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瑤聽林一凡房間的動靜,想林一凡一時半會兒還結束不了,。
她就和道門和尚一起下了樓。道門和尚自然沒有意見。
林一瑤和道門和尚剛下樓就看到李純均獨自一人坐在她家的客廳沙發上,喝著自帶的酒。
這次他沒有帶他的小跟班仇仁光來。
“小瑤丫頭,道門小師傅。”李純均見林一瑤兩人出現,拿著酒葫蘆隨意的打著招呼。
“李道長。”道門和尚雙手合十跟李純均打著招呼,非常有禮貌。
原本就在客廳欺負科科的小白菜,也就是林一瑤那隻從黑玄秘境帶她來的小白兔。
見到林一瑤下來,也不知怎麽的出現在林一瑤的肩頭。
“李大叔,你自己說說這是第幾次了!每次來我家不等我開門,就自己進來。太過分了!”林一瑤順手將肩頭的小白菜從肩頭揪下來,抱在懷裡,替其理著毛發不滿的對著。
小白菜則眯著小紅眼,享受林一瑤的服務。科科見欺負自己的兔魔王自己走掉了,開心的踮起狗步離去。
“哎呀,你這小丫頭片子,我又不幹什麽壞事,不告而入又沒有關系。”李純均滿不在乎的說道。
道門和尚打過招呼後,就安靜的坐在一旁,默聲的念著經。
“哼,坐著說話不腰疼。被擅自闖入的是我家,又不是你家。”林一瑤發著牢騷。
“你還真說對了。我回家確實也是這麽進門,也沒等誰給我開門。再有我進來時不是出聲跟你打過招呼了嘛。”李純均的臉皮也厚,把自己擅闖別人家門的事情說得如此稀松平常。
“哼,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李大叔你以後最好收斂點,我哥已經回來了。
你以後若是再這麽入後再告,一頓胖揍肯定是逃不掉的。”林一瑤來到另一個沙發坐下。
“你哥……對了你哥呢?”李純均聽到林一瑤這麽一說,好不容易痊愈的臉疼症又有些複發的跡象。
林一瑤伸出右手食指往上戳了戳,
順嘴一黑:“我哥他在拆房間,順便修煉。怎麽,你找我哥有什麽事?”
“自然有事。對了,他好端端的拆房間幹嘛?還順便修煉,怎麽順便法。”李純均好奇追問道。
“這個待會兒你自己親口問他。對了李大叔,昨天那兩個壞蛋抓住了?”
林一瑤口中兩個壞蛋自然是昨天遁逸的蝠山和傅雷神兩人。
聽到林一瑤詢問蝠山和傅雷神,李純均微微一歎:“唉,還是慢了一步。讓他們給成功逃脫了。”
“嗯,這樣才正常,要是被你成功抓住才是不正常呢。”
林一瑤笑聲嘀咕著。
“什麽?”李純均還沉浸在沒有將兩人抓到的遺憾中,沒聽清林一瑤的嘀咕。
也幸虧沒聽清楚,不然沒被氣得肝疼不可。
“沒什麽。”林一瑤連忙擺手。
就在林一瑤在樓下客廳中應付李純均時,樓上房間中的林一凡意識終於回歸。
到當他睜開眼睛的一刹那,他房間裡肆虐的小旋風瞬間寂滅,消失無蹤。
若不是現場是小旋風席卷後的狼藉,林一凡還真不會發現自己房間曾遭遇過旋風襲擊。
林一凡先是仔細的感受一下自身實力,他的修為已經到達先天八階頂峰,僅差臨門一腳就能成為先天九階修士。
華夏國修士界明面上的最強者之一。實力能這麽快增長,林一凡說不開心是假的。
不過他心情也僅僅好那麽一會兒。
當他看著精致的主臥被自己弄得比豬圈還亂,裡面所有家具都被毀得差不多,要說還有哪個完好無損的,應該是厚實的落地窗。
林一凡扭頭欣慰的看了一眼落地窗戶,結果落地窗先是很有征兆的出現蜘蛛網一樣的細裂縫,然後轟得一聲破碎。
“唉。”林一凡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領悟‘道’之境的喜悅徹底消耗殆盡。
客廳中陪著李純均閑聊的林一瑤發現樓上沒有動靜,猜測林一凡可能修煉好了,於是扯著嗓子喊道:“哥,你要是好了就趕緊下來,李大叔找你有事。”
聽到林一瑤的喊聲,林一凡很快就收拾好心情。
“老李,找我什麽事情?”林一凡下樓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的李純均主動問道。
“小子,不好了。”李純均看見林一凡叫到。
“呸呸呸!什麽不好了,我好得很。你才不好了。”林一凡嫌棄到。
林一瑤深表讚同的點著頭。在她看來修煉鬧出拆房子的動靜的林一凡,怎麽可能會不好。
“小子別貧嘴了。你有麻煩了,而且是大麻煩。”李純均正色道。
“大麻煩?什麽大麻煩?”林一凡好奇的問道。自己剛回來,還沒出去惹事呢,怎麽會有大麻煩。
一旁的林一瑤和道門和尚聽到李純均說林一凡有大麻煩,都投來關切的目光。
他們也想知道到底是怎樣的大麻煩,讓李純均特意跑來知會。
“昨天你不是滅了蝠天的化身嘛。”
“恩,你不是看到了嗎?”林一凡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你的麻煩就是滅了蝠天化身。蝠天現在已經對你發出嗜血令。”李純均灌一口酒,慢慢的說道。
“嗜血令?”林一凡疑惑的看著李純均。他想不通李純均口中的嗜血令到底有多大的麻煩。
林一瑤努力的回想李純均口中的嗜血令,她總覺得李純均說的嗜血令在哪裡聽過,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道門和尚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想來是想到所謂的嗜血令是什麽了。
“嗜血令就是蝠天的必殺令。也就是說你上了蝠天的必殺名單。”李純均嚴肅的說道。
“哦。”林一凡輕輕哦了一聲表示知道了,絲毫沒有緊張。
“哦?小子你怎麽會只是哦了一下,這麽簡單……”李純均見林一凡這副模樣,不禁喊道。
別看林一凡輕而易舉的滅了蝠天化身,但在李純均心中,林一凡還不是蝠天本尊對手。情況很是危險了。
蝠天這兩個字對於李純均這個年代的人有特別強的威懾力。無論怎麽害怕都不算過。
“那你希望我有什麽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