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哎。”看著林一凡遠去的背影,李純鈞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沒想到,這個戰力奇高的青年還是個急性子。
“執法巡察使大人,那我們是不是?”兩人希冀能得到少點的處罰。
“你等自行去領罰,到時我會酌情給你們減刑的。相信你們兩人也不會蠢到要逃跑吧。”李純均淡然道。
“那是,那是。屬下告退。”兩人如獲大赦,略為感激。本來按照局規,兩人在安全局獄淵起碼要待上二十年,現在李純鈞說要給他們減刑,自然心有感激。
逃跑?他們沒想過。兩人很有自知之明,以兩人的實力根本逃不出安全局的搜捕。乖乖領罰有生之年還有重見天日的機會。
兩人相伴離去後,李純鈞轉頭看向雷神還有他兒子傅雷。
傅雷樣子極其淒慘,雙臂一廢一斷,精神可能還有點受損。只是這並不能成為他開脫的理由,處罰是必然的。
人無信不立,局規面前人人平等。
“傅兄……哎,還是由你送小雷去獄淵吧?”李純鈞本來還想說些什麽,但怎麽也說不出口,歎了口氣,對雷神說道。
“李兄,雷兒都這樣了,你叫我如何忍心再把他送進獄淵受苦。他雙臂已廢,根本無法再作惡,不如……”雷神語氣充滿希冀,希望李純鈞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放傅雷一馬。
“傅兄!小雷這次做得實在太過,如果放任不管,至於局規於何地!此話休得再提。局規不可破,這是我們立世之本。”李純鈞很嚴肅,眼神很堅決。
大有你不送,那隻好由我代勞的意思。
“你……”雷神沒想到好友的語氣這麽決絕,一時怒火衝冠。
“傅兄!別忘記你的身份!”李純鈞冷冷警告。
“哼!”雷神悶哼一聲,抱起傅雷準備離去。
“站住!不準走!”
一道年輕的身形擋在雷神面前。
“你還想怎麽樣!”雷神看清楚身形,爆喝道。
擋住他去路的正是剛離開不久的林一凡。他覺得眼前這年輕人太得寸進尺了,自己兒子已經被害得那麽慘,連自己也被弄得顏面盡失。可他還是不依不饒。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雷神的怒氣值已經爆滿。
林一凡擋在雷神父子面前,看不出悲喜。
只是他的表情不太對,氣息雖沒外放,卻讓李純鈞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李純鈞悄悄的將石化符捏在手中,閃身到了林一凡和雷神中間。
“小兄弟,你不是同意此事由我處理了嗎?對了,你不是去接你父母了嗎?怎麽就你一個人回來?”李純鈞輕輕的問道。
“哼,那你要問問我們局長大人的寶貝兒子,到底將我的父母藏哪兒了!”林一凡聲音冰冷如寒冬冷風。
“什麽意思!”雷神脾氣也很衝,蹙眉喝道。
“什麽意思?我剛剛去那兩隻弱雞說的地址,確實有個公寓,可裡面什麽人都沒有!”林一凡音量加大,感覺情緒快要失控。
“沒有?那就是你父母自己跑了!”雷神譏笑道。
“你…..”林一凡怒到不知道該講什麽,所以只能用拳頭髮泄怒火。
在林一凡動手的那一刻,李純鈞手掌一翻,一道紙符飄出。正是石化符,李純鈞今天可謂是大出血,肉痛到不行。
可盛怒之下的林一凡,也只能用石化符令他冷靜。
只是石化符進入林一凡體內,林一凡的拳頭還有緩緩向前的趨勢。
這可把李純鈞冷汗都驚出來了。
不過還好,林一凡只是掙扎向前了一厘米就被石化住了。
石化住林一凡,李純鈞舒了一口氣,再看向傅雷時,那叫一個氣。
“小兄弟莫急,待我問一問如何。就算你殺了他們父子,也得不到你父母的下落。還是讓我替你問問,傅雷在我面前不會說謊的,這點你應該清楚。“不過李純鈞還是個顧全大局的人,他先是對著林一凡說道。
然後目光轉向雷神。
“哼。“雷神哼聲表達不滿,可也只是表達不滿而已。
李純鈞故技重施,先是將傅雷點醒,然後用了天地拷問術詢問。答案卻跟綠毛和銀白頭髮兩人交代的一樣,還是那個地址。
這下李純鈞也不該如何是好。
林一凡的父母被傅雷綁架後無故失蹤,現在放開林一凡,雷神父子今天估計走不出這個院子。
思前想後,李純鈞還是決定讓雷神先帶傅雷走。
他怕放開林一凡後,林一凡狂暴,那自己的石化符可要被折騰沒了,到時候自己可能會心痛到好幾年喝不下酒。
雷神對著石化中的林一凡冷哼,然後施施然的抱著傅雷極速離去。
等雷神他們離去大概十分鍾後,李純鈞才放開林一凡。
當然一番打鬥是在所難免。
眼看李純鈞就要從邋遢道人被林一凡揍成豬頭道人的時候, 李純鈞充分表現了何為識時務者為俊傑,好漢不吃眼前虧,大丈夫能屈能伸。
求饒的同時,表面自己可以用道家八卦易術算出他父母所在。
見識過道家種種神奇功法。
林一凡才勉為其難的暫收揍人怒火,希望借由八卦易術找回父母。
*****
別院草地上,兩個年輕人圍著邋遢道人。
邋遢道人就是李純鈞,他正手捧著甲骨,念念有詞。
“我說老李,你到底算到沒有,算不到可別怪我拳頭不長眼。“林一凡時不時的威脅。
“你的拳頭本來就不長眼。“旁邊的仇仁光捂著臉吃疼的酸道。
就在李純鈞提出用八卦易術算林一凡父母在哪之後,林一凡暫收怒火。
可怒氣不泄,對身體不好。正好瞥到正在挺屍的仇仁光。
仇仁光在剛剛不僅沒跟林一凡站在同一戰線上,還當了叛徒偷偷通知雷神和李純鈞。
於是林一凡將仇仁光弄醒,一頓胖揍。
仇仁光很委屈,雷神確實是自己叫的,可執法巡察使李純鈞肯定不是他通知的,他連李純鈞號碼都沒有。
可惜林一凡不給他開口機會,揍完再說。
揍完之後,火氣果然下去不少。
“光光,看來你身上的肉也癢了是吧?”林一凡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仇仁光。
仇仁光感覺後背虛汗直冒,伸手一指:“看卦象出來了。“。
林一凡順指看去,李純鈞晃著的甲骨果然吐出幾枚銅錢來。
“巽為風!“李純鈞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