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林一凡又如同皮球一樣,被拋砸在地面蹦達,跟地面親密接觸好幾下才停歇。
趴在地上的林一凡隻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以前沒有人知道從萬丈懸崖甩來是什麽感覺。那是因為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早已是粉身碎骨,又何來的疼痛感。
如今林一凡可以告訴我們從萬丈懸崖摔下沒有死是什麽感覺,那就是:
疼極!痛極!
林一凡隻感覺自己每一節每一寸骨頭都已經斷裂,全身上下每一塊肉都已經摔散,一碰即散。這是林一凡經歷天雷地火,碎骨重塑以來最疼的一次。
林一凡掙扎著,努力著。他很累很痛,但他必須站起來。
他是妹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他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就這麽死去,死在惡名昭著的魔蝠宗宗主蝠天的手中。
他努力的運轉體內的先天仙氣,試著勾動身體內那副神秘七星骨身。
功夫不負有心人,小貓給他重塑的七星骨身發著光,疼痛感頓時消失無蹤。
林一凡終於站起來了。盡管身上又是塵土慘兮兮的,盡管他現在的臉龐有些臃腫,像以往那些被他揍成豬頭對手的模樣。但他還是站起來了,穩穩當當的站著。
神秘的七星骨身讓他重新站立,並且恢復。一點都沒有遭受重創的疼痛。
蝠天饒有興趣的看著林一凡。他已經離開自己的王座。
他很生氣,他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完好無損,他還是被林一凡的太陰寒光凍傷了。
這讓他有些失態。
在成為魔蝠宗宗主之後他從來沒有受過傷,即便是被萬人聯盟的弑蝠聯盟圍攻。
哦,對了。他唯一一次受傷是面對純陽子的時候。
也正是林一凡用太陰寒光傷到他,即便是很小的凍傷。還是讓他想起純陽子。
不,這比讓純陽子傷到更加憤怒。純陽子起碼是正道十大宗門之首的掌門,起碼他們兩人階位相同。
就算被純陽子擊傷,蝠天也不會覺得憤怒。
可被林一凡擊傷讓他感到惱怒,這是不可原諒的。
就因為林一凡比他弱,卻擊傷了他,這讓他充滿羞恥感。
他惱怒的離開王座,對林一凡發動攻擊。他本可以坐在王座上,揮揮手就能製住林一凡。
可他不想,他要親自動手,把心中的惱怒和羞恥感統統發泄出來。
蝠天也確實這麽做了,林一凡毫無招架之力,被他輕松蹂躪。被他當做皮球肆意拋砸。
他能感應到林一凡隨著他的連番打擊,氣息開始衰弱。
蝠天的怒火和羞恥感也隨著他最後一擊的拋砸發泄完畢。
就在蝠天決定結束這場蹂躪,割下林一凡的頭顱做酒杯好好收藏的時候。
林一凡又站起來了,這次他站得不再勉強。
蝠天發現重新站立起來的林一凡氣息不僅恢復,比之前還更勝一籌。
這讓蝠天很趕興趣,到底是什麽東西讓林一凡氣息瞬間變強。
療傷丹藥?不對,根本沒看過林一凡服用丹藥。蝠天很快否定林一凡服用丹藥恢復。
拚命功法?蝠天知道像他們魔道有天魔解體這種強行提升修為拚命的功法。正道也有類似的拚命功法。
可使用拚命功法的人都有一個特點,氣息雖有所增強,但很狂暴,不穩定。看林一凡的樣子不像是使用拚命功法的樣子,他的氣息強了,也很平穩。不像是短暫強行提升的樣子。
所以蝠天很好奇林一凡變化。
“你是怎麽恢復的,感覺你又變強了,但我能感覺到你還沒突破天塹,成就先天七階。”蝠天好奇的問道。
“哼。”林一凡不說話,暗中積蓄力量。準備再次施展太陰寒光。
盡管太陰寒光對蝠天沒什麽用,但不可否認的是能暫時冰封住蝠天。
只要再次冰封住蝠天的他就可以用這十幾秒的時間帶著林一瑤他們逃離。
只要逃離,他有把握藏到一個蝠天找不到的地方。那時他們就安全了。到時候隻用等時間到,世界魂靈將他們移出黑玄秘境就可以了。
“不說話?沒關系。其實我對答案沒那麽執著。”
蝠天微笑著。
“相比於答案,我對你頭顱酒杯愈發的歡喜。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將它收入自己的收藏室裡。”
砰!
