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沉的紅日,所剩無幾的殘紅染透天際,最後一縷紅光即將被黑暗吞噬,徹底消失於天地,黑幕如期而至。
荒涼的大平原,霸天動地的拳頭,奪魂攝魄,令人靈魂激蕩。
圍觀的李純鈞等人快速退走,要避開這裡。
面對林一凡這空前霸絕的一拳,成熟臉男子平靜的面色終於起了波瀾。
他想躲避,卻無法躲避,氣機已經被林一凡鎖定,身處無形的空氣牢籠中,等待審判。
“不,我才不會坐以待斃。“
成熟臉男子手速成影,發機如電,一發數萬矢,萬箭破空,朝林一凡飛去。
可那鋒利無比的箭矢,落在林一凡的鎖機衝拳上,就如落在堅硬無比的巨山上,折斷墜落。
叫囂著要把林一凡煉製成人皮青燈的爆炸頭中年男子在林一凡揮拳的那一刻,想躲避。他不想,也不敢接這霸絕的一拳。
他想躲避,林一凡卻不想放過他。
爆炸頭中年男子發現無窮拳勢籠罩著他,林一凡想連同他一起解決。
“你的心也太大了,想一拳殺兩人?不怕撐死!“爆炸中年男子怒喝。
緊接著他全身渾身發光,一套銀色金甲出現在他身上,發出燦爛的光芒,激射出神光。
既然避無可避,那唯有竭盡全力相抗。
“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情,不是兩人,是五人!“林一凡冷聲道。
是的,不僅僅是成熟臉男子和爆炸頭中年男子被鎖機衝拳拳勢籠罩。出過手,被擊傷的紀隱和紀夏也在林一凡這一拳之列,還有那前日的偷襲者紀靈。
林一凡要一次性解決紀族四傑還有魔蝠宗的爆炸頭中年人。
成熟臉男子與身旁的紀靈對視一眼,緩緩點頭,像是做了什麽重大決定。
兩人分別取出一支箭矢。這兩支箭矢相比之前的箭矢有著很大的不同,紀靈的那箭矢箭身成青綠色,箭矢有條青龍纏繞,而成熟臉男子的那支成銀白色,雕刻著一頭白虎。
兩人鄭重的將青龍箭矢和白虎箭矢搭在自己的長弓上,對著林一凡。
另一邊的紀夏和紀隱做著同樣的動作,拿出與眾不同的箭矢。紀夏的是一支通體火紅的朱雀箭矢,紀隱搭弓的則是黑玄的玄武箭矢。
“林一凡,都是你逼我們的。受死吧!“成熟臉男子暴喝。
“呵!困獸之鬥。你們以為拿出四支不同顏色的箭就能翻盤?死的是你們!“林一凡冷笑一聲,體內先天仙氣瘋狂湧出,拳威更盛。
“青龍,誅邪!“
“白虎,弑神!“
“朱雀,戮仙!“
“玄武,滅魔!“
“四靈箭矢,毀天滅地!”
