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背後的聲音喊自己大舅哥,林一凡身上的殺機當時就兜不住了,外放出來。驚得金一鳴慌忙動用身法擋在金小遠身前。
金一鳴全身真元鼓蕩,戒備的看著林一凡。他可知道眼前這個主,當著寶爺的面都敢揍金小遠。
現在他殺氣騰騰的瞪著金小遠,指不定會瘋攻擊金小遠呢。
金一鳴作為金小遠的長輩自然要保護他。
躲在金一鳴身後的金小遠脖子一縮,急忙改口:“大哥,我叫的是大哥!”
“金胖子,少來攀關系。你不去找你的殺人凶手,來打攪我吃美食,是皮癢了嗎?”見金小遠被自己嚇得改口,林一凡沒好氣的白了金小遠一眼。
身上的濃鬱殺機,瞬間消失無蹤,變回懶洋洋的無害青年。
林一凡剛剛也不過是嚇嚇金小遠,並不會真的要動手,更不會殺金小遠。最多最多揍得金小遠生活不能自理,這樣他就沒精力胡思亂想了。
林一凡忽然現這個主意不錯,不過俗話說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他剛吃了金氏一族好多東西,自然不能將靈光一現的主意付諸行動。
金小遠不知道自己剛剛在癱瘓的危險邊緣走一遭。
他見林一凡只是嚇唬自己,並沒有真要動手揍他的意思,不由拍了拍胸膛,長舒一口氣。
金小遠覺得這位未來‘大舅哥’暴力傾向太過嚴重。
揍他也從來不留手,每次被揍他都會痛到心肝亂顫。
下午在青石古街已經經歷過一次,金小遠自然不會不想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再經歷一次。
他又不是什麽受虐狂,喜歡別人揍自己。一天經歷兩次,這酸爽他的胖身板承受不起。
金小遠準備走到金一鳴前面,跟林一凡面對面請求。金一鳴卻一直護著他,不讓金小遠直面林一凡。
在金一鳴眼中,林一凡這家夥簡直就是一顆易爆炸彈,比定時炸彈危險多了。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他下一秒會不會爆炸。
盡管現在林一凡氣息全部收斂,看似人畜無害。但是金一鳴還是覺得應該小心戒備林一凡突然難。
金小遠可是他們金氏一族早已定下的下一任家族“財神”,自然不能讓其出事。
盡管金小遠作為修士界十大世家之一的嫡系繼承人,自身的修為與同等勢力的俊傑相比可以稱為不堪入目。
可饒是如此,金小遠還是金氏一族下一任家主。
金氏一族的家主跟別的世家家主繼承不一樣。金氏一族選家族並不是實力為尊,而是看其財運。財運同亨的人才能繼承家主之位。
金小遠就是他們金氏一族年輕一輩中財運最盛之人。
總而言之,金小遠的重要性比金一鳴大得多,金一鳴自然要保護好金小遠,防止他受到傷害。
金小遠撇開金一鳴阻攔的手,走了出來。
“小遠!”金一鳴輕聲喝道。
“放心,鳴叔。大哥他不會對我出手的。現在我們最重要的是找到暗中行凶的人。為了我金氏一族的顏面,我們絕對不能讓他安然逃出這裡。
現在寶爺爺不出手,顯然是要我們自己揪出暗中的凶手。但我們毫無頭緒。所以只能請求大哥幫主我們了。”
金小遠表情嚴肅的對著金一鳴說道。
“可他能有什麽方法找得到暗中藏匿的凶手。”
金一鳴承認林一凡實力強悍,連太公衛小隊的九公法相陣都能正面破掉,但不代表他比在場的所有人都強。
像純陽道宮的純陽道子,紀族的紀箭神,劍宮的劍十九等人都有能力破掉太公衛小隊的九公法相陣。
可他們也沒有現暗中凶手的跡象。故此金一鳴不太相信林一凡能現暗中藏匿的人。
這不僅是金一鳴一個人的想法,同樣是中心區域這些年輕俊傑的想法。
金小遠的聲音雖然小,但以中心區域這些年少青年的靈覺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林一凡還沒有出聲,中心區域中就有人開口嘲笑:“你們金氏一族還真是除了幾個臭錢,就沒有可取之處了。舉辦的麒麟宴會不僅讓人殺了賓客,還找不到行凶之人。
找不到行凶之人也就罷了,還去詢問一個鄉巴佬。”
出聲的是同為十大世家之一的混元家混元空。
混元空此人霸道記仇,之前他與林一凡生過衝突,卻被金一鳴阻止。
林一凡和金一鳴自然被他記恨上,有機會自然開口嘲諷。
金小遠和金一鳴鐵青著臉,混元空剛才的話語沒有一絲掩飾的嘲諷侮辱他們金家,這讓他們很憤怒。
你的生命中總有那麽幾處地方,是你可以嫌棄它千萬遍,卻不容許他人詆毀一句。
金家對於金氏一族的人來講就是這麽一個地方。
遲來的一些人,並不了解之前林一凡和混元空的衝突。
他們好奇的看著混元空,不明白他為何在這個時候向金小遠他們開炮。要知道這麽一來,他就得罪金氏一族。
金氏一族財大氣粗,修士界很多資源被金氏一族掌握在手中,開罪金氏一族是不明智的選擇。
混元空雖說霸道,但也不至於這麽沒腦子才對。
“真不知你這個冒牌貨這麽高調幹嘛。幹了壞事不安靜的待著,跑出噴糞,找刺激?”林一凡冷冷的回道。
然後轉頭對著金小遠說道:“你不是想知道暗中行凶的人藏在哪裡嘛?喏,就是眼前這個說話有屎味的。”
林一凡伸手對著混元空一指。他本不想多管閑事的,但無奈對方非要來招惹他。
好吧,你這麽想暴露,林一凡自然要成人之美。
“混元空?他是殺人者?不會吧!”眾人不約而同感覺到荒誕,認為林一凡在瞎說。
“哈哈哈,這真是無稽之談。你想借金氏一族人的手對付我,也要編出個像樣點的理由吧?我混元空作為十大世家混元家年輕一輩的最強者,有什麽理由這麽做?”混元空哈哈哈大笑,仿佛聽到最好笑的笑話。
中心區域其他人也嘴角掛著笑意搖著頭。他們讚同混元空的說法。
金一鳴同樣不信林一凡所說的話,盡管他對混元空剛剛的話語很憤怒。但他沒有喪失基本判斷能力,不會聽風就是雨。
“有什麽理由這麽做?真正的混元空自然沒理由,也不會這麽做。可你又不是混元空本人。”林一凡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