林一凡感覺胸口一疼,又被蝠天一拳擊飛。
“好快!”
橫飛中的林一凡閃過這樣一個念頭。
啪!
林一凡還沒落地後背遭受蝠天一踹。身子不受控制,暫時擺脫地心引力向天空飛去。
林一凡在半空中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身子,卻再次受到一股向下力的打擊。
轟!
平坦的大地,被林一凡砸出一個大坑來。
林一凡剛掙扎站起來,腰還沒挺直,就有一隻白皙的手掌伸開,掐住他的脖子。
手掌微微上局,林一凡立即感覺呼吸不順暢,很難過。
“哥!”
“林小子!”
……
看著林一凡被蝠天掐著脖子,舉在半空翻著白眼,林一瑤和李純均不由的喊道。
林一凡雙腿拚命向下,想夠著地面。
蝠天冷笑,看著一個天才少年就要殞命在他的手中,他很興奮。
就在蝠天心神放松的那一刻,林一凡嘴角微微上翹。
蝠天看見林一凡嘴角的笑意,心中一陣煩躁。
就要用力捏碎林一凡的咽喉。
刷,一道不是要豔麗的青藍光線從林一凡的眉間射出,直接落在蝠天身上。
這一切都是林一凡的計劃,在見識到蝠天那略等於瞬移的速度之後。林一凡明白自己的太陰寒光要擊中蝠天,一定要近距離,等他心神放松的那一刻。出其不意,一招製敵。才能成功將蝠天冰封。
林一凡都知道反派總喜歡掐著人脖子裝‘逼,他就等蝠天掐他脖子放松心神的那一刻發動太陰寒光。
林一凡很幸運,他賭對了。
蝠天被太陰寒光擊中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成冰。
林一凡不敢磨蹭,趕緊跑到血色囚籠邊,用太陰寒光的寒氣破壞掉血色囚籠。
“哥!”
林一瑤驚喜的擁抱林一凡,李純均和道門和尚也愣住了。
就在兩秒前,林一凡還被蝠天掐著脖子翻著白眼一副窒息要死的樣子。
兩秒後他已經出現在他們面前,還破掉血色囚籠。
“沒時間發愣。快,趕緊走。老李,道門你們自己能行吧!老李記得帶上老暮,咱們走!”林一凡語速很快。
剛說完林一凡就要拉著林一瑤遠遁。
“哥等一下。”林一瑤甩開林一凡的手又跑回血色囚籠。
“小瑤!”林一凡感覺蝠天的氣息在爆發。
“來了。”林一瑤抱起血色囚籠裡的小兔子朝林一凡跑去。
林一凡真想狠狠敲林一瑤的腦門,都什麽時候了,還去抱兔子。
不過現在沒時間教訓林一瑤,他要帶著她趕緊跑。林一凡已經聽到冰塊破裂的聲音。
李純均和道門和尚早就跑出一裡多了。
林一凡拉著林一瑤瞬間竄了出去,眨眼間就在一裡開外。
林一凡根本不敢停留,全力遁逃。
大概跑出十裡之後,林一凡邊跑邊教訓林一瑤起來。
“小瑤,以後可不能為了兔子往回跑了。你知道多危險嗎?萬一蝠天提前掙脫我的冰封呢!萬一因為耽擱的這一秒,蝠天追上來了怎麽辦!”林一凡說道。
林一瑤懷中的兔子仿佛聽懂了林一凡的話,不由的給了林一凡一個大兔紅眼。
“哥,以後你改名叫烏鴉嘴好了。”林一瑤用手指了指旁邊沮喪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