紀族四傑神情莊嚴,齊聲喊道。
“我好替你們羞澀,用個絕招還要喊一下。以為是在演動畫片?”林一凡看著射來的四支不同飛箭,嘲諷道。
“誅邪,弑神,戮仙,滅魔?!是傳說中四靈箭矢?!”不遠處的李純鈞聽到紀族四人的聲音,再眯著眼睛審視四支箭矢,不由驚呼。
“大叔,什麽是四靈箭矢,一驚一乍的幹嘛!”一旁的林一瑤不滿道,她正看自己老哥大展神威,看得入迷,被身旁的李純鈞突然驚呼嚇了一跳,語氣滿滿的不滿。
“林小友,小心!不要硬抗,快躲!“李純鈞沒空跟林一瑤解釋,急忙對著林一凡大喊。
可還是遲了。四支顏色不同的箭矢各自發出耀眼的光芒。
吟~~~~龍吟聲震九天。
吼~~~~虎嘯聲響十地。
哩~~~~雀鳴聲動乾坤。
嗚~~~~玄武聲被龍吟虎嘯雀鳴淹沒,聽不真切。(心疼大玄武,心疼的表情~)
四靈箭矢齊出的威力恐怖,竟有隱隱蓋過林一凡那霸絕拳勢。
林一凡眼中沒有懼意,更沒有聽從李純鈞的建議進行閃躲,有的只有瘋狂。
他不顧一切的催動體內的先天仙氣,竭盡全力,經脈都有些隱隱作痛,這是過度催發體內先天仙氣,導致經脈被撐到極限,有種爆破之勢。
這是一種信念,無敵的信念。他不知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心情,他心中想做所以做了。
林一凡揮拳的右手發出極致光芒,大步向前,迎上四靈箭矢幻化出的四靈獸。
兩大巨力相撞,碰撞出奪目的光輝。
無盡的白光將林一凡身形淹沒。
“哥!“林一瑤看著林一凡被刺眼的光芒淹沒,哭喊著向林一凡的方向跑去。她害怕極了,怕哥哥出事。
只是兩股巨力相撞形成的氣浪,直接將她纖細的身軀掀翻,吹走。要不是道門和尚及時扶助她,她可能已經被吹向巨狼群。
可她稍稍站穩,就要向戰場衝去,只因她唯一的哥哥在那。
道門和尚拉住她,現在這種情況就算是他都很難接近中心地帶,何況林一瑤。
林一瑤掙扎著,哭鬧著,拍打著道門,讓他放開,她要找哥哥。
道門和尚不愧是走MT路線的,就是扛(nai)揍(cao)。任由林一瑤的粉拳落在自己身上,死死抓住少女,不讓她做傻事。
“唉!“李純鈞歎息,他不認為林一凡能在四靈箭矢下活下來。
那可是四靈箭矢。傳聞中箭神紀,射殺天地四靈獸,取其身煉其魄,煉製出四靈箭矢。一箭誅邪,一箭弑神,一箭戮仙,一箭滅魔。四箭齊出有毀天滅地之能。
相比於林一瑤的傷心,李純鈞的惋惜,白發青年的可惜。高興的人還是大有人在的,比如兩次險些喪命林一凡之手的駝背老頭隱蝠,親子被廢的局長雷神。
不過相比於駝背老頭的喜現於色,局長雷神收斂很多,表面是面無表情,心裡冷笑連連暗自高興。
“我靠,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惹哭我媳婦!少爺要廢了他!”
遠處有個趨於球形的神秘物體真快速移動,後面還跟著三個人。
一張圓臉,五官聚在一起,訴說著他的憤怒。
“是你?還是那你!我看就是你了,長得這麽邪惡!一看就是壞蛋。”來人正是作死小能手金氏騷遠, 一隻胖手晃過白發年輕人,雷神,最後在駝背老頭面前停住,指著他大聲質問。
沒辦法在場的就那麽幾個人,林一瑤不用說,內定的女神媳婦。道門和尚是林一瑤師兄,不能得罪。李純鈞他認識,是安全局執法巡察使,跟他父親有幾分交情,自己還得喊他李伯呢,不好手指。至於妖魅禦姐,長得婀(qian)娜(tu)多(hou)姿(qiao),騷遠自詡紳士,所以肯定不會無禮,有事風度。
雷神他不認識,得不得罪無所謂。白發少年生的這麽英俊,可能是自己情敵,更不需要客氣。
“小子,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你全身都是油脂,老頭子都懶得吸你血,省得得高血糖。”
駝背老頭隱蝠可是殺人不眨眼的,怎麽會容許一個小年輕指著自己鼻子質問。當然林一凡是個意外,誰叫他打不過呢。
“喲謔?這麽囂張?!少爺叫你做人。阿海上,拆了他這副老骨頭,張口就吸血,肯定不是善良的老人家,不用顧忌,為民除害,為我媳婦報仇!”騷遠輕蔑的瞥了隱蝠一眼。
“小少爺,這老頭不簡單,身上的氣息跟胡叔比隻強不弱,咱還是不樹敵了吧?“肌肉壯碩男阿海在騷遠的耳邊慢慢說道。
“比胡叔還強?“騷遠輕聲自語。
“咳咳,那啥,阿海先退下。“騷遠揮了揮手,然後裝模作樣的對著隱蝠說道:”老頭,佛家有雲: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看你一把年紀了不容易,我又宅心仁厚,就給你成佛的機會。不用感謝我,我是個好人。“