要怎樣?”
林一凡皺著眉頭問道。想忽悠小爺,沒縫!
“我不會輸的。”左朝雨很自信的回復林一凡。
“不行,既然是你主動約賭,就要把你的賭注說出來。我輸了給你查探儲物法器,你輸了要如何。”
林一凡逼問道。
原則上的問題要事先一定要說明白,不然還怎麽賭。
“你怎麽這樣!”左朝雨嬌斥道。
“打賭就要有打賭的態度。快說如果你輸了如何?你沒有讓我心動的賭注我可不會應你的賭約!”
林一凡老神定定的說道,一副吃定左朝雨的樣子。
他不怕左朝雨不答應。在左朝雨說如果自己輸了就要給她查探儲物法器。
林一凡就猜到她的目的。左朝雨恐怕還認定三生鼎在他身上,想趁機查探。
不過林一凡根本不怕,就算輸了也沒關系,大不了把繳獲來的乾坤儲物袋給左朝雨查查。手腕上的仙器手鏈才不會給左朝雨查呢!他又不傻。
所謂金帛之物動人心,林一凡仙器手鏈中可是有好多煉器材料。
左朝雨看見了不免會動心,就算她不會動心,她背後的醉仙樓呢?無盡大陸其他人呢?消息傳出去,麻煩的只會是林一凡這個擁有者。
再說左朝雨隻說儲物法器,乾坤儲物袋是屬於法器,仙器手鏈可是仙器,不屬於法器的范疇。
要是輸了,林一凡最後拿出乾坤儲物袋給左朝雨檢查也不算是違反賭約。
“如果我輸了隨便你怎麽樣。”
左朝雨恨恨的橫了林一凡一眼,眼前這可惡好色胚居然如此緊逼,一點都沒有謙謙君子的風度。
林一凡要是知道左朝雨心中的想法,肯定會大喊一聲“冤枉”!
明明是你約的賭,自然要把各自的賭注說清楚。你單單隻說我輸了要如何,沒有說自己輸了要如何。怎麽?準備在輸了之後耍賴麽?
那乾脆別賭,直接叫我給你查探儲物法器好了。
“真的隨便我怎麽樣?”林一凡問道。
“對!”左朝雨對於林一凡的囉嗦已經很不耐煩了。
“如果我要對你這樣也可以?”
林一凡伸出雙手對著左朝雨高聳的胸膛虛空握了握。
“下賊!惡心!呸!”
見林一凡的動作,左朝雨急忙雙手交叉護住自己胸部。
“喂!是你說隨便我怎麽樣的!”林一凡抗議道。
“那你也不能做做這種事情!”左朝雨小臉微紅指責道。雙腮的紅暈也不知是被林一凡氣到還是害羞的反應。
“切,隨便我怎麽樣,就是是說我無論對你做什麽都可以!哪有規定不能做這種事情的,那還叫隨便我怎麽樣都可以麽?”
林一凡氣憤的指責,努力給自己爭取應有的權益。
“說到底你還是怕自己輸。那你別說隨便我怎麽樣這種話,還是乾脆別跟我約賭。”
林一凡趁勝追擊,得勢不饒人。
“誰說我怕!賭就賭,輸了了別耍賴!”
左朝雨氣憤的回道,看似好像中了林一凡的激將法,其實她答應是深思熟慮過的。
葬谷迷霧河機緣千百年來都有人尋到,可從來沒有一個機緣洞府進兩個人的先例。再有就是一洞進多人不是沒人嘗試過,可結果都是失敗告終。
也就是迷霧河有特殊的規則,一洞進一人就是無法打破的規則。
林一凡要進雷黑子進去過的洞府是絕對不會成功的。
左朝雨這個賭局其實就是為林一凡設下的套。故意說漏自己的賭注,還有抗議林一凡的下樓,這這都是為林一凡進套,左朝雨故意表現出來的。
“好,爽快。我喜歡。”
林一凡見左朝雨中了自己的激將法高興的說道。
鳳軒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在見識林一凡力壓雷黑子,一拳解決三城有頭有臉的城主還有世家家族的人後,鳳軒已經將林一凡當做和左朝雨等同的人物對待。
所以她很明智的沒有參合兩個先天七階的事情。
“我勸你還是不要試了,還是認輸把儲物法器給我查探。免得被機緣洞府的守護之力反彈到地上,摔得灰頭土臉。”左朝雨假惺惺的勸解道。她心裡恨不得林一凡摔慘,狼狽呢!
“切,你就準備好給小爺臨幸吧!在迷霧河畔野戰,想想都有些小激動呢!”林一凡露出一副癡漢笑。
“快開始吧,別浪費時間,等下雷黑子出來洞府就消失了。別想耍小聰明!”左朝雨瞪了口無遮攔的林一凡一眼,這人果然是登徒浪子,好色之徒!
“小妞,等爺回來!小爺去也!”
林一凡也不浪費時間,他還想進去搶洞府裡的東西呢!
裡面是仙人仙器還沒什麽,萬一是仙丹,雷黑子肯定會在洞府中服食, 那就沒林一凡什麽事情。
搶敵人機緣可是林一凡一直想做的事情,怎麽能讓雷黑子順心呢!
林一凡輕輕一躍一頭扎進了魚王機緣洞府。
看著林一凡消失在洞府的背影,左朝雨愣住了。
“鳳軒,金遠他進去了?”左朝雨不信的問身後的鳳軒。
“是的,大人。他進去了。”鳳軒聽到左朝雨的問話,回過神來答道。
“進去了,他怎麽能進去,怎麽可以進去!”左朝雨激動的叫到。
相傳不是說一個洞府只能進一個人,從來沒有第二個人進去過麽?!
這個可惡的登徒浪子為什麽能進去!他不是應該被洞府的守護之力狠狠的摔在地上狼狽不堪。自己一把躲過他遞來的儲物法器查探,並成功發現他搶走的三生鼎,而後順利奪回來。
故事的劇本這樣才合理。怎麽會變成自己輸了。
自己輸了不是要被登徒浪子那個了,想想左朝雨渾身的激起疙瘩都起來。
“大人或許我們都忽略了一件事情。金公子他能活著進迷霧河。這也可能是他為何能進雷黑子進去過的洞府的原因。”
見左朝雨情緒有些激動,鳳軒輕聲的說出自己心